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强制，年下，1v1）_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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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是，证明你是合法公民的卡才这么写。那张卡上面写的其实是：奥林匹克游泳中心 ××市游泳队运动员：顾然年龄：16岁旁边还有张粉嫩粉嫩的登记照片。罗秋晨这人出了名儿的不地道，有事儿没事儿好顺手牵羊。这不，趁着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时候，从靠在他胸前的顾然小朋友外套口袋里把人游泳馆的身份卡给顺走了。 “18岁了，嗯，成年了。”罗老狐狸对人家身份卡上的年龄视而不见，坚持人家已经成年了。不过，他敢断定人家是18不是16也有他的道理。这年头没改过年龄的运动员他罗秋晨还没见过。保守估计，今天这孩子至少改小了两岁。嗯，其实那啥，是罗老狐狸自己改小了两岁来着。 “哎呀！还真是我儿子。”罗秋晨把身份卡往空中一抛，又伸手接住然后放进裤兜里，吹着口哨流氓兮兮走出医院大门。罗秋晨心情愉悦，远远的就发现有人在自己那辆雷克萨斯面前徘徊。定眼儿一看，哟！那不正是他那个刚认的儿子吗？走过去拍了拍顾然的肩，装作一脸惊讶：“顾小爷，你现在应该美人儿在怀才对啊！” 顾然走到街上才发现这个点儿学校早就关门了，翻进去不是不可行，也不是没那胆儿，这事儿他以前倒是没少干。可是今天不成，他老人家自觉身负重伤，还失血过多。实在是不方便回去攻破学校堡垒，直接打入敌人内部。回家吧，也不是不行，就是那房子自从半年前他奶奶去世以后，父母回来料理后事时住过两天，就再没人进去过。鬼知道起了多大层灰，他怕进屋直接让天花板掉下的灰尘给活埋了。顾然觉得自己今晚真是点儿背到家了，先是莫名其妙差点让人了结了，现在又要露宿街头。晕晕乎乎冷风一吹，顾然立时觉得自己落魄潦倒得够可以。顾然小同学露出苦哈哈的笑容：“是，是啊！我我我这就回去抱小美人儿去。” 罗秋晨伸手捏他的脸：“上车，我送你。” 顾然让他这动作吓得连退了好几步，靠在罗秋晨的‘老婆’身上直哆嗦“不不，不用客气了。” 罗秋晨栖身上前，把顾然夹在自己和他‘媳妇儿’中间，伸出手来挑人家顾然下巴：“要不……”尾音长长的在顾然心里绕来绕去绕了好几圈儿，然后直冲固然头顶。然后这小朋友就很没出息的直接晕过去了。罗秋晨赶紧接住他搂进怀里，摸出手机给陆杨打电话：“哥们儿，那孩子直接晕菜了，怎么办？” “晕菜了好啊，不正好方便了你这个禽兽吃干抹净。” 罗秋晨露出流氓本性：“对，你说得对，我这就绑回家洗干净吃掉。”说完他把电话一卦把?抱着顾然上了车。罗秋晨的窝是某大学九十年代初的集资建房。那时候房子刚买不久，他那个高级知识分子的爹，突发奇想辞了职带着家里所有存款外带媳妇儿和儿子去了经济特区下海经商。临走之前罗爸爸还想把房子卖了做本钱，罗妈妈死活拦着不让卖。没想到便宜了罗秋晨，他居然稀里糊涂考上了这所学校的博士，现在正好不用去挤学生宿舍，也不用考虑租房或者买房。一个人住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罗秋晨把顾然扔在沙发上：“还装呢，是不是要我伺候您沐浴啊，爷！” 顾然一翻身坐起来：“没，其实是在车上你给我搭毯子的时候醒的。” 罗秋晨一屁股坐在顾然旁边，手就自然而然的搭在了人家肩上：“得了，今儿也晚了，你就在我这儿凑活一晚儿吧。本来是有两间卧室，但是，我一个人住就改成了书房。儿子，你今晚就睡沙发吧。” 顾然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可是，爸爸，人家还在长身体的，睡沙发会影响发育。我要是长不高就娶不到媳妇儿，取不到媳妇儿就生不了儿子，没有儿子多不孝啊……” 罗秋晨也很为难：“你看爸爸这把老骨头，窝一晚上沙发明早不得散架了。” 