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ni顿时染上了血一般的鲜红。 阴影里的两个魁梧男子从后面冲上来扶住了中年男人,他冷冷的盯着好整以暇的梁希,眼里露出了些许杀意。 梁希笑嘻嘻的举起手里的空酒杯,在男人还没缓过神之际直直的朝着他的脑袋扔了过去。两个保镖把主人往下一拉,玻璃酒杯擦着男人略秃的头顶砸碎了后面一堵装饰玻璃墙。男人吓得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颤抖着声音吩咐两个保镖:“给我绑进去。” 此时,旁边已经挤满了围观人群。正当梁希不动声色抓起了柜上的空酒瓶时,旁边突然窜出个身影挡在梁希面前,挥拳打倒冲上来的两个保镖,拉起梁希挤开人群出了酒吧。 上了出租车梁希才看清楚来人的脸,眯起眼睛咯咯笑了两声,随即扑倒在他怀里:“师兄,师兄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男人紧紧地搂住他颤抖的身体,坚毅的俊脸溢满了怜惜之情,声音却没有一丝温度:“我要是没来你怎么办?” 梁希窝在他怀里闷闷的说道:“不会的,秋晨,我有危险你一定会来的……”话未说完男人猛地把他推向一遍。 梁希顺势靠在了车门上,身体还是不停地颤抖,嘴里碎碎念:“师兄,秋晨,秋晨师兄……” 男人捏紧了拳头:“罗秋晨,你可恶!” 挣扎了半天,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还是忍不住去抱一旁的梁希,哪知那人已经靠着车窗玻璃睡着了。心疼的揽进自己怀里抱紧,低下头用自己略带胡渣的下巴在他的额头上厮磨:“想你了,真的!” 窝在一个温暖的怀抱,梁希嘴角微微上扬。心理活动是:老子忍笑都快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男人谁啊,我不知道。。。 12 12、第十二章 ... 出租车到了酒店,莫凡轻拍梁希的脸:“醒醒,回房洗个澡再睡。” 梁希往他怀里又钻了钻,脸贴着他的胸前轻轻蹭了两下。嘴里还不满的嘀咕:“别吵,要睡觉……” 莫凡无奈地摸他的头:“刚才在酒吧不还很牛x吗?装吧你就。” 梁希依偎在他怀里死活不动,也不吭声。莫凡没招,只好付了钱,脱下自己的外套把他裹好抱起来往酒店走。 服务员笑着迎上来:“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莫凡想了想又叫住服务员:“帮我按电梯。” 莫凡轻手轻脚把梁希放在床上,又把被子给他盖好才甩了甩早已酸胀的手臂:“我真是欠你的。” 梁希的睡颜依旧天真的象个孩子,莫凡伸出手指从他的额头缓缓向下滑到薄薄的嘴唇。许久不见,这张脸依旧放他心动不已。半年多的时间,无论如何思念,自己却连个电话都不敢给他。他们之间有误会,而正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误会。让梁希在半年前连个字儿都没留下就跟着罗秋晨到了这里。 莫凡得到他走的消息时,硬生生的把一few的泳镜捏成了两半。嘴上狠狠地骂:“滚滚滚,滚远了就不要让老子再看见你,否则非奸到你下不了床。”心里却又委屈得想要落泪。 所有人都不信他,这不重要,莫凡也并不在乎。可是连最爱的人都不能理解自己。这让莫凡憋屈得想把罗秋晨剁碎了喂狗!为什么是把罗秋晨剁碎了喂狗?因为大师兄憨厚老实,认打认骂从无怨言,还笑嘻嘻的把脸凑上来跟你说:“累了吧,手疼不疼?要不要换个软和点儿的地方给你打……” 各位看官您信吗?我信! 莫凡的拇指在梁希的唇上辗转摩挲,漂亮的形状,莹润的颜色。莫凡觉得这大冷的冬天,自己却开始全身燥热起来。俯身低头轻轻含住那两片微张的诱人唇瓣, 一开始莫凡只是轻轻的吮舔,品尝自己朝思暮想的恬美味道。这样的感觉半年来不知在梦里出现过多少次,可真真正正的看着那人乖顺的躺在自己面前,莫凡却微有些紧张起来。虽不是第一次偷吻他,却从未有过如此悸动的心绪。抑制不住的想把他扒光了吃掉! 