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强制，年下，1v1）_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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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路宏厚拍了拍躺在沙发上，只盖着一张薄毯睡下的喻册。喻册艰难的从梦里面跟周公拜别，醒来还迷糊：“怎么了？” “新案子发生了。” “……”喻册叹了口气，揭开毛毯坐了起来，将沙发旁边的鞋捞了过来：“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猝死，希望这些罪犯能休息一段时间。” 他问：“地址在哪？” “青城大学的旧宿舍楼楼顶。”路宏厚看了看手表：“我们到那里大概需要二十分钟，你可以在车上补一会觉。” 两个人到达的很快，现场已经被封锁住，宿舍楼下已经拉开了警戒线。校长惆怅的在警戒线外面不断的抽烟，一边抽一边长吁短叹，他已经能想象得到明年的招生情况会是怎样的一个大暴跌。他问路宏厚：“能把警戒线撤了吗？” “不行，抱歉。” “唉，我知道了，希望你们能早日破案。” 校长走了，背影怎么看都带着点沧桑和壮士赴死的感觉。上楼之前，喻册转头四处去看。路宏厚问他：“你看什么呢？” “这里是青城大学，路队，你觉得呢？” “明三排查过了，旧宿舍楼没有人在，而且附近的记录里也没有他出现。” 他指的是谁，整个重案组的人都知道。喻册松了一口气。他撸起了袖子，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提起了精神：“走吧，路队。” 重案组几人上楼之后，看到面前的惨状，明三没忍住捂了一下鼻子，虽然已经看到过手法类似的尸体，也不免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熟悉的剥皮尸体，这个女人穿戴完整，被凶手像是串糖葫芦一样，后面绑上了一根竹竿立在地上找来的石头缝里面，像是个稻草人。尸体旁边有一个立牌，随处可见的木块上面，用血写下来的一句话—— 你看到了吗？字迹有些潦草，但很规整，上下像是被两个横线格挡住。喻册凑近：“按照血液的凝固程度来看，这个人应该有强迫症，从字迹来看，凶手应该平常不是这种书写手段，他知道我们会字迹检查，看起来对执法机关也颇为了解。” 路宏厚盯着那四个字。 “他想给谁看？” “他想要得到谁的认可？” 说完这两句话，路宏厚转头看向明三：“有望远镜吗？” 明三点了点头：“车内有，我去取。” 没一会，明三就把望远镜拿了过来，递给了路宏厚，一共两个，他本想自己也看看路队到底想要看什么，但转头就看到了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手上的望远镜看的喻册。明三将望远镜递了出去：“喻法医，你也要吗？” “嗯。谢谢。” 路宏厚将望远镜拿了起来，看向了四周，最后顿住了。温怔长在对面宿舍楼的天台上，因为两个宿舍楼等高，他像是跟这具尸体直面，又像是在跟他们对话。他没有笑，脸上像是覆着一层冰，旁边加急的栏杆在他脸上割出几何阴影。只不过一眼，温怔长转身就走了，像是对这次案件凶手的失望和不屑。最后几秒，留给路宏厚和喻册的望远镜里，只有温怔长被夜晚的风吹起的衣角。 “我知道这个凶手想得到谁的认可了。” 校长决定找几个长相好看的人当做下一届的招生视频，他选中了温怔长，所有犯罪分子都吻了上来。我的意念点了发表，然后实际没点，我看见催更才发现XD 49 · 第四十九章 “没有暴力拆锁的痕迹。” 明三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两边的锁都是。” “问题是旧宿舍楼前段时间因违规电器爆炸导致电路引燃，造成了大规模的爆炸，要求学生撤离。旧宿舍楼的大门钥匙，若有心谁都能配，整个学校都可以。” “但温怔长所在的天台因为前段时间出了事，锁了门之后不允许任何学生上去，也确定没有钥匙被偷窃的可能性。” 路宏厚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艰难的说了出来：“也就是说温怔长还会撬锁？” 明三沉重的点了点头。他看起来也很丧，他甚至还能想得到第一次见到温怔长的时候。那个青年眉眼虽锋利漂亮，但低垂的眼睛却看起来很老实，做笔录的时候也很乖，知无不言，甚至连中午吃了什么都详细的说了出来。