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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样干净的天空。 不过,这种时候,他倒是可以去监牢看看他的新战利品。 …… 城主府的监牢内一片昏暗,其中阴气怨气交杂相措。 被关在里面的人,一个个垂头丧气,多数人都已经丧失了生的欲望。 苏玖和十三被押送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或许是苏玖和十三比较重要的缘故,他们二人被直接押送到了最里面监牢之中。 在大门被上了锁之际,苏玖便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威压倾泻而来,几乎要压断她的背脊。 十三比起苏玖本就差上些许,苏玖还勉强可以站立,十三则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这监牢内设有阵法。”十三咬牙切齿道。 苏玖点头“缚灵,隔绝神识,增加威压,别说是你了,恐怕化神修士都难以从这样的牢笼里挣脱。” 被隔绝神识之后,二人便不能够再用神识进行交流,所以他们彼此之间的话很少。 基本上能不说就不说…… 只是他们安静了,不代表笼外之人会保持一样的安静,比如之前负责关押苏玖二人的两个守卫。 “居然被关在了最后的监狱里,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以前听说,能被关在最后的监牢里的人都是罪大恶极之人,比如所刺杀城主,火烧红枫山这种恶徒。” “不会吧,看那女修还挺漂亮的,真的能干出这种极致的恶事?” “只能说,人不可貌相,你是没看见,红枫仙君将这两个人推给我的时候,他的脸色有多难看。 要说这还是我在城主府干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红枫仙君脸黑。 咱红枫仙君的脾气多好,那么好的人都能生气,可见这二人也是真的过分了。” 另一个守卫跟着摇头感叹了一阵,随后听到前面有别的脚步声传来,才拽了拽自己同伴的衣袖,拉低声音“别说了,我们赶紧出去复命吧。 两个人打算不动声色的离开,却没想到,才走到门口,便和来人撞了个正着。 那人身穿黑色的斗篷,是他们所没见过之人,两个人顿时警惕了起来“你是什么人?你来城主府做什么!” 两个人将其拦了下来,目光之中隐隐的透着几分不善。 黑色斗篷看了那二人一眼,衣袖轻微一抖,一只苍白的手,从宽大的衣袖中划出,随即又露出了手上所握之物。 二人一看,便认出了他手上的东西。 是红枫仙君的令牌! 二人对视了一眼,站到了一边,还对着那人行了一礼。心里寻思着,恐怕也是红枫仙君托此人前来审讯。 那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朝着二人询问道“你们方才说,红枫仙君过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 那二人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了一声“是。”毕竟红枫仙君的身边人还不是他们这个级别的能够随意得罪的。 那人勾了勾唇角,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那二人被关押在了哪个牢房?” “红枫仙君亲令,被关在了最里面的。” 黑色斗篷唇角的弧度不由得更大,他没再继续和那两人问些什么,而是直接踏了进去。 最后一间牢房啊,也不知道天之骄子能不能受的住。 黑色斗篷一边哼着诡异的小调,一边踏了进去,不得不说在他看来,这里的气息可比外面的要好多了。 这人并没有直接进入到最里面,而是享受般的看着这些已经认命的囚犯。 他一边走一边装模作样的摇头感叹“真是可怜啊。”可惜,他没有得到这些囚犯的半分回应,黑衣斗篷顿感无趣,行走的速度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两分。 就在他走到倒数第二个监牢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蓝子义?” 监牢之内响起了缚灵链的‘哗啦’声。 “你是谁?” 只过了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蓝子义的声音便哑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努力的抬头看向站在监牢外的人,可惜光线太暗,他只能堪堪看到他的轮廓,并不能看到他的全貌。 再加上他现在灵气全失,一双眼睛几乎于普通人无异。 那人笑道“你不认识我的。” 蓝子义也笑“是你设计将我抓到这里来的么?” 那人有些沉默“传言说,天机宗亲传大弟子多智近妖,如今看来,到也不是谣言。” 