莫凡开始不满足于嘴唇与嘴唇的轻轻碰触,而是渐渐的深入,用舌温柔撬开他的贝齿,带着火一般的热情舔过梁希口腔内的每一个地方。用舌尖扫过他的下颚时,莫凡分明赶到身下熟睡的梁希有一丝颤栗。莫凡露出自信的微笑,即便是睡着的梁希,他也能轻易挑起他的欲 望。 莫凡舌头轻轻一卷,含住梁希的舌头吮吸舔咬。手也不老实的伸进了梁希的衬衫里面,在紧致而又细滑的小腹上游走,手指过处皆点起一片炙热。 梁希像一只温顺的小羊,乖乖的躺在那人身下任他挑弄。被子里的右手缓缓伸进自己的裤兜…… 不知不觉间,梁希的双臂已然环抱住了莫凡的脖子,使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和狂热。半眯的双眸炙热而迷离的望着莫凡。后者被他挑逗得更加情 欲高涨。像头发狂的豹子,整个压了上去。 30秒后,梁希的手机毫无预兆的想起,声音之大,音质之好,使莫凡想进一步的手愣是停在了梁希的皮带扣上。 梁希推开他,不紧不慢的摸出手机,来电显示罗秋晨。优雅的接起手机用软软的声音含糊的喊道:“师兄,有事吗?”“哦,我没在酒吧。”“……” 这一系列的动作和语调无一不撩拨得莫凡身下的某部位蠢蠢欲动。他一把抢过梁希的手机咬牙切齿的大骂:“罗秋晨,丫欲求不满怎么着。不行就自己打飞机啊。别来坏老子的好事儿。”说完啪的一声把梁希的手机扔出去,手机在空中划出美妙的抛物线啪的一声砸在墙上随即掉在了地上,即便是铺了厚厚的地毯,也不影响它摔得粉碎。 莫凡转过头看梁希,已经窝在被子里睡着了。 罗秋晨窝在书房的小床上好不容易睡着,没过半个小时手机就响了,没响两声又挂了。罗秋晨打过去:“你又在酒吧闯什么祸了。” “……” “罗秋晨,丫欲求不满怎么着。不行就自己打飞机啊。别来坏老子的好事儿。” 罗秋晨放好电话:“他怎么知道我欲求不满,老子用的着打飞机吗?老子直接扑到隔壁吃掉小绵羊不就好了。”想想罗秋晨又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刚才那谁啊,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天早上醒来,梁希抬头看了看紧紧搂着自己的男人。微陷的眼眶,消瘦的面颊,杂乱的胡渣。看上去比半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莫凡憔悴了不少。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是怎么训练的。这样的状态,何毅怎么没扒他一层皮。 梁希轻抬起头,吻在莫凡的下巴上。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个从小争强好胜,却唯独对他百依百顺的二师兄。自己不相信他,是因为自己更偏向罗秋晨。自己这辈子没有服过谁,除了大师兄,所以当初才会义无反顾的跟着他来到这里,尽自己所能帮助他。 梁希闭上眼再次偎进莫凡的怀里。 “每次,我和大师兄发生矛盾,你都帮他不帮我。”莫凡收紧手臂,把下巴放在他的头顶上。 “那是因为每次都是你找茬。” “可我没次都输给他。” “活该。”梁希抬头看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凡翻白眼:“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想你了呗。昨晚看见那老色狼对你动手动脚,我真想找把刀砍死他。” “哎哟!二师兄,您可别这么说,您对我也没好哪儿去。”梁希推开他坐起来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起来,给我买手机去。” 梁希跟着莫凡去昆明冬训,结束之后直接回家了。 罗秋晨也收拾收拾准备回家过年,在房间里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骂:“死没良心的臭小子,这就跟个男人跑了,敢情他就一白眼儿狼。