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没懂自己怎么就有了超强的引力。 在他屁股后面追着的人,以前都是她。 爱着那会儿,她总描述他是猫系:气质上优雅端庄华贵,却笑不及眼底,淡欲、自律,极少主动亲近,偶尔却撩人,会用尾巴圈住你的小腿沉默地勾引。常说无聊无趣,连求爱也是一副赏赐你的表情。这是他性格里天生的一部分。 眼下,江漫缓缓握上她的手,垂下长长的眼睫,目光却乖乖黏着她。 他:“说完,我就走。” 她愣了下。 “走?” 他认真地说,嗯,离开这。 路柔没有说话了。 她一开始觉得这“离开”是假的,慢慢的,就变成是真的了。 “随你。”她甩开。 他又抓住,抓紧了:“就一会儿。” 他的目光绵绵的,像瘸猫走在街上,声音有点虚弱。 “就一会儿。” “没空。”她的心硬得像块铁。 她走,他就一直跟着,小声在背后说抱歉,或是搞点小动静想让她注意。戳她肩、摸她发尾。 她感到烦躁。她回过头:“滚啊。” . 北城,这个日了鬼的城市。 她在国外很少想起关于他们俩过去的事,几乎无。现在,每走过一个熟悉的街道、小摊、路牌,脑子就不对劲,老冒出不该想起的。 以前,江漫不是现在这样。 他们也曾一起走过这街。她第一次在人多的地方牵上他的手,很小心,插进五指,十根指头咬在一起,他嘴上清冷地说就牵五分钟。她抬起头,看他却耳尖薄红,嘴唇不自在地抿着。 现在路柔的心有点涩地跳起来。 江漫被她曾逼着下载手机游戏,他不太乐意,点击申请情侣关系时,眼神疲倦,老古董,却还是口不抱怨地陪她玩了几个小时。 渐渐的,还记起在山甘,她叫他起床吃饭,美人苏醒最动人。 他手臂搭在额头上,天热,薄被掀开了一角,露出黑色短裤下嫩滑的大腿内侧,白得发光,肩真宽,漂亮的骨骼在一层薄皮下灵巧的动,苏醒时又欲又慵懒的目光,钓向她。他害她成为俗气的东西,生出霸王为美人一掷千金的占有欲,真想站在一排豪车前,甩着钥匙,对他说看上哪辆了?随便挑。 她猛地扑上去,坐在他两侧,嗯?他一句闷哼。她是冰,他是热的骨和肉,她好渴望与他的肌肤溶在一起。把头埋在他脸侧时,江漫伸手把她的长发从脸上顺下,犹豫了较久,才搂上她的腰,含糊地说了一句大早上的。 他们不是没有过千百次的亲密,还有过很多他照顾她的时刻。但他仍然能伤到她——忽略、争吵、针锋相对。 甜的,苦的,放在一起成为一杯奶油咖啡。需要相处很久才能发现,这样的恋爱是大多数。 并且,当自我与另一个自我撞起来,可能会撞飞。 他以前的感情表现得含蓄,很闷,使她上瘾,很闷的他,让他又显得他不太在意她,使她难过。 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害臊,对她又贪、又馋、又倔、又拗。 . 北一公园。 站下时,入眼是远方一大片碧蓝的湖,水上栈道蜿蜒,上面的几张木椅泛着冷。 路柔才发觉走了很久,却停在了这。 那是背靠北一有七百多亩的一处水面公园,水面五百多亩,沿线有酒吧、茶舍、水上乐园。公园内,左面是山坡,铺满了草坪,不高的山顶上常青树茂密,右面是湖,垂柳弯弯,栈道很多,路面都漆上了红色。 她坐在木椅上:“你想说什么?” 安静跟她一路的江漫擦了擦,也坐下。他望着湖,望向远方。 “我们聊聊。” 这里没有人,死静,在灰蒙蒙的苍穹下,所有声音都温柔下来,水波荡漾,偶有疾风。 江漫从兜里拿出一条短围巾,路柔垂下眼,看他给她围上。唉,她应该迅速推开他的,让他别碰她的,为什么不呢? 她心里强调:因为我冷,只是我冷。 当她抬眼,眼睛撞上他时,这双乌黑清澈的眼。 酥痒突如其来,他动着喉结,说:“好看。” “什么?” 