顾然扶额：“我要洗澡，洗完再说。” 罗秋晨把衣服递给顾然，自己回书房打开电脑查看邮箱。提示有一封信邮件。罗秋晨点开，寥寥几行字：事情还是没有进展，稍安勿躁，别想太多。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你在那边怎么样？照顾好自己，安下心来好好学习。这边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何毅。罗秋晨点了根烟，思索良久，飞快的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谢谢老师，保重身体！秋晨。罗秋晨叹了口气，仰头靠在椅背上，突然就一副身心俱疲的模样。事情既然过去了，现在无论怎样也无法改变这个结果。他只想好好考虑将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别的他现在也没什么精力去顾及。顾然站在门口敲门，书房门并美观，他穿着罗秋晨的睡衣站在门口。罗秋晨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看不出来你小子挺结实啊，我的衣服你穿着都不显大。” 顾然眉毛一挑：“抱都抱过了，我结不结实爸爸您还不知道啊。” 罗秋晨笑得奸诈：“儿子，你这是在引诱爸爸犯罪吗？” 顾然把领口一紧：“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罗秋晨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边脱还要边往顾然那边走。走到顾然身前衬衫已经脱下来搭在肩上。手臂，胸部，腹部健硕匀称的肌肉连顾然这个身材好得没话说的运动员都不经咂舌，自己跟他比起来还真是弱不禁风啊。这这这，这也忒伤自尊了。看着那张文质彬彬还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的俊脸一分一分向自己挪过来，顾然毛了，眼神左右闪躲，就是不敢看那张笑得像朵桃花儿一样的脸。半天磕磕巴巴指着角落里一个鞋盒子问罗秋晨：“那那那那那是什么？” 罗秋晨摘下眼镜揉揉眉心：“那是垃圾。” 顾然走过去蹲下来仔细观察，果然刚才他没看错。鞋盒子没有盖，里面满满当当装了一盒子奖牌，大的小的，各种赛事，金银铜牌什么都有。 “你是干什么的？”正当顾然想拿一块儿起来仔细看看是什么比赛时，罗秋晨从后面一把抓着他的后领拽起来。 “拳击。”罗秋晨把那盒子顺手扔进了旁边的书柜里。顾然撇撇嘴心里嘀咕：“小样儿，就你一副小白脸儿的模样，还拳击，莫不是国际象棋吧” 罗秋晨把人拉到客厅：“你乖乖在这里看电视，冰箱里有吃的有饮料，自己拿，我先去洗澡。” 顾然等他进了洗手间，自己仰靠在沙发上思考，这个人看上去有些眼熟，但是他敢肯定自己不认识他。应该是在哪里见过才对，想不起来了……困意袭来，顾然翻了个身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想：管他呢，那就是张大众脸，大街上随便拉个男人都差不多长成那德性…… 顾然小朋友，你这是对和你长得不相上下的帅哥赤裸裸的恶意贬低，是对罗秋晨同志红果果的嫉妒。作为一个竞技体育运动员，善妒是最大最致命的忌讳。这种酸葡萄心理往往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有时是对别人，有时是对自己，比如罗秋晨同志就是最好的例子。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谈。我们把话再说回到罗秋晨的长相问题上，且不说他那张经常比赛引起会场秩序混乱的脸，单说那身高那身材也应该是人群中最显眼的啊。你怎么可以把他和大众画上等号呢？梁希同学曾经被何毅逼着分析罗秋晨为什么总能以百分之几秒的优势赢得冠军的时候说：因为他往出发台上一站，对手都顾着看他了，没人听发令枪，以至于他总是比别人快那么零点几秒，事实上游程来说，或许他还比别人慢……对此说法，罗秋晨只有五个字——扯你妈的淡！