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沉默在空气中凝结。 时令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 "说啊。"瓷深向前逼近,上挑的眼睛凝视着他,"说这只是一个意外,说你对我毫无感觉——" 他的指尖突然抚上时令的腰侧,那里有一道敏感的旧伤:"说你的心跳这么快,是因为害怕,而不是..." "别说了。"时令打断他,声音却不如想象中坚决。 瓷深面无表情,"你看,你连自己都骗不过。" “瓷深…….你不是要我看着你的眼睛吗。”时令突然笑了。 他抬起头,瞳孔像是被雨水泡发的胶片,所有的情绪都模糊成了灰白的噪点。 “里面真的能看见……你想要的东西吗??”男生似乎也在好奇这个问题。 他不喜欢。 答案是没有一丝感情和温度。 “瓷深……今晚只是一个意外。”时令不断重复这个词,仿佛要把自己都骗过去。 瓷深早就不对这人抱有期待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我们就继续这个意外,直到它变成必然。" 仿佛要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般。 时令的心紧了紧,感受到深深的无奈。 都是他的错。 “瓷深,我想睡觉了。” 身上的淤青在皮肤下发酵,由紫转青。 时令不顾后面炽热的注视,直接爬到了床上,背对着人侧躺,“我身上疼。” 在瓷深面前耍无赖他最在行。 只想着逃避,却没想过适得其反。 瓷深喉间像突然梗住硬块,卡在呼吸的隘口 ,咽不下也吐不出。 终于,似乎是知道怎样都无济于事。 他盯着时令的后背,看着他蜷缩的姿态,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固执地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瓷深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垂下眼睫,缓缓呼出一口气。 说了声“你睡吧。” 离开了床边,拿了衣服去往浴室。 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仿佛某种催眠的白噪音。 时令的呼吸渐渐平缓,赛车造成的疼痛变得迟钝,意识也一点点沉下去。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被轻轻推开,瓷深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时令陷在枕头里的侧脸。 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绵长,像是真的睡熟了。 瓷深的目光下移,落在时令露出的手臂上。淤青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被暴力揉碎的花瓣,边缘都泛着些病态的紫。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那些伤痕上方,停顿了一秒,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触到的瞬间,时令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瓷深察觉到了。 但他没拆穿,只是用指腹极轻地蹭过那片淤血,力道轻得像是在确认某种易碎品是否完好。 然后,他的手缓缓下滑,掀开宽松的衣角。 腰侧的伤比手臂更严重,青紫交叠,有些地方甚至泛着暗红。 还有些疤痕、破皮。 时令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瓷深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再装睡,我就用酒精给你擦伤口。" 时令睁开眼,撇了撇嘴,“是你把我弄醒的。” 瓷深直起身,从床头柜拿出药膏,“不抹药明天你恐怕爬不起来。”拧开盖子时发出轻微的"咔"一声。“先翻身。” 时令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最终还是慢吞吞地翻过去。 药膏触到皮肤的瞬间,时令的肩胛骨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瓷深注意到了,他的手掌平贴着伤处,缓慢地画圈,药膏化开的凉意很快被体温取代。 "这里要揉开。"瓷深突然加了力道,拇指压进肋骨下方的淤血处。 "嘶——"时令瞬间抓紧了床单。 药膏在皮肤上化开,火辣辣的疼。 时令的呼吸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声音闷闷的,"你他妈...故意的?" 瓷深神色变了变,突然俯身,温热的鼻息喷在他后颈:"对,故意的。" "让你记住疼的滋味。" 药膏被粗暴地抹开,每一处淤青都被刻意加重力道碾压。 时令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轻点.……靠。"时令挣扎着要翻身。 但被掐住腰按住,动弹不了。 "现在知道疼了?"瓷深的声音异常平静,"在赛道上玩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时令愣了愣,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那你应该……再用力点。” “不然我永远不长教训。” 空气瞬间凝固。 瓷深的眼神骤然转暗。他猛地扯过时令的头发,逼他仰起头:"看来是我太温柔了。" ……. 痛呼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 时令的手指深深陷进枕头,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错落的喘息中。 时令的睫毛颤了颤,在疼痛与某种隐秘的快感中,闭上了眼睛。 第41章 许清 瓷深是明摆着要管他了。 就像如他所说的,直到让意外变成必然。 可他毫无办法,瓷深是他主动招惹的,他甚至在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的情况下,还在和瓷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些话像钝刀割肉,既不彻底斩断,又不肯好好维系,就这么悬在半空。 让两人之间那根摇摇欲坠的线又越缠越紧。 要不说自己有病呢。 舍不得这个重生以来唯一的依靠,所以不忍心直接拒绝。 可他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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