第202章
点如何?” 说话的是九游鸟,也算是当下一种比较少见的妖兽,传说这种妖兽,有着一丝神兽的血脉,所以其能力也远比同阶的妖兽要厉害的多。 而这其中它最厉害的能力,便是可以对空间之力的操控。它的能力随着它修为的增长而增长,等它成长到一定的程度,甚至不止是空间之力,便是空间法则也能触摸到一二。 只是若它是一只安分的鸟倒还好,坏便坏在,这鸟惯爱搞事情。 夏珏虽然不知道被关在这里的这只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却也知道,它不是一只好相与的妖兽。 毕竟能被关在这里,都是犯过大事的人和妖,夏珏又怎么可能只凭它一句话便相信它。 他淡淡的扫了那只鸟一眼,便走出了地牢,其他执法堂的弟子也紧随其后。 风祁掉在最后,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那妖兽“那诸位,我们便先告辞了。” 仅凭空口白话,便想让他们放了它? 九游鸟看着执法堂众人逐渐消失的背影,带动着铁链扇呼了两下翅膀。 “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现在的小鬼是越来越讨厌了,还不懂得尊老!”倒是没什么怨怼的语气,似是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 “总觉得等这一批小鬼长大,我们怕是又要多上不少的狱友。” 一名修士看着自己手里的龟壳,咧了咧唇角“谁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成功的长大,毕竟时间快要到了啊。” 有人兴奋了起来“时间到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有具体的契机么?”有人比较冷静的问道。 那手执龟壳之人,笑了笑,冰冷的吐出四个字“降魔之地。” 这方空间突然出现了一片沉寂。 很久之后,有人缓缓开口道“尽管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事,但也不屑于和降魔之地同流合污,毕竟合作之后,谁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还属不属于自己。” 这人之后,换来的是更长久的沉默。 …… 时间推回一刻钟之前,原本开始疗伤调息的鲛珠,突然喷出了一口血来,使得经脉内的灵气逆流。 之前的疗伤前功尽弃不止,如今连性命都有了危机。 大概是听到了房间内的声音,女王直接走了进来,发现鲛珠呼吸薄弱的只剩下了浅浅的一层。 鲛珠能感觉到,她和水蛇之间的契约断了,但同时也说明,水蛇已经死了。 “鲛珠!”女王上前探了探她的脉搏,却发现她此时的生机比鲛珍还要弱。 鲛珠抽回了自己的手臂,虚弱道“你将开锁口诀给了夏珏?” “我怎么可能将开锁口诀给别人!” 女王条件反射一般说完,便反应过来了女儿问题的古怪之处。 “你什么意思!是水蛇死了?” 鲛珠冷声道“否则你以为我为何会反噬!” 鲛珠趴在床榻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正在流逝的生机。 这回怕是谁都救不了她了。 女王则是彻底呆滞,同时心里也在盘旋着一个问题,夏珏为什么会知道开锁口诀! 第1014章 被救 鲛珠还是死了,女王用尽了办法也没能将其救下来。 她想去寻执法堂之人,却发现他们带着钥匙,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从如此恨过,因为限制,鲛人一族不能离开九幽海。 也是因此,鲛珠误会了自己的父王,以为父亲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她出去,却不知他们根本就无法离开。 是啊,她就说执法堂之人怎么肯轻易放过他们,他们遵守了约定,没有至她们母女于死地。 但却杀了黑色的水蛇,这样看来因果确实落不到夏珏的身上。 大概又是他早已算计好的吧。 女王颓然而迷茫的守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大女儿,看着因为战争而变得残破的鲛人一族,突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命吧。 …… 同一时间,苏玖在被拉入裂隙之后,再次受了重伤。 这次重伤是因为,所处空间的不同造成了法则的变化,使得她和鲛珍之间的契约,也自动破裂。 因为是她所处空间发生了改变,所以算成了她强形解除了契约。 此时的她气息十分的不稳,如果她有力气,便是再冷静,怕是也会口吐芬芳。 只是最终到底是抵不过伤势的严重,使得她昏迷了过去。 在彻底昏迷之前,苏玖隐约感觉到自己所处的这方空间的灵气似乎有些异常的浓郁。 虽说楚洛痕和齐松也随着这道空间裂隙跟了进来,但他们三个人这回并没有降落在同一个地方。 好在苏玖还有着冰肌玉骨,有着玉润冰清,有着冰魄源珠。