等罗秋晨甩着湿答答的头发从洗手间出来，顾然早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熟了。看着那张埋在抱枕里的小脸，罗秋晨笑了：“有那么委屈吗？睡着了还要嘟着嘴。” 罗秋晨本想去卧室拿条毯子出来给他盖上，但那双桃花眼水波流转间邪恶念头已然在脑中成型。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抱起睡的像条死猪一样的顾然走进卧室。□两声，脑子里闪过吻下去的念头，却只是伸手在顾然的鼻子上捏了一把，然后关灯转身往书房去。作者有话要说：囧，写的我一点儿激情都没有了 3 3、第三章 ... 第二天早上，顾然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窝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伸手抹了抹额头的薄汗：“我说怎么那么热呢，靠！原来是有人抱着小爷占便宜。” 顾然小心翼翼拉开两人的距离，然后在不吵醒对方的前提下一脚把罗秋晨踹下床。自己不慌不忙坐起来抽抽搭搭抹眼泪：“可怜我清白之身……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没想到……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呜呜呜呜呜……我不活了……我没脸活了……” 罗秋晨打个呵欠爬上床，顺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面巾纸帮‘鳄鱼’擦着眼泪：“美人儿别难过了，木已成舟，你就认了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可是……可是……”顾然掩面不语。 “美人儿，你就从了我吧！”罗秋晨一脸□，伸手就要去勾人下巴。顾然打开他的手，一把夺过餐巾纸捂在嘴上打了个喷嚏：“哼！想得美。”然后顺手把面巾纸又扔回到罗秋晨身上。下床噔噔噔往卫生间跑。罗秋晨操起手边的枕头扔过去，砸在卫生间合拢的门上落了地。摸着自己的下巴笑骂道：“小王八蛋。” 顾然把门打开一条缝，伸个脑袋出来笑：“你才王八蛋，你们全队都是王八蛋。”说完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正在罗秋晨面部表情扭曲之时，顾然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小尼姑年方二八，被师傅削去了头发……” 罗秋晨顿时有种被小尼姑的拂尘甩到脸上的错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心说挺时尚一小青年儿怎么手机铃声这么瘆人。拿起顾然的手机就过去敲卫生间的门：“你有电话，来电显示杜瑾雯。” 顾然在里面喊：“你接起来问她什么事儿。” 罗秋晨还真把电话接了起来，那边姑娘扯着嗓子喊：“师兄，我向我爸证实了，那事儿是真的。据说来的这位新皇上是老佛爷以前的徒弟，不过很早以前就去外地了。还说新皇上带了个心腹来，和耗子一样是蛙泳主项，总之很牛。太子，你的储君之位不保啊。我和耗子还有严晓宇和徐欣商量过了，今晚六点在博雅景天我们全队和老佛爷吃个饭，也算是感谢她老人家这些年对我们的培养。太子，你千万要在老佛爷之前到，不然拖出菜市口我们可是不敢求情的。”杜姑娘一气儿把要说的话全说了。 “咳咳……”罗秋晨只是假咳了两声，还没来得及说句话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于是只好满头黑线把杜姑娘的原话隔扇门传给顾然。手里迅速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码拨出去，然后挂断。再把自己的号码存入顾然手机。顾然开门，手里拿着毛巾和牙刷，那是昨晚罗秋晨专门给他下楼买的。