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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笺小说> 下岗替身娇又荡(nph) > 第46章

第46章

看着他,觉得既委屈、又爽。 / 今晚,江漫已忘了他。也未料想,这天他为她破了最不该破的例。 男人在下,女人背朝他坐在上。 她湿发贴着,被他勾着两个胳膊温情脉脉地顶胯抽插。 乳儿已被揉得红艳,身体软着,她对初次的江漫却优越的性能力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上位的人是她。 江漫用手按住她抽搐的双腿内侧,性器根本不留缝隙,塞个满当。 她堕入超常的敏感,身体内草木皆兵。 江漫,却才刚刚开胃。 他的房间整洁到了一种冷淡,今晚那样静,能听到他抽动时,与子宫口分离的“啵”声。他的腹肌抵着她的脊背,唇贴着她耳廓。被他插到要到了。她感到想哭,像要死了一样脚趾抓紧。要到了。她颤抖着说江,又被他插到说不出。 这时,他滑了出来。 一下,到了,她的潮水猛地喷出来。一瞬间,女人高高仰脖,闭眼,在羞耻里死亡,又被他再次进入,复活。 他插几下,顶着宫口擦着上阴壁顶出来,这一带全是她最娇气的地方。她又一股一股地喷了,溅在床上。他感到有趣,反复这样弄了她好几次。 失力、大口呼吸。阴瓣抽抽啼啼,湿答答。下体一缩一缩的,哭着,吸他更劲了。 下体吮吸,这种刺激。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两下。 江漫得了妙处,感受新鲜,醉着酒,今晚全然不管了——规矩、规定、规章、规戒、规条。 他虽沉默,却震耳欲聋。 男性加速了。 路柔的声音越来越娇,有点惨,他只好用唇堵她的嘴。她的舌头湿漉漉、热乎乎,有与他契合的生命热度。 别叫,乖乖。他吐气若兰。 她不知道这声音只会让一个失控的男性往罪恶里疼她。 好好疼个够。 / 呼吸,急促。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有本能的撞、插、抽、顶。发泄着野心。 她呢? 救救这个快兴奋死了的女人吧。轻度缺氧,被他抛高,又一下坠落,神经衰弱、视力迟缓,身体痉挛一次又一次,奄奄一息。 他是自控行家,会忍,喜欢卧薪尝胆、大苦后大甜,射了两三次,都没射尽,极力憋回去,并不想这么快高潮结束。 路柔捏皱了枕头,摔碎一个玻璃杯。晕厥着,她想,余洲,你师傅不仅弹古筝很持久… 别人仰慕的青年,珺璟如晔。以前冷言冷语,说不喜欢,斥她别乱摸。这下到紧握她的腰做得起劲,不再清冷。 他总这样,喝了酒,就霸道得再不是他。霸道地拉回她逃跑的脚腕又压着插进去,若她求了,便用温柔诱骗她,捏她下颌,轻轻问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哪不舒服? 这吗? 还是这? 就好似一个神圣的魔鬼。 月,越来越白。树影缠绵,两具澎湃的肉体。 这是他们最心近心的时刻,情感打通了下体。 他们猛烈对峙着,又不分彼此。 最后一次,江漫要缴械了。每一次都不管不顾地插满,插坏,大开大撞,最深最烈。 她大腿内侧露出色情的红色、腰肢、臀部也是。嗓子已经哑了。 他背上不少她的刮痕,指甲印。乳尖也被吮咬成深红,并未多好过。 他们互相拥抱,互相杀戮。 女人皱乱的上衣被撞得滑下肩头,晕暗灯光下,表达出的可怜与艳丽简直让他尾椎骨酸痒。 43⒗34003 江漫咬上她肩头,顶胯,深到了最极致,射了个够。 声音第一次虚哑了,哄她:“真不做了。” 慢慢抽出,取下,举到眼前,套里的白色液体已经稀薄。 他口气淡淡:“真被榨干了。” 路柔晕过去时,地板上脚边的套子有三个,坏了一个,垃圾桶一个。 月亮若隐若现。 江漫修长的胳膊环着她,垂下头贴着她头发,手指头像弹古筝一样温柔地描着她的眉眼。 她像只被雨淋湿的乖猫,偎在他怀里。