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些被她碰过的蒲垫、桌案、药匣、甚至连僧袍都会被换下。 其实她皆看在眼里,不过没有拆穿罢了。 况且,她是真的很好奇,如此的二选一,他究竟是选择在这里亲她,还是选择让她进去。 谢观怜歪头看他的眼神无辜消失,全是好奇的明光。 青年目光沉寂,一声不吭地盯着她,墨玉般眸子黑得看不见一丝素日的温软,之前宛如雕刻出来的淡笑被冷漠取而代之。 握住她手腕的指尖在一寸寸松开。 就在谢观怜以为他可能要在二选一中,选择赶走她时,他殷红的唇角蓦然扬起。 “好。” 既然她要进,他便让她进。 谢观怜闻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看向他眼中泄出诧异。 这就让她进来了? 沈听肆松开她的手,错身越过她往前而行,停在门口时似才发觉她没有跟上,转过头浅笑晏晏地望着她:“进吗?” 许是冬日的霜雪尚未消融,一阵风吹来,谢观怜背脊莫名爬起一阵阴森的冷凉之感。 这一句‘进吗’怎的像极了问她进不进阴司? 谢观怜默默地咽下心中的话,抬步跟在他的身后。 去的他平日里抄书诵经的书房。 谢观怜发觉其实他的禅院内外的陈设相差并不大,院中干净整洁得连一棵树也没有,屋内亦是一样。 一桌一椅子,蒲垫摆在暖炕上,一摞经书整整齐齐地堆放着,案上还有抄写一半的宣纸被压着,砚台中的墨水微干。 整间房中漂浮的檀香,还夹杂着墨香的的气味很好闻。 她进来后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脸颊微微发烫,竟升起几分局促。 沈听肆立在案上前,将宣纸叠起压在经书下。 他侧首便看见她站在门口,睁着明亮乌黑的眼珠不停地打量里面,眼底全是好奇。 “这就是你平日抄写经书的书房吗?好香啊,你平日用的什么熏香?”她还以为像他这种人,不会用什么香薰。 沈听肆闻言眉眼微舒,微微一笑道:“雪中春信。” “哦。”谢观怜坐在他拉开的椅上,双手撑着下巴看他,“原来你也喜欢梅香。” 以前没在他身上闻见过梅香,多是檀香沉静后的淡雅清香,没曾料想他书房中竟是用的雪中春信压檀。 沈听肆笑了笑没说什么,坐在她的对面,觑着她问道:“檀越请说。” “说什么?”她脸颊薄施嫣红,转眸落在他脸上的目光带了点潮湿。 他沉稳地提醒:“方才檀越于门外所言,有话要说,不好被旁人所闻。” “啊……”谢观怜白净的脸儿上露出恍然,闻见喜欢的香,一时忘记了自己是如何进来的了。 其实她没有什么私密话要与他说,只是想借机挑逗他玩儿罢了。 谢观怜装模作样地垂下脖颈,对他露出乌幽幽的雾髻,声气极小地呢喃了一句。 声音太小了。 他仔细辨别后,温声道:“抱歉,尚未听清。” 谢观怜抬头婉转含情嗔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脖颈,红唇翕合再次发出细弱蚊蚋地呢喃。 她向来清楚自己何种姿态风情妩媚,此时将膝上的那一段素色百褶裙揪在细嫩的指尖,端出楚楚可怜的姿态。 沈听肆再度敛眉沉思,辨别须臾,眼含歉地摇头:“抱歉,还是听不清。” 自然是听不清,因为她是随口发出的音调。 连她自己都没有听见说了什么,沈听肆自然不可能听清。 谢观怜压下心中的笑意,将椅子往他的方向移了下,扬起呈出为难之色瘦骨脸。 原本的三尺
相关推荐: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树深时见鹿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
弟弟宠物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将军在上
顾氏女前传
万古神尊
猛兽博物馆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