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 瓷深紧了紧方向盘,他总觉得时令情绪转变一直不太正常。 车上两人都没说话,瓷深放起了轻缓的歌曲。 两人曾经同台唱出的《浆果》在狭小的空间内跳跃,勾起耐人寻味的回忆。 跟着导航,两人到达目的地。 看见店面,瓷深浅笑了下,“你是因为外观才去他们家的吧。” 奶白色的墙刷,两只特大眼睛挂在招牌处,红色的舌头像个灯一样嵌在照明的位置。 还是个动态的,眼珠子一直在缓慢的转动。 “对啊,很可爱不是吗?”时令转过头来没什么表情,语气带着点威胁的味道。 是啊,很可爱。 因为只有一枚耳钉,瓷深就只打了一只耳洞。 虽然时令想了想一只会不会有点非主流,特别是瓷深那种好看的很夸张的长相,但又觉得黄色是一个很清纯很大方的颜色,默默的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其实瓷深完全没必要打耳洞,这份礼物他本就没有义务带在身上,跟那些送来的名表被闲置是一样的道理。 可瓷深真要是带,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从他乖顺的任由自己用针杆扎破耳垂开始,似乎又有了些不一样。 瓷深会让别人做这么出格的举动吗? 所以他,是喜欢上自己了吗? 不是吧,只是对自己多了几分宽容。 室外燥热的空气沉甸甸的,夹杂着尘土的气息,吸上一口都让人觉得肺部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干燥刺痛。 打完耳钉两人去了附近的餐馆吃午饭,自然又随意,好像两人相识了很多年。 瓷深没什么胃口,但可劲给时令点了很多酸口的食物,这次总算看见男生吃到正常饭量了。 原来平常是挑食吗? 时令真的瘦的超出正常范围了,每次男生穿低领的衣服,他走在旁边都能透过领口看的一清二楚。 但他从没提醒过,一是没人能走的离他这么近,二是很少有人高到能看清楚的地步。 胸前的肋骨特别明显,一直从锁骨往下,一根一根的凸出来,仿佛只是骨头上裹了层细皮,透出些颓丧的色彩来。 腰细同稻中的芦苇,不盈一握,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折。 这两个地方最瘦,其他地方,能让人看见的手臂之类的,反而能看出些健身的肌肉痕迹来。 很矛盾,很隐秘。 没有人看的比他更分明。 那日在酒店也窥探过分毫。 “老看着我做什么?”时令没抬头,往嘴里送了口饭。 瓷深随口胡诌,“看你吃的挺香的。” 时令怪异的看了人一眼,还以为他要说看自己好看呢,怎么不按套路来。 “这么喜欢吃醋吗?”瓷深靠在椅背上。 时令夹菜的手顿了顿,接着空着筷子搁在碗上。 “喜欢吃酸,不喜欢吃醋。” 毫无逻辑的一句话,瓷深听懂了。 时令犀利的好像要把他每一次小心的试探都击碎,化成飞粉。 两人中间的距离似乎更远了,隔着一整个雨季,潮湿雾气弥漫,每一次的试图靠近,话语都在氤氲中失了声响。 第35章 情敌 没歇几天,化学院新的研究工作又开展了。 A大理科是技术人才聚集的地方,下派的研究自然不会少。 研究小组照常还是那几个熟悉的人。 冷白色的无影灯散发着森冷的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 时令戴着蓝色的丁腈手套,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摆弄着玻璃器皿,随后持着移液器,量取试剂。 轻旋滴管,透明的液体落入锥形瓶,刹那间,色彩交融,将原本的颜色取之殆尽。 时令手指勾起一旁的册子,笔尖随意的在白纸上记录起刚刚的反应。 整个实验室仅存着玻璃器皿碰撞的轻响与仪器运转的嗡鸣声。 咚咚咚——— 突然门被敲响。 导员领着新人走了进来,简单说明了来意。 这个叫做许清的同学,将会作为旁听加入实验组。 许清和导员有层不可言说的亲戚关系,但A大断不会允许走后门的情况出现。 许清不论是专业成绩还是动手能力都很优异,但进入实验组的门槛太高,仅凭才入学半学期所学到的知识,的确达不到要求。 所以许清过来学习和旁听,在旁边帮忙打杂,也不为过错。 于是大家也没什么意见,欣然接受了。 时令放下册子,看了一眼许清。 是他? 这一眼,将尘封的记忆再次唤醒,传来撕扯般的疼痛,搅的颅内翻江倒海。 他曾经见过许清。 他是时星晓的朋友之一。 可却与其他奉承时星晓的人不同。 那日时星晓照常的在家里邀请朋友聚会,时令不受待见,却又被时星晓硬拉下来,说不接客不礼貌。 当初的自己一直都是这样,做不到机灵的讨好人,让别人都厌烦他。 他本可以得过且过,不去理会了,但又觉得不甘,总想着或许有一个机会别人能喜欢他呢。 所以一面在拒绝得罪人,一面又忍不住去恳求讨好。 结果自然是看着时星晓被众星捧月,自己再度被贬低打压。 心里承受不住,又大发雷霆,当众出丑。 时星晓就是拿捏了他放不下的窝囊性子,才一次次把他拉到明面上来,一次次加害。 聚会上,大家都挑着时星晓感兴趣的聊,提到“瓷深”两个字时,便开始猜测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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