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讲话又极有分寸,主动和人结交很容易便与人打成了一团,所以那日谢观怜吩咐的事,她很快便打听到了。 那日梅林之中确有一走路捂臀的跛足男子,但那人只是来禅佛的香客,当日就离开了迦南寺,后续也没再来过。 而送回李府的问候信也没有任何,大夫人还是如以前一样。 仅剩的消息断在了此处。 谢观怜暂且将此事放置一旁,这几日都专心在房中练习梵语,想着将丢失的那张纸重新抄录一份。 可那封信已经很久了,上面写的什么她记得,可字迹如何模仿都不对。 哪怕她曾经每日都拿出来反复观摩,也还是在丢了半个月不到,就已经忘得干净。 她不免盯着这些写了无数遍的字气馁,心中又想沈听肆了。 原是想再去找他,可自从那日她冒犯地吻过他的喉结后,她发现自己再如以前那般,不经意路过他时常会去的书阁楼与佛塔,却一次都没有碰上。 其实这些地方找不到他人,她去后山的竹林小舍,应是能碰上人。 但谢观怜想了想,还是打算暂时不去他的面前。 月娘病了一场,初愈后几乎不去训诫堂了,谢观怜倒是每日都去,作息与往常一样相差不大。 一切都好似回归至半年前刚来的模样。 相比较她忽然的安静,另一边的小岳却发觉不对劲。 他家郎君似乎变得有些古怪。 任郎君如何维持和往常一样的习性,他总觉得有不对之处。 比如郎君这几日清修没下山,一直都在后山的竹林小舍看书、禅悟,偶尔喂那些豢养的兔子。 看起来一切似乎没什么不同。 可每当有风吹过门檐上的竹节风铃,郎君都无端转头盯着空空如也的门,直到手中的胡萝卜被兔子抱着啃到手指,疼痛传来他才面色如常地转过头。 转过来,他又继续盯着窝里的兔子,没有抽出手。 而兔子睁着通红的眼睛,蠕动三瓣唇,似在疑惑味道为何与之前不同,所以又抱着啃了下。 指尖不断有咬痛传来,沈听肆连眉心都未曾颤过,漆黑的眼珠如同不会转动般,直直地凝着它通红的眼。 愚蠢得像是谢观怜,连咬的是什么都不知。 他看了许久,慢条斯理的将手指从兔子的口中抽出来,单手捏住它垂拉的耳朵,举止温柔地抱在怀中。 小岳见他原本好生生得喂着兔子,忽然做出这样的动作,下意识唤了一声:“郎君?” 沈听肆乜了眼怀中温顺的兔子,淡声道:“没什么,出去将它放生了。” 话毕他头也没回地朝着后山走去。 小岳一脸古怪的盯着他的背影,挠头想着郎君说的放生是什么意思? 这几日没有下雪,所以后山的树枝上堆积的白雪隐有消融之意。 枯枝上滴落下一滴水珠,恰好落在青年含着温情眼角,顺着冷感的脸庞往下滑落在下颌,像是泣下的一滴温情泪。 白虎趴在他面前像是一只小猫儿般求抚.摸。 他不喜触摸许久没有清洗的白虎,单手提着兔子的耳朵,露出的清瘦骨节被冻得隐隐泛着漂亮的淡粉痕迹。 兔子这会蓦然察觉到了危险,在他的手上拼命地蹬腿,可无论它如何挣扎都避免不了被白虎一口撕碎成两段。 沈听肆看着无辜的兔子被饥饿的白虎凶残地撕碎,血顺着白虎尖锐的齿尖一滴滴落在白雪上,心里奇异地浮起难言的快意。 自上次之后,他近来时常会做那种充满涟漪的,潮湿的,血腥的梦。 梦中的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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