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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摇的脸,倾慕他的女子哪止两三个那么简单。 陆念语调微轻,“你知道我那个长姐吧?” 季央有些奇怪地看着她,陆念极少会提起陆家的人。 陆念的母亲温氏是江南一商户之女,早年间陆侍郎外任时曾与她有过一段情缘,也在回京前许诺会来接她,可怜温氏一等就是十多年,直到两年前陆侍郎办案子又去到江南,见到她们母女,才忆起往昔的情分,将他们接了回来。 故而陆念对陆家、陆家的人一直没有什么好感。 陆念看着她道:“几日前我那长姐在我跟前阴阳怪气的炫耀,说是要陪定北侯夫人一起去上香,世子也同去。” 季央脸上的笑一寸寸淡了下来,陆念赶紧道:“但看她那日回来情绪低落的样子,我猜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陆念也知道这不知真假的事不该说,可她就怕是真的,又怕怕季央这么一头栽进去,到时会受伤。 陆念想再劝,不想却看到季央将手里的筷箸猛的插进一块糕点里,霎时噤了声。 难怪要躲着她,原是为了去见旁的女子,手指还紧紧握着那根筷箸,湿雾雾的眼睛泛起红,又凶又委屈,让人见了打心眼里不舍。 季央已然忘了现在两人不是夫妻,忿忿地骂道:“负心人!” 一行人正从踩着楼梯往二楼走来,陆念瞥了一眼后,浑身僵硬,为首的那人不正是季央口中的负心人,她反应还算快,连忙捂住季央的嘴,“嘘,别说了!” 又按住她在糕点上乱戳的手。 第12章 无关 高义一眼就看到二楼坐着的人,默默在心里又记了一次,前几次还能说是季小姐刻意制造的相遇,可今日世子是下了朝后临时起意与几位大人来酒楼,这样都能遇见,莫不是月老拿着红线在后头追的缘分? 高义还在揣测这次她又会用些什么招数的时候,季央已经起身朝着他们走来。他暗自道,楼梯狭窄,世子这回是避无可避了。 裴知衍注意到动静,转过头看着季央,她一张小脸苍白,眼睛更是湿漉漉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裴知衍不自觉将眉头皱起。 季央如今没了一点要去亲近他的念头,只想着不要与他待在一处,步子踩的又急又快,在走过裴知衍身侧的时候还赌气地撞了他一下,怎料男人纹丝不动,反倒是季央自己踉跄了一步。 肩头被撞得生疼,这一下也将她撞清醒了。 与裴知衍同行的几个官员面面相觑,有想要呵斥的,可看着是这么一个委屈又无助的柔弱女子,又都不话说了。 季央紧紧抿住唇忍着痛,垂下眼睫欠身朝他告罪,“无意冲撞大人,还望大人见谅。” 大人? 裴知衍盯着她凝在眼尾的泪渍,慢声道:“无妨。” 季央知道裴知衍在看着自己,胸口闷堵的更厉害,她微一点头,提着裙摆擦着裴知衍的身侧跑下了楼。 跟在后面的陆念觉察到裴知衍审视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自己身上,心里一紧,也快速离开。 “裴大人没事吧。”随行的官员问道。 “没事。”裴知衍说罢率先上了楼,一行人也紧跟着上去。 从酒楼出来已经是夜幕高挂,裴知衍撩了衣袍踩上马札,高义替他掀起布帘。 裴知衍忽然道:“你去查一下。” 他话只说了一半,高义问道:“世子爷要查什么?” 裴知衍压着唇角默然片刻,驱走脑中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道:“罢了。” 随即弯腰进了马车。 * 那日的事后,陆念一直放心不下季央,没过两天就又去了季府。 季央正靠在临窗的小几旁绣花,见陆念进来,放下手里的绣绷叫她坐下。 “绣的什么?”陆念靠近去看,素色的锦缎上是苍劲的翠竹,她掩嘴轻笑,“我还以为你要绣鸳鸯呢。” “才不是。”季央垂下眼,脸上不似平日里那样总是带着柔柔的笑意,她抚了抚锦缎上的绣样,“我是绣给哥哥做钱袋的。” “哦。”陆念托着下巴看了她一会儿,给出结论,“你心情不好。” “没有。”季央眸光一闪,侧过了身,她嘴里说得硬气,肩头却已经挎了下来。 她这几日想了很多,她是想与裴知衍在一起没错,可若真像陆念说得那样,他与陆悠宁情投意合,那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做插足二人的事。 