也是因为这些,才使得她便是落到了这般田地,也能够自动修复着体内的伤势。 …… 藏花苑乃是百花谷中最为美丽的地方。 万紫千红连城一片花海,从远处看去,宛如来到了神仙之地。 这些花草并非只是用来观看的花草,而是可以用来炼制丹药的药花。 于这片花海之中,时有少年少女于这其中穿梭,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背着一个药篓。 在遇到想要摘取的药花的时候,他们便会停下来,祭出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法宝,将法宝放于对应的药花旁边。 没多久,旁边的药花便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一般,根部自动脱离泥土,从而漂浮于半空之上。 此时正在采摘药花的是一个表面看起来仅有十八九岁的妙龄少女。 少女观察着漂浮在自己面前的药花,眉间微微蹙起,似是带着几分考量。 这时从她的身后走出了一个同样身后背着药篓的少年,少年看了一眼那漂浮着的药花,柔声道“它的长势在月石花中已然算是不错。” 少女点了点头,不过还是面有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大比便要开始了。若不是太过于着急,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采摘月石花。 说来都怪东贺那神经病,居然在这个时候找大师兄的麻烦。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不想让师兄拿头名,真的是阴险又无耻。”少女长得极好,是一种明艳的美,就连生气的时候,也不会使得这份明艳变得过分的骄纵。 男子轻轻的弹了一下少女的额头“不许说脏话。” 少女捂着额头瞪着他,似是一种无声的控诉。 男子面上含笑,目光柔软的如同一池清泉。 少女见男子这般,瞬时便没了怒意,不过说出的话语依然带着几分不满和娇俏“二师兄,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能再像小时候那般弹我的额头!” 男子面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我看你长大的只有脾气,快些将月石花收了吧,不然脱离土壤太久,灵气也会流失。” 少女听师兄这般说,才蓦然反应过来,自己尚未收取月石花,一时间不由得低呼了起来“我的月石花!” 紧接着,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藏花苑的阳光极好,整片花海都沐浴在阳光之下,时有微风拂过,花海中形成阵阵波浪,为这一份美丽更是增添了几分动态的美感。 二人在收过草药之后,便打算离开。 又是一阵微风荡过花丛,使得花丛再次有了起伏。 这个时候少女的脚步猛然停了下来,并快速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边走边对身后的师兄说道“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楼笙看了一眼少女前行的方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跟了上去。 他习惯性的将神识外放,警惕周围的环境,所以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那昏迷在藏花苑的人。 只是他向来秉承不惹麻烦的做法,所以对于这种事,多数时候都选择视而不见。 然而,他不想管,他的这位师妹却是个热心肠之人。 “咦,看衣着,是一个姑娘?”少女尚未走到目标的面前,已然辨认出了对方的性别。 待走近后,她突然便呆立在了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女的双瞳逐渐布满了星光,她双手交叠捂住了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这是仙女下凡吗?这绝对是仙女下凡吧。” 少女脚步,不自觉地便放的轻缓了起来,生怕惊动了她面前的仙女。 楼笙只听少女头也不回的说道“师兄,我突然觉得美人排行榜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楼笙习惯了自家小师妹的夸张,只是无奈笑了笑,但当他看到花丛间昏迷之人之后,也不禁怔了一瞬。 原来这次,她说的竟是实话,这是楼笙第一想法。 不过,好在他在女色上没什么执念,便是被惊到,也不过是多看两眼,倒也不至于如同他家小师妹这般,盯着人家的脸,就不肯移开目光了。 “师兄你说,美成这样子的人,便是修为不怎么样,也不该完全没有名气啊,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楼笙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他也觉得有些过于不合理,如果说这女子身上没有灵气,还能说她只是一个凡人,凡人因为没有修为而不被关注很正常。 