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 他垂下的眼睫微不可见地颤了颤,然后轻轻地‘嗯’了声。 谢观怜抬头望着他,指尖忽然从后面勾住他的腰带,眼珠子似汪着盈盈的水,如同媚人的水妖:“洗这般干净,是不是想做什么?” 她对于他表达的慾望一向直白,即便是最初不相熟时看向他的眼神,也是充满着露骨的渴望。 若是在此前,他早已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可现在却敛着长睫,任由晦暗的影矜持地洒在深邃的眼睑上,而勾住她长发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是想。 从她离去后,他眼前时不时会浮起她的面容,妩媚的,霪柔的,魅惑的,不同形态的女人如同鬼魅般形影不离。 甚至如今他连夜里的梦,也全是她。 梦见她被他死死扣住的手腕挣扎,香汗淋漓,喘吁如吟。 沈听肆被遮住的茶黑眼眸浮起迷离,姿态端方地跪坐在簟上,任由女人细长如玉手从后面绕至前方。 他仿若未闻般一动不动,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是渴望,还是拒绝,倒是颧骨先洇出艳色的潮红。 谢观怜听见他克制的呼吸,目光落在被撑起的僧袍上,红唇微翘。 明知道她在这里,却选择先去沐浴换衣,连最后的借口都替她避开了,甚至她都还没有做出什么,只是问了一句想不想,便已经动情得这般。 真不知道他这般敏感,之前是怎么熬过这二十几年的。 她压下扬起的嘴角,蓦然起身将人压倒在簟上,毫无顾忌地坐在他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睨视他玉瓷般清淡的神色。 他静默的与她对视,手自然地扶稳她的腰身。 谢观怜抬手取下束发的白绸,弯腰覆在他的眼上,咬耳轻声道:“佛子的眼太圣洁了,我这种凡人总是会有亵渎神明的负罪感,所以我能不能遮住你上半张脸?” 青年因她气息拂过耳畔而喉结轻滚,被遮住的眼尾乍泄出湿绯。 虽不知她又要作何,但要求并不过分,所以他并未出言阻止,配合她的抬起头让她将白绸的束缚在脑后。 因为双眸被遮住,看所以听觉和嗅觉便越发清晰。 他听见她窸窣的脱衣声,柔软的绸缎落宛如英华散在身边,她还俯下了身,轻柔地吻如羽毛般先是落在喉结上。 和之前,她独特的癖好从不掩盖,喜欢含着喉结随着滚动缓慢吞吐。 “你这儿都这样了,比我的双手腕骨都要大,以前是怎么忍下来的?”她咬着失控的喉结,忽然好奇地问他。 沈听肆蹙眉忍受涌来的快.感,蓦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似乎要将手腕捏碎。 缓和微促的凌乱喘息后,他摇头:“没有过,没忍。” “骗人。”谢观怜用力咬了一下。 一瞬间,他情难自禁地抬起脖颈,紧绷在冷白皮下的青筋都透出色慾之气,被遮挡在绸缎下的瞳孔涣散成雾。 谢观怜眼看着他耳畔的绯红,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起不断起伏的胸膛。 她顺着粉痕仔细地吻,嗔言似撒娇:“怎么可能会没忍,但凡是正常男人都会有做梦开荤时,我才不信你没有。” 她可不会信,况且在她说完这句话,青年不仅身体动情得越发明显,也默声没有反驳。 沈听肆没有反驳她的话。 佛修禁欲、戒色,无所有处天,所以他一向对性慾单薄,在此之前确实未曾有过,梦中住的是嗜血的佛陀,慈悲的观音。 但自从遇见她后,从此以后便开始频繁地梦见她。 他在初时不知梦中的自己与她是在作何,后来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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