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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 小洞不停地流出润液,它发渴着,等一个男人不近人情地插入。水,慢慢湿了他的阴茎。 此刻,二十二岁的江漫在夜色下泛着凌乱不堪的漂亮,肉体蛊惑,精致迷人,看起来不可亵渎。漂亮到想做他的金主,养着他,使他淫荡得遍体鳞伤。 那二十七岁呢? 还能这样清高又纯真吗? / 慢慢地,江漫被她蹭得有了男人的痛苦,血液汇到根部,胀痛。 “你…” 他不语了。 “我怎么了?”她散漫地笑笑。“一流的你,下流的我?” 看着他,她面色渐渐低了,轻声说:我错了,不该打扰你。你好好弹。 微妙地长蹭几次他敏感的部位,往下重重磨了一下,再抬高了臀远离。 这让江漫更胀了。 他默不作声,一根一根指头地取下义甲。 总被她的欲迎还拒入了套,。他漫不经心地捏着她下脸颊吻她,气息很重。手从她的后颈一路游到肩胛。 短袖宽大,被他扒露出圆润的肩头。她低低喘着,眼睛微眯,脸挨着他锁骨处,肩头耸了一下。 江漫… 她被他突然沉默的强势来不及迎受。 两个器官越磨,越难受。阴蒂红起来,骚动起伏。 他吻着,忽然掀开她的裙子。路柔的内裤很薄,他看到粉红的阴蒂在湿透的白色内裤上凸出,像打润好的宝石。大拇指便按上去,玩味地碾压。 掐了一下那肉粒。瞬间,她半个身子软在他怀里。 下体抽抽涕涕的,夹着他。 他偶尔挺胯,布料一次次陷进穴口。不喝酒的江漫是清淡的。古筝曲偏柔,长期熏陶下的人也大多柔和。所以他多数动作温驯,像个乖学生。 此刻,她忽然口渴了,想去喝水。 于是没心机地起身,阴蒂擦过他龟头。刚转身背对他,他握住了她的双手腕。 江漫不出声,这种沉默让她想到凝固的岩浆。 她:“我离开一下,去…” 被男人瞬间拉下坐在腿上。他手指挑开内裤一边。凭记忆一点点塞进去,一大半撑大了穴口。 唔。 路柔的身子一下跳了,被人顶开酸胀后,有酥爽的痛快感。原来惊讶有人以痛为乐,现在明白了。 他问:“想学古筝吗?” “啊?” 他凑近她耳畔:“错了,有惩罚。” 不知为何,她忽然一个激灵,有种奇妙的期待,似能感觉他的性器在她穴道里的位置与温度。他蠢蠢欲动,想开始杀戮。 路柔剧烈的潮了。 “我不会错…”她哪能怯场。 江漫低低笑了,阴茎轻轻抽动了一下。肉壁撑开又合上。 路柔猛地轻吟,呼吸发热。不知道江漫是真的想教她,还是想“教训”她。 “嗯。”他。 第0049章 三十九:下坠(下) --- title: 第三十九章:下坠(下) --- “这是夹弹法。” 江漫如平时教学一样柔声。 颈子低着,小痣妖冶。无名指自然地放于筝弦,手型松弛,手指从斜上方到斜下方弹弦。筝发音厚实。 他插着她,留了一半性器在外,呼吸薄薄一层在她头顶上。 她双腿颤栗,被他这样的姿势与情调弄得难耐。血液不流畅,神慢慢涣散了。 江漫:“你没戴义甲,别乱弹,轻一些。小心手受伤。” 仅听声音仿佛真在上课,教一个班里叛逆的调皮学生。裙下,女人的液体滴湿他的囊部。 弹一次。他说。 耳里有一阵短暂的轰鸣,整个眼前下沉。路柔恍惚地放下手指,弹了一下。 “错了,方向不对。”他缓缓箍紧她的腰。 猝然一下,就又深又重地顶到她最里面,碾磨。她被刺激得低吟,阴瓣抽搐地吸着。 他无声色地抽离,似乎刚才并没发生什么。 依旧只留一半在她穴内。他哑声说继续。 “这是扎桩摇。其中有大指摇和食指摇的区别。” 行云流水地示范完,江漫让她来。