她不知道是围巾还是她。 江漫:“我们好像很少谈心。” “是吗?” 她才意识到,过去他总把自己藏着、掖着,而她因太理解他,所以就不愿与他交心。以致自己想要什么,似乎他都不知道。 也许,这是当时两人分开的原因之一。 可那时候,一个决心要离开的人,怎么会还有耐心说出她想要什么。 “其实,我还是没有彻底懂。”他说。 “山甘?” “嗯,山甘。” 她沉默一下,“你想谈山甘的事?” 江漫忽然盖上她的手。 尽管那手被他捂热了,她依然僵了一下,甩开。 “走之前不是说过吗?我累了。” 江漫:“为什么累?” “为什么…” 她淡淡地将目光投向远方。 群 主 小 颜 第0099章 八十一:消失 --- title: 八十一:消失 --- 累,像收到简讯却装睡。 路柔想说什么,却无从说起。源自人天生的两大毛病:一是忘记,二是记错。 有时绞尽脑汁去想,就是想不起。 “记不得了。”她耸肩。 江漫问:都不记得了?路柔没吭声。 真所有记不得了?她知道是自欺。 而且,也没这个必要说。回锅肉再炒,可能就要糊了。 江漫也跟着沉默,没打算硬撬她的口。现在他是永远拿她没辙的,她可不怕会失去他。爱她之前,他也从没觉得自己可以这么束手束脚。 湖面,来了阵风。 “哦,你记得吗?”路柔忽然开口。 她的眼睛往上看着,说,“我走那天,你说你喜欢沈蓓,我知道是气话,但还是气,两个人谁都不嘴软,然后我说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像被绑架了一样,就跟我说,我从来没强要你为我做这些。” 江漫低了点头,脸上想认不敢认的。 路柔敲了根烟,问他来一根不?江漫摇头,她想了想,也不抽了。 因为这句话想走的。路柔说。 江漫喉咙有点干,艰难地问出。 “还有别的吧?” “嗯?” “不只这句话。别的问题呢?”他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呼出,这动作像吸烟。 她看着他冻红的手,再看向别处。 慢慢地,路柔说:“我一直很支持你搞音乐的。” 江漫:“然后呢。” 路柔:“也理解你的自由。” 他也明白不是所有理解都是能治好的药。 路柔看着湖面的云在晃,“问题是,我变贪了。暗恋那会儿,你看我几眼我就觉得够了,在一起后,我连你跟女的正常交往都忍不了,也受不了你关十多天不理我。我觉得我侵犯你了,但又觉得委屈。” 他心里一梗,声儿有点哑:“还有呢?” “我更喜欢在大城市里有个工作。” “还有呢?” 路柔转过头,看着他。 “上大巴前,我其实希望你说一句,好,我陪你回北城。但你没有。” 江漫的嘴被风吹得有点干,缓缓出声:你既然死了心要走,我留你干吗。我这样想的。 “哦。” 路柔眼神有点空。她知道,那时江漫宁愿举着天鹅受伤的脖子,也不会卑微求她别走,还不够爱她到能放低身段。 “走走吧。”江漫突然起身,也拉起她衣袖。“一直坐这儿吹,会感冒。” 路柔也觉得是有点冷,起来,跟着他往右边小道走,也有一条水上栈道,栈道往上,是个小山坡。 . 寒气在坡上树林流窜,世界静到听见脚步声。 意识到这可能是这辈子最后的一段对话了,两人都没有什么闹的心思。只是安静、和平。并肩走着。偌大的公园冷清,只有他们在走。 冷风吹得眼睛干涩,她停下,揉了揉眼。江漫也站下,伸手,裹紧了她的围巾。 “真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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