但眼前之人明显是有修为的,而且若是他感觉的不错,他怀疑,这人的修为甚至不在他之下,只因为环绕在她身边的冰灵气太过于浓郁。 在楼笙思索之间,没发现自家小师妹已经将那女修背在了背上。 “师兄走了,我方才给美人诊了一下脉搏,发现她着实受伤不轻,我们快些回去为她治疗,不然留下后遗症我会心疼的。” 楼笙看了一眼走在他前面的小师妹,面上的儒雅彻底直接崩裂,他毫不怀疑,自家小师妹心疼的只有这姑娘的那张脸。 少女已经背着人走远,楼笙无奈的跟了上去,同时还不忘对她一系列的告诫。 少女翻着白眼,明显一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样子。 第1015章 夜婉晴 “夜!婉!晴!” 少女一入山门,便听到了这宛如凶兽的怒吼之声,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 “师父,好巧!” “巧你个头!你身上又背着什么东西回来了!”说话的是个老头,从穿衣打扮来看,其外表颇有些“放荡不羁”。 老头穿在身上的衣服是一言难尽的另类,以灰宗两色为主,从远处看,就仿佛在身上缠了一些大小不一的布条,倒是和凡间话本中的丐帮长老有那么几分相像。唯一和丐帮长老不同的大概就是头发梳的还算整齐,于头顶梳成了一个发髻,发髻被一根没有经过任何雕琢的木簪穿过,有几分道士的感觉。 夜婉晴听到师父这般质问,瞬间便瞪圆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什么叫东西!我背着的这是仙女,她有可能是我未来的娘子!” 旁边有围观的师弟师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连楼笙也是以手掩面“师妹,你是不是对你的性别有什么错误的认知?” 夜婉晴摇头“没有任何错误的认知,性别是针对人而言,仙女是例外。” 一时间,旁边的一些师弟师妹们突然觉得师姐似乎也不是那么没有道理。 不过,等等!仙女? 其他人的目光瞬间便落在了夜婉晴所背着的那人的身上。 只见那人如墨的长发,十分随意的被披散在了脑后,精致而又完美的五官,一看就是女娲用了心的作品。 再反观他们,哦,他们并不想说话。 不过这份美丽的冲击性是真的强,若不是夜婉晴开了口,或许这些弟子到现在还沉溺于惊艳之中。 “师父,那我就先回去了!仙女重伤,我要帮她先疏通一下经脉。” 说完,夜婉晴便脚底抹油开溜,而刚反应过来的师父,则是对着的后背大吼“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眼看着师父就要追上去,楼笙忍不住小声提醒道“师父,还有那么多弟子看着呢!” 穿衣风格放荡不羁的老头闻言突然一顿,背起手来,清了清嗓子“你们还聚在这里做什么,人都不在了,可以散了。” 老头说的话,还是有几分威慑力的,不多时,弟子便散的七七八八。 老头转头瞪了一眼二弟子,愤愤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给你师妹做掩护,你们一个两个的就惯着她吧。” 楼笙无奈的笑了笑,心道,最早惯着她的不是您吗? “你跟我来,去看看那丫头带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人。”说完便先一步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还忍不住小声嘟囔“这臭丫头主意真是越来越大,什么人都敢往回带。” 楼笙跟在老头的身后腹诽,那也不见得你将人直接丢出山门啊。 …… 对于夜婉晴喜欢捡人这件事,同门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但这次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竟这次捡回来的人,容貌是真的出色。 一外貌十分出尘的女修,穿着十分简陋的衣服看了一眼被夜婉晴背着人匆匆行走的身影,微微垂下了眼眸。 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女子,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忍不住嗤笑“人家还以为自己对于夜大小姐是最特别的存在呢,也不看看人家掌门爷爷同不同意。” “谁让某人向来没点自知之明,何况,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奔着夜大小姐去的,说不定……” 二人彼此交换了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目光,便闭了嘴。 