顾然拿过罗秋晨手里的电话一声接一声的叹气：“哎，一帮破孩子，找这么贵的地方，吃完了还是师兄掏银子。师兄可怜哦，师兄的钱包更可怜。”顾然每次聚餐前后都要这么念叨半个小时，但每次都要趁大家不注意去买单。罗秋晨还沉醉在刚才那个电话里，心里笑得都快供血不足了，脸上还要摆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顾然又变成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碎碎念：“走了啊，真走了。” 老佛爷结束垂帘听政，新皇上登基对太子来说着实是个不大不小的打击。因为他再也不能作威作福，恃宠而骄，说不训练就不训练，说不比赛……那当然还是要比赛的……总之，新教练一上台，顾队长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罗秋晨指了指他手里的毛巾和牙刷疑惑的问：“你这是干什么？” 顾然理所当然的回答：“反正放你这儿也没用，扔了多可惜，我拿回去下次还省的去买。” 罗秋晨一把抢过来：“谁说要扔了，我留着还能当抹布使，牙刷也能清理洗手台的死角什么的。” 顾然撇撇嘴，跑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嘴里还要念叨：“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 “你的衣服在阳台上挂着，应该干了。”罗秋晨把东西拿进卫生间放回原位，自己洗漱完毕出来准备早餐。顾然小心翼翼不碰到手臂上的伤口把外套穿好，背上自己的包回头给罗秋晨打招呼：“爸爸，谢谢你的收留，咱们后会有期！” 罗秋晨把牛奶面包放在餐桌上：“吃完早餐再走，出去买俩包子还得花两块钱不是。” 顾然想想是这个理儿，也没跟他客气坐下来就吃。吃完早餐，罗秋晨拿车钥匙跟顾然说：“我正好出去有点儿事儿，帮你把坐公交钱也省了吧。” 顾然坚持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谄笑着跟在罗秋晨后面上了车：“好好好，爸爸你真是个好人。走走走，顺便带我去同学家取点儿东西……” 罗秋晨笑嘻嘻的看着顾然进了学校大门，然后慢悠悠的开着他的雷克萨斯回家。路上接了个电话，老狐狸因此心情愉悦了一整天。回到家心不在焉翻了两页书，电脑前面敲敲打打折腾一会儿，看看表已经下午四点多。不慌不忙翻出压箱底儿的当家衣服套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眼镜和皮鞋都擦得锃亮。俨然一副衣冠禽兽，哦不，是衣冠楚楚的模样出了门。罗秋晨先把车开去小区里的洗车场，打工的小弟一见他的车就笑嘻嘻迎上来：“罗先生，又来给老婆洗澡啊，来来来，今儿个小的来伺候夫人沐浴。” 罗秋晨听了这话乐了，伸手拍了拍爱车，又摸出顾然的身份卡在手里把玩。心说我这辈子活到这份儿上好歹也算个成功人士，车子房子老婆儿子都齐了。唉！就是事业上有点儿悲催。 “梁希，30秒内，立刻穿戴整齐出现在我面前。”罗秋晨嘴里刁根烟，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整个人斜靠在车门上对着二楼梁希他家阳台吼。梁希顶着一头野草，睡眼惺忪伸个脑袋出来：“你丫吼个毛啊，一大早跑来扰人清梦。”他坚持下午四五点钟是一大早。此君乃何毅坐下三弟子梁希，大弟子是正在楼下耍酷的罗秋晨，二弟子是现国家队和某省队荣升大弟子的莫凡小朋友。莫凡小朋友是个人精，惦记着大师兄的位置和三师弟的人。暂且不提，不提也罢！梁希梁三少他老人家有个特异功能，生物钟可以根据休假和训练，集训和日常训练进行自身调节。必要时他可以头天晚上溜出去泡吧喝酒勾搭男男女女，第二天照常训练甚至是上场比赛。罗秋晨伸出一根手指朝他勾了勾：“从明天起，你最好把你的作息时间提前三个小时，否则别怪我不看同门的情面。” 梁希穿双人字拖从楼上跑下来，一把拉住罗秋晨的衣领。盯着人家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看了又看。