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妈妈的指责他。 车停在了饭店的附近,轮胎碾过潮湿的柏油路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你以后提醒我好不好。"瓷深忽然转过头来,声音很轻。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明亮,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时令的呼吸微微一滞。 瓷深的喉结随着说话轻轻滑动,在颈间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的轮廓在光影交错中更加挺拔。 “你说了我就会记得。”瓷深又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眼神专注得让人心尖发颤。 车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时令能闻到瓷深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秋夜微凉的空气,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他自己都不记得吃,还能提醒瓷深吗。 “好。”大不了以后定个闹钟提醒。 时令想。 第71章 枉为人父 时家。 晨雾未散的时家客厅里,水晶吊灯还亮着通宵未熄的冷光。 李蓝芝蜷在真皮沙发上,睡袍皱出整夜辗转的痕迹。 “时星晓是你的亲生骨肉,你还真是用的……顺手。”她嗓子哑得厉害,最后一个词咬得极轻。 时父的领带还歪在西装外,闻言停住往玄关走的脚步。 他昨晚根本没回家,此刻袖口还沾着某家会所的香槟渍。 李蓝芝几乎是从昨晚开始等,最后在沙发上睡觉,才有了今早逮住时父的机会。 只为了说一句话。 原本时星晓得罪肖佳明的事情早已过去,时家现在有了时令的帮忙打理,已经有了蒸蒸日上的样子。 可偏偏时父又要把时星晓送出去,去伺候那个姓陈的合作方,一个年过半百却偏爱鲜嫩少年的油腻男人。 简直是......李蓝芝攥紧了手中的茶盏,青瓷釉面映出她扭曲的倒影。 枉为人父。 茶早已冷了,浮着一层薄薄的茶垢。就像这个家,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腐坏。 即使时星晓不是自己的孩子,她也不愿意看着时星晓这样—— 整日蜷缩在房间里,几乎天天以泪洗面,苍白的指尖死死攥着早已皱巴巴的床单,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睛如今红肿不堪,似乎是怎么也想不到如今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其实想不通的只有他一个人,连李蓝芝都都看清了。 如今时令发展的越来越好,和瓷深那层微不可察的关系也越来越明显。 时父处处以利益为重,时星晓的名声也被肖佳明毁了,还有什么作用呢。 李蓝芝已经猜得到时父的想法——把时星晓送到那些合作方的床上。 不可拒绝的。 "大清早发什么疯?"时父扯松领带时,露出颈侧新鲜的抓痕。 “你今天逮着我就是为了说这个?”他的声音带着极其不耐烦的暴躁,猛地将公文包摔在茶几上,震得玻璃杯叮当作响。 “那你说说,不把时星晓送过去,这个合作怎么进行下去!” “难道把你送过去吗?” "你......"李蓝芝胸口剧烈起伏,纤细的手指不住颤抖,终于受不了似的抬手给了时父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偌大的客厅里回荡。 他居然能说出这样下作的话。 时父毫无防备,被打偏了脸,似乎也意识到清晨头脑不清醒时说的话太过露骨。 但李蓝芝居然敢动手打他,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阴鸷得可怕,“再有下次,你就回娘家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玄关传来重重的摔门声。 李蓝芝浑身脱力地跌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革。 那句话,的确是个很有效的威胁方式。 当初她不顾一切嫁给时父,现在又怎么有脸回去呢。 客厅里面一片安静,来往的佣人也小心翼翼。 咔哒——— 偏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声响。 时星晓从里面缓缓走出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门框。 他在里面把对话听了个全,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片,将他的心剐得鲜血淋漓。 得到父亲要把他送给合作方这个消息时,他几乎是一夜没睡。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够可怜了,已经低到尘埃里了,命运却还要变本加厉地践踏他。 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坠落,永远触不到底。 这种绝望比死亡更可怕,因为它连解脱的希望都不给。 他恨所有人。 “是不是只有死了才能逃脱这样的命运。” 听见这话,李蓝芝麻木的心里竟然也没掀起什么波澜了。 她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突然觉得这人生真是烂透了,烂得连叹息都觉得多余。 “别想不开。”她机械地吐出这几个字。 李蓝芝突然想到时星晓的竹马,黯淡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你去求求裴轩,看他能不能护你。” 裴轩? 时星晓在心里冷笑,那个最近莫名其妙疏远他的人?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会永远站在他这边的人? 可他的确毫无办法了。 颤抖的手指划开手机,在微信联系人里找到那个熟悉的头像。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个月前,裴轩最后一条消息是“最近忙,改天聊”。 时星晓:明天有空吗?见一面吧。 消息发出去后,他死死盯着屏幕,指甲不自觉地掐
相关推荐:
致重峦(高干)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
烈驹[重生]
[快穿]那些女配们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绝对占有(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