哎,儿子,你可不能学他,爸爸养你不容易……” 罗秋晨正说得热闹,突然顾然从一件外套口袋里摸出个卡片一样的东西举在他面前问:“这是什么?” 罗秋晨扶了扶眼镜:“你的身份卡。” “怎么在你这儿?” “捡的,在我床上。”罗老狐狸脸都不会红一下,顺便自然而然引开话题:“春节你父母回来吗?” “我过去。” “什么时候?我送你。” “比你晚。不用了。”顾然坐在床上低头玩儿手机。 罗秋晨看出他不太高兴,以为是他跟父母关系不太近。过去搂着他的肩:“好好玩儿,需不需要多给你几天假?” 固然摇头:“十五天肌肉力量就会减退,你都给了我们二十天的假期,我会准时回来训练。” 罗秋晨很想抱住他好好缠绵一番,毕竟要分离大半个月。看着顾然闪躲的眼神,忍了忍转头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顾然把书包扔到沙发上,空荡荡的屋子没有饭菜的香味儿,也没有罗秋晨穿围裙的身影。顾然觉得自己怎么都是一个人,转来转去不管去哪儿都没有人陪他过这个大雪纷飞的新年。摸出机票,两下撕掉扔进垃圾桶,护照没敢撕又扔回书包了:“反正我去了你们顾的也是生意,又不是我。我跑去跟一群保姆园丁过新年吗?” 泡了碗方便面吃完就自己趴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 陆杨刚下班就接到罗秋晨的电话,说是他们家没人,让去看看煤气什么关好了没。毫不客气骂了回去:“老子是你们家保姆啊,你一个月给我多少钱?” 陆杨用罗秋晨留下的钥匙开门就看见顾然躺在沙发上熟睡的样子。空调没开,南方城市也没有暖气。他把身体尽量蜷缩成一团,小脸陷在抱枕里,嘴还微微嘟着。陆杨笑了:“是够委屈的,他走了留你一个人看家。” 陆杨走进卧室拿了毯子给他盖好,又把空调打开才轻手轻脚出了门。一边开车一边给罗秋晨打电话:“哥们儿你挺不地道啊,自己回家跟老头老太太共享天伦,留下那孩子独守空房。” 罗秋晨大惊:“什么,他不是今天飞多伦多吗?” “哦,那我冻得出现幻觉了,我还给他盖被子来着。”说完陆杨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等罗秋晨订机票,再开车回到家里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三点多了。客厅卧室都没开灯,只有书房透出微弱的暖黄色光线。罗秋晨把行李放下,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推看门看见顾然趴在语文书上流口水,身上穿的是自己的睡衣。罗秋晨过去蹲下扒拉开他额前的碎发,轻轻在额头印上自己的吻。 顾然醒过来,居然看见的是罗秋晨那张带着笑意的脸。顾然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刚才是梦见了他来着,这怎么……揉了揉眼睛,挣开,那张脸笑意越发深刻。顾然伸手捏他的脸:“疼吗?” 罗秋晨握住他的手:“你每次觉得自个儿做梦的时候都掐我。晚上吃的什么?” 顾然摇头:“饿着呢,你怎么又回来了?” 罗秋晨把他拉到客厅,自己进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弄给他吃的:“我还想问你怎么也回来了。” “哎!你知道吗?昨晚咱家进贼了。”顾然靠在厨房门口看他忙活。 “丢什么了。”罗秋晨知道他说的是陆杨。 “丢人了,人家拿了毯子盖在我身上,还把空调打开了我都不知道。” 罗秋晨点头:“是挺丢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咱上网不方便,一天来看一次,看完后心就拔凉拔凉的。。。 13 13、第十三章 ... 今天是除夕,罗秋晨是被他老娘的电话吵醒的。一边迷迷噔噔揉眼睛,一边一本正经的接起电话:“妈,什么事儿?我正忙着呢。” 