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强制，年下，1v1）_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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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他脑子里突然有点儿混乱，像是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具体又说不太明白是什么。严晓宇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小p孩，扯着一旁的吴昊咬耳朵：“耗子，这下完了，师兄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有男人比他长得帅或者跟他差不多帅。差不多帅就不说了，关键是游得还比他快。依我看当今天子和前朝太子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吴昊没理他，眼睛却始终盯着梁希，转头对严晓宇说：“他是世界上蛙泳游得最快的人。国际泳坛公认的蛙王。难得的机会我们可以一起训练，我是不是应该仔细观察他的泳姿，好好做一下技术分析？” “顾然，你是队长，还不快来给罗指导打招呼。”皇上都没着急见太子，一旁的杨总管就迫不及待要宣顾然进谏。顾然只是想看看韩芸的脸色，没想到一抬头就对上了那双笑得弯成月牙形的桃花眼。固然觉得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从昨晚到现在关于那个人的所有疑惑全部解开。怪不得自己觉得他眼熟。原来是泳坛大神，还是他暗暗发誓要超越的目标。自己怎么就看走了眼？其实这事儿吧也不能怪顾然。你说电视上一个个都泳帽泳镜还都清一色的泳衣或者泳裤。就是站跟前儿也不一定能认出谁是谁来。何况顾然只是在教练做技术分析的时候看过罗秋晨游泳的录像，从来也没有关心过他穿上衣服领奖或接受采访的时候长什么样，能认出来才奇了怪了。罗秋晨看着顾然叫：“儿子。” “……”全场哗然，包括老佛爷和杨总管。顾然从坐着椅子上滑到了桌子底下，旁边的严晓宇和吴昊赶紧蹲下去扶他。顺便询问情况。严晓宇说：“太子你不是吧，这么快就认贼作父，将这大好江山拱手相让。” “滚你妈的淡。”顾然一巴掌拍在严晓宇脑门儿上，伸手拉过他们俩小声说：“肇事司机。” 两人做恍然大悟状。严晓宇说：“他真倒霉，人家都是撞出个女朋友，他怎么就撞出个儿子？孽缘啊！” 吴昊附和：“说得好，孽缘啊，施主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你们三个在干什么？顾然你赶紧给我过来。”老佛爷发飙了。准备卷袖子过来扯顾然的耳朵。三个人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还没站定，吴浩和严晓宇就赶紧把顾然往罗秋晨跟前儿推。他踉跄两步站到罗秋晨身边。 “罗指导您真会说笑，我们好像不认识。”顾然再一次选择性失忆了，一脸坦然的对着罗秋晨笑得单纯无害。罗秋晨面不改色：“玩笑，玩笑。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教练，你们可不就是跟我儿子差不多。来先点菜，咱们边吃边说。”他又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引开。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呼，厨房在煲墨鱼炖鸡，好香啊 5 5、第五章 ... 酒过三巡，饭桌上依然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几瓶啤酒下肚，罗秋晨和梁希已经跟这帮小伙子小姑娘们也熟络起来了。