季央不想再想下去,她控制不住心里面的难受,一揪一揪的,太疼了。 “怎么了?”陆念追着去看她,着急的问,“怎么还红眼睛了?” 季央埋着头细声道,“你别问了。” 不问陆念也猜出来她这样是为了什么。 季央指尖用力抓着绣绷,强忍伤心的模样,连陆念看了都心下不忍,本来还想卖个关子,这下也顾不上了,“我回去问了,那日裴知衍去庙里见到陆悠宁掉头就走了,两人清清白白,什么关系都没有。” 季央抬抬眼,怔了一下又垂落下去,“你别哄我,陆悠宁会告诉你才怪。” 陆念嗔了她一眼,“谁哄你了,我是央着大哥去问的,千真万确。” 陆谦与陆悠宁是亲兄妹,他的话可信。季央眨眨眼,水雾都还来不及眨去,就已经翘着嘴角笑起来。 陆念见了哭笑不得,用指尖点了点头她的额头,“从前怎么没见你这样,又哭又笑的。” 在陆念看来,男女之情是最不切实际,虚无缥缈的东西,母亲所受的苦是她看在眼里的。 她季央想劝不要用情太深,可看到她满面欢喜的模样她又不忍心开口,笑骂道:“没出息。” * 西山。 漫天云霞被层层叠叠的参天古树遮掩,阳光被枝叶打得破碎后斑驳的照在地面,由东自南灌入的风吹动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嗖——嗖——” 两声劲响几乎同时发出,泛着银光的箭矢破空而出,灌木丛中低头吃草的鹿丝毫没有觉察危险,火光电石之间,左侧的箭被另一只箭矢从中心劈开,下一瞬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沈清辞收起长弓,嘶了一声刚想要挤兑上两句,想起是自己跟裴知衍说得要比划,改口道了声,“好箭法。” 裴知衍淡淡地说了句,“还成。” 他将弓箭扔给高义,长腿一夹马腹往林子深处而去。 沈清辞哼笑了声,还真承了他的夸。 “等等我。” 西山上猛兽不少,鲜少有人会上山来,偌大的林子里就他们一行人。 裴知衍走在前面,沈清辞则悠哉悠哉的跟在后面,“日落之前,看谁猎到的多,如何?” “怎么都行。”说话的功夫裴知衍又拉弓猎到一只野兔。 修长的手指夹住箭杆,将长箭抽出,“不过我若赢了,一年之内别再来让我陪你狩猎,在府上围个栏就已经够你玩得了。” 沈清辞遭受打击,“还能让你小瞧了我?” 裴知衍轻轻扯了个笑,意思再明显不过。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沈清辞看着小厮手里拿着的零星几只山鸡和野兔,啐了口,“失策啊。” 清楚自己赢不了了,沈清辞干脆反其道而行,跟在裴知衍旁边,不厌其烦的扰乱他—— “侯爷岁末便要回了?” “嗯。” “你母亲昨日来府上找我母亲诉苦了。” “是么,那沈夫人也没少诉吧。” 沈清辞被噎住了话头。 裴知衍笑了笑,虚一抬手,示意高义去将林子里的狐狸捡来。 沈清辞说得口干舌燥,见他一点不受影响也死心了,躺在马背上随口说,“对了,你可有听闻这些日子上季府提亲的人都快将门槛踩烂了,就是被你救起得那个季姑娘。” 裴知衍拉满弦的手一松,箭矢擦过狐狸的皮毛射进了后面的树干,狐狸受惊,一溜烟儿就跑没影了。 沈清辞撑着马背坐起来,看着还在晃动的箭羽,惊喜不已,笑道:“射偏了。” “不对啊。”他回过头看裴知衍,“我提季姑娘,你怎么就失手了。” 沈清辞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他看到裴知衍方才拉玄的指尖在淌血。 “云随,你的手。” 裴知衍一言不发看着自己的淌血的手,像是不会痛一样,用力按了上去,抹去了上面的血珠。 他神色很淡,“是么。” 沈清辞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裴知衍是在回答他最初的问题。 不对劲啊,太不对劲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 裴知衍扶了扶护臂,眉眼间依旧是清清冷冷,没有多余的情绪,好像刚才的失手真的只是意外。 便是与他从小玩到大的沈清辞一时也难看透他。 裴知衍抬起视线,“走了。”他策马扬鞭往山下去。 沈清辞牵紧了缰绳追上去,“不比了?那算我赢啊。” * 接二连三的有人上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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