毕竟这宗门之中四处都是眼线,谁知道谈话会不会被有心人听去,有些话点到为止,大家都不是笨蛋,自然也知道彼此之间的意思。 出尘女修像是没听见一般走到井边打了一盆水,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 两个嚼舌根的女修看着她的去向,眼底的鄙夷之色更深邃了几分。 “夜大小姐当真是救了一个白眼狼。” “听说这次又救了一个,还是一个漂亮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瞬,随即叹气“也不知道咱们大小姐到底还要吃多少次亏才会长记性。” “算了,都是别人的事儿,与其想这些,倒不如为了大比做下准备。” 两个人又说起了别的话题。 同一时间,夜婉晴也将她带回来的人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顺着她的眉眼一寸寸看去,夜婉晴不由得再次感慨造物主的强大。 不知道这样的女修睁开眼睛又是一副怎样的光景,思及此,夜婉晴有些迫不及待的希望这女修醒过来。 夜婉晴先是探了一下苏玖的脉搏,发现其经脉丹田运转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便是这女修那紧闭的识海。 她有些惊讶于面前女修对于外界的防备之力,哪怕是昏迷都不忘记关闭自己的识海,想来在平日里也是一个极为警惕之人。 而且,这女修的经脉也是异常的宽阔,甚至比她师父的还要宽阔。 夜婉晴微微有些心惊,不会是那个隐世的大能吧。 这个时候,夜婉晴的师父和楼笙也到了她的居所。 二人一进来便看到了对着那女修发呆的夜婉晴。 “怎么了?”按照以往,夜婉晴此时已经在未病人诊治了,但是现在她却一动不动,说明这个病人怕是有些问题。 “她的身上没有伤,我怀疑她的问题出现在识海,可是她的识海紧闭,不施加外力无法打开。” 楼笙微微蹙眉,老头则是直接上前给昏迷的女修把了一下脉搏。 不过很快便收回了手“此人的修为,十有八九在我之上。所以应该是习惯了,封闭神识对自己进行自我保护。” 老头的话一出,楼笙第一次表现出了些许失态“怎么会。” 要知道他们师父已经是元婴后期,在他们这一届都是少有的存在,更不用说比他们师父修为更高之人了。 “方才我是用了天赋术法,才得知,此女修的骨龄年仅四十。而且她的经脉之宽阔远非我能及,想来你方才诊脉的时候,也应该察觉到了才是。”老头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有着明显的严肃之意。 另外两人也惊住了,骨龄四十,超过元婴后期的修为,这样的天才,他们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 “而且,她并非身体没有受伤,而是已经自愈了,只不过可能神识受到了某种冲击才导致她醒不过来。” 夜婉晴干巴巴的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要如何?” 老头冷哼了一声“能干嘛,继续等她自动恢复啊!不然你觉得你那点修为有办法打开人家的识海?” 老头说完便离开了,只是离开的时候,眼底还是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心,这次晴儿可别是捡了一个麻烦回来。 第1016章 重陌 苏玖的意识沉沉浮浮,她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却是迟迟无法清醒过来。 仿佛识海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她一般。 小赋依然在沉睡,小珠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如今她在自己的识海中漫无目的的飘行。 飘了一段时间后,她发现,便连净灵池水居然也不见了。 她的识海之中又变成了一片茫茫雾霭,如梦似幻,入赘云端。 飘着飘着,她又看到了曾经的那本书。 但是如今,它已经称不上一本书了,所有的内容只剩下了薄薄的一页,上面除了郑启龙三个字以外,是一片空白。 只是如今,便是这郑启龙三个字上面的颜色也淡了些许。 苏玖忍不住微微沉思,所以外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她总有一种预感,再找到郑启龙的时候,她或许就能了解,她识海中的这本书是怎么回事了。 突然苏玖的面前闪过一道白光。 那本书和那一片白色的玉台再次隐去。 面前的雾霭也逐渐的散去,她听到了源自于小珠的呼唤。 苏玖又超前继续走了两步,没多久便看到了净灵池水和小珠。 “你怎么了?” “你方才好像进入了深层意识,那里是我们无法到达的地方!” 苏玖微滞,显然没想过这一层。 “小珠,人的意识有可能永远停留在深层么?” 小珠点头“当然有可能,不过倘若永远停留在深层,除非自己苏醒,不然永远无法被唤醒。” 苏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向了还在沉睡的小赋。 