大家有说有笑，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和他们的新教练称兄道弟。一旁的梁希心里想：你们这帮敌我不分的傻孩子，到时候训练起来了，你们就知道啥叫糖衣炮弹，啥叫一张脸迷惑人。老佛爷看到这一幕教练队员打成一片的和谐场面脸上笑开了花：“哀家果然没有看错人，传位于秋晨真乃明智之举，尔定能扬我泳队之风貌，为国家培养出更多的人才。哀家甚是欣慰，甚是欣慰啊！” 旁边洋总管点头哈腰：“老佛爷圣明，老佛爷圣明啊！” 罗秋晨一张脸长得好，镜片后面那双水汽迷蒙的桃花眼更是秒杀在场所有姑娘。搞的个个心花怒放，一颗躁动的，懵懂的小心脏都快无处安放了。那些个仰慕啊，崇拜啊，喜欢啊就在喉咙里徘徊，欲说还休又不吐不快，反反复复思来想去如坐针毡。最后就只能端起酒杯上前敬酒，以此表达那无法言说的爱意。爱意！？夸张了点儿，顶多就是对新教练那张脸起了点儿歹猫儿心肠。指望着以敬酒为名上去调戏一番，顺带拍拍新皇上的马屁。姑娘们好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天天对着顾然那张脸要是还没有抗体，那还不得在游泳池里淹死好几回了。不过嘛，这新教练的酒不是那么好敬的，新皇上的马屁也不是那么好拍的，帅哥的脸更是不容易调戏的。姑娘们递出去的酒杯到了罗秋晨面前就被旁边的梁希一把接下，冲着人姑娘笑得一脸暧昧不明：“美女，他一会儿要开车，要不美女赏个脸，就让小生陪你如何？”姑娘一看，旁边这位人长得帅不说，嘴还特甜，人又主动。立马把罗秋晨抛到一边儿全围着梁希嘻嘻哈哈去了。顾然小朋友很郁闷，因为他被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无视了。被无视了还不要紧，最关键的是昨天吵吵着要跟新教练叫板的那帮小兔崽子，现在在人家面前就跟孙子似的。顾然先是恋恋不舍的敬了老佛爷三杯，然后不情不愿的敬了杨总管一杯，最后在吴浩和严晓宇的胁迫下鼻子不是鼻子眼儿不是眼儿的跑去敬了罗秋晨一杯。这次罗秋晨倒是痛快的紧，仰头就是一杯啤酒，毫不含糊。顾然也利落喝完转身走人，罗秋晨却叫住了他：“一杯就够了？咱俩怎么地不得喝三杯啊。” 顾然也跟他杠上了说：“好，三杯就三杯，咱后面两杯换白的。” 旁边的吴昊和严晓宇赶紧一把拉住他：“师兄，咱没要白的，只有啤酒。” 顾然一把甩开两人：“没有？没有就叫服务员儿拿呗。罗指导要喝，咱怎么能扫了他老人家的兴致？” 罗秋晨以为顾然这是故意跟他闹别扭，耍脾气。心说个破孩子，我今儿个要制不服你，往后训练你还不得翻天啊：“好，梁希你去拿瓶五粮液进来。” 吴昊和严晓宇对望一眼。别人不了解，他俩还不知道。顾然这是喝高了的表现。这小子有个毛病，沾酒就醉。瞅着挺正常，其实已经是不太清醒的状态。吴昊对着罗秋晨做口型：“高了。” 罗秋晨没注意，顾然倒是看明白了。一把推开她：“耗子，你滚一边儿去，我跟罗老师喝个酒，你捣什么乱。” 吴昊委委屈屈朝老佛爷那边望了一眼，韩老太太示意他过去坐下看好戏。无奈也只好拉着严晓宇过去坐在老佛爷身边。梁希还真就去搞来了五粮液，拿了两个小瓷杯子准备往里倒酒的时候。顾然又开始搞事：“别啊，罗老师咱拿这个喝。”他举了举刚才装啤酒的玻璃杯。罗秋晨看着他脸色越来越红，这才明白原来是有些醉了。心说醉了还要跟我死磕，小p孩对我意见就那么大？他接过梁希手上的酒瓶子斟满两个小瓷杯。把其中一杯递给顾然，然后自己拿起另一杯一饮而尽。也没管顾然喝没喝，自己又斟满一杯喝下。再抬头满脸笑意望向顾然。顾然看人家已然两杯酒下肚，再胡搅蛮缠就真的是自己理亏说不过去了。也只好硬撑着灌下两杯。然后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旁边的人见他俩都是豪气万千，便拍着手较好开始起哄。