最后发出一声感慨：“我操，罗秋晨你丫这是准备去娶媳妇儿啊。个死没良心的负心汉，老子跟着你从帝都混到这里，你他妈的不是准备把我一脚踹了吧……” 罗秋晨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就往楼上托：“你要再敢啰嗦一个字，老子立马把你绑回去扔到莫凡的床上。让他压一辈子，永世不得翻身！” 罗秋晨把梁希提溜进屋，然后在满地的报纸，烟头，啤酒瓶，方便面盒子，食品包装中找到一小块儿空地把他扔下。小心翼翼的找到落脚的地方走到沙发旁坐下：“你还能过得再邋遢点儿不？” 梁希白了他一眼，边说边开始收拾自己：“要不师兄我嫁给你吧，你做饭洗衣收拾房子什么都会，多好一老公啊！” “师弟你还是回去嫁给你二师兄吧。他肯定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儿。”罗秋晨拿起扫帚帮他打扫。 “少提莫凡，你知道我讨厌他那人。不地道，忒不地道了。”梁希换好衣服又钻进了卫生间：“要不是他你怎么会搞成今天这样。” “你别胡说霸道，这事儿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罗秋晨这话说得其实挺没有底气的，从小到大对他那个二师弟他比谁都头疼。 “这可没准儿，现在只是没证据……” “你也知道没证据，没证据的事情就不要拿出来随便说。”罗秋晨把扫帚扔到一边，摸出根烟点上。不到十分钟时间，梁希已经从刚才的颓废萎靡转换成现在的阳光小帅哥，T恤外套牛仔裤。帅得没边儿。他走到罗秋晨面前：“走吧，别耽误了你的饭局。” 罗秋晨拉着梁希一本正经的，真心诚意的说了句：“谢谢你，梁希！” 梁希盯着他看了半晌说道：“你别这样，你越这样我心里越觉得瘆得慌。” “……”罗秋晨一颗真诚的心就这样被蹂躏得粉碎粉碎的。作者有话要说：囧，我不会起章节名字，但是空着又不好看 4 4、第四章 ... 顾然刚走近包房，吴昊和严晓宇就围了上来。严晓宇手上没轻没重正好一巴掌拍到他的伤口上：“师兄，你今儿个怎么来的这么早？” 顾然疼得龇牙咧嘴整个人都挂在了旁边的吴昊身上：“耗子，我被车撞了，昨天晚上一辆雷克萨斯直接以80迈的速度朝我撞过来，老子当场就飞出去了……” 吴昊和严晓宇加上顾然是泳队出了名儿的铁三角，打架斗殴逃训练每次都是三个人伙同一块儿作案。泳队助理教练，老佛爷身边儿的红人杨伟杨总管一向管他们仨叫‘刘关张’。顾然说这叫‘泳池三结义’ 杜瑾雯和徐欣两个人跑过来围着顾然转了好几圈：“小说里都说车祸发生穿越的机率最大，十个有九个都是灵魂穿，啊呀，队长你该不会是古穿今的某皇上或者某将军吧。” 杜瑾雯是出了名儿的泳队一枝花，长相好，身材好，成绩好，家世好。人老爹是体育局领导。他们家就是全泳队所有可靠及不可靠消息的集散地。这姑娘这也好那也好就是脾气不太好。怎么个不太好，举个例子来说吧，严晓宇在后面拉了一下他的马尾，她能转身给他一个大嘴巴。把顾然看得嘴角抽搐直夸这姑娘是个烈女，烈女啊。徐欣这姑娘成天神神叨叨看着顾然他们三个就直呼3p啊3p，顾然一见她比躲杜瑾雯还躲得厉害。自己一开始还搞不太懂她那些个攻啊受啊，黄瓜啊菊花啊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后来，后来顾然小朋友无意间翻了翻徐欣书包里的小说，顿时一阵惊天动地的感慨：这世上决计没有比腐女更加神奇的生物了！所以昨晚面对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小护士的时候，顾然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吼出一句‘老子怎么受了，老子是帝王攻。’在它看来这不过是小姑娘的YY罢了。徐欣和杜瑾雯还有顾然，吴昊和严晓宇五个人是泳队资历最老成绩最好，在老佛爷身边时间最长的弟子。老太太对他们自然是宠爱有加，几个人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所以这次换教练几个人危机感顿生，对于这个尚未谋面的新皇上有着强烈的抵触情绪。