发现它虽然还在沉睡,但是花苞却有了明显的好转,至少颜色比之从前恢复了不少。 苏玖看向小珠“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提到这个小珠不禁有些兴奋“阿玖你知道吗?我们虽然不知道落到了哪里,但绝对是个好地方啊,这里灵气异常的浓郁,浓郁到只要你的玉润冰清在自动运转,便到了可以提升修为的程度,而且这里灵气的杂质很低,空气中还流动着十分浅淡的先天元气! 虽然很少,但是对你这种不再自行生产先天元气,又能修炼先天元气之人却是有用的! 也是因此,小赋的本体才开始有了现在的活力。 不过封印到底是存在,便是外界有再多的先天元气,只要你体内的封印不解除,小赋便会始终沉睡。” 苏玖倒是没说话,关于这里灵气浓郁之事,在她掉落在这里的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只不过,后来因为伤势过重而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道,她已经睡了多久。 是时候该醒了。 夜婉晴每天都来苏玖的房间呆上一个时辰。 她总以为就算再好看的脸,看上一段时间便会腻了。 但这一点在苏玖身上却是完全的不适用。因为一个月过去了,她对于苏玖的颜,依然没有半分的抵抗力。 就像是凡人界那戒不掉的大烟。 她喜欢漂亮而又鲜活的事物,因为这样的人或事,总能让她保持着一种愉悦的心态。 而这样的心态在遇到苏玖之后更是到达了一种顶峰。 她感觉这样的脸,她可以看一辈子都不会烦。 今天,她在修习过后,一如既往的朝着苏玖所在的房屋跑。 但在她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却被二师兄拦了下来。 “你屋子里的那个,过一会儿再去看,大师兄醒了。” 一个月前自她从苏玖所在的房间里出来后,便去了练药堂将月石花交给了炼药长老。 不过三天,练药堂便炼制出了可以修补大师兄伤势的丹药。 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她要为了大比加大力度去修习,所以照顾大师兄这个任务便交给了自己曾救过的好姐妹欧阳烟雨。 当然,丹药也一并由她交给了欧阳烟雨。 这一个月以来,她不是没去看过大师兄,但是每次时间都不算长,想到自己一天不落的看自家的小仙女,夜婉晴不禁有些心虚。 夜婉晴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小仙女所在的方向,还是选择跟在二师兄的身后离开。 楼笙到底是没维持住自己儒雅的人设,翻了个白眼。 对于自家这个沙雕师妹,恐怕也只有大师兄能镇得住她了。 感谢大师兄及时清醒。 …… 重陌是夜婉晴的大师兄,从小便沉默寡言,唯有对自家的小师妹还能多几句言语。 但说出来话并非什么甜言蜜语,而是来自于修炼上的各种鞭策。 二人自小便有婚约于身,但是在夜婉晴看来,大师兄并不像是未婚夫,反而更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爹。 你以为我会说他像是仙人吗?别做梦了,他就是一个不老刻板,不懂任何小女生心思的爹系生物。 这人好看归好看,但是想想其恶劣的性格,夜婉晴自觉地,他还没有好看到让她当彻底沉迷的程度。 所以对于大师兄,她还是更愿意和欧阳烟雨,楼笙这样的人一起玩。 何况欧阳烟雨长得也是极好看的,既然还有其他好看的玩伴,她为何会选择爹系生物? 不过想到这到底是爹…不是…大师兄刚醒过来,她还是应该去看看的。 她没想到的是,她前脚转了弯,苏玖后脚便睁开了眼睛。 …… 重陌院落的门并没有关。 楼笙带着夜婉晴在很远的地方便可以看到屋子里的情况,他发现重陌和欧阳烟雨离得很近,似是正在交谈着什么。 楼笙的眼底划过一抹异色,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师妹。 谁都知道,小师妹和大师兄的身上是绑着婚约的,欧阳烟雨也不例外,但是距离这般近的说话,是否有些不合适? 楼笙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 夜婉晴大咧咧惯了,她没有楼笙那样细腻的心思,反而离得老远便对着二人招手笑道。 “欧阳姐姐,大师兄我来了!” 重陌淡淡的看了夜婉晴一眼,随即微微蹙眉“没一点女孩子的样子。” 楼笙习惯性的护住夜婉晴“她本来也不大,正是天真的时候,大师兄又何必这么严苛。” 夜婉晴吐了吐舌头躲在了楼笙的身后。 重陌扫了夜婉晴一眼“这段时间可有好好做功课?过来,让我看看你如今的修为提升的如何了。” 夜婉晴面上立刻绷紧了几分,拉着楼笙的衣袖更不愿意动了。 欧阳烟雨的面上也含着浅浅的笑意,她上前摸了摸夜婉晴的发顶“晴儿已经很厉害了,年纪轻轻便已经有了金丹的修为,又何必再给她过多的压力。” 重陌冷哼“你们一个两个就惯着她吧,再有两个月便是门派大比,若是出选赛便被淘汰,我倒是看她到时候怎么和师父交代。” 