不一会儿就划拳的划拳唠嗑的唠嗑，把这两人不知忘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顾然觉得全身都有些燥热，血液全部往头上涌，脑子里嗡嗡直响，胃里的东西翻江倒海叫嚣着往外冲。偏头看了看老佛爷，依然谈笑风生，毫无摆驾回宫的意思。顾然心里叫苦不迭：您老人家赶紧回去歇着吧，您坐那儿稳如泰山，儿臣哪里敢动半步。就在顾然晕晕乎乎就要睡过去的时候，老佛爷终于起身摆驾慈宁宫，杨总管赶紧伺候着老佛爷出了门。顾然这才松口气站起来穿外套：“兄，兄弟们我，我先撤了啊，你们继续，继续疯。”他平时灌两杯啤酒都能醉倒的人，今天还干了两杯白的，能坚持到现在没直接晕菜都实属不易，所以也不要指望他能吐字清晰。 “师兄，这就走了，一会儿还唱歌呢。”杜姑娘几瓶啤酒下肚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不玩儿了，我我我，我要回去睡觉，明天，明天要上课。我，我不像你们，我不逃课……”顾然背着他的包跌跌撞撞走到门口，一脚踢飞了脚下的啤酒瓶，人也晃晃悠悠往旁边倒。吴昊和严晓宇赶紧上去要扶，罗秋晨一脸看似优雅实则淫邪的笑容，抢先一步把人搂进怀里：“我开车送她，你们玩儿，唱歌，泡吧全算我的。”这位没咋喝的也晕，敢情他把这帮十几岁的孩子当成那群20多岁的游泳健将了，人顶多就是K歌到天亮，去酒吧疯一晚上还真没谁有这个胆儿。哦，对了，梁希他老人家可是酒吧的常客。来到这个城市才两个月不到，他已经把一条街的酒吧老版，服务员，调酒师，还有客人差不多都混熟了。这是他的另一个本事……自来熟，看他一晚上就和这帮孩子疯成一片就足以证明这一点。罗秋晨半扶半抱着顾然走到酒店大堂，顾然直接就向着吧台去。折腾半天才掏出银行卡来要买单。罗秋晨接过他的银行卡扔进自己口袋。再掏出自己的卡来递给服务员。顾然半眯着眼睛扑了上去，要从罗秋晨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卡，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要你付，我来，以前都是我买单。小爷有钱，有钱……” 罗秋晨觉得好笑，一手把人搂进怀里一手还要去输密码签字什么的。嘴里还要小声哄着怀里的小祖宗：“你乖乖听话，别闹，人家都看着你笑呢。” 听了罗秋晨的话，顾然真的就老老实实窝在罗秋晨怀里没有乱动也没有乱嚷嚷。等罗秋晨付完钱，拿回卡和发票时才发现顾然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搞的他哭笑不得，只得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把人抱起来往酒店外走。把顾然放在副驾驶座上，顺手帮他系好安全带。罗秋晨坐在驾驶座上偏头看着固然的脸。本来是莹润白皙的俊脸，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变得嫣红。嘴唇微微嘟起，就像昨晚他睡着那样。罗秋晨奸笑着凑过脸去：“我亲一下好不好？就一下。” 顾然无意识的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罗秋晨说：“你答应了！那，你看是你先答应的，到时候可别说我耍流氓。”然后他就真的过去在人家唇上轻轻一吻，随即离开。顾然睁眼看着罗秋晨，一脸狐疑，突然又傻呵呵的乐了，然后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唇。罗秋晨心里一抖问：“怎么了？” 顾然说：“有蚊子。” “……” 第二天早上醒来，顾然发现时光真的可以倒流，不然自己怎么又像前天晚上一样偎在罗秋晨怀里睡了一晚上。没来得及细想，伸手一把就狠狠的捏在了眼前那人的胳膊上。 “疼，疼，快松手，松手。”罗秋晨美梦正酣，就被他这么硬生生的掐醒了：“你想弑父篡位吗？” 顾然却闭上了眼睛嘴里碎碎念：“我不疼我不疼，肯定是在做梦。”