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的恶意已经很明显,母亲依旧视若无睹。 时令安慰自己,毕竟他们和自己没什么感情,他也不奢求这些。 可他心里不舒服。 所以他又到这里来了。 他承认自己有一点受…倾向。 才会在明知可能遇见那个变态的情况下,还是踏进了这个地狱。 - “咳咳咳。”瓷深靠在电梯里,口罩随着剧烈的咳嗽微微震动,嗓子都要咳废了。 感冒两天,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压了压棒球帽檐,看着电梯数字不断跳动。本不该来的——高烧刚退,整个人难受的睁不开眼。 他平常不怎么生病,这次就格外重,如果不是时令在,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会所走廊的灯光昏黄暧昧。瓷深隔着口罩深呼吸,试图压下又一轮咳嗽的冲动。 虽然这几天,他有在各个途径看见时令的照片,都非常好看,但远不及本人十分之一。 时令人虽然高挑,做事不计后果,疯的要命,站在那儿却总给他一种很脆弱,湿软的感觉。 他好想见一见。 偷偷看一眼。 他没有把病毒传播给别人的爱好。 瓷深先去了他们聚会的那层楼的厕所,还退没多久的高烧让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 他本可以直接推门进去——但外面传来的剧烈动静让他停下了动作。 瓷深的手垂下来,他懒得多管闲事,主要是累,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外面的声音很明显。 “怎么又来这里了?”男人声音戏谑,应该是这里的老顾客了。 他金丝眼镜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只手里的香烟明灭不定,飘出扭曲的烟雾。 时令被逼到墙角,后背紧贴冰冷瓷砖,嘴角却勾起挑衅的弧度,“来了又怎样呢?” 男生的语气在激怒他。 男人扯了扯嘴角,“上次的事情,”他指了指额角尚未消退的疤痕,“你给我这儿来了一下,准备怎么还?” 时令笑了一声,“还?那你后来搞得一些阴招算什么?” “你本来就是活该。” 男人不怒,只是笑,烟头在时令眼前晃了晃,“只会耍嘴皮子?” “我确实不会找你动手,我不会毁掉一个艺术品。” “这样吧。”男人晃了晃手里的烟,“你让我烫一下,我们就两清?” 烟头逼近时令锁骨处的皮肤,高温让那里的肌肉本能地绷紧。 时令垂眸看着那点猩红,喉结滚动了一下。 烦透了。 他没有质疑这话的可信度,只是垂了头,“来。” 门内。 瓷深皱了皱眉,指尖在门把手上收紧。 虽然不知道外面是谁,但那道清冷的声线里压抑的颤意,让他有种想帮忙的冲动。 但是这种对话……. 的确,很多时候,被逼的无奈了,也只能任人宰割。 门锁“咔哒”轻响。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瓷深瞳孔骤缩。 男生单薄的身影陷在墙角,黑发垂落遮住半张脸,他的手轻轻搭在大理石洗手台上。 男人就站在人面前,似笑非笑,把烟头按在男生手背薄薄的皮肤上。 时令疼的偏了偏头,嘴唇微张,又很快咬住,没发出声音。 瓷深动作比思维更快。 下一秒,时令愣了一下,灼烧的刺痛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闷响,眼前的男人被踹了出去。 砰地一声,男人开始惨叫。 “你他妈谁啊!”金丝眼镜摔碎在地,男人撕下斯文面具,面目狰狞地咒骂着。 时令回过了神,他第一反应不是看别人,而是擦了一把额间渗出的细汗。 然后收回了自己被烫伤的手,背在身后。 把这一切做好之后,才抬头看人,对上那双上挑的眼睛,虽然戴了口罩,但依旧挡不住的凌厉。 他一直在看自己。 时令又低下头。 地上,男人还在骂骂咧咧。 那一脚踹得极狠,他几乎是飞出去的,撑起身子时还不慎压到还未熄灭的烟头,烫得又是一声怪叫。 刚才这人还用烟头在时令手背上慢慢碾磨,享受着皮肉焦灼的过程。 现在就烫在了自己身上。 如果没有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他本可以烫得更久、更深。 “操你妈!”他终于还是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终究没敢再动手。 这一脚已经让他明白今天讨不到便宜,现在不是叫板的时候。 时机不对,先回自己老巢,以后有的是机会算账。 随着脚步声远去,卫生间突然安静得可怕。 两个个子极高的人站在逼仄的空间里,连天花板都显得低矮压抑。 瓷深先开口说话,“他我会解决,不会连累你。”声音透过口罩,闷闷的。 时令向前走了两步,瓷深感觉呼吸都停了。 但是男生径直掠过他。 “那谢谢你了。”男生随意的说,他打开水龙头,水簌簌流下来,冲打在手背上。 瓷深急促的说,“我认真的。” 他的声音沙哑的要命。 时令关了水龙头,回过头,瓷深就站在他身后,两个人瞬间离得很近。 “我相信你。” 第3章 前世篇:没有回头(完) 瓷深觉得可能今天真是烧糊涂了,想见的人就在眼前。 他却像个变态似的,鬼使神差地牵起了时令受伤的那只手。 关键牵就牵了,还仔细看了看,手背上两个圆形的烫痕已经泛红发肿,边缘微微隆起,像被烙铁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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