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而且打赌是很幼稚的话,时令也不知道是怎么脑子抽了说出口的。 但是瓷深走近了,白衬衫第三颗纽扣映着离心机的蓝光。 手扶在桌面上,低下头看向时令,用他上挑的眼睛。 “你想要什么?” 不是你要赌什么,而是你要什么。 仿佛洞察一切。 接近我到底什么目的? 时令不答。 他突然为自己的急功近利感到有些后悔,以至于现在被一句话逼的骑虎难下。 瓷深也没催,起身整理袖口,手指在布料间穿梭。 动作很轻缓,空气都因他的挑动变得粘稠。 时令攥紧了手指。 自己目的性太明显了,无论是故意说出别人都不知道的实验结果,还是现在的一个赌。 本来还想着说结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就让瓷深亲自己一口,真是脑子有泡。 被蛊了吧。 算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时令泄力的趴下去,声音闷闷的。 “我要你以后去哪儿都带着我,地点仅限于校园,时间半个月。” 妈的好羞耻。 你是挂件吗?让人家带着你。 呜呜但是绞尽脑汁还是只能想出这么老土的办法。^ - ^ “可以。” 只是为了留在自己身边吗? 像个小猫一样蜷在桌子上。 不知道桌子脏吗?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瓷深利索的关了仪器,把废液倒掉了。 “你赢了。” “还没做完你怎么知道?” 时令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眼神有点呆。 瓷深也朝他看了过来,带了点笑意。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 靠,耍我呢。 别跟老子玩绕口令。 还笑的那么放荡。 这是嘲笑吧。 嘲笑他跟其他人一样。 时令撇开眼睛,讨厌这种被洞察的感觉。 气氛因时令单方面的不理人而显得有些冰冷。 两人做完善后工作就各自离开了。 没人提起刚才的赌。 仿佛一个人随口说,一个人随口应。 - 回到宿舍,时令用钥匙没打开门。 无语。 又是裴轩。 可能把链条拉上了。 上一世也是这样,喜欢莫名其妙朝他撒气,没办法,他只能转身离开,太晚了也不想请别人帮忙。 他不是麻烦人的性子。 但也仅限于上一世了。 “裴轩,你不来开门,我就把门踹开。” 至于扰民的话,算在裴轩头上。 什么?裴轩在门后皱了皱眉。 还真遇上硬茬了,果然星晓之前和他说时令人很好是骗他的,这几天星晓情绪都不怎么好,强撑罢了,时令回来了之后指不定把时家搅得天翻地覆呢。 既然已经被换走了,还回来干嘛,被换了不就是命吗? 回来不就是对时星晓的不公吗?星晓那么好一个人,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他抱着手烦躁的靠在床杆子上,他堵时令不敢踹,况且他虽然很高但瘦的很,有没有这个力气都另说。 “你出去住吧,别在这扰民,谁叫你回来这么晚的?” 不顾另外一个室友看来的幽怨的目光。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针对。 裴轩今天是知道时令进了瓷深的实验室才这么生气的。 家里人一直让他和瓷家那个少爷搞好关系,可那么多人都想被瓷深瞧一眼,这是他凑上去就能有回应的事儿吗? 但人家时令随随便便就进去了,这不是直接抱上金大腿了吗?出去和人说和瓷深一起做过实验那多有面子啊。 越想越气。 门外。 时令放下了手里提着的袋子。 往后退了两步,正抬起腿准备踹门。 吱呀———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时令转身和人来了个对眼。 得了,这也太尴尬了。 瓷深怎么住对门啊! 被室友关在门外这事儿多丢脸啊。 时令视脸面尊严如生命啊。 不然上一世也不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陷入折磨自己的无限闭环。 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想想说什么好。 “……你怎么…在这?” 问得一手蠢问题。 这是人家寝室,你不会没看出来吧时令? 以前还真不知道大佬竟然就住对面,上一世时令太固步自封了,什么都没注意。 不过这样他勾引瓷深的办法不是又多了一个吗? 瓷深没回答时令,倒是上下扫了扫眼前蓄势待发的人,示意他在干嘛。 这下好了,总不能当着瓷深的面踹门吧,别人的看法他不在意,却不能不在意这位的。 算了他还是去住酒店吧。 时令说了句锻炼身体就匆匆跑了。 电梯镜面映出他泛红的耳尖,像雪地里突兀的两粒山楂。 瓷深关了门。 靠着门想。 他不是没看出来男生被关外面了。 那奇怪了,他怎么不借这个机会住到自己寝室来?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接近他,这不都是一个契机吗?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A大基础设施做得很好,每个床上都有像酒店一样的床上用品,不过大家一般会换掉就是了。 而且宿舍基本上没有满员的。 自己则是一个人住。 如果时令真的提出借宿,他没有理由拒绝,他并非一个特别无情的人。 况且,他要是有意避免,不会打开这扇门。 他刚刚还听见某只小猫在外面气势汹汹的说要踹门呢。 夜晚。 白天的暑热渐渐消散,空气不再滚烫黏腻,晚风带着丝丝寒意,如冰刃般割着肌肤。 时令拢一下衣服。 懊悔。 怎么不问瓷深能不能收留他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相关推荐:
蔡姬传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取向狙击
痞子修仙传
盛爱小萝莉
捉鬼大师
致重峦(高干)
醉情计(第二、三卷)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