居然那个时候是个什么刑会什么的人，他又一次从课本外亲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作不能以貌取人。 “那我们要去询问温怔长吗？” 路宏厚睨了一眼明三，问他：“你觉得他会承认吗？” . “当然没去啊。” 温怔长虽然心虚但已经被滤镜调教好，他依旧装的气势很足的说道：“我看起来是会溜门撬锁的人吗？” 哈哈，说自己会撬锁，加上那滤镜，这跟法外狂徒有什么区别？习教授听到当场就会把他扫地出门，两百万咔嚓就没了。只要他不说，没人知道。总不能有人大半夜没事干，拿望远镜看到了仅仅在天台待了三分钟都不到的他吧？若是以前，温怔长想到这里的时候一定会爽朗的笑一下算了。但现在想到这里，温怔长的表情扭曲了片刻。等等！不会……不会真的会有这种事情吧？ “是啊警官，我之前的柜子钥匙丢了，还是请的人帮我开的锁，花了五十块钱呢。” 状阳帮温怔长说了这么一句。他说着说着想起了当时温怔长好奇的凑到开锁师傅的旁边，那满脸求知若渴的样子。状阳转头看了看明显走神的温怔长。哥，你不会真学会了吧？那我可真的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去考研了哦！ “你确定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吗？” 重复式语句，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已经有了结论，只不过在强调。刚拉的警戒线，八卦的风还没传到现在已经不热衷听八卦的温怔长耳朵里。 “看到什么？” 温怔长已经不打算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案子了，他已经知道不会告诉他具体情况了。对于警察对嫌疑人的流程，温怔长熟悉的跟他撬锁一样熟练。他冷静的分析了一下。如果当时的确有人看到了他在天台，那么事件发生的时间应该是在凌晨两点左右。以距离和他到天台的时间来看，能确定看到他的位置的……只有与他位置等高的旧教学楼天台。温怔长想到这里，视线比划了一下两边的距离后，无语的用食指推了一下眼镜说道：“而且我近视。” 这些人是不是都忘了他还戴着那厚厚的镜片？别人爬起来第一件事是找手机，他爬起来第一件事情是摸索自己的眼镜，不然他寸步难行，这难道不足以证明他的眼睛不是望远镜吗？看着温怔长慢吞吞的抬起眼皮，用那种不赞同的眼神盯着他，他看起来本来想笑，但刻意控制住了，最后面皮因为抽动勾出了一个看好戏的样子。甚至他的视线还故意放在了发现尸体的天台那边，最后又慢吞吞的收了回来。明三觉得这个时候温怔长转个笔都比现在这幅样子让他舒服一点。 “例行询问而已，所有晚归的都是这几个问题。”他指了指温怔长的宿舍门口。温怔长看见段固旁边也站了一个重案组的警察。在明三推门出去的时候，段固也结束了询问，他冲着温怔长点了点头，对着那个警察说道。 “哦，好的，没关系的，希望你们能早日破案。” 这话很耳熟。温怔长每一次在结束讯问的时候，就会用这样的一个总结词，听的让人牙痒。明三的视线落在了段固的身上。温怔长的这位邻居宿友的头发有些长，遮住了眼睛，穿的衣服是高领的，把喉结盖住了，脸上有点小雀斑但不影响这个年纪透露出来的精神。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内向，低着头有些焦虑的扣着自己的手指上的死皮。明三安慰道：“谢谢小同学的配合。” “没事没事。”段固赶忙摆了摆手。明三收回了视线，转身走到了宿舍楼拐角的花盆跟前，不经意的抖了一下，一个黑色的小方块就抖了进去。到了楼下的警车内，明三将一个听筒递给了路宏厚。喻册好奇的问道：“这是……” 明三一脸认真的说道：“窃听器啊，最新款的，我偷偷放到走廊的花盆里面了。” “没打审批，这不合规吧？” 明三说道：“我跟路队学的。” 路宏厚给明三比了个大拇指，一点都没有责怪的意思，表情甚至很欣慰：“等上头审批下来，人都跑没了。” 你们重案组真是一脉传承，新加入重案组大家庭的喻册之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但他的内心短暂的也仅仅斥责了三秒，就默默地伸出了手：“给我也给一个。” . 段固看着警察离开宿舍楼，才走到了温怔长的旁边，他冲着温怔长笑了笑：“温哥，早上好。” 随后又拉拉个脸，对着状阳说：“你也好。” “……”状阳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坐回了座位，一脸正义的拿起了专业书。段固拿出了故意去校外买的劵：“温哥，我有两张牛肉面的劵，马上要过期了，我请你吃牛肉面可以吗？” “好啊。”