突然他又睁开了眼睛目光炯炯的望着罗秋晨：“啊呸！你还真把自个儿当万岁爷了。” 罗秋晨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拿过床头柜的闹钟看了一眼：“今天周一，你不是还要上课吗？如果你能在五分钟内洗漱完毕，我可以保证你不迟到。” 顾然抢过罗秋晨手里的闹钟看了一眼，立马跳下床往卫生间冲。刷牙的时候他才把昨晚的事儿仔细回忆了一遍。昨晚自己似乎是喝醉了，然后先走一步顺便买单，再然后就被某人抱上了车。后来呢，后来好像回到罗秋晨的家，自己冲了个澡就倒床上晕死过去了。看来罗秋晨似乎没有对他做什么禽兽的行为，想到这里顾然松了一口气。想想又摇摇头：“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做什么，老子又不是大姑娘，还怕被人夺贞操啊。口胡！” 6 6、第六章 ... 罗秋晨还开着他的雷克萨斯满大街转悠，梁希倒是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早早的就换好泳裤跑到池边儿坐着和姑娘们唠嗑。人长得帅，嘴巴又跟抹了蜜似的，这位姑娘身材好，那位美女性格好。自然招姑娘们稀罕。杜瑾雯和徐欣领着泳队那几个姑娘绕着梁希在泳池边儿围了一圈儿坐下。唠嗑唠得十分欢腾。一旁的严晓宇小声的在杜瑾雯后面吐酸水：“哎哟，杜姑娘你真是喜新厌旧啊，还以为你一直惦记着师兄呢……” “啊呸！惦记师兄，我惦记不上。田径队还有个哥哥等着请老娘吃饭呢。” 严晓宇今儿个是准备不要命跟杜姑娘死磕：“你是说扔铁饼那胖子吗？看着跟你是挺搭调。” 人杜姑娘头都没回，直接长腿往后一伸，只听噗通一声泳池里溅起老高的水花。严晓宇在里面扑腾，指着杜瑾雯大骂 “杜瑾雯，你也算个女人。真是……真是……”真是了半天他也没找出合适的词儿。徐欣回头：“叫你嘴贱，要是让师兄听见了，看他不抽死你。” 杜瑾雯冷哼：“找死！” 吴昊看了看水里的严晓宇，打了个寒颤，然后用惊惧的目光回头望向杜瑾雯，仿佛她胸前挂了块牌子——易燃易爆。刚走进泳池的罗秋晨头稍稍一偏，口哨放在唇边就是两声短促的哨响。然后看着那边正在大笑的众人喊：“集合。” 罗秋晨一言不发，站在旁边满脸笑意的看着他们拉拉扯扯，挪来挪去终于站好队之后。才慢腾腾举着秒表看了一眼，然后用一种十分轻松愉快的语气对着大家说道：“3分37秒18，你们的集合时间很理想，所以，训练结束后每个人加800m自由泳，直到哪天能在30秒内完成集合为止。” 下面‘轰’的一声炸开了锅：“韩老师从来都不会这样要求。”“这是什么道理，集合慢了还要受罚。”“我们是运动员又不是军人，你不会是要搞军事化管理吧。”“800m自由泳，老子给你游了才有鬼。” 只有梁希淡定微笑，还向罗秋晨伸出大拇指，然后对着他做口型：“何毅真传！” 罗秋晨用眼神回复他：“借鉴而已。” 罗秋晨等着众人安静下来又笑笑：“本来我的话三分钟可以结束，你们却准备拖到五分钟，占用的都是训练时间啊，孩子们。所以每个人再加400m混合泳。” 此刻，下面只有小声嘀咕，再没人敢大声发表意见。罗秋晨继续把那双桃花眼的弧度弯得更深了些：“从今天起，你们的训练计划可能会比以前多那么一点点，训练时间可能会比以前长那么一点点，训练强度可能会比以前大那么一点点。昨天我看大家都是精力充沛，体力耐力爆发力一样不缺，所以这多出来的一点点你们是不会介意的哦。” 现在下面基本已经没有人再发出一点儿声音了。罗秋晨温文尔雅笑容不改：“以前周六是陆上训练，周日休息。现在稍有些改动，不过影响不大。周六照常下水，周日陆上训练，取消休息时间。每天一篇训练心得，第二天交给我。胆敢有一个字儿是打印，训练结束加主项100m，俩字儿就是200m，我不介意大家写个千把字儿的打印稿给我。” 众人低着头，发出低不可闻的叹息，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巴。罗秋晨的声音越来越温柔：“以后谁要是无故迟到缺勤，后果自负。