他轻轻拍打、抚摸着她。谁都没有说话。 / 醒来,太阳已经当空。 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环望四周,并没有江漫。 侧头,床头一张纸条,字还是写得矫若惊龙:早餐在桌上,我去上早课。 桌上,远看去,一杯豆浆和两个烧麦。她的习惯。原来他在意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记着。路柔的心头不知滋味了。 昨夜最后对欲望下跪的是她。 自不量力。 她想江漫是掌控者,驾驭了欲望,从不会求人,又灵通,开窍快。他集谦和与傲慢于一身,怎么可能低下身段去讨好她、勾引她,以卑微的姿态求她。这才是下跪。 双腿还是发软,她又躺回床上。 识趣的清楚,两人都醉了酒,都情绪大动,失控了。也没想要他负责,交换罢,她也爽了。 真烦。 江漫是个不现实的男人,是梦,你可以去做,但很容易一场空。他永远给你一种不确定的感觉。 可得不到,反而就要骚动。 手臂遮着眼睛,她发散地想,第一,要戒酒了。第二,忘了昨晚做陌生人。第三,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心软。 突然感觉有些异样。放下手臂那刻,她又抬到眼前,认真打量双手手背,细细地看。 嗯… 指甲全被人剪掉了。 昨晚,好像是抓他有点狠… 侧了身,拿起纸条,准备扔垃圾桶,她捏在手中,阳光下,纸的背面还写了行字。 慢慢,翻过来—— 衣服好好穿,肚子都露出来了,裙子也太短。 三三:肉,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 开始走剧情了。 第0042章 三十五:失我(上) --- title: 第三十五章:失我 --- 华贵的茶楼包厢距地四层,白色纱帘在窗上飘。阳光薄薄一层,窗下,行人脸上蒙着夕阳黄。 窗前女人明显的羞怯,谈吐轻雅,人也天生纤弱。 “江漫,你不热吗?” 甘雾文静地看了看他脖子。 六月天,穿高领,真怪。 这时,又想起一点事,便理解他了。 她:“最近蚊子是多。” 江漫咽下一杯水,凉水过胃,却并未冲走这段不宁的心绪—— 今早起床,经脉像断了般,头先痛得很,背部的疼也苏醒起来。洗漱台上,镜里的男人青青紫紫,脖子至肩部一块儿色情得不堪入目。 他动了动脚。 昨夜运动过度,腰、胯和大腿微酸,走路也虚了些。想到有早课需上,不能迟。只得麻利穿好衣服,收整好,才注意到床上光裸着,大腿也不忍睹的路柔。 他站在不远,双颊沸着。 发呆了—— 真是他...干的? 昨晚… 那野兽,一个强横、粗鄙的色胚。他怎么堕落、下流成这样?况且她有姜人海,这下全乱套了。 因向来抵触色欲,他抢先感到的是羞与责。昨晚的旖旎心思,清晨这时荡然无存,大部分成了后悔,还有对强行她的歉。 开门,下楼时车已来了,本该去学校。 车门刚拉开,但一想到她醒来会饿。 关门,又把车叫走了。 恍恍惚惚走去早餐店。他想算罢,就迟到这一次。 心脏那,二十多年来,从未这样乱过。江漫收回漫思,又喝了口水,想压下什么、抑着什么。窗外斜阳正浓。 “我竟然,真的…” 江漫说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甘雾瞟了他一眼。这话谈到了她的领域。 “东坡效应。没人能彻底了解自己。” “嗯?” 她的声音温柔:“横看成岭侧成峰。现实生活里,我们有太多角色。比如,孩子面前我们演父母。父母面前我们演孩子。不同人面前,我们都有个角色,所以对不同人有不同的情感对待。也可以是弗洛伊德说的潜意识。潜意识收不住,爆发了,人就好像被分裂一样,其实也都是你。” 他停了停,眼睛放空,又问: “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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