第1017章 沧澜宗? 夜婉晴忍不住悄悄地撇了撇嘴,她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为什么大师兄,总是希望她直接一飞冲天。 在同龄之人当中,她早已是佼佼者,连师父都觉得她不差,只有大师兄,每次看她的目光都好像在看一团辣鸡。 但夜婉晴想归想,若是真的顶嘴她也是不敢的。 重陌见小姑娘依然一脸不服气的模样,忍不住冷笑“接下来这个月,便由我亲自辅导你。” 欧阳烟雨在一边微微蹙眉,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她自以为做的隐蔽,没想到楼笙却是注意到了她的表情。 楼笙想了想,到底是没说什么。 …… 苏玖睁开了眼睛,缓了一刻钟的时间,才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就如同小珠所说的一般,这里的气息是真的好,她将神识外放,很快便意识到了她现在所在之地,竟是一方宗门。 有宗门,有人群,莫不是还在沧境界之内? 但是沧境界什么地方会有先天元气? 苏玖靠在门侧微微闭目,很久之后,才再次睁开眼睛。 此时她身上已经不象刚清醒的时候那般虚弱了。 至少有力气走出房门。 既然得人施救,总该亲口道谢才是作为被救之人该有的礼貌。 房门被缓缓推开,有些温暖的阳光,瞬间便落在了她的身上,她被这束光刺的有些微微睁不开眼睛,直到几息后,才完全适应了下来。 周围的人不多,但是每个见过她的人面上都露出了微微的惊艳之色。 苏玖对他们淡淡点了点头,心道,怎么说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不理人总是不好的。 看着苏玖离开的背影,小弟子们才再次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夜大小姐果然没有骗我们,真的是好绝色的仙女姐姐。” 便是之前那两个惯喜欢嚼舌根的弟子,也闭了嘴,没多说什么。 毕竟这样的颜,让人真的是黑不起来。 于是南院的仙女姐姐醒过来的事情,便这样在宗门之内传开了。 同一时间,楼笙也带着夜婉晴离开了南院。 苏玖原本打算直接去这个宗门的大殿,谁想才走出没多远,便遇到了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匆匆赶来的少女,少女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有几分儒雅的男子。 但苏玖所见之人千万,少女是天真的少女,这男子却未必是表面的那般儒雅。甚至可以说,这人不止不儒雅,心中怕是还颇有成算。 只不过他向来隐藏的很好。 少女一看到苏玖便呆立不动了,她捂着着嘴,耳廓也忍不住微微泛红。 “你…你好,我叫夜婉晴,你已经好了吗?” 楼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净问些废话,人家没好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在苏玖看来,夜婉晴的眼中几乎盛满了光芒,她的喜欢是直接的,是毫不掩饰的,也是纯粹的。 这样的目光,让人看了便心生欢喜。 苏玖的面色难得的柔和了几分,她抱拳俯首作揖道“沧澜宗,冰隐峰,墨瑾真君座下苏玖。我身上已无大碍,多谢关心。” 苏玖这一句自报家门,使得楼笙,夜婉晴和那些在现场委婉偷听的弟子,全部都愣在了原地。 夜婉晴也不顾着盛世美颜了,甚至说话都有了些许结巴的意味“你说你出自于哪里?” 苏玖想了想也没觉得自己说的话哪里有问题,便重复回答道“沧澜宗,冰隐峰。” 周围突然间哗然一片。 小弟们更是窃窃私语开来“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宗门多了一个这样的弟子。” “她不会自己没有师承,便随便乱编的吧,还有那个冰隐峰是什么鬼,我在宗门住了百余年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一个峰头。” “我看她修为气息都不弱的样子,去哪个宗门都会抢着要吧,感觉没有必要说谎。” 夜婉晴这个时候也处于一种梦游的状态。 楼笙听着众弟子的讨论,心里也出现了一股难言的荒谬感。 毕竟他可是亲耳从师父那里听到,这女修的修为在师父之上,既如此,根本没有必要捏造是他们宗门的人。 还有那个什么冰隐峰,总觉得有一种难言的熟悉感。 仿佛在很久之前听谁提起过。 是的,苏玖所处的宗门也是沧澜宗。 看着这些全然陌生的人,苏玖心里也有了些许的猜想。 她将神识铺开来,发现这周围的花木房屋排列,和她所属的沧澜宗竟是意外的相似。 现在所站的地方,分明就是亲传弟子居所和内门弟子居所的交界处。 而她方才所住的房间,似乎正是属于亲传弟子的房间。 陈列摆设没有变,但建造房屋的材料却是变了,除此之外,宗内的弟子也寻不到一个熟悉的人。 如今,她面前的两个修士,一个二十八岁的骨龄,金丹初期,一个四十九岁的骨龄金丹后期。 