十分钟热身，然后下水1500m自由泳。解散。” 梁希一脸痞笑走到罗秋晨跟前：“我纠正一下刚才的说法，你不是何毅真传，你是青出于蓝。” “多谢师弟夸奖。” “你儿子来了。”梁希指指刚从换衣间出来一身休闲打扮，耳朵上塞着耳机，嘴上还在跟着哼哼的顾然。对着罗秋晨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他是怎么后果自负的。” 罗秋晨看着十分悠然的顾然小朋友，嘴角浮现一丝抽搐，随即又变成了微微上扬的角度。待顾然走到他面前，才温柔体贴的开口：“你手上有伤，这周不用下水。” 顾然点头，示意知道了，也没搭话。心道还用你说，你敢让老子下水，老子就让你灌下这一泳池的水。梁希差点儿没一口血喷到罗秋晨脸上，满脸鄙夷的看着罗秋晨，眼神与他交流：“啊哑，大师兄真没看出来，何毅的护短您老也学的分毫不差。” 罗秋晨还是那一脸迷死人不偿命的笑，也用眼神答道：“老子就是护短，老子恨不得一路护着他登上世界最高领奖台。” 梁希摊手，看着顾然笑得欠抽。话确是说给罗秋晨听的：“大师兄，你破戒了。”说完自顾自的去了一边儿热身。罗秋晨没理他，转头对着顾然和蔼可亲的说道：“刚才宣布了点儿纪律，一会儿训练结束你问问吴昊他们吧。” 顾然再点头，心里继续嘀咕看你跟个糯米老头儿似的，你烦不烦？不温不火你能训练出什么优秀队员来。丫不会以为自个儿游得快，就能让别人游得快吧。 “那好，你先热身，然后操场慢跑10圈，1000个仰卧起坐30分钟内完成。然后200个俯卧撑，200个蹲起，200个引体向上。分别分四组完成，一组50次。训练结束之前没有完成，以上加倍”罗秋晨轻轻松松说出一串体能训练计划，也没管顾然在一边儿不停地转换面部颜色，转身从杨伟那里接过队员以前的成绩看了起来。顾然被他这一堆训练计划听得目瞪口呆：“我，我我我我有伤。” “不影响，顶多伤口裂开，回家我帮你重新包扎。”罗秋晨这话说得其实挺暧昧的，回家？！回谁的家，谁要跟他回家，人顾然小朋友是XX中学高三住宿生好不好。顾然睁大眼睛瞪着罗秋晨，这男人脑子没问题吧，训练只有两个小时，他要自己完成那么多体能训练，怎么可能：“你不是吧，是不是每一个不能下水的队员，你都要这么狠？” 罗秋晨指了指一旁站着的徐欣，她今天例假也不能下水：“她的计划就只有你的三分之一，知道为什么吗？” 顾然没回他话，用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因为我不喜欢训练的时候有队员在我后面到，就是这样，如果明天你还迟到，在今天的基础上再加二分之一。”他的语气不疾不徐，脸上也全是温柔的微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一样：“杨指导，麻烦你出去帮顾然计数，我怕他做多了，过了时间加倍计划多亏啊。”他还挺为人顾然着想。徐欣在一旁笑得腰都直不齐来了：“师兄没想到，你也有被人虐的一天。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以前可都是你顾大队长督促别人完成训练计划。” “操！”顾然做完所有体能训练累得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草地上。杨伟和徐欣早就溜了。就剩他一个人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伸出中指问候罗秋晨他家一个户口本。顾然觉得奇怪，平时两个多小时的训练今天怎么都三个小时了还没结束。幸好没结束，不然自己还搞不定那一堆体能训练。想着想着顾然就闭着眼睛要睡过去了。然后就感觉有人在踢他。顾然以为是吴昊和严晓宇他们训练完了。看见自己这副囧样，跑过来隔应他的。于是动也不动，继续躺着装死。 “你想让我把你背进去，帮你洗澡吗？”罗秋晨的声音轻轻软软的，温柔得如同羽毛扫过耳朵。顾然觉得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睁开眼就是一张放大的俊脸，罗秋晨那双桃花眼在金边眼镜后笑得格外荡漾。