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强制，年下，1v1）_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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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给他的水果，顺便还跟室友窝在宿舍聊了一会现在的漫画，除了写了个课题，其他的时间甚至还拿谭教授给他买的平板看了几集宿友推荐的动漫。 “……”路宏厚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张记录表。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泥像是水泥一样开始变干，然后一点点的裂开了。 “路队？你怎么了路队？” 路宏厚艰难的动了动已经僵硬的脖子，视线挪到了那张记录表上的一行字：怎么透过现象看到本质x4。温怔长整整说了四次这句话。课题吗…… 他掏出手机来，给习景打了个电话。 “习老师，能不能麻烦您一件事？” . 温怔长给出的想法已经开始越来越离谱了。比起完美犯罪，现在的这些课题乍一看倒是没什么，但合起来看更像是如何舞到警察面前，并且还让对方硬得捏着鼻子说你是个好人了。 “你……” 习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将端着的茶杯放下，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个录音笔，他都想问问温怔长这样做是不是太嚣张了点？但看着温怔长的那张脸上带着的微笑，凉薄中带着一丝不屑，习景连半句劝阻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终于接上了之前说过的话：“这个课题可以多发展，你做的很不错。对了，最近青城发生的案子，你知道吗？” 温怔长乖巧的点了点头，褐色的羊毛卷也跟着抖动着：“听说了一些。” “那对这个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习景抬眼，双手放在桌子上，手指交合。他一字一顿的说道，语气缓慢，视线隐晦的落在了自己的手边，企图用这种行为来让温怔长意识到问题，并且配合他完成演出。 “这里就我们两个，你可以畅所欲言。” 但温怔长根本没看他，低垂着头恭恭敬敬的盯着面前的地面看，似乎想从大理石地板里看出一朵花来。 “……” 果然，两百万的试探来了。不愧是尽职尽责的教授，以亲切的鼓励作为开头，不经意的提起案子，想从他的嘴里找到跟案子相关的破绽。他一眼就看穿了习教授的意图，就像他逐帧分析漫画迅速知道习教授其实是个左撇子的时候。温怔长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了习景的左手，眼睛微微的眯着，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 “说到这个……” 习景察觉到温怔长的视线，警觉神经瞬间作响。温怔长想干什么？想在这种时候暴露他吗？诚然，这是个好时机。窃听器的事情只有路宏厚和他知道，他自然会‘以为’温怔长不知道，就算路宏厚对温怔长满肚子的坏水已然了解，也依旧会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习景交叉的手发力，指缝不堪重负的发出了疼痛的警告。似乎是察觉到了习景的反常，温怔长莞尔一笑，慢条斯理又圆滑的说到： “抱歉习教授，在不了解细节的情况下，我没有办法给出准确的判断。” 习景松了一口气，却不由得感慨温怔长的确有着非同寻常的挑衅本事。真是个恶趣味的学生。难得挑起了习景多年之前跟人博弈的激情。 “你说得对，我们这些做科研的人，还是要谨慎一点。 “但若是让你代入凶手的视角，你……” “老师！”看到习景的笑容，温怔长就知道自己说的没毛病，他打断了习景的话，热泪盈眶就差举起拳头放在太阳穴跟前发誓：“没有若是！” 他大手一挥，对于正义一腔赤诚：“我遵守规则和法律，我不是会有这种念头的人。” “……” 演戏就演戏，你这么情真意切的搞得我还有些不会了。习景想说的话有很多，最后归结为一句说：“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好的。” 温怔长挺胸抬头，踏着正步走了出去，从背影就能看得出来这个人黑的可怕。习景在看见温怔长离开之后，揉了揉太阳穴后，拿出了窃听器放到了嘴边：“你也听到了，连我都没有套出来他的话。” 