如此,也算得上是变相承认了。 “你我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男子垂头微微思索了一会儿,似是再思考蓝子义的问题“仔细想来,我们确实是无怨无仇,但,我需要你的性命啊。 何况死在我手上,和我无怨无仇的人多了,你,也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所以你只是单纯的为了杀人而杀人?” 男子摇头,笑道“当然不是,我虽然喜欢杀人,但其实也是分人的。像你们这种天之骄子,我其实轻易不会触碰的,否则我的通缉画像恐怕早就满沧境都是了。” 说到这里,那男子的语气顿了顿“至于你嘛,要怪,大概就只能怪你认识苏玖了。也怪你自己是天机宗的首席亲传。” “传说,占卜天赋越好的人,越是亲近于天道,你猜我要拿你做什么?” 这人不紧不慢的就这样说着抓捕蓝子义的原因。 第1474章 夏赟再现 原来这人最开始抓捕蓝子义便是打着一石二鸟的准备。 一是引诱苏玖主动上钩,二是他确实需要蓝子义,用他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他布局之下的一环套着一环,为了避免红枫会碍事,索性他连同红枫一起算计了进来。 他就不信,苏玖伤了红枫的亲人,红枫还会这般轻易的放过苏玖。 红枫不是不想惹麻烦么?他就偏要激的红枫主动招惹这个麻烦,让红枫亲自将苏玖送进来。 结果确实如他所愿,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所以接下来,蓝子义也只剩下了一个作用…… “为了引苏玖上钩?所以你抓她又是为了什么?” 那人对着蓝子义诡异的笑了笑“这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事情了。” 蓝子义似乎还想问些什么,只是不等他开口,那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蓝子义的眼底一阵明灭不定,从这人说过的话中,不难推断出苏玖已经被抓进来了,可惜这牢笼之间并不互通,他也不能具体了解到苏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 这座监牢很大,牢房和牢房之间不仅仅是隔了一层厚重的墙壁那般简单,因为其材质的缘故更是连同声音和神识一并隔绝。 因此,即便认识的人就在隔壁,彼此之间也不能产生任何的交流。 黑袍男子自离开了蓝子义所在牢房的门口后,便朝着最里面的一间走了过去。 最里面的一间和其他牢房的构造还不同。 其他牢房四处都是实心墙壁,只留有一个小窗口,可以使得里面和外面的人可以看到彼此,但最后的那个牢房,有一面墙壁是完全呈现镂空状态的。 外面的人可以将被关在牢房里面的人的一举一动都看的清清楚楚。 脚步声停了下来,黑衣斗篷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被关在里面的苏玖。 苏玖的衣衫上有不少的血迹,身上脸上也有不少的伤口,甚至连气息看起来都变得十分微弱。 外面的男子笑了起来“说起来,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般狼狈的样子……” 听到这略有些熟悉的声音,苏玖下意识的僵硬了一下。 男子叹了口气,仰着头又道“其实我都有些佩服你了,要知道红枫可是有练虚期的修为,连他居然都在你手上吃了亏,我看他身上的伤可一点都不比你的要轻多少啊。”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的么?”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但或许是有伤在身的缘故,在苏玖说出这一句话之后,气息变得越发的不稳定了起来。 “废话么?或许吧。不过即便你觉得只是废话,有些话我还是想要说,毕竟我现在不说,你以后也没机会听了。” 男子显然已经一副胜券在握的态度。 “我猜,你一定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栽在我的手上吧。” 苏玖冷笑“是啊,我确实没想到光风霁月的浩然宗的暗堂堂主还会有这样一层的身份。所以,你和宏明,迷心,闻人清棠他们都是一样的,都是某个人的走狗吧。” 男子身子变得有些僵硬,显然没有猜道苏玖仅凭他的声音和几句话便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夏赟不再遮掩,直接摘下帽子,想到苏玖已经被关在牢房之内,之前心里的那股惧意也逐渐散去,他有些狰狞的笑了一下“你便是现在知道了又能如何?你什么都改变不了。难道你觉得在这个牢房之内你还会有机会给夏珏传音么?” 苏玖偏了偏头,并不接夏赟的话茬,而是淡声道“你似乎百年前,就开始在这座城布局,所以,也是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我会在今日路过这里?” 