老太太破口大骂:“忙着呢,忙得连爹娘都忘了,我怎么养你这么个白眼儿狼啊,大过年的都不知道回家看看父母。” 罗秋晨争辩道:“我前天不才回去过吗?” “可你昨天又走了。” 罗秋晨给旁边的顾然掖好被子,心说我好不容易能抱着小朋友睡个好觉,大清早的老太太捣什么乱啊。罗秋晨轻手轻脚走出卧室:“我真忙……” 罗妈妈打断:“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罗秋晨顺杆儿爬:“是啊,她父母非要我留在这里一起过年,姑娘还说要是不陪她就跟我黄。” 老太太喜笑颜开:“这样啊,那我和你爸明天一定要好好看看儿媳妇长得是怎么个花容月貌,迷得我儿子都不肯回家了,还跟妈妈撒谎。哎哟!可惜最早也只有明天的航班了。妈妈都等不及了。”罗妈妈越说越激动,啪一声把电话挂了。 “妈,不是,那什么……”罗秋晨把电话扔一边儿,特想给自个儿俩大嘴巴。老太太机票都订好了,这套他话呢这。老狐狸一身冷汗,这把让狐狸精涮了。叫他上哪儿找个媳妇儿见爹娘啊。 罗秋晨心里不爽,就去折腾小朋友。趴在床上捏人鼻子,掐人脸蛋,看顾然没反应。老狐狸笑笑:“睡美人果然要王子的吻才会醒。”说完也没给人装睡的小朋友点儿准备时间,就吧唧一口亲在人粉嫩粉嫩的小脸蛋儿上。 顾然惊得直接从床上掉了下去,半晌才从床底下伸出惨白惨白的脸,哀怨的说道:“我梦见被一姑娘抱着脑袋啃了一口,还是一特磕撑的姑娘。” 罗秋晨伸出手揉他的脑袋:“别怕,梦而已。大过年的我得让娃吃炖肉,想吃什么随便说,就没有咱不会做的。” “我特想吃饺子。” “没问题。” “我奶奶做的。” 罗秋晨有些为难:“行,不过得等明天,我妈明天才会来。” “……” 下午两个人就跑到超市去选购原材料,随即分歧便产生。罗秋晨要买现成的饺子皮回去包,顾然则非要买面粉回去自己和面。 罗秋晨边摇头边叹气:“你真的是日子过得太安逸了,你知道我们出国比赛都吃什么吗。告诉你,国内带去的方便面,卫生间里接点儿热水泡好了就是一顿饭。经常吃不饱饿得头晕眼花该比赛还得比赛。你以为金牌天上掉下来的,正是艰苦的环境造就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运动员。所以……” “停。”顾然打断他:“您别说了,听你的就是。”顾然撇嘴,心里狂骂:“我信你才有鬼,食品入境有那么容易,还自己带去的,你们是走私团伙啊。” 罗秋晨捏他的脸:“那我们去买速冻饺子。” “……” 年夜饭当然不能只有速冻水饺,罗秋晨穿着围裙在厨房来来回回的忙活。兜里手机就没停过。同学的,队友的,学生的,竟然还有教练和导师的。 罗秋晨接起何毅打过来的电话,那边很严肃:“徒弟,为师给你拜年了。” 罗秋晨诚惶诚恐:“不敢不敢,我正要给您打电话拜年,您就……” “哎哟!你还记得我呢,半年回了我一封邮件就音讯全无,怎么,有了媳妇儿忘了师傅。” 罗秋晨心里叫苦不迭,自己以那样的姿态离开,当初多少人在背后指指点点,那些流言蜚语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亏的他罗秋晨神经比较坚强,说白了就是脸皮比较厚,这事儿要换了别人早没法儿活了。从小到大何毅就跟他爹似的,这次为了他这破事儿没少劳心劳神,头发都白了好几圈儿,最后还是没能挽回局面。罗秋晨觉得要是混不出个人模人样,自个儿都没脸见他。 “媳妇儿?我还等着您给我介绍泳队新来的姑娘们呢。”罗秋晨笑着跟何毅贫。 “姑娘们还真是天天念叨你……对了,你那事儿我还在帮你留意,也没什么进展,别多想啊。” 罗秋晨笑道:“想也没用,有那工夫我不如多想想姑娘们。” “那我就放心了,你师母叫我吃饭,下次聊。” 挂了电话,罗秋晨不置可否的靠在洗手池边翻来覆去的摆弄他的手机。顾然站在厨房门口,伸手敲了敲门:“你的鱼糊了。” 罗秋晨赶紧揭开锅盖,并没有闻到东西糊了的味道。知道自己上当了,头也不回吩咐顾然:“出去给我跪到吃饭。” 顾然真就跑回客厅,从沙发底下拖出运动毯规规矩矩的跪起自由泳腿。一手薯片一手遥控器。腿下啥感觉暂时还顾不上。