路宏厚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放下了窃听器。他洗了澡，没有吹头发，坐在桌子跟前戴着耳机，水珠顺着他的前面的刘海落了下来，滴落到了面前的玻璃桌上。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烟来，刚想点燃，烟被旁边的人拿了过去，毛巾被顺势丢了过来，刚好盖在了路宏厚的头上。 “这已经是第二盒了吧？” 喻册看向了旁边那个已经满了的烟灰缸，他说：“我看了你的体检报告，你得戒烟了。” “没那么好戒。” 路宏厚摇了摇头：“不管是现在的案件进度，还是温怔长那边都没有任何的进展，我只是有些焦虑而已。” 喻册将烟盒揣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拿出了一个文件，递到了路宏厚的面前：“那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这是？” “突破口。”喻册说：“我看了明三关于温怔长的记录，温怔长在说道‘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时候重复了多遍，我有了想法。” “我一个一个的对比了所有的痕迹，不像是之后发现的几具尸体，唯一一个不是被展览出来，而是被雨水冲刷出来的那具尸体，从手法上来看，凶手对那具尸体并不冷静。” “也就是说，找到这具在系统里没有出现的尸体DNA所属的真实身份。”喻册看向了路宏厚，眼睛闪亮：“我们就知道源头在哪了。”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路队。”喻册拍了拍路宏厚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道：“接下来就是你的领域了。” . 五天后。喻册盯着路宏厚给出的名字：“段固？” 路宏厚说：“温怔长隔壁的宿友。” 他补充了一句：“你知道为什么当时我们没有蹲守到段固了吧？” 喻册微微的叹了口气：“但是路队，我们只能确认段固可能跟这件事情有关系，但没有决定性的证据。” “所以我们现在只是传唤。” 喻册嗯了一声，转头看向了四周：“蒋文兵还没回来？” “他说待会跟我们在青城大学汇合。”路宏厚问道：“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不了……”喻册打了个哈欠：“除非温怔长在下一个案发地点，否则我暂时不太想看见他。” . 温怔长刚将平板放下，就听到了旁边安静了很久的宿舍有了动静。这段时间他过的太过于悠闲，要不是看到明三都差点忘了这还是个悬疑漫画。看着警察拿着搜查证和传唤证，温怔长看了看段固，又看了看自己，最后视线又落在了段固无措的眼神里。 “段固？” 这人平常这唯唯诺诺的样子，怎么也被卷到案子里了？温怔长转念一想，悬疑漫画里都有三选一，段固之前还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受害者，从被捕到现在的表情管理也没有任何问题，应该不是他吧？最主要的是段固没有被他的滤镜影响到，应该跟漫画主线没有什么关系。此时，被强制传唤的段固跟从人群里探出一个毛茸茸脑袋的温怔长对上了视角。他趁着离开的间隙，对着温怔长准备快速的做个口型：“你……” 温怔长有不好的预感，因为随着段固开口无声的做出第一个字的口型时，天空已经开始变换颜色，旁边的树木开始随着太阳的走向开始将阴影拉长，正好蔓延到他的脚下，将他的影子藏了起来。好熟悉的滤镜，温怔长已经熟练的知道被漫画剧透了。段固就是凶手！不对！你是凶手的话，那我不是完蛋了吗？！不要……不要跟我对话啊！温怔长回忆之前，发现自己跟段固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别有深意，感觉要是段固现在跟他对话的样子被其他警察看见。要不是周围有警察在看，温怔长绝对上去像是之前那样把段固的嘴捂上了。温怔长拿出了自己当年写论文的精神，迅速开始判断周围的情况。只要往左两步就是监控死角。现在温怔长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躲在围着的人群中，找到只是须臾没有重案组的警察视角在他这边的空隙，借助滤镜，看到段固看过来，赶忙发出了一声：“嘘。” 幸好他已经眼熟了所有重案组的警察。你小子别在这跟我攀关系，老实交代才是最终出路！刚来监督重案组的新人蒋文兵目睹了所有。那个重案组口口相传的特别关注，正躲在角落里举起手，举起一根手指，在距唇峰半寸处悬停，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阴影恰到好处的将他埋了起来。