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知道是不是逗猫到太晚,时令白天似乎更困了,几乎是每节课都要睡一会儿。 可老师点他回答问题,他总是能说出标准答案,齐盛都还来不及提醒。 太牛了,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是每天回去了太晚了吗?”瓷深悄悄揉了一把男生的头发。 好软,他觉得时令的头发比猫的毛发还要软。 时令没反应过来被薅了一把,整个人懒散的困在角落,不太在意,声音闷闷的。 “不是,晚上睡不好。” 齐盛听的想捂耳朵,好像从前几天开始,两个人就像换了种相处模式一样。 现在还说出“晚上回去太晚”这种引人遐想的话,简直是简直了。 这都啥跟啥啊。 不过他还是贱兮兮的凑过来,“是不是电子产品玩多了?年轻人少玩手机少熬夜哦。” 时令慢慢撑坐了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腹诽,这人咋总是一副老人口气? “我有个办法,我之前睡不着的话会用衣服裹着头,就像裹木乃伊那样缠着,就睡着了。”齐盛献宝似的说出了祖传睡眠办法。 周围偷听的人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齐盛这么睡觉真的不会勒死人吗? 听着脖子痒痒的。 也就齐盛嗓门大,容易让人听了去。 “我睡得着,没事,别管我。”算了其实也不太能睡得着,只是睡着了太容易惊醒。 换谁重生了晚上都不太能睡得着吧。 一闭眼脑子里就会出现太多声音,太多画面,争先恐后。 况且就算自己没有重生,甚至是还没有死亡,他也依旧是这样,睡不着,总是醒。 折磨他的又何止时家,时星晓呢?那个困住他18年的黑漆漆的房子,不也是他的噩梦吗? 真想去眼动脱敏了。 嗡——— 打开手机。 瓷深:要不要去看医生? 时令:看什么医生,中医? 瓷深:心理。 时令心里一沉。 他发现了? 他会怎么想自己?觉得自己脆弱没用?还是同情可怜? 好像都不能接受。 但可能自己真的该去看看了,早点吃药,早点好。 又一声响动。 瓷深:我陪你去? 看来是可怜。 惊弓之鸟,庸人自扰。 时令关了手机,微微侧了些头,距离近了些,能看清男生压翘了的睫毛,外眼角那块儿好像天生有些眼线似的,一点儿垂,一点儿媚。 眼神却很冷。 “不用你去。” 说出的话也很冷。 可瓷深还是找了过来。 又是一场夏雨,浇灭了午后弥漫着的焦灼味道,层层墨云滚滚而来,快速的涂抹晕染开。 听到身后的喊声,隔着一道道细密的水帘,瓷深撑着把黑色的伞,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没有陪时令去,却刚好在结束时迎了上来。 仿佛只是在雨中路过,顺带着接走一只打湿了毛发的猫儿。 两人都没说话。 不解的人不仅是时令,还有瓷深,他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很。 第21章 那你看看我可以吗 今天天气终于好了起来。 云朵软绵绵的飘在湛蓝的天空上,有些微风吹过,散了些前几天的湿气。 前一天晚上学校就大费周章的张罗着密布鲜花,悬挂彩旗横幅,搭起气球拱门。 只为在一个美好的一天举行A大的百年校庆。 隆重而盛大。 白天是常规的校长致辞,学术讲座,校友代表讲话等环节,中午表彰的时候给很多在校学生颁了奖。 重头戏在晚上的文艺表演上。 A大礼堂,已经人满为患。 本校的,外校的,都聚在这里。 “你说,我们等下能给瓷深一个惊喜吗?”陈也怼了怼陆系晨的胳膊。 两人从隔壁省赶了过来。 陆系晨看了他一眼,把人拉到自己身边来,以免被人潮冲散。“不能,我和他提前说了。” “什么?!你已经和他说了!亏我还想着等下吓吓瓷深呢。”陈也装作有些生气,甩开人的手,兀自的闷头往前走。 陆系晨叹了口气,上前两步,一只手轻轻握住男孩儿的肩膀,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搂住腰,以一个环住的姿势防止人再跑了。 他低下头,带着解释的语气,“不告诉他,这么大的礼堂,找得到?” 他伸手刮了下男孩的鼻子,“到时候人都找不到,不是白来了。” 陈也幽怨的看了人一眼,嘴唇张开了些,最终没说出话,由着人护着进去了。 - 校庆前几天,班长有些紧张的一步一步挪到瓷深跟前。 “那个,瓷深,校庆的才艺表演你要参加吗?比如唱歌之类的?” 这活儿是艺术院的时星晓拜托他的。 不知道时星晓用了什么办法,总之他是压轴出场。 时星晓说他想演奏一个他很喜欢的歌曲,叫《浆果》,他伴奏电吉他,希望自己能帮他找到一个很有名气的人唱歌。 如果这个舞台能出圈,那于学校于学院而言也是件好事。 所以班长找到瓷深,够出名了,他想。 “不想去。”瓷深头都没抬。 不去就不去吧,班长想,哪敢让少爷给老奴们表演呢。 班长说了声没关系,转头打算走,却被一道清冷的声音叫住。 “是谁让你来找瓷深的呀?”时令的声音像带了个小钩子,总让人不太能平静下来。 “艺术院的,你应该不认识,他伴奏,想在我们学院找个比较有名,还能唱英文歌的。”班长想了想,如实告诉时令。 男生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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