夏赟似乎笃定了苏玖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嚣张道“自然。” “所以,你其实早就背叛了浩然宗,走了邪修的路子?难怪了,难怪你的修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超过师兄……” 听到苏玖提起夏珏,夏赟身上的黑气又开始不住的往外冒,似乎听不得这个名字半分。 明明他才是夏家最受宠爱的弟子,却一辈子都活在夏珏的阴影之下“那又如何!只要我有手段,那便是我的厉害!” 说到这里,夏赟又不怀好意的看了苏玖一眼“看你这么欣赏你的师兄,有些事情想来一定还不知道吧。” 苏玖目光微暗,大概也猜到了夏赟接下来的话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你们所有人都觉得夏珏天赋异禀,是天才中的天才,但你可知如果不是他的修为他的天赋,他早就被家族遗弃了。你一定想象不到夏家人有多么的讨厌他,如果不是宁海,夏珏甚至根本活不过一个月。 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吗?” 夏赟的面部已然变得扭曲,他嫉恨夏珏嫉恨了一辈子,在他看来夏珏这种人就该一辈子活在泥土里,绝佳的天赋也合该是他的! “他出生的时候,他娘就死了,是被他活生生的抽干了全身的精血和灵气而死的,他宛如一个怪物一般,身体的四周浮动着魔气和灵气。 你知道吗?连他的父亲都对他异常的厌恶,甚至还想要直接摔死他。” “他于我们夏家而言就是一个魔鬼!” 十三激动的站了起来,甚至顾不上缚灵链带给他的疼痛,他比夏赟来的还要更为激动“你胡说八道!我们堂主是纯正的道修,和魔修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早闻你嫉妒我们堂主的混元灵根,倒是没想到还能编造如此可笑的谎言。” 夏赟看了一眼被锁在苏玖不远处的十三,挑了挑眉“是啊,我也十分奇怪,他后来体内的魔气都去了哪里,总之在宁海将其救下之后,他身上的魔气便于一夜之间突然不见了。” “不过如此秘辛,你们这个年岁的人恐怕都不知道……” 十三冷笑“你觉得你仅凭一张嘴,站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就会信你?堂主为了我们做了多少的事情我们看得清清楚楚,倒是你身为道修却入了邪魔外道,又尽做些为祸苍生之事! 孰优孰劣,我们自能分辨!” 夏赟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是啊,你们这些人从来就是这样,都相信他,也只相信他!” 不然这个秘密或许早就被传遍了整个沧境界,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提,不正是因为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么? 每当他让人放出一点口风,都会被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 夏珏是正道之光,是众人敬仰的神,将他衬托的像是一个自然隐形人,只要他们站在一起,就没有人看得见他。 哪怕他后来成为了暗堂的堂主,也没有人去关心去询问。 所有的荣耀依然加冕于夏珏的身上。 夏赟不知道自己的一颗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变得扭曲,或许是宁海将其带走时,或许是被告知,他是混元灵根之时,再或许是知道了,夏珏继承了执法堂堂主之位,夏家人讨厌他却又不得不仰仗他之时。 一桩桩一件件,所有关于夏珏的事情都如同附骨之疽,让他寝食难安。 他的心魔大概就是从这里开始滋生的。 然而在他察觉到自己有了心魔之后,他并没有想着去除掉心魔,而是顺应心魔走了自己想走的路,然后,他就被一个声音引诱了…… 这个声音教他如何成为暗堂的堂主,如何收敛溢出的魔气,如何暗中布置自己的势力,如何……去控制一座城池。 当然,做这一切不是没有代价的,而这其中的代价,便是帮他取一个人的性命。 好巧不巧,他要杀的那个人还是最讨厌之人的小师妹。 所以他想借助风林星河送这二人一起去死。 当然这个称不上计划的计划失败了,他没想到浩然宗的这么多厉害的修士竟然取不了两个人的性命。 不过好在,风林星河并不是那暗中声音计划中的主场地。 而是他们控制了百年的红枫城。 夏赟觉得,总是出现于他识海中的声音,像是无所不能一般。 他说苏玖会来风林星河就真的去了风林星河,说苏玖在百年后会来红枫城,也就真的到了红枫城,他总觉得便是天机宗最厉害的卦修,也做不到这个地步。 然而有些事情,虽然看起来顺风顺水,但也终归还是有着两面性。 比如他那停滞不前的修为,就在他打算为自己的修为另寻办法的时候,那个暗中的声音再度出现,并给他提供了一个办法。 