一切仿佛都随着这个动作按下了静音键。他扭头看向了嫌疑人段固。段固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终于在关键时刻参透了温怔长的意思。只是传唤，不是拘传，这有根本性的区别，也就是说警方没有掌握关键性的线索吗？看着嫌疑人露出了了然的笑容，闭上了嘴，充满信心的跟着路队走了，蒋文兵：“……” 关于结局大家都有很好的设想。但都不对:P 52 · 第五十二章段固在被逮捕之后三缄其口，透露的消息也仅仅就是跟死者认识，其他什么都没聊。在说道关键问题的时候，段固就只说了两个字：“巧合。” 他妈的又是巧合。路宏厚时隔这么久，平常素质还收着点，上次在心里骂人还是温怔长出现在犯罪现场五次还说是巧合路过。真是学的有模有样的。又问了两三个问题之后，路宏厚从审讯室出来了，他得透透气才能接着保持清醒的脑子。 “蒋文兵又去哪了？”路宏厚没忍住说道：“他到底是来当监督的，还是来上幼儿园的？” 明三指了指。在重案组大厅有个镜子，蒋文兵将手放在唇边，跟魔怔了一样盯着镜子里的动作看。他的下巴还有新鲜出炉的医用绷带，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因为恰到好处的位置，搭配上不知道从哪学来的笑容，倒是把这个动作衬托的很帅气。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人不太像是个好人。 “他在干什么？”路宏厚一头雾水。 “蒋文兵对口型有研究，你知道的路队。” “所以呢？” 明三充满怨念的说道：“他到青城大学的时候看见温怔长了。” 好了不用多说了。剩下的他都知道了。这种耍帅的动作蒋文兵做的不对劲，但如果是温怔长的话…… 太合理了。这种毫不客气的挑衅，再配上那张脸…… 硬了，拳头硬了。路宏厚捏紧拳头看向了墙面的时钟：“还有多长时间？” “十六个小时。” . 在段固被带走后，温怔长足足的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六个小时。身边就有个杀人犯，并且他还单独相处过很久，而他毫不知情，甚至差点跟人处成好朋友了。哦，还有个同病相怜的人，段固跟状阳的关系也很好，还帮忙带早饭呢。他转头看向了状阳，发现状阳也在看着他。状阳被这眼神看的有些发毛：“温哥，怎么了？” “只是感慨，我觉得段固不是这样的人。” 温怔长的目光低垂，他没笑，嘴角拉平，眼神有些游离。虽然，但是，大家都对了黑话了…… 温哥你真的演的很像是个刚发现自己的同学其实不简单的纯路人。好演技。怪不得当年入校之后，状阳没有发现一丝一毫关于温怔长不对劲的地方。现在想起当初他跟温怔长勾肩搭背哥俩好的样子，他的冷汗直冒。状阳也只好假惺惺的说道：“只是传唤，并不一定是他。” 温怔长深深的看了状阳一眼，带着笔茧的手在桌子上敲了敲。没有被剧透的清澈在他的身上展现的淋漓精致。这个眼神让状阳想起了当时在医院里，温哥给他暗示但他没听懂的时候，温哥也是这个表情。嫌弃溢于言表，甚至有一种他说了蠢话的感觉。 “是的，没错，相信青城重案组吧。” 状阳发现温怔长对青城重案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底气，他看见温怔长站了起来，问道：“温哥你去哪？” “我现在有点乱。”温怔长拿起了旁边的文件夹：“我要去做会实验冷静一下。” 哥，别卷了哥。我真的学不动了…… 但就像是他阻止不了他依旧还是低空划过的成绩，他也阻止不了温怔长的离开。刚出校门没多久的温怔长就看到了一辆停在不远处的车。银色莱肯，三百四十万美元。是温怔长现在负担不起的价格，除非他真的去干一些很刑的事情。状阳没事干的喜欢研究车，温怔长偶尔也会跟着看，耳濡目染之下对这些只敢远望的车都有一些大致的了解。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放到了那辆车上。有点喜欢，再看看。温怔长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坐在驾驶位的怀野，看着温怔长的视线像是隔着玻璃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带着神明一般的审视。温怔长今天穿的依旧很平常朴素。只不过这次在外面穿了一件无袖的毛衣马甲，里面的衬衫没好好系，领子朝着两边分开，显得很慵懒，这让怀野想起了当时在图书馆的时候。怀野顿了顿，指尖在方向盘的皮革上敲击了两下。还没等温怔长再看第三眼，面前的车窗缓缓的降了下来，怀野动了一下，跟车身一样的银色头发张扬的在空中划过闪电一般的弧度。 “真巧，要去哪？