温怔长转头看向状阳，觉得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宿舍：“状阳一起啊，我掏钱请你吃。” 状阳摆了摆手：“不了。” 跟段固和温怔长吃饭，有那么一次刺激的体验就足够了。再冒然跟上去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下一个被灭口的很有可能就是他了。 “行，那我回来了给你带一份早饭？”温怔长笑的温和：“油条豆浆行吗？” 状阳顿了顿，他说：“行，谢谢温哥。” 两个人出了门，段固说：“温哥，我进去拿个外套，收拾一下，你到我的宿舍等我一会行吗？” “可以啊。” 到了段固的宿舍，看着豆腐块一样的被子，还有空气中弥留的消毒水味道，温怔长发现段固的强迫症和洁癖更加严重了。为了不引起反感，温怔长只好站在门口等段固。他看见段固的桌子上摆着他送的牛奶，已经喝完了但瓶子没扔，以商标往前的样子规整的摆着。 “早上起来就听说旧宿舍楼拉了警戒线。” 段固注意到了温怔长的视线，冲着温怔长笑了笑。 “怪不得警察来问，我看也有警察在问温哥，你是几点回来的？我也回来的晚，怎么没看见温哥？” 你看见了吗？温哥？果然，温怔长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两点不到回来的，那个时候宿舍没睡的人不多了。” 当时没睡的只有警察和你我了。段固知道温怔长是看见了。他没说话，只是抬眼等待温怔长的评价。温怔长看段固还在盯着他看，又说道：“我见过重案组的那些人，他们很厉害，不用担心。” 段固抿了抿唇。即使你亲眼看见了我的成果，依旧这么笃定青城重案组先我一步。那我如同跟你之前指导的那些人一样被抓的话，你还会认为我是你的朋友吗？段固想了很久，他看着温怔长那双清冷的眸子，缓缓的开了口。 “温哥，要是、万一、若是、如果下一个……”段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在一堆Flag的前提下，他说出了那很熟悉的话语：“下一个是我的话……” 温怔长一把就把段固的嘴捂上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来放在了嘴边：“嘘。”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哈老弟。在悬疑漫画里立Flag，你不要命了？清冷的墨香席卷鼻腔，他的话被堵到了喉咙里，只能原咽了下去。他盯着温怔长看，面前的人骨节分明的食指斜压在那略薄的唇瓣上，轻佻的尾音蔓延开来，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又神秘。他说：“要相信青城公安局，他们的重案组的能力有目共睹。” 这是告诉他，就到这里就可以了。剩下的不能再说了。或许是有人在盯着？段固迅速明白了，这是温哥给他做人设呢！不愧是他最好的观众。他低下头来，声音抖着说道：“我只是害怕而已。” “我也相信警察，他们肯定会顺利破案的。” 路宏厚等人听到这个学生说完，刚有一种被同学信任的感觉，就听见温怔长重复：“是啊是啊，青城重案组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肯定会破案的。” 伴随着对青城重案组满满的‘赞美声’，颇为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耳机里此起彼伏。预收本来就是主受，之前因为发表之前改动，晋江卡BUG了，APP显示的是互攻，但我后台显示的是主受，我就没管，应该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就回到主受了吧……直到今天我看到有读者说，我的预收原先放出来是无CP后面改成互攻最后改成主受的评论。这让我想起当时信誓旦旦说我有大号，还双开的那个评论了。（我本人都不知道）小温——我错了，但我还敢—— 这怎么不算作者跟主角共感，惺惺相惜呢？（doge） 50 · 第五十章 “你们在听什么？” 上头因为这次案子的严重程度，包括青城最近的风波不断，专门调过来了一个帮手，叫蒋文兵。说是帮助破案，其实就是个监督，在路宏厚看来是个麻烦，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对，什么忙都没帮上不说，还爱指手画脚，重案组怨声载道。蒋文兵将明三手里的听筒拿了过去戴在了耳朵上，听到的就是一句温怔长真诚夸奖青城重案组的尾音。随后因为两个人走远之后没有什么有效信息，蒋文兵放下了听筒。蒋文兵一头雾水：“这是什么？” 