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季央对他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花轿就等在垂花门下,耳边是热闹的谈笑声,还有人说着,“新娘子来了。” 季央听不出说话的是谁,但那清朗的一声笑,一定是裴知衍。 季宴将她背入轿子,轿帘落下的瞬间,她看到了到裴知衍绯色吉服的一角。 交叠搁在腿上的手露怯的收紧。 裴知衍含笑的目光落下,看着她嫣红如一颗颗红豆的指甲,心痒的去摸一下。 繁复的仪式结束,季央先被送入了喜房,不比拜堂时的热闹喧杂,喜房里只有全福人唱着的撒帐词的声音。 季央端坐在喜床之上,裴知衍就坐在她身侧,膝盖与她碰在一起,季央紧紧抓着手里的喜绸,安抚着自己无助不安的情绪。 随着全福人唱的撒帐词,一把把掺着桂圆、莲子、枣子的干果自头顶撒下。 有几颗滚落带她手上,季央才动了动指尖,就被裴知衍握住手,季央浑身一僵,不敢再动,可他还在捏着她的手指头玩。 季央有一种掉入虎口,什么都不由己的慌张。 全福人将秤杆塞进裴知衍手中,笑道:“新郎可以挑盖头了。” 眼前的视线越明朗,季央头就垂得越低。 喜婆端着酒杯上来,笑呵呵道:“该喝合卺酒了。” 季央握紧了酒盅,小心翼翼的绕过裴知衍的手腕,两人的距离近的如同交颈贴耳一般,季央连呼吸都开始发颤。 她垂着眸将酒杯抵在唇上,仰头喝下的时候,偷偷朝身旁的人看去,不料他竟然正含笑凝睇这自己,季央心尖突的一跳,慌乱垂下视线。 裴知衍唇畔勾着笑,就着酒杯一饮而尽。 季央放下杯子的时候差点失手打碎,裴知衍饶有兴味的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懊恼模样,微弯的眼眸里,带着迷朦醉人的笑意。 可惜他还要去前面接待宾客,裴知衍曲着指节快速揩去她沾在唇瓣上的酒水,低声道:“等我回来。” 季央不防他会忽然伸手过来,赶忙捂住嘴,睁圆了水雾雾的眼睛,戒备地看着他。 直到裴知衍起身走出喜房,她才整个人松懈下来。 屋内的人也退了下去,就剩下萤枝和两个陪嫁丫鬟。 夜色已经沉暗,季央听着隐约从院里传来的下人们说话的热闹声音,望着桌上的龙凤红烛怔惶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季央听见院中下人道:“世子回来了。” 季央的心蓦然就提了起来,她抓紧身下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眼睫颤动如玉蝶振翅。 随着门被推开,一双踩着墨色暗纹皂靴的脚跨进门槛。 裴知衍似乎喝了不少酒,他一进来,屋内就都浸上了酒气,丫鬟们识趣的退了下去。 一时间,房中就剩下他们二人,季央心中除了紧张与害怕,已经什么都不会想了。 裴知衍望着坐在漆红描金拔步床上季央,红色的喜烛映照着她皎若白玉的脸庞,在宽大的拔步床上,她显得那么娇小柔弱,正红色的嫁衣将她露出的柔荑和一截颈子衬的娇嫩白皙。 那么,这身嫁衣遮盖之下的肌肤呢,该是如何的水灵美丽。 裴知衍缓步走上前,他每走一步,季央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一分。 她脑中就一个念头,这次逃不掉了,若说以往裴知衍还收敛着自己对季央的那种侵略,那么此刻他就是毫无顾忌的展露了出来。 他很快站在了季央跟前,高大的阴影带着让她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季央惴惴抬头,撞进了裴知衍含着酒气和水色的眼眸里,细弱的声音无助地虚颤着,“……世子。” “嗯。”裴知衍缓慢拨动她颤颤巍巍的眼睫,片刻后收回手,捻去指尖的酥麻之意,微笑道:“这一身穿着很累吧,我帮你换下来。” 第96章番外十六 “我自己来就好。”季央看到他垂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根根分明的眼睫半点都遮不住他眼底的深暗,她呼吸困难,慌张想要起身。 裴知衍弯下腰,俯身压住了她的手,“坐好。” 酒气和他身上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寸寸屡屡的将季央包裹在这只有他的天地间。 她绷紧背脊,艰难的吞咽着口水,犹如掉入狩猎者陷阱之中的小兽。 裴知衍笑了笑,慢慢将唇贴在她的眼眸之上,棉软的羽睫簌簌刮在他的唇上,细小的嗓音里溢着近乎呜咽的哼声。 