送你一程？” 熟悉的嗓音带着熟悉的开口味道。温怔长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看到怀野没有穿出任务的白色工装，神态放松了些。如果面对其他车主，温怔长会以为是普通的搭讪，但若是怀野，那就是纯粹的试探，温怔长想到这里摆了摆手，赶忙客气的说道：“不用。” “不用客气，相见便是缘分，刚好我的任务结束了，接下来是我的私人时间，不耽误事。” 副驾驶的车门随着咔哒一声打开了，看起来并不打算给他拒绝的机会。温怔长盯着怀野的那张脸看了一会，想了想漫画里的风评，还有宁愿自己挨揍都将自己的失格刀抛过来的画面，硬着头皮坐了进去。看了看温怔长被冻得有些发红的脸，他将暖气开的高了一些：“去哪？” “东江路43号。”温怔长友善的决定给出一个标志性的建筑位置来辅佐怀野对于这个地址的了解：“在洲海大酒店附近。” 怀野当然知道这里。他曾经在这里被温怔长拒绝交流有关于无上会的所有事宜。但为什么突然说到洲海大酒店？怀野不动声色，只转头冲着正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两只手也拘谨的交叠放在大腿上的温怔长挑了挑眉：“安全带。” 温怔长哦了一声伸出手来将旁侧的安全带拉了过来。声音很沉，像是在下坠，有些抓不到的朦胧。他的动作相当自然，就像是之前就坐过这样的车，精准的扣下，在转身的时候带起了一阵微风，熟悉的味道落到了怀野面前。车行驶了起来，温怔长的视线落在了车窗外飞速滑动的视角。 “还有一段路程。”怀野说：“要来聊聊天吗？” “……” 这位管理员，你在漫画里不是说跟我聊不来吗…… 温怔长叹了口气，知道这是想套话了，所以只低低的嗯了一声附和。怀野开口说了很多。他的声音很冷清，似乎并不是喜欢多说话的人，但意外的很好听。从史云的事情开始蔓延，有的没的唠，不会让人感觉到不舒服。温怔长生怕自己哪句话又被误解了，除了报了地址他就只是在用单音字附和。直到车停到了实验室门口，这位管理员依旧没到主题上，温怔长忍无可忍的开口了：“怀野先生，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怀野踩下了刹车，轮胎跟地面摩擦，伴随着发动机熄火的声音，怀野说道：“可以。” 温怔长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一只腿踏出了车厢，决定交出自己的站边：“我没有恶意，而且对任何情报也不知道，我只是个单纯的路人甲，如果不是因为一些意外，我在你人生中应该会是个过客。” 怀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说：“知道你的意思了，但……” 好，成功了，果然还是得他主动。终于有人能听得进去他的话了！温怔长下车之后，心情大好的推了一下车门，质量过好的门啪嗒的一声关上了，把怀野没说完的话全都堵到了车厢内。因为过好的隔音效果，怀野只能把话全塞到肚子里，并且决定下次绝不以‘但是’作为中转，这个人根本不给机会。滴滴—— 伴随着两声前奏，耳机里传来了尤云的声音。 “怀管，之前确定在西侧港口的罪恶货物的交易者出现了，您有空吗？” 怀野盯着温怔长那如同胜利者一般潇洒的背影，“在哪？” “洲海大酒店。” “……” “过客？” . 十个小时后，企图当过客的温怔长不知道自己已经失败了，而他的实验也很失败，温怔长在经历漫长的研究之后依旧没有成功，他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去了。刚返校温怔长就撞见段固出现在校园门口，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青城大学，温怔长满脑子问号。在看到温怔长的时候，段固慢悠悠的冲着温怔长露出了一个浅笑。有感激，也有炫耀的意思。要是偶像知道他完美复刻了当初他被代入审讯室的时候以巧合插入的话，肯定会很开心吧。想到这里，段固的笑意加深，他转头走向了宿舍内部，留下温怔长一个人满头雾水。不是，他怎么完好无损的出来了？路队，你们在干什么啊路队！其他悬疑漫画这个时候都已经掌控一切，手法凶器早就被发现了。而你们，我的朋友，你们还在遵守现实规则，搞的这个世界不像是个漫画世界一样。温怔长用极其失望的眼神看了一眼路宏厚。他微微的叹了口气，张嘴嘟囔的说了几个字后也转身就走了，背影有些萧条，但因为距离很远，路宏厚没看清。他看向了对口型有研究的蒋文兵：“他说什么？”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路队。” 路宏厚默然回头，淡淡开口：“说，不然我就把你摔了个大马趴的照片发到警队大群里去。” 