还告诉他,一旦这个把那成功了,他将直接突破到一个新的高度。 总之,那个声音到现在为止真的是帮了他太多太多,他也曾问过声音是何方前辈。 声音只说,他们前世有缘,今生他是来报恩的。 夏赟对此当然也会产生许多疑问,不过想到最后的结果反正都是对自己有好处的,既然前辈不愿意说,他也便不再追问。 否则惹恼了前辈,他也担心这位前辈以后不再相助于他。 夏赟想到那位前辈,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他唇角勾起一丝弧度来。 是啊,即便夏珏得到的荣光再多又能如何,他不信,他能敌得过这位暗中的前辈。 有前辈的帮忙,想来在不久之后,他就能彻底取代夏珏了。 如今,就先拿他的小师妹开刀好了! 夏赟冷冷的看了苏玖一眼,随即转身离开,一边走,廊道里还一边回荡着他的声音“苏玖,好好享受你为数不多的几天生命吧。” …… 夏赟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苏玖的视线之中。 只是他的人消失了,他的话还是在二人的心中掀起了一阵波澜。 “苏玖,你别信他的话,他以前便嫉恨我们堂主,现在说这些也不过是来扰乱我们思绪的。” 苏玖点了点头,却什么都没说。 夏赟因为情绪上的激动,确实可能过分放大一些言词,但在苏玖看来,他所说的一切也未必都是假的。 在夏赟看来,她和十三都已经是将死之人,所以他才敢无所顾忌的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既如此,他便没有欺骗他们的必要…… 让她难以分辨的是,这些言词之中,到底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他刻意夸张放大或是臆想出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苏玖觉得十分遗憾,夏赟从头到尾都表示这一切是他亲自策划的,但在她看来,他并没有这个智商去策划这一切。 这也是苏玖在猜到来人是夏赟之后,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一点。 “我们已经知道了这背后之人的身份,还要继续留在这里么?”在苏玖还在思索的时候,十三有些焦急的开了口。 “等到祭典开始的那天吧,这人始终都不曾说他抓蓝子义抱有怎样的目的。何况我们现在走了,也带不走蓝子义。”不说别人,边便是还没拿到解药的红枫都会誓死将他们抓回来。 “这里的牢房被封闭的很严实,你进来的时候,可曾注意到蓝道友被关在了哪里么?” “倒数第二个监牢。” 十三抬头看了一眼被围困的密不透风的旁边石壁,有些无语的道了一句“你确定?” 苏玖点头“这人是从倒数第二个监牢那边过来的,虽然我们听不见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但从他的表情上其实也很好分便他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十三怔了怔随即开口笑道“你倒是越来越有我们堂主的风范了。” “不过也好,知道了具体位置,到时候也方便于我们那天的施救。” 监牢的四周时不时有黑色的流光于墙壁之上浮动,苏玖猜测这大概也是监牢之内用于监视的一种办法。 “关于夏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苏玖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若无其事的询问着十三。 十三想了想,随后道“知道的不多,但也不算少,至少执法堂兄弟都知道的事情,我差不多都知道。” 想到夏家,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十三,脸上也难得的浮现出了一丝愠色“夏家不是什么好东西。那群人贪婪且卑鄙无耻。” 苏玖偏了偏头,似是在聆听。 十三叹了一口气“就如同夏赟所说,堂主一出生,就险些被生父摔死。夏家于他而言没有一天的养育之恩,甚至在堂主筑基前没有一个人来看过堂主,只当他们家没有这个人。 堂主是被宗主一手带大的,和夏家没有半块灵石的关系。 然而,就在堂主的天赋一天天显露出来的之后,夏家再次想起了这个被他们所抛弃的孩子。”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十三的脸上明显出现了厌恶之色。 “是的,他们厚颜无耻的想要将堂主认回去,还说毕竟有血缘羁绊牵扯于其中,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的。” 苏玖淡淡问道“宗主和师兄怎么回的?” “宗主让师兄自己决定,毕竟那个时候,堂主已经到了明事理的时候。” 苏玖低头想了想,问道“最后师兄应该答应下来了吧。”毕竟夏家人不要脸,但沧澜宗还是要脸面的,师兄心思深沉,便是年少之时,想来也懂得权衡这其中的利弊。 