顾然‘啊’的一声喊得无比凄厉，然后两眼一闭，双腿一蹬，彻底死透了。 “起来，不然我吻你了。”罗秋晨的声音越来越近。顾然还真就不信他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吻一个男人，心说：你吻啊，你吻啊，不吻你丫就是孙子。下一秒，顾然觉得脑子就‘轰’的一声炸开了，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落到了自己的嘴唇上。他虽然是闭着眼睛，也从来没有接吻的经验（被罗秋晨偷吻那次不记得了），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判断，那柔软湿润的东西除了是另一个人的唇，还能是什么别的。顾然这下彻底蒙了，身体绷得紧紧地，更是不敢有半点儿动作。心跳也那么剧烈，他敢肯定离他如此之近的罗秋晨也听得清清楚楚。丢人了，这下丢人丢大了。唇与唇之间短短的碰触随即离开，罗秋晨伸手捏了捏顾然的鼻子，脸上露出宠溺的微笑。当然紧闭双眼的顾然看不见，看见了肯定得炸毛，觉得罗秋晨这是故意在消遣他。话说回来，人可不就是在拿他当猴儿逗着乐和吗？顾然还是躺在地上挺尸，心里祈祷：罗指导，罗老师，罗教练您亲也亲了，豆腐也吃了，便宜也占了，耍我也耍够了。赶紧走吧。您不走小的我不敢动啊。罗秋晨见他半天没有动静，便真的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就往游泳馆的方向走。顾然又被他的动作吓得不清，猛地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罗秋晨：“呀，罗指导您怎么来了，我刚才睡着了吧。哎呀，我挺沉的，您还是放我下来自己走吧。”他又开始装选择性失忆。罗秋晨好笑，心想又不是第一次抱你。也没多说什么，干脆的把他放了下来：“赶紧进去洗澡，我去把车开过来在这里等你。” 等他，等他干嘛？他们俩同路吗？他们俩很熟吗？为什么要等他？顾然十分不解的往游泳馆走，脸上越来越红越来越烫。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游泳是一项十分艰苦的竞技体育，当年我们奥体中心那泳池一袋一袋的消毒粉往里到，训练到后半段呼吸的时候气道火辣辣的痛，教练计划一米都不少。嘿嘿，其实我没学多长时间的游泳，所以写得很业余。不过咱看的是JQ对吧。 7 7、第七章 ... “师兄，你发烧了。”严晓宇刚洗完澡在换衣服，看见顾然那副样子吓了一跳。 “没，没有啊。”顾然紧张兮兮的敷衍。 “那你的脸怎么跟猴屁股似的。” “你也不看看老子刚才做了多少体能，脸能不红吗？对了，那位罗指导今天宣布了什么纪律，你们怎么训练了那么长时间。”顾然打开自己的柜子收拾收拾准备去洗澡。躺在长椅上的吴昊用一种极其悲壮的语气说：“满清十大酷刑啊，口胡！” 梁希一丝不挂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吸水巾蹂躏自己那满头染得花花绿绿又长得不像话的毛说道：“罗指导这人其实挺好的，别的不说，起码那张脸长得就挺让人稀罕，身材也不错。主项成绩更是没话说，现在还保持着几项世界纪录和几大赛事的赛会纪录……但是……” 他老人家的这个‘但是’但是了足足五分钟也没但是出个所以然，搞的一屋子赤条条的小男生都忘了穿衣服，瞪眼儿望着他等下文。梁希又慢悠悠的开口：“但是他这个人有个缺点——记仇！你们可千万别得罪他，别挑衅他作为一个教练的那点儿微不足道又自我膨胀得不像话的优越感。他拿起鸡毛当令箭的本事绝不亚于我国历史上每一个弄权惑主的宦官和奸臣……以前还只是个队长就把我们折腾得死去活来，现在人登上皇位，你们就等着被暴君虐到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