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屋外同时一片绚烂,无数的烟花照亮了天空。不知何时天空尽飘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在礼花的映照下,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姹紫嫣红,美轮美奂。 顾然站在阳台上竟是看呆了,微仰的脑袋,专注的神情。此时此刻他心里想的是谁?大洋彼岸的父母,或者近在咫尺的罗秋晨。 罗秋晨拿了件外套把他裹住,顺势从后面轻轻抱住他。在他耳边说道:“冷吧,别着凉了。” 顾然想躲开他的怀抱,轻轻挣扎:“不冷,穿好外套就不冷了。” 罗秋晨哪肯放过他:“肯定很冷,不冷你抖什么。” “我我我我紧张。”他是挺紧张,心跳比游完50m冲刺还快。顾然往前走了两步想摆脱罗秋晨的双臂。 罗秋晨手一紧,彻底把人搂进怀里,头放在顾然的肩上贴着耳朵呢喃:“我冷。” 顾然觉得自己现在的心跳简直不能用游完多少米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房颤的频率。仰着脑袋继续看礼花,瞬间从刚才的美轮美奂变成了现在的头晕眼花。那人的呼吸均匀温热,喷在自己耳朵上,瞬间就像着了火一样烫到了脖子根儿。 老狐狸表面毫无反应,实则有没有反应咱就不知道了。半天没有动静,顾然差点儿就要以为他睡着了。于是没话找话:“你,现在陪我去个地方吧。” 罗秋晨的声音慵懒而魅惑:“哪里?” “山顶墓园。” 罗秋晨把头抬了起来,这下真的有点儿冷……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更新了,哈哈,感觉好琐碎,是不是有种索然无味的感觉 14 14、第十四章(新) ... 顾然指着墓碑上的照片给罗秋晨介绍:“这是我奶奶,漂亮吧,这是年轻时候的照片,据说她以前是大地主的女儿。” 罗秋晨扶了扶眼镜:“看不清,怎么会想起大半夜的来看她,为什么不白天来。” 顾然大略清理了一下旁边的杂草,然后把背上的书包取下来,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香蜡纸烛一样不少,尽然还有水果。顾然把东西一一摆好:“这是第一个没有奶奶的春节,我还有些不习惯。” 罗秋晨跟着顾然鞠了三个躬,两个人烧完纸钱就找了个空地坐下。顾然开始神情低落。罗秋晨拉过他的手放进自己手心:“我虽然不会包饺子,做饭肯定也没有奶奶好吃,可总还有人陪你过年不是吗?” 顾然抽回自己的手放进衣服口袋:“从小到大家里只有奶奶陪着我,父母长期不在身边,我觉得他们只是偶尔走动的远房亲戚,毫无感情可言。小时候我就像个孤儿,上学放学只有奶奶接送,连家长会也只有奶奶去。哈哈,后来稍微长大了,我就让韩老师去帮我开家长会,就像妈妈一样,没有人知道她只是我的游泳教练。” 罗秋晨想抱他,但是又怕吓到他。半天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只好摸出根烟点上:“父母去哪里了?” “你见过这样的父母吗?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两个人都还只是孩子,刚刚大学毕业就生个儿子扔给父母抚养,自己却出国留学。”顾然有些激动:“从小到现在,我见他们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数得清楚。我跟孤儿有什么两样。” “为什么他们不把你一起接到国外去?”罗秋晨心里五味陈杂,气氛,震惊,更多的还是心疼。 “原因很复杂,最开始是他们没有条件。后来是奶奶为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留下的一封信不愿意离开。那是爷爷几十年前不明原因离家出走时留下的。奶奶坚信他肯定会回来找她,所以死活不愿意走,也死活不让我走。