只不过要想让夏家人听话,恐怕还是要费些心思。 “以师兄的性格,应该会用自己的办法将夏家完全握在手里,让他们之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第1475章 被押送 十三诧异的看了苏玖一眼“是的,你所猜测的一点都不错。” “可惜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不认识堂主,所以堂主当初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夏家后来又惧又怕,我便不得而知了。” 苏玖感叹“师兄筑基的时候应该也不过年约二十上下吧。”那个时候便已经有了如此能力了么?难怪宗主会在师兄还在金丹之时就将执法堂堂主的位置传递给了他。 “只是这样看来,夏赟和师兄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是,他的怨气又是从何而来?” 十三淡声道“人的嫉妒心是最不讲道理的东西,有堂主这颗珠玉在前,夏家便以为他们还能培养出第二个这样的孩子来,于是和夏珏相差无几的夏赟便成了他们的希望。 也不知道夏家那群不要脸的东西,都给夏赟灌输了什么,让夏赟如此仇恨堂主,又让他偏激到哪怕入魔也要超过堂主。” 苏玖虽然没能知道夏赟到底经历过什么,但差不多也能猜到些许,无非是这个夏家妄图培养出这样一个靠山来彻底取代师兄。 他们不敢自己反抗,便想培养出一个有能力反抗师兄的人。 可惜他们的选的人,并不能达成他们的希望,也无法完成他们的野心。 说白了就是实力和野心的不匹配,才造成了这样的悲剧。 夏珏是他们最初想要抛弃的,但夏赟真的就是备受宠爱的那个么? 苏玖觉得,这是错误的想法,如果夏赟真的受宠爱,就不会有机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 两天时间一晃即逝,对于修真者而言几乎算不得什么。 这一天,外面天一亮,监狱内便进来了很多的人,他们无一不是穿着白色的方形口袋配红色条纹,就和苏玖第一天来红枫城看到的那十六个守卫如初一辙。 领头人站在苏玖的牢房门前,也不开门,而是念起了口诀,不多时,她和十三所在的牢房便开始原地收缩,直到收缩到刚好只能装他们两人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四个人元婴期的修士分别走到牢房的四个脚落,手上微微一用力,便将苏玖二人连同牢房一同抬了起来。 苏玖这才恍然,原来这间牢房本身也是一件法宝。 苏玖也是被抬出来之后,才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蓝子义,比起她和十三,蓝子义便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他几乎是被人赶着上了刑车的。 看到苏玖之后,他也不见吃惊,像是陌生人一般又转回了目光。 接下来,又有其他牢房的犯人也都一同被赶上了刑车。 旁边有两个守卫一边进行着手上的工作,一边忍不住开始抱怨。 “今年怎么这么特殊……” “说的是呢,把以往关押在这里所有的犯人都拉出来了,也不知道城主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或许是红枫仙君呢?” 另一个人想了想点头道“倒是也有可能,红枫仙君那么善良,别不是想赶在这良辰吉日来个大赦天下吧。在我看来这些人可不值得原谅。” “话说,穿着太极袍子的不是红枫仙君送祝福的对象么?怎么也变成了犯人?” “还能使什么原因,不识好歹呗。” “那怎么不像以往那般放了他?” “放?你开什么玩笑,以往那些只想着自己逃跑,并没有作死的举动,枫红仙君才主动放了他们,但是你知道这位干了什么吗?” “什……什么?” “这位险些毁了被供奉在红枫庙的本体!他已经不单单只是不识好歹的问题了,他这是在找死!” 这个守卫说完这番话,其他的守卫看向蓝子义的目光也变了,如果说,之前他们对于犯人的态度是爱搭不理,那么此时他们对于蓝子义的态度便是抱有极大的恶意,有极端的修士,甚至还带着几分杀意。 “真不敢想象,红枫仙君连这种人也要宽恕么?简直死一万次都不足以平息众怒。我们仰仗红枫仙君而生存,他居然妄图毁坏红枫仙君的本体!” “过分!不可原谅!” 或许这件事引起了太多人的愤怒,最终还是被领头者叫停的。 苏玖透过镂空的框架看向云环翎的方向“你真的这样去作死了?” 蓝子义一言难尽的看着苏玖“我刚到寺庙的时候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出于好奇,我摸了一下台子上供奉的那节木头,结果紧接着便从外面冲进来的一群人,将我压进了这里。” 苏玖没忍住,弯了弯唇角,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是在碰瓷。是守卫专门守在那里,等着蓝子义主动去碰那节木头么? 