蒋文兵不可置信的看了平常高风亮节的路队一眼。 “他说……” 看着那张冷漠的脸，蒋文兵顿时怒火中烧，他吸了一大口气沉淀了下来之后大声的喊了出来。 “路队，你行不行啊！” 路宏厚一把就把蒋文兵的嘴捏住了。要是我的读者宝贝们能一天二十四小时不休息的产粮给我吃就好了（指指点点）（企图倒反天罡） 53 · 第五十三章洲海大酒店302号房内。董藩盯着面前的青春女大学生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能换个样子？而且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们是去谈判收益的，不是去进行什么色.情交易的。” “不，我就喜欢这样。”董修明冲着董藩抛了个媚眼，他的声音还没转变，低哑又糙汉的声音诡异的出现在了女大的身上。他得意的转了个圈，漂亮的白色短裙和水手服的上摆在空中划出了一个靓丽的弧度。董藩有些头疼：“你的失格跟着你真是倒了大霉了。” “所以你的失格刀为什么具象化是菜刀，我觉得你比我更应该是手术刀，便于你物理割阉。” 董修明严肃的说道：“你看过最近的新闻吗？那个剥皮的。” 董藩点了点头：“看了，最近铺天盖地不都是这个报道吗？” 董修明用指头狠狠的按压了一下手腕，感受着变化后的少女手腕上的骨头：“比起剥皮，我更喜欢听刀子砍在骨头上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董藩看了他一眼，默默地转身，背对着他晃了晃脑袋，企图把那诡异的画面晃出记忆：“不要用这张脸做出这么变态的表情。” “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次我故意给出了假消息，我们要做……” 董修明听到这句话真的是怕了：“又两手准备？你忘了温怔长是怎么把你两条路都堵死的？真是在哪跌倒就在哪躺下啊，你真是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啊。” 董藩顿了顿。他看向了董修明：“当时温怔长在你那边工作，你应该好好的磋磨使唤一下他的，也不至于现在我们这么憋屈。” 董修明‘嗐’了一声，娇滴滴的说道：“我之前不是那样的人。” “之前？” “后来是看了你的惨状，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了。”他大大方方的说道：“我不敢。” “得找个罪恶去把他牵制住，时间不用太久，五分钟就够。” “枷锁都没了……”董修明用一种看渣男的眼神看董藩：“怎么？你直说你看哪个罪恶不顺眼了？” “……” 董藩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转头走到了窗户跟前，拉开了一条小缝。透过那条缝，他的视线落在了废弃的写字楼上。怀野正在写字楼的天台上，目光沉沉的落在温怔长的实验室方向。 “怎么了？” “温怔长又回来了。” 从他返校到回来，速度很快。无法判断理由和原因，本来一天的实验已经让他的面容有些劳累，甚至回去的时候还捂着嘴优雅的打了个哈欠，说：‘就这样吧。’ 但他还是回来了，并且有一种不达目的势不回去的劲头。监视处的老邓品了一口茶，颇有经验的开口：“这就说明他早就知道这里有交易，怕耽误时间故意回来看戏。” 此时的温怔长躺在实验室的沙发上，握紧拳头举在空中挥了挥。 “什么时候案子结了，段固什么时候进去了，我什么时候回去！” 幸好段固回去了之后没有跟他有任何的对话，除了在校门口的时候冲着他笑了笑之外，就连他出来的时候跟他碰面都没有眼神交流。虽然本身就跟他没有关系，但终于有凶手愿意跟他避嫌了。没人打扰的温怔长幸福的在沙发上滚了一圈，将沙发上的抱枕抱在了怀里，毛茸茸的卷发凌乱的散落在脸侧，领子彻底散开。他没拉窗户，只是懒散的让太阳照在脸上和领口的位置，像是给被他蹭的显露出来的锁骨上渡上了一层珠光。 “然后……呢……” “怎么了怀管？” 怀野将控制的那台老旧没有声音只有画面的摄像头里的电流收了回来，在掌心里形成了一个漂亮的电流圈，滋啦滋啦的响：“不，没什么，你接着说。” “前段时间我打算外包监视温怔长的事情。” 他给黑市口碑最好的一家监视组织发了消息。人家刚开始一听价格，几乎毫不犹豫的敲定了同意的话，就差真正打算合作的时候，人家一听是温怔长，定金全额退款。他们说：“这种送命的事情，是另外的价格。” 怀野嗯了一声，他说：“不意外。” “史云现在怎么样了？” “完全好了，现在已经学会赖皮了，臭小子现在完全拿捏了包子皮，赖着不想写作业。” “那就让他过来，接替这边的位置休息休息，我想去洲海大酒店看看。” . 此时‘荒诞’按照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