这样看来,倒是刺激了。 要知道她也不过二十三才到达金丹。 若是她所在的沧境界有这样的天才,早就被拎出来了,她又怎么可能从来都没听说过。 所以说,她现在所在的空间有极大的可能不是沧境界,或者说,并非她所熟悉的沧境界。 夜婉晴为了调节现场的尴尬气氛,突然笑道“我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的世界还有一个沧澜宗。”她几乎没有丝毫怀疑苏玖会说谎。 想来想去,那便是这世上还存有另一个他们不知道的沧澜宗了。 说完夜婉晴又变了一副脸色,凶巴巴的对着其他人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仙女啊,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又上前拍了拍苏玖的肩膀道“别管他们说什么,都是成天吃饱了撑的。” 苏玖笑了笑,并不在意“不知道,可否带我引荐一下令掌门?” 方才只看这二人的表情也知道,他们恐怕对此了解的也不多,如今来看,便只能将期望寄于他们宗门的高层身上了。 因为她也着实很想知道,这个沧澜宗是怎么回事。 名字一样倒也罢了,主要陈列摆设也是一模一样的存在。 若是说,这两个沧澜宗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苏玖是不信的。 夜婉晴早就被苏玖那略显柔和的笑容迷得七荤八素,怕是此时她要天上的星星,夜婉晴都会答应。 楼笙十分牙疼的捂了捂脸,小师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是个姑娘。 说来也巧,三人在快走到大殿的时候,又和另外两个人在相遇了。 此二人正是重陌和欧阳烟雨。 他们二人是从另一条路而来,因为离大殿更近,所以便是比楼笙二人要晚出发一会儿,也在同一时刻相遇在了大殿之前。 第1018章 鸿盛天路 看到这二人又在一起,楼笙再次忍不住蹙了蹙眉。 大师兄的性子他很了解,可以说一般很难有人能够接近他,在最初的时候,便是他也用了不少的时间才让大师兄慢慢接受,只是他们之间依旧存在着隔膜,不如小师妹来的亲近。 大师兄一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很少会和谁走在一起,小师妹算是一个例外,但他们是未婚夫妻到也算正常。 但今日他醒来后却一直和欧阳烟雨在一起,这算什么?大师兄又为什么不向从前那般拒绝他身边的所有女人。 楼笙看了一眼小师妹,发现这家伙依然笑得没心没肺,甚至还伸手和他们打招呼。 “大师兄!欧阳姐姐!” 楼笙暗暗的磨了磨后牙槽,这个白痴到底看没看到,她的未婚夫正和她的欧阳姐姐在一起,心里虽然在不停的腹诽,面上依然带着儒雅的笑。 重陌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变化,倒是欧阳烟雨对着夜婉晴浅浅的笑了。 楼笙的眉头拧的更紧了,他忍不住提醒“大师兄,小师妹是你的未婚妻。” 夜婉晴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懵逼,显然不明白二师兄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重陌则是将目光落在了楼笙的脸上“所以呢?” “你不觉得你该和欧阳姑娘保持一定的距离么?” 重陌淡淡的反驳“你都可以和小师妹在一起,我的身边为什么不能站旁人。” 楼笙的大脑之中立刻涌上一股怒气“她是我师妹!” 重陌冷静反驳“所以呢?” 就在楼笙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内传来了一道显得略微苍老的声音。 “既然来了,便都进来吧。” 重陌冷冷的看了一眼抬脚便上了楼梯,走之前还不忘丢下一句“夜婉晴是你的师妹,欧阳道友也是照顾了我一个月之人,和她走在一起,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错处。”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指责师妹么?” “不敢。”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欧阳烟雨则是留给夜婉晴一个歉意的目光,随即也紧跟着离开了。 这一瞬,夜婉晴原本的天真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她似是明白了什么,又好似依然迷茫。 苏玖向来敏锐,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这其中氛围的不对劲。 她方才先用观骨术看了一眼那个大师兄,一百多岁的元婴初期,气息有些杂乱。 紧接着,又看过了他旁边的女修,和楼笙差不多,也是金丹后期的修为。