这个时候,蓝子义也懒得注意什么形象了,他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笑的出来。” 苏玖笑道“智商是个好东西……” 蓝子义唇角抽了抽“一段时间不见,你变得有点不正经了。” 一个守卫走了过来,站在二人的中间“你们还有脸说话,闭嘴!” 苏玖淡淡的扫了那人一眼,不过一个狐假虎威的废物。 但这种时候,确实不适合多惹事端…… 二人没在说话,只看着这些守卫进进出出的安排这些犯人。 苏玖是最后一个牢房的犯人,当然是被安排在了最后,毕竟主角都是最后才登场的。 至于她前面的人,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尽头,牢笼太多,犯人也太多了。 加之有的犯人并不老实,一出牢房便试图挣脱手上的缚灵链,从守卫的身边逃跑,当然这些属于没什么自知之明的,在这番挣扎之后,少不得还要被这些守卫教训一顿,这一来一回的抽打便要浪费不少的时间。 时间不等人,等所有犯人都被安排妥当,已经两个时辰之后了。 接下来,他们的长队伍,便这般浩浩荡荡的开启了游街模式。 面对犯人,古往今来都避免不了一个局面,就是臭鸡蛋和烂菜叶。 不过才走出街道一小会儿的光景,一部分的犯人的身上便已经满是鸡蛋的粘液。 苏玖觉得,自己或许还算是幸运的,毕竟想要打她的鸡蛋和菜叶都被糊在了笼子上。 十三看着前面被糊的脑袋都快烂掉的大兄弟,心里也升起了一股异常的满足感。 蓝子义或许是因为长得好的缘故,他身上相对于别人还好一些,不过看到苏玖的笼子,还是流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或许这就是现实中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吧。 这一次看护这些笼子的面袋子守护者可不是只有十六个,而是每个犯人都会对应一个守护者,或者更准确点说,应该叫做监视者。 苏玖知道,这是为了防止他们趁着人多的时候,再度发生暴乱,就像之前在监牢门口发生过的事情一样。 苏玖不知道这个游街还要持续多久,只是不停的看向道路两边的人。 这些人之中有近半数的人都一脸的愤恨,仿佛这些犯人杀了他们全家一般,辱骂声,嘲讽声,这些都是苏玖从未经历过的。 可见红枫城的几位顶层势力给这些群众洗脑洗的到底有多透彻,他们甚至失去了最起码最基本的道德观,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的大脑,仿佛只要不停的辱骂,就是这人世间最具正义的使者。 至于这些犯人到底犯了什么罪?抱歉,那并不在他们关心的范围之内,总之,辱骂就对了。 苏玖在这之前注意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这些被守卫押送的犯人身上,没有一个是带有红色枫叶标记的人。 苏玖猜这里多数应该都是他们所谓的外来者,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似乎是当地居民。 苏玖有些恍然,原来不是所有居民都信任红枫仙君,他们只是把不信任的人给抓起来了罢了。原来在这座城内,上面的人也会用手段去排除异己…… 苏玖用手抵着下巴,忍不住沉思,也不知道红枫仙君在这件事之中参与了多少。 毕竟关于这一点红枫在当时可并未和她交代过…… 道路再长也总有尽头,直到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苏玖才终于又看见了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他们几人和周围的城民格格不入,就像是一群夹杂在疯子中的正常人。 齐松一脸的担心,厉然拧紧了眉头,两个执法堂弟子面容冷凝似乎在准备随时拔剑,就连慕容烨也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老鼠,上蹿下跳,随着苏玖那刑车移动的方向,不自觉地移动着。 和那些只知道愤怒的城民一比较,苏玖竟觉得自己的同伴要鲜活的多。 众多的型车最终被停靠在了一方巨大的祭台的不远处。 这是苏玖步入这个世界以来,所见过的最大的祭台。 或许是因为祭台太大的缘故,整个台面显得十分的空旷,只有上面的纹路,还能引起苏玖的几分兴趣。 然而,又因为她不能动用灵气,所以台面上的纹路,也只看到一半。 不过仅有一半阵纹,对于一个高阶阵法师而言,也足以推断出阵纹中的另一半,从而判断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阵法。 就在苏玖还在自己识海中构思完整的阵纹的时候,台上突然发出一片耀眼的红色光芒。 紧接着一位身着暗红色衣衫的男子翩然出现于了红光之中。 他的出现,引来了台下之人的一片惊呼声。 更有不少城民在男子出现的一瞬间,便闭上了眼睛,将双手叠于胸前,随后缓缓的跪倒在了地上,以额头抵于地面,嘴里喃喃自语,似是在祈祷着什么。 