裴知衍轻抿住她的眼睫,恶劣的扯了扯,等他恋恋不舍的退开,季央已经从眼尾红到了脖子,眼圈还噙着湿意,可怜到了极致。 她觉得裴知衍是真想要吃了她。 一双湿润的眼睛强撑着泪意,身子抖的厉害,裴知衍实在是舍不得那么早就让她哭。 毕竟现在就落泪了,一会儿可怎么办。 他调息几瞬,坐在床沿上,道:“转过身去,我替你将凤冠摘下来。” 季央攥紧嫁衣,小幅度的侧过身,她以为看不到他就可以放松一些,结果却愈加的没有安全感。 裴知衍也不急,慢慢悠悠地给她拆下头发上繁复华丽的凤冠,缀着宝石的簪子被他随意抛在手边的高几上。 绵密柔软的青丝随着凤冠被摘下,铺散在肩头,裴知衍漫不经心的用指尖替她拨散长发,修长如竹的玉指绕着一缕发丝打圈。 发丝每被勾动一下,季央就跟着颤栗一次,她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偏身后的人还是那副好整以暇,不紧不慢的样子。 裴知衍微抬着下颌,眼睑轻覆,一言不发的将季央垂在眼前的发丝勾至耳朵,视线掠过她绯红的耳垂,他捏着耳铛上的金勾,将它摘了下来。 金勾扯动耳垂,满意的看到小姑娘起了一层颤栗的透红肌肤,裴知衍喉结滚了滚,溢了声轻笑,“央央,我想我是忍不了了。” 季央错愕回过头,裴知衍也慢慢抬眸,眼底晦暗一片。 带着浓|欲的眸色让季央心颤不已,她攥皱了身下的褥子,咬了咬舌尖,断断续续道:“您……不用忍。” 她已经嫁给了他,即使心里再害怕,也不能抗拒。 连声音都是那么细碎可怜,裴知衍一下下地抚着她的头发,将手按在她脖子后面,慢慢靠近,压在她的唇上。 他吻的很小心,缓慢辗转,轻柔探入她的唇齿之间,直至勾住了那抹仓皇闪躲的小舌。 季央紧闭着眼睛,浑身发抖,不知何时双手已经攥紧了他的衣襟,她无助的哼声,脑中仿佛被搅浑了一片,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感觉,浑身酥软发烫,早已经连思考都不会了。 “我未必能控制的住……我尽量。” 季央还没反应过来他说得什么,身子就已经陷在了柔软的衾被之中,繁重的嫁衣不知何时被扔在了地上。 裴知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微狭的凤眸内透出潋滟的红,风流蕴藉,无端的迷惑着人。 季央耳边是自己濒临破碎的呼吸声,裴知衍膝盖压在她身侧,手握上她的脚踝。 她注意到他忽然停住了动作,用喟叹的声音说,“央央这里有颗痣啊。” 季央僵硬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是哪里,她的小腿上是有一点小红痣,可并不明显,他究竟是怎么一眼就看到的! 季央缩着腿向后退去。 “别动。” 裴知衍声音沙哑,他用指腹慢慢抚着那一点嫣红的朱砂痣。 季央无助地闭眼,腿还握在他手中,她咬着唇破碎的问,“您看好了没有。” “好了。”裴知衍的声音像是在安抚她。 可不等季央松一口气,又听他道:“让我亲一下。” 他真就贴着那颗痣,狎昵的舐吻。 季央羞愤欲死,难堪的用手压在眼睛上。 他的吻还在一路往上,季央终于按耐不住,颤栗着哭了出来。 * 亲婚之夜,萧篁阁的下人自然是不敢下去休息的,候在外头随时等着主子传唤。 萤枝心神不宁地张望着烛火摇曳的正屋,那维持了许多,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她听得一清二楚。 小姐都哭成这样了,世子怎么也不知怜惜她是初次,萤枝暗自在心里埋怨。 声音慢慢低下去,听到裴知衍吩咐备水,萤枝忙站起身去伺候。 她挑起帘子想要进内,就听裴知衍道:“水备好了就退下。” 萤枝看不见屋内的状况,又不敢违背世子的吩咐,只好道了声是,垂着头退了下去。 裴知衍随意在肩上搭了件外袍,额头、脖子上布着的汗水,以及眼尾的倦懒,无一不是在昭示着他此刻的酣畅。 他走回到床边,拨开黏在季央脸上的发丝,心疼的触了触被她咬的不成样子的唇瓣。 季央紧皱着眉,轻吟着侧了侧脸,细弱的声音支离破碎,整个人都透着被疼爱过后的娇艳靡丽。 裴知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察觉到她的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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