不过她总觉得那个女修有些奇怪,倒不是说她心怀恶意,就是单纯的奇怪,可惜她的异瞳不能用,单是用肉眼辨别终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罢了,到底是他们的私事,她又何必去了解那么多。 这么想着,她又将目光转向了大殿之上,大殿的门牌扁上写着天元殿三个大字,苏玖微微抽搐了一下唇角,内心吐槽,还真是一模一样。 苏玖三人也跟着迈上了台阶。 正殿之上,坐着一个老者,在苏玖看来,这老者除了服饰怪了一些,到也算是规整。 夜婉晴则是在进来的瞬间,便直接冲到了老者的身边,在老者的耳边喋喋不休。 “师父师父,她就是我救回来的人,是不是很好看!我就说我的眼光绝对没有问题。” 原本还在打量苏玖的老者,听着自家徒弟在耳边不停的说话,只觉得脑瓜壳子嗡嗡的,最后忍无可忍才低声吼了一句“你给我安静些!” 夜婉晴立刻消了声,随后又笑了两下,蹭到了苏玖的身边。 苏玖唇角微微勾起,这样活泼的姑娘,她的这二十多年一定很幸福,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幸福还能维持多久。 苏玖对着台上的老者作揖道“苍境界,沧澜宗冰隐峰,楚墨瑾座下苏玖!” 在她说出冰隐峰的一瞬间,台上的老头快速的收缩了一下瞳孔,他的动作很快,若非苏玖的注意立一开始便放在他的身上,还真的未必会发现。 同时,苏玖也证实了,这个老头必然是知道些什么的,不然他的反应就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老头丝毫不知道苏玖已经通过他的微表情变化,早已将他分析透彻,依然像个前辈一样摸着胡子道“沧澜宗?原来我们苍境界竟然真的还有第二个沧澜宗,之前我还以为外面那些小弟子在说笑。” 苏玖笑了笑“不知您如何称呼?” 苏玖觉得这个宗门是真的奇怪,几十岁的金丹,百余岁的元婴,一宗之主居然也只有元婴后期的修为,倘若不是在宗门,恐怕都可以和他座下弟子互称道友了。 苏玖这般说已然是客气,毕竟这老者只有元婴后期的修为,她的修为还要略高一些,本就可以以平辈相称。 “这位小友,你客气了,对我你没必要用您。 你的修为应该不在我之下,称呼我为平澜道友亦或是平澜真君即可。” 平澜真君的话刚落,便立刻引来了两道比较隐晦的光芒,苏玖的神识本就优秀,当然知道这两道打探的目光源自于谁。 苏玖笑了一下,没有在意那两道目光,转而直言道“平澜真君,苏玖首先谢过令徒的救命之恩,若是以后有事,都可以直接来寻我,只要不踩底线,尽我所能倾力相助。 另外,我还有一事,需要您的解答。我这人并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话便直言了,若有得罪还请多包涵。” 平澜真君沉默了半晌,终是叹了一口气“你说。” “我想知道回去的路。” “苏玖,你回去的路我师父怎会晓得?”夜婉晴十分不解,若她所记不错,苏玖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师父才是,他们二人又不认识,师父怎么会知道苏玖回家的路? 其他人不似夜婉晴的天真,隐隐的似乎都猜到了什么。 “回不去的。” 这是平澜真君给苏玖的答案。 苏玖忍不住抿唇“你既然这么说,想来是有方法的!我只需要知道方法便可。” 平澜真君忍不住低叹“总有人不认命,总有人不信命。” 苏玖目光凛冽,清冷的声音中也散发着寒意“信命认命还修什么仙。” 平澜真君一愣,随即失笑“到底还是少年人,是我着相了,如此,我便给你指引一个方向。 七年后,鸿盛天路,去走走看吧,如果能走到尽头,或许真的有机会也说不定……” 夜婉晴疑惑道“鸿盛天路,那不是我们每十年开启一次的历炼之地么?” 夜婉晴不懂,其他人却好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来自于另一个世界?你们世界的名字也叫苍境界?”欧阳烟雨忍不住先问了出来。 第1019章 割裂 回答欧阳烟雨这个问题的人,是那个坐在高位上的老者。 “这一方空间,从来就不存在两个苍境界。” “什么意思?”楼笙忍不住问道。 平澜真君长叹一声“你们可还记得有关于鸿盛天路的传说。” 鸿盛天路,每十年开启一次,每次开启都会有许多的修士踏入,传说它的终点是连接另一个世界的节点,但是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却没有一个人能顺利走到尽头。 试图强行往前走的人,最后无一不是被空间之力碾压成了一团血肉。 “所以这个传说竟是真的,而这个节点对面的世界就是苏道友所来的世界,是这个意思么?” 平澜真君点头。 “因为时间太长了,有很多的真相都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所以如今这世上知道这些秘密的人也不多了。 而我也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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