苏玖注意到这一部分人身上的枫叶印记都在不停的闪动,然而他们本人却像是完全没看到一般,依然该做什么做什么。 苏玖微微拧眉,看向台上的红枫,关于这一点,似乎又是他不曾提到过的…… 被关在笼子里的不少人,看到红枫之后,脸上都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当然,这个激动当然和城民的激动有所不同,他们的激动是恨不得送红枫去死的激动。 “妖物!祸我城池!”苏玖清楚的听到某个笼子里有人这样说道。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还算年轻的女子,对于红枫她的眼底透满了仇恨,似乎恨不得能将其生吞活剥。 当然,这句话,看守她的人自然也听到了,鞭子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落在那女子的身上,但女子的眼底却写满了不屈。 苏玖不忍再看,又将目光投向了台子上。 不知何时开始,红枫竟开始了翩翩起舞。 不得不说,红枫作为树精确实生了一副好皮相,他的舞蹈柔美妖娆却又不显得女气。 有围观者窃窃私语“每年最期待的便是红枫仙君的祈福舞,总觉得看他跳舞,心里会变得十分的平和。” 有人跟着附和,这一刻他们甚至忘了,之前他们所仇恨的红枫城犯人。 苏玖只看了一会儿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红枫的舞蹈有宁心静气的作用不假,但却没有半分祈福的作用,也就能忽悠一下这座城内什么都不懂的人了。 像稍微懂一点的,比如距离她不远处的又一个犯人,便狠狠的啐了一声“骗子。” 这个时候十三也注意到苏玖没有再继续研究阵法了。 “能看出是什么阵法么?” 苏玖看了十三一眼,脸上透着几分一言难尽之色“说来你可能不信,那阵法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用处……” 苏玖这句话刚落,红枫的舞蹈便结束了,紧接着被他踩在脚下的阵法便发出了一阵璀璨的光芒,映得满天红霞,将红枫衬托的是美不胜收,宛如天神下凡。 苏玖对十三朝着红枫的方向指了指“要说作用的话,大概就这么一个。让阵法之中的人显得格外的神圣,格外的吸引人,格外的与众不同。 这种阵法通常用于某些女修跳舞的时候,或是用于大型宴会为了施加和烘托气氛的时候。” 十三第一次领悟到了‘词穷’二字的含义。 他大概无法理解,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就在众人还在为红枫欢呼,为红枫膜拜的时候,苏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悄然来临。 苏玖若有若无的朝着人群之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前两日刚刚见到的身影。 他似乎朝着齐松的方向去了…… 苏玖的眸色渐深,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出现了便好办了…… 台上,红枫真君一舞结束,当然要给予城民一些祝词。 当美好的祝词说完之后,他话音一转,又将目光落在了众多犯人的身上。 “前些时日,天降神谕,想来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红枫边说着,边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南方,那是天云山目前所在的方向。 被红枫上下嘴皮子一磕,话音一转竟成了神谕…… 有人忍不住问道“这次的神谕到底是什么意思,仙君你总看那些犯人,是因为神谕是和犯人有什么关系么?” 红枫点头“你所说不错,这次我让他们来正是因为这道神谕。” “神谕入梦,说这些人,要由上天亲自安排,他们的罪与罚也都交给上天来决定。” 十三一向正经八本的脸到底碎裂出了一道痕迹,就差没直说,您可真能胡说八道! 第1476章 夏赟识海中的声音 “那我们要怎么做,才算是交给上天决定?” 对于红枫的话,城民深信不疑,当然犯人之中的城民排除在外…… 红枫仙君宽大的衣袖重重的扬了一下“将他们都带上祭台!上天自会审判!有罪者,上天会降下雷劫洗涤他们的灵魂,无罪者,天不会有异象出现,还可以被当街释放!” 红枫的话音一落,周围的声音便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红枫仙君真不愧是天道派下来的使者,居然已经有了如此能力!” “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这种处决方式,无疑是最为公平的。” 不过现场之中,还是有那么几个格格不入的修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狐疑,那祭台又非降雷台,真的会有天雷降落吗? 对此,他们依然持有怀疑的态度。 