路宏厚：“收集来的学生对青城公安局的信任话语，听这样的话会激发我们破案的激情。” 喻册看着路宏厚这张嘴就来的假话，仔细一想又发现他们路队说的话里，真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确实激发了。青城重案组现在为了抓到凶手来跟温怔长对峙，所有警察全部精神抖擞的表示能熬夜布防。 “你们什么打算？” “习老师给我们了一份不知名的学生课题，上面说的是怎么利用这种罪犯的表演心理来拿捏他的行动，我们或许可以来一场……守株待兔。” . 段固盯着牛肉面馆的电视里放着的新闻目不转睛。不对。不对！不管是地址，还是位置，从描述上来讲全都不对！温怔长侧目毫不意外的看了一眼电视机里拉着警戒线的位置：“即使青城重案组的破案水平有目共睹，但就算是这个案子结束，依旧还是要注意出行安全。” “还……还有比这种案子更恐怖的事情？”段固收回了视线喃喃问道。温怔长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兄弟，杀人犯算什么，你看见过在墙上爬着长手的蜘蛛吗？你看见过瘦长瘦长跟竹节虫一样的大型动物吗？我在漫画里见过，甚至贴面过。段固盯着温怔长看，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找到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但没有。温怔长很认真的低下头，开始剥套餐里的茶叶蛋，为了不沾染上茶叶蛋的汁水，他慢条斯理的将蛋壳一点点的随着纹路剥开，露出了里面斑驳的蛋白。段固觉得，这就像是他第一起案子的时候拿着那个小小的水果刀干的事情一模一样。如同在拨开面皮之后，他的双手也跟这个茶叶蛋一样肮脏不堪。原来如此，段固明白了。即使他展示到了这个地步，在温怔长这里依旧没能入得了他的眼。段固有些沮丧。但很快，他的面前推过来了一个茶叶蛋，边缘完整，温怔长把那个看起来已经烂了一小块的茶叶蛋从他面前端走了。他抬起头来，看着温怔长在冲着他笑，像是沾满铁锈的冰锤，刺的段固生疼，故意提醒他的洁癖：“我刚才洗了手，不介意吧？” 段固摇了摇头，将鸡蛋摇起来放到了面汤里滚上了辣椒油：“谢谢温哥。”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们只要保证自身安全，多注意多小心点总没错。” 漫画总会完结的时候，说不定等完结了，青城的犯罪率就下来了呢？温怔长颇为乐观的想到了这一点。这句话在段固看来，总结就是四个字：苟住就好。他不动声色的在低下头吃面的时候看向了温怔长。段固企图参透温怔长这句话的含义。也就是说警方很有可能故意给出假的消息，在他之前犯案的地方守株待兔。他怅然，果然是温哥，这话也太深奥了。摸不清，果然习教授说的对，他还有的学。 “待会温哥什么打算？” “回宿舍整理一下数据，你呢？” 段固毫不犹豫的说道：“那我也回去吧，昨天晚上熬夜做课题报告，我回去补个觉。” 温怔长笑了笑，说：“也好。” 两个人吃饭的速度不算慢，等新闻播完，面就见底了。温怔长打包了一份给状阳的早饭，跟段固前后脚走回到了宿舍。站在宿舍的门口，段固说：“温哥，那待会见。” 温怔长鼓励的说道：“加油。我很期待你的课题报告。” 段固听到这句话，兴奋且急速的喘了两口气，才在温怔长的注视下关上门，他开始在自己的寝室四处翻腾。什么都没有发现，宿舍的角落里没有警察遗留下来的痕迹，段固的视线最后落在了宿舍外靠着他跟温哥宿舍中间的那个花盆上。段固确定位置之后，没有靠近，也不打算损坏，温哥已经告诉了他，意思就是让他将这个窃听器利用起来，给他呈现出更精彩的展出。 “谢谢温哥。” 一墙之隔，看着温怔长一回来放下给他带的早饭，就捧着那个白页笔记本，状阳小心翼翼的问道：“温哥，多少钱我转给你？” 温怔长连头都没抬，因为漫画终于更新了，他做好心理准备之后的翻到了上次截止的最后一页：“不用，段固请你的。” 状阳看着温怔长已经不打算再跟他说话，想起段固的那张脸，默默将油条从豆浆里拿了出来。 . 《失格捕手》终于更新了。篇幅很多，足够喂饱因为这些天的断更没有吃饱的读者。温怔长终于没有出现在封面上，封面是史云在地上半蹲着，鲍子平冲着他伸出手的画面，温馨到不像是刺恩的画风。开头是在黑暗中浮现出来的一句话：“那罪恶是从什么地方诞生的呢？” 史云问出了每一个失格捕手在加入总部之后都会问的话题。鲍子平推了推不符合的眼镜：“到现在没有具体判断，但现在最权威的说法是世界壁紊乱。” “世界壁紊乱？那有没有阻止的方法？” 鲍子平摇了摇头。似乎为了映照这句话，刺恩画了一个分镜，温怔长终于闪亮登场。他的一只手自然下垂，另一只手盖在眼皮上，喉间滚出一抹冷笑，对着虚空说道：“这个世界完蛋了。” 