路柔看他一眼,小心翼翼放上… “错了,你的手不能浮起来。” 毫不留情,又重重地插进她一下。抽出。 突袭的把戏。她闭上眼,神经一瞬间断掉了,找不回了。不知道该撑住哪里。附上他肩膀的手又软软地耷下。 “琴码的左侧是什么?” “补,补什么…”她被他弄得难受、混乱。 “补韵的装饰音区域。” 他怎能这样折磨她?错一次深撞一次,再静在她穴内很久地磨着她,吊着她,永远不给她满足。像块肉挂在她眼前只能闻香,时有时无。他把人的渴望心理把握得这样得心应手。 令她的心灼烧着、渴望着。呼吸又咬牙。 “又错了。”江漫的声音幽幽响起。 他握着她的腰,胯往上着,又要—— “不学了不学了。”她呜咽着,不想再让这个坏男人得逞。 江漫慢慢地塞够她,听着她满足的呼吸声,五指伸进她短衫,十指掐住饱满的白乳,低问她以后还打扰他练琴吗? 她咬着手背不说。怨这人太平淡,捏着她作坏。 他越平静,越不可动摇,眼睛里的光影越清冷。路柔摸他下颌的力度越重。 为什么女人生出的不是一根进攻的武器?如果她有一根,真的,她想干得江漫用这种表情哭泣。 江漫轻轻抽动,虎口掠过她的脖子。他的手臂有娟秀的野气,拨得一手优雅。 现在,他双指捻着她奶头,手法雅致,似乎很新奇它如何挺立,捻得她敏感又疼痛。 发烧,因为冲凉了。冲凉,因为乱想。梦中,他看到她的肩头如何一点点剥落,她的手牵着他贴着她滑软的大腿,说他总是口是心非。他说没有,手却伸到最里最里。他被自己惊醒,下床,冲到卫生间,猛的一开,凉水就灌下来了。 是迷恋路柔还是迷恋路柔的新鲜与色情。他也说不清。 被一个与自己相反的人吸着,是法则吗? 他享受地恨她——为什么非要让他跟普通男人一样,淫乱、粗俗,被情欲绑架。这种事有那么好吗?看他堕落她很得意吗?看他违背自己她得逞了是吧。这样很快活是吧。很爽是吧。 那他就好好地让她爽到死。 外面什么也听不到了。她晕晕乎乎。天花板的灯,一个成三个。 不知怎么就被他压在墙上操着。操到有点失禁。 江漫像饿了许多天的人,仿佛不用尽力气就会折本一样,报仇似的操她。先是抬高她一条腿抽插,似乎不太过瘾,于是就给孩子把尿一样双臂揽起她的腘窝,抱着操。力量沉默且杀伐果断。 这还是刚刚坐在古筝前温润如玉的江漫吗?被他从后面紧贴着墙,下体的失控运动一次次奔溃她的知觉。阴瓣像橘肉分两半一样贴在墙面,忽上忽下,阴蒂被墙摩得发肿。液体流不少在他大腿根。他用她的衣角擦干净。 “很快乐?”他虚掐着她脖子问。 路柔明白他的意图了。 男人太强势。太猛。她强忍着不出声,不投降。身体却软得一次又一次被他拾起。 别… 他咬上了她的乳,长而深的吮吞几下。她泛红眼,一下敏感得想哭。 路柔跟不上他的体力和耐力。她让他慢点,不想这么快失守。但她只是咬着唇,努力承受他的侵略,不想让他报复成功。一点一点的,女人的呻吟堵在鼻腔。 江漫又一次将她不堪的身体捞入怀中。 他抵着,却不进去,狡猾地让这女人痛苦地饿着。 “乖乖,求我。” 男性热热的呼吸飘在耳后。声音细柔似水。又霸道。 大学时,江漫很喜欢驯马。有空便去马场挑一只脾性最烈的好马,先饿它、渴它,等它奄奄到敏感到错乱,再对它温柔哄摸,而后冷漠地勒紧缰绳。因此这些马驯得很善跑、也最忠诚。他白净的手指玩着她的阴部,浪漫地说,乖乖,求我。 唔。不… 不什么?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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