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我不管，反正你每个月必须给我三千，这是你当初对我的承诺。” 13 王卫国拿不出来一分钱。 他到处找工作，可惜年纪太大，没有任何一家厂子会要他。 王浩在厂子里面每天都被人戳脊梁骨，他也终于忍不住，一气之下不干了。 刘梅抱着孩子回了娘家。 走之前我问她；“怪我不？” 她摇头:“他们自作孽，不怪你。” 一个月不到，刘梅和王浩离了婚。 李素华每天找王卫国闹，她要王卫国给她退休金，她要王浩给她养老负责她的晚年生活。 可是她越闹，王家父子越是寒心。 最后，他们干脆卖了房子不知所踪。 当然卖房子的钱，他们分成了四份，他们父子还有我和刘梅一人一份。 我把自己那份也给了刘梅，她不要，她要我留着自己用。 我坚持给了她。 我现在有退休金，我还年轻还可以出去赚钱。 我还有娘家留给我的房子。 可是刘梅她一个人还要带孩子，她比我难多了。 好几个月过去，我没有王卫国和王浩的消息，但是却听说李素华被她儿子打得奄奄一息。 原因只是因为她再也没有钱拿回去。 她到处托人找王卫国的消息，甚至找到了我这里。 仅仅几个月而已，我看着她苍老的面容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李素华，你一辈子靠男人，结果呢？” 她趔趄了一下，终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她不敢回答我，因为她输了。 靠男人输了！ 输给了靠工作自力更生的我！ 这就是努力的意义，工作的意义！ 消失了两天的儿子突然要跳楼。 众目睽睽之下，儿子一步步跨上天台，看了在下面卖菜的我一眼，顿时泣不成声： “妈！我对不起你！叶庆叫我去参加聚会，我真的不知道我在那坐了一夜，怎么就输了那么多钱！30万啊！他们还让我借了高利贷，我该死！” “我这辈子没指望了，只希望人死债消，妈，我对不起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再赌了！” 我惊呆了，立马扑过去拉住他。 “你的确不该赌，可事情发生了，你至少还可以做些事去弥补，而不是想着去死！” “这是我卖菜的一千块，你拿着去找那些和你一起打牌的人，妈和你一起去！” “妈，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跟他们继、续、赌！” 没人知道，我是25年前唯一的女赌王，因厌倦了赌海沉浮选择隐退当卖菜贩。 敢欺负到我儿子头上，我要他们把吃下去的全部吐出来！ 1 我穿着卖菜还未来得及换下的衣服，带着一脸害怕的儿子走进了赌场。 赌场里不同的桌前围绕着不同的人，情绪都很亢奋。 我滞了滞，想起二十多年前。 那时我刚怀上儿子，陈岩就被人追杀，砍断了一只手，浑身是血。 我抱着陈岩哭得泪眼婆娑：“老公！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到！” 陈岩摇了摇头，虚弱地和我说：“十赌十输，不赌为赢，这个道理我到死才明白。” “是我错了！我不该教你千术！” “是我自己起了贪念，跑去赌，老婆，你虽被奉为赌王，可我用我自己的命来告诫你，远离赌博！” 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满脸遗憾： “儿子，爸爸真想陪你长大啊，要是人生有重来的机会，爸爸一定，不碰赌了......” 从那时起，我就选择隐退赌海，隐姓埋名成了一个卖菜小贩，将儿子拉扯大。 可没想到，二十多年后，我还是站在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儿子陈浩然害怕地拽住了我的衣袖：“妈，别赌了，我们回家。” 我握住他的手，“放心，有妈在，走。” 走到叶庆和顾虎面前时，他们正兴致勃勃地玩牌。 见到我带着儿子来，下意识以为我是来找茬的，笑嘻嘻地问我说： “浩然，张姨，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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