刺恩只画了这么一幕，视角就回到了失格捕手总部，史云抬头看向了鲍子平，抽了抽嘴角：“包子哥你这是什么造型？” 鲍子平推了推眼镜，揉了揉温怔长同款的羊毛小卷：“怎么样？” 温馨的画面并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因为刺耳的铃声已经敲响了警钟。怀野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向了鲍子平和史云，转了一下在食指上的银戒。 “检验你这段时间的训练结果的时候到了，有两个区域出现了扭曲，你和包子皮去2号特异点。” 鲍子平：“是。” 史云有模有样的学着立正敬礼：“是。” 漫画视角以史云那边的主线展现。从确定怪物的数量和特性之后，他跟鲍子平配合默契的展开了属于他们的战斗。史云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控自己的失格，但胜在听话。鲍子平让去哪就去哪，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偶尔会提出一些自己的建议并且作为调整，使这次的新生罪恶轻而易举的就被解决掉。战斗结束的时候，鲍子平正对着光，冲着史云伸出手，爽朗的弯起了自己的眉眼。漫画的最后只有不多的几页，是怀野跟温怔长在图书馆的对话和战斗，页数不多，但弹幕却密密麻麻。弹幕在看到怀野问温怔长要打几个，温怔长开口就是六大必须，快笑疯了。看到温怔长跟上面篇幅的史云一样听话，毫不犹豫的说了一句‘我看不见怪物，也没有能力’后，把怀野抛下就跑，弹幕也没有意外。但令弹幕感到意外的是，温怔长没走成的原因居然是救人，这种跟他完全不符的事情。在孩子充满戏剧性的'作业侠'的呼声和怀野因为分神被打到墙体里的时候，温怔长应着作业侠的呼声，握住了怀野的失格刀，整个人腾空而起。他的身体被刺恩画成了幻影一般的虚影，他手上的那把大马士坚毅的插.入怪物体内，一道道银芒闪烁。他跟怀野之间的配合相当默契，似乎不用多说，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弹幕清一色的刷了起来。画面的最后，怀野接住了温怔长，地面因为被砸中尘土飞扬。因为温怔长的眼镜掉落，刺恩画了温怔长的一个眼睛条。黑褐色的瞳孔锐利的眯着，眼尾应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微微泛红，但整体画调偏暗，显得阴冷又果决，包含着杀意。但很快温怔长就掩去了这一点，他开始慢条斯理的系自己的扣子，系在最上面的扣子卡在喉结下方，显得禁欲却涩.情。一只手捡起了怀野的失格刀，递到了怀野的面前，刀尖直直的对上了怀野的喉咙位置，紧张的气氛瞬间拉满，怀野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起来。温怔长笑了，他笑的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他手腕翻转，露出了对怀野的刀感兴趣的样子：“你的刀。” 漫画到这里截止了。温怔长：“……”这对吗？这不对吧？他不是救人了吗？怎么感觉越来越黑了呢？他企图挣扎一下。他拿出了旁边的笔记本，在上面敲下了一个标题。状阳大着胆子凑到了跟前，看到了黑体加粗加大的那几个字：怎么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他对这句话有点阴影，讪讪的坐了回去。 . 作为监督的蒋文兵也跟着躲在角落，跟着路宏厚趴在土地里，吃了一嘴的土，又不敢吐出来：“凶手真的会上钩吗？” 路宏厚说：“只要没有意外的话，应该会。” 蒋文兵皱着眉小声的呸了一口，问路宏厚：“意外？” “没事，窃听器里听着，‘变数’的手机被监控，他今天没有跟任何人联系，除了吃饭的二十分钟，‘变数’就再也没出去过。” 路宏厚说：“应该没有意外。” 现在我的各个软件平台，已经变成了温怔长被净网之前的样子，我真的学到了不少东西：） 51 · 第五十一章 “没抓到？不应该啊……” 明三好奇的看了一圈：“还有蒋文兵呢？” 蹲守了两天的路宏厚灰头土脸的回来了，泥土沾染到他前面的头发上，一抖噼里啪啦的掉渣，看起来极其的狼狈。 “蒋文兵在结束蹲守之后，起身猛了，一不小心摔了，下巴磕到地上，去上药了。” 路宏厚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旁边明三写下的关于温怔长的行为记录。温怔长点了外卖吃了炸鸡，配菜是习教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