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瓷深一袭黑衣,风尘仆仆的进了酒吧,连卫衣帽子都没来得及取。 他直觉时令那类人进了酒吧就像羊入狼窝一样,有点危险。 但他又很快想到,时令远不像他看起来那样无害,姑且算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吧。 他很快找到了时令。 看着人躺在沙发上,他呼吸一滞。 男孩双臂微张落在沙发上,脑袋偏向一侧,胸腹随着呼吸慢慢的起伏,被酒色染红的唇瓣因为仰躺的姿势被迫张开。 似乎能从里面看到舌头。 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瓷深闭了闭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身看了一下周围。 …….. 果然,几道心虚的目光立马撤了回去。 瓷深太阳穴突突的。 厉害了,时令。 瓷深手插在卫衣兜里,用脚尖戳了戳时令屁股。 没动。 只好认命的蹲下去把时令挪到沙发上。 瓷深又轻轻用手揪起人的脸颊肉。 “喂,还在吗?” 时令胡乱动了一下,期间用力拍开了瓷深的手。 …… 瓷深在手机上找到离这边最近的一个酒店,订了套房。 时令虽然高,但太瘦了,瓷深很容易的把他带回了酒店。 把人安置在床上,瓷深就进浴室洗澡去了。 时令听着水声响起。 缓缓睁开眼睛。 其实他没有没有很醉,就是困。 他也想明白了很多东西。 在酒吧时那个女服务员解锁手机打电话是自己默许了的。 他只存了瓷深一个人的电话。 他在试探,瓷深会不会来。 结果比自己想象的要好,虽然那人不太客气的踢了一下自己。 但还是很负责的把他送到了酒店。 他知道自己哪里最好看最吸引人,所以他故意摆出那副了自己讨厌又难堪的样子。 所以是不是能够说明,瓷深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 时令伸手,勾着衣服下摆往上掀了掀。 细白的腰肢若隐若现,腰线凹陷的弧度像瓷器上的釉裂。 腰侧有一道疤痕,是小时候被养父伤到的。 像博物馆里陈列的残损雕像,美得让人想亲手丈量每一寸裂痕。 吱呀——— 浴室门被滑开,带着沐浴露的水汽喷了时令一脸。 …… 瓷深裸着上身走到床尾,等着衣服烘干的时候点着了一支烟。 酒店的劣质烟抽起来不太好受,他没什么烟瘾,只是今天突然想抽了。 他开了窗,夜晚的风有些凉,但好在是夏天,没什么关系。 还是给那人盖上被子吧。 他掐了烟,回头看向床上那不太老实的男生。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撩了上去。 他走近了些,看了眼自己的手,再看看那腰,感觉自己一只手都能握住。 疤痕若隐若现。 是谁弄的? 只看了几秒,就毫不犹豫的把卷上去的衣服拉了回来,甚至怕时令再捣乱似的,将衣服的一角扎进了裤子里,盖上了被子。 很快像被烫手了一样伸回去。 外面还有丝丝缕缕的凉风飘来。 过了一会,瓷深套上了已经干透了的卫衣,再次戴上了帽子,离开了房间,与黑夜融为一体。 他走后不久。 床上的人捏了下被子,叹了口气。 看来是不感兴趣。 在远离灯光的地方,浓稠的黑夜像是被打翻了的墨水,轻轻盖住了白日的喧嚣。 而夜里多了一抹红色星光。 风里也夹杂着些白色的雾气。 瓷深眯了眯眼睛,又点燃了一支烟。 第12章 您是时星晓的母亲,不是我的母亲 清晨,阳光温柔地穿过轻薄的窗帘,在地板上洒下一片金色的光影,也在床上躺着的男生身上勾勒出一片温暖的轮廓。 时令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挪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洗发水和沐浴露的盖子都还开着。 看来瓷深那个大懒虫没有关盖子的习惯。 洗完了澡,时令给李蓝芝打了个电话。 有些事必须要说清楚,不管她信不信。 电话刚接通,李蓝芝有点怪罪的声音就传来:“小令啊,昨天我说话是不对,但妈妈给你道歉,你怎么把电话挂了呢,你以后这样子别人会说你没礼貌的知不知道呀?再说……” “我打电话来不是为说这个的。” 时令平静的打断。 “您说的那张照片,我不知道时星晓怎么和您说的,花确实是他叠的,也是他发给瓷深的。” 李蓝芝皱了皱眉,想张嘴说什么,但被时令下一句说的很快, “但我没有用任何手段用任何不正规的方式得到那张照片,是瓷深主动发给我的,宴会上我说的话也是开玩笑的。” “什么?”李蓝芝睁大了眼睛,时令的意思是,他和瓷深两个人一起来捉弄星晓吗?! 但她也听明白了时令的言外之意。 “您没听清楚吗?瓷深就是愿意给我照片,他就是愿意让我开他的玩笑。” “不信可以问他。” 对不起,利用你是我的错。时令心中的小人合起手掌给代表瓷深的小人磕了磕头。 “让时星晓别以为发两朵手折的劣质花束就能捕获人心,也别表白被拒绝了就躲在家里告状诬陷别人。” “以后您没有事情就不要和我打电话了,时家是时星晓的家,不是我的家。” 顿了顿,“您是时星晓的母亲,不是我的母亲。” 时令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指尖的干燥。 原来真正的心死,是连眼泪都蒸发了。 嘟——— 李蓝芝错愕的盯着被挂断的手机,迟迟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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