早就煽动全队的人站在统一阵线，抵制新皇上和新皇上带来的心腹。然后队员们把这种对新皇上的抵制和皇太子的支持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不断拔高。后来大家都唯恐天下不乱的觉得要是队长来个陈桥兵变，直接黄袍加身坐上龙椅这事儿就齐活了。人藤真不也队长兼教练吗？顾然笑咪咪的看着杜瑾雯和徐欣，清清嗓子道：“爷乃皇太子胤礽……” 杜瑾雯眉毛一挑：“哟！那您下场可不太好。” 严晓宇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跪在地上抱着顾然的腿直摇晃：“难道，难道师兄你现在就是那传说中的一缕幽魂。可怜我师兄50米自由泳刚游进25秒，才只是拿了一块儿全国锦标赛金牌。他还有大好的前程，他不该就这么死啊啊啊啊啊，他应该站在世界最高领奖台上唱国歌啊啊啊啊啊。英年早逝人间悲剧啊啊啊啊啊！” 顾然一把拉住严晓宇无比哀怨又悲壮的说道：“师弟，来年清明千万别忘了来师兄坟前上柱香啊！师弟，师兄平日里没少疼你，你可不能无情无义，硬是抢了你耗子师兄去做老婆，你叫师兄我在九泉之下情何以堪啊！” 徐欣两眼放光：“原来耗子是总受啊！” 吴昊一把拉过他左看右看：“没少胳膊没少腿的，你到底伤哪儿了？” 顾然袖子一卷露出包扎好的伤口：“你看我这胳膊差点儿就废了，这得多少天不能下水啊！” 吴昊一把推开他，特鄙夷的说了句：“这不是正和了师兄您的心意？” “胡说，你什么时候看见过师兄我无故逃训练，我都是有理由有根据有原因的逃。”顾然理直气壮坐下翻菜单。包房门打开，老佛爷和杨总管笑嘻嘻的走进来：“孩子们，今天我把新教练和新队友给你们带来认识认识。来，大家欢迎一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坐在一旁沉稳翻菜单的某人。顾然头都没抬，伸手指着菜单上的一幅图跟旁边的严晓宇说：“这个看上去还不错。” 自己这么多年带出来的徒弟，韩芸又怎么不知道顾然这是在耍小脾气。他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队员中最优秀也是最有前途的。他的聪明他的才华他的天赋自己都是看在眼里，因为怕他骄傲松懈自负，从来不敢给予太多表扬。但内心来讲她是真喜欢这个别具一格的爱徒。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孩子们不愿意老太太离开，但她又何尝舍得这群有些调皮有些没谱又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总的来说却肯吃苦肯拼搏又有韧性的孩子们。老太太叹口气，还好他对自己另一个高徒信心十足，只可惜她只带过他短短两年，那孩子就去了别的城市训练。无缘长久却也是师徒一场，那就在他困难的时候帮他一把吧。 “大家好，我叫罗秋晨。”老狐狸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扬，露出他一贯优雅谦和的微笑。扫过众人之后，又变为了一副戏谑的神情望着依然低头的顾然小朋友。心说儿子你抬头看爸爸一眼啊。 “美女们好，我是梁希。”梁式标准微笑是这样的：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旁边若影若现两个小酒窝。似是要把夕阳的余晖全都带进这小小的包房。 “哇！”在场女生齐齐惊叹：“好，好帅啊！”“天哪，他就是我们的新教练。真是，真是很养眼啊……”“那是新队友吧，好阳光好漂亮，简直快跟队长有的比了。”似乎美女们的叛变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以杜瑾雯和徐欣为首的众姑娘们纷纷倒戈，全部一脸灿烂微笑：“罗老师好，新队友好！” 顾然还是没抬头，心里嘀咕：罗秋晨，当今泳坛飞鱼一般的人物。怎么年富力强不为国争光跑到这里来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