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饭,真丑,不适合我这种超模吃。” 人生太多东西会飞走、夺走,所以才会有纹身这种东西出现,让人们的注视可以永远停留。纹身这东西会让人上瘾,当图画冻结在皮肤上,低头瞧一眼就能引起心底某处发颤。 但隋燃只有两种极端,要不是责怪自己脑子抽了,怎能纹这种东西。要不就是责怪自己太冲动,明明可以纹个更好看的。 她浑身上下有多少个纹身,她没数过,大臂、小臂、大腿、小腿、脚踝、侧腰都有,她也不是糟蹋自己的身体,这些纹身大多数是出自艺术家朋友,或是她亲自设计去参加比赛用的。 留念的没几个。 她什么都不需要纪念。 裴冬青看着隋燃缩回的小臂,从线衣里露出一只毛绒尾巴。青色描线,红色涂染,像松鼠尾巴,又像是狗尾巴。 “疼吗?”裴冬青问了一句。 “什么?”隋燃随着她目光看向自己的胳膊,“纹身?纹身不疼。” “改天你帮我纹吧。”裴冬青一张冷清的脸,总能说出热腾的话。 “你是超模,让我给你纹哪?” “哪都行。” “行,我帮你排个档期,但得等下半年了,如果你想插队得加钱,我可不能给你走后门。”隋燃故作轻松。 “我今年会留在上海发展,我等得起。” 等得起。 声音随着源头飘摆。 隋燃抬眸,认真瞧着没有化妆的裴冬青。 她想起有一天,张文端着平板走进办公室,指着微博开屏广告上的裴冬青对自己说:时尚圈要是没裴冬青真是有难了,大合照里别的明星衬人很丑,而你姐衬的别人很俗。 裴冬青不仅衬得别人很俗,衬得她也很俗。 “燃儿——” “裴然。”裴斯打断了裴冬青。 裴冬青回头看向哥哥,语气有些不满,“我在和隋燃说事,你可以等一下嘛?” 裴斯推眼镜,“然然,冬青,我们该去给爷爷烧纸了。” “对,烧纸。” 隋燃轻轻拍了下裴冬青的胳膊,“别耽误给爷爷送钱花,路上饿得买点吃的,多给爷爷烧点,最好烧个跑车,他上个月还问我要不要换辆跑车,我觉得他应该会喜欢,我下午去丧葬店买个纸跑车。” 隋燃在裴家受宠,女孩天生漂亮聪明,做什么事都能让别人开心,家里吵架也都少不了隋燃的调解,爷爷生前最爱和隋燃拌嘴,两人吵起来谁都不让谁,但最多两个小时冷战,还都是爷爷败下阵,拿着隋燃爱吃的黑加仑干去讨好孙女。 秦姨尽管不喜欢这个外姓姑娘,但她在裴家多年,也算看着她成长,两人在照顾爷爷上总能统一战线,“那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 听着隋燃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裴冬青站在老房子里,望着一圈人,比起隋燃,她反而更像个外人。 这样也好。 当初她离家的时候,是这样想的。 隋燃要当裴家人,永远待在她身边,是她的亲密的家人。不会有人敢赶她出去。 灵堂哭丧,是中国传统。 三天内,亲属们要狠狠地把眼泪落完,趁着人灵魂还没下葬,得让他听见现世的思念。 灵堂设置在院子里,家属院为裴家划了一个空地,扎了灵堂棚,亲人家属都在祭奠。 一群人跪着,站着,哭着,独自说话。裴斯作为大孙主持丧事,带着亲人给爷爷磕头、引导亲属们拜祭、发红包。 裴冬青刚从国外回来,算是院子里的大明星,正好赶上周末,来来往往有人见到裴冬青,都会不自觉地走上来看一眼。 她们不是祭拜,只是想看着她是不是在国外超火的模特。 其实她们不用走进也能看得出来,毕竟裴冬青178的身高就摆在这里,那双腿实在太优秀了,甚至隋燃瞥一眼就会紧张。 裴斯嫌裴冬青影响力太大,撵她去饭店排饭。 所谓的丧期,要摆宴吃三天,今晚是最后一顿,因裴斯和裴天衡工作原因,宴席不能铺张浪费,排饭规格被大大缩水,隋燃只觉得爷爷丧期“豆腐”比山区还要简陋,但她不能反驳,这不是她家。 隋燃开车带着裴冬青,一路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裴冬青依靠在车窗,两人不说话。 车子从市区往郊外开去,便宜规格饭店只有农家乐,只能在上海郊外,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沉默荡涤了两人本该伺机而动的心思。 到站,裴冬青先下车,隋燃跟在后面。 裴冬青往前走,胳膊却往后伸,一只手掌张开,似乎在等人主动放过去。 隋燃小跑并肩,“冬青姐,我不是小孩了,不需要拉手了。” 第004章 二十三年 不用拉手了。 这句话是以防两人犯错。 提防两人在人前眼睁睁犯过的错。 裴冬青笑起来好看,清凉地融入四月晚风中,农家乐开在郊外国道边,过往货车轰隆作响,没有建筑只剩农田,上海难得荒凉之地,有烧干草的味道。 “燃儿,你不必过度强调。” 隋燃停下脚步,“是隋燃的然,还是裴然的然?” 她虽说着话,但眼神却没法对视。 不过九年,这眼睛还是会吃人,如同狼烟信号,可以让人在心底吹号。裴冬青的美并不单纯能让人心动,而是一种调配功能,成为代选项目,看着看着就顺便想拥有点别的。 裴冬青问:“你希望是哪个然?” “裴然的然。”隋燃说完,往农家乐走。 裴冬青站在原地,伸伸手就能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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