不过此时,不管怎么说,苏玖一行人都已经被押送到了祭台上,当苏玖和十三也被抬上去的时候,又有人问了“这两个人为什么要一直关在笼子里?” 红枫仙君笑了笑“这两个人对于大家来说太危险了,他们只有被锁在笼子里,才不会有变故发生。” 苏玖深深的看了红枫仙君一眼,随即低头沉默不言。 下面有人忍不住怒道“真是看不出来,年纪轻轻姿容绝色,居然会生了一副这样歹毒的心肠。” “姿容绝色?我看就是狐狸精吧,还好红枫仙君没有受迷惑。” 又是一阵难听的污言秽语。 看,这座城的人就是这么不正常,哪怕红枫还什么都没有说,他们也可以自动将红枫所说的似是而非的一句话歪解成他们自己所认为的,或者说,他们想要认为的。 没有任何的事实道理,只凭借自己的一张嘴,在众多人之中畅所欲言,融入他们,反正孰对孰错都不会有人去追究去计较,将纯粹的恶完全映于表面。 当然,他们不会认为这是恶,只会以为自己身处正义之中,说什么都是对的。 殊不知他们的面孔早已扭曲,连每个毛孔都透漏着丑陋。 人性被养成了如此,也是一件极为可悲之事了。 要知道,苏玖也好十三也好这些犯人也好,于他们而言并不存在任何的仇怨,只因为所谓的红枫仙君说他们有罪,他们便开始了言语攻击和侮辱,最重要的是,他们彼此之间不过只是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的陌生人啊。 万千思绪在苏玖的脑海之中一闪即逝。 当所有犯人都被押解于台上之后,又一个身影缓缓的登上了祭台。 这个身影的出现,甚至连红枫仙君都不得不退居于一侧。 “城主!”有人惊呼道。 “城主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不过能出来了想来应该也是大好了吧。”有人猜测道。 听到下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城主,苏玖也不禁多看了那城主两眼。 要说这还是她来到红枫城之后,第一次看到这位传说中将死未死的城主,虽然现在她不能开启异瞳,不过单单通过肉眼,也能看出他的状态并不太好。 “咦?难道说,这次的天罚会由城主大人亲自执行么?” 红枫仙君站在擂台的一边缓缓说道“不是哦,这次执行天罚的人,另有其人,我只是觉得这样盛大的祭典,倘若城主不出现总觉得有那么些许的遗憾。” 程郁只冷冷的看了红枫仙君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红枫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冷意一般,继续笑着对众人道“那么接下来,我们便请出这次,真正为大家执行刑罚之人—夏赟!” 穿梭于人群之中,马上就能找机会掳走齐松的夏赟身形猛然僵住。 不过转瞬间,他便感觉到了来自于四面八方的关注。 他忍不住给红枫传音怒道“你是疯了么?你难道不想要解药了?” 夏赟当然不敢站在人前,参加祭典的人虽然多为当地的人,但也不乏一些外来者,夏赟的知名度虽然不如夏珏,但身为暗堂堂主也不算低了。 他不敢保证自己出面到底会不会有人认出他来,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只做背后的工作,台前工作从来都是由红枫亲力而为。 不过要说夏赟能够如此轻松牵制住红枫,也是他设计中的一环,比如能缓解城主的病症解药只有他有…… 当然,这三代城主身上的病也是他带来的。 其中最让夏赟惊疑不定的是,红枫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面对红枫这棵树精,他向来都十分的小心,他隐藏了自己的修为隐藏了自己的来历和姓名,所为的就是给他一种高不可攀的神秘感。 然而今天这一切都被他在台上戳破了。 夏赟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疏漏。 本城的居民对于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要说具体在哪里听过,一时间还真没能想起来。 倒是一些背后有宗门的外来者,小声私语“夏赟?不可能吧,他一个浩然宗暗堂堂主怎么还和红枫城扯上关系了,浩然宗和这红枫城可距离了十万八千里。” 那人身边的同伴也道“我倒是觉得也有可能,毕竟浩然宗都没了,暗堂自然也算是自动解散了,人家没了宗门,总要再给自己找个安身立命之地。” “那就来红枫城?这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些。” 好友一边叹气一边摇头道“谁说不是呢?这些天才的脑回路就是这么让人难以理解。” 说到这里,他话音又是一转,那修士的目光缓缓转移到台上唯二被关在牢笼里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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