再后来奶奶想通了,她让我跟父母走,可是……”说到这里顾然停了下来,眼神里装满了痛苦和无奈。 “可是怎么了?”罗秋晨觉得自己挺残忍,明明知道这是在揭人伤疤,还是扔不住好奇心追问下去。 “后来我去过一次多伦多,住在一个漂亮的庄园里面。有保姆有园丁,有吃有喝有钱花,就是没有爸爸妈妈。后来,我终于发现为什么他们可以整晚整晚不回家,他们在我面前的亲密像是台上的话剧演员在表演。那天我妈回来问我习不习惯那里的生活,如果可以就给我办理移民,然后找学校,我想继续练游泳也可以。 我不置可否,这个地方我太陌生,甚至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两个星期比两年的时间都让人觉得难熬,我觉得我当时都快疯了。 我跟我妈说让我想想,我妈问我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说没有,她说公司还有事,转身就离开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尽然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我妈没有开车,而是走到了一所小学门前。我远远的看着,不一会儿里面跑出两个金发碧眼的小孩,一男一女,十分漂亮。她把他们拥进怀里叫宝贝,他们在他怀里撒娇,喊着妈妈,妈妈。我当时心里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就像自己打乱了别人的和谐生活一样。 我走到他们身后,声音平静得令我自己都意外:“我什么时候多了两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弟弟妹妹,我爸还有这本事,只是待了几年,就能生出这种品种。” 我妈转头看我,眼里有一丝惊诧,随即便和我一样平静,仿佛我俩说的是别人家的闲话。她说:“他们是我的孩子,和你爸爸毫无关系。” 其实那个时候,我心里是希望她对我说‘这是朋友家的孩子’我真是天真的够可以。 我点点头:“那不好意思,我说错了,他们不是我的弟弟妹妹,和我也毫无关系。”我当时只是觉得我妈对不起我爸,所以直接把自己划到了爸爸那一边。 “我跟你爸根本没有结婚,当时生你只是个意外。来到多伦多我们就分手了。现在我们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已。”我妈突然冷笑着走进我:“你还没见过你爸爸的男朋友吧。” “男朋友?”我惊恐的望着我妈,不太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你爸爸是个同性恋。” “……”我有点儿晕,他是个同性恋怎么会跟个女人生下我。 我妈继续说:“当年还在念书的时候,是我喜欢他,死追着他不放。我根本看不出他的性取向。他不理我,我也只是觉得他高傲而已。后来我们决定出国留学,他对我的态度突然就暧昧起来。我以为是我的痴情打动了他。哼,其实他根本就是想让我父母替他出这笔出国留学的费用。我知道到了国外一切都有可能会改变。于是我走之前瞒着父母生下了你,想以此绑住他。把你交给你奶奶,我们就来到多伦多继续深造。可是你爸爸和另一个中国留学生越来越亲。有一天我下课回家,儿子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我发现你爸爸和一个男人在我们的床上纠缠。哈!你说你妈是不是个笑话,要死要活找家里拿钱一起出国留学,还偷偷生下个儿子,到头来只是自取其辱。” 我看着我妈,眼里一片模糊:“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处理,当初用来绑住那个男人,现在变成自取其辱的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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