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许清紧接着又小心翼翼的说。 “没有。”时令挑起笔转了转,“但我在追他。”金属笔身在指间划出一道银色的弧光。 许清心脏猛的一沉,皱了皱眉,难道他的判断错误?明明是瓷深付出主动的更多。 为什么变成了时令追瓷深? “那我们是一样的,为什么要摆出比我高的姿态来?”他抬起头直视时令。 时令忽然笑了。 带着几分锐气的、近乎挑衅的笑。 他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因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瓷深看你的眼神,和看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 当初认为许清配得上瓷深简直是愚蠢透顶。 许清利用他,时令不会白白受着。 听见这句话。 许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试卷上的字迹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监考老师敲了敲讲台,“还有二十分钟交卷。” 第59章 点痣 不知道这场考试的监考老师怎么想的,不允许提前交卷。 教室里渐渐弥漫起一种微妙的焦躁。 挂在墙上的时钟秒针走得格外沉重,每一秒的流逝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被困在这场无声的消耗战里,像一群被关在玻璃罐中的萤火虫,徒劳地闪烁着无聊的信号。 前座的女生把铅笔都转出了残影。 有人开始数窗外飞过的麻雀,有人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发呆,更有人对着自己的手掌纹路研究起了所谓的"生命线"。 渐渐地,窃窃私语声如涟漪般在教室里扩散开来。 原本素不相识的一排人,在这漫长的等待中被迫做起了临时知己。 整个考场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和谐,这场考试突然变成了什么奇怪的社交实验。 许清的笔在虎口处来回磨蹭,笔杆上渐渐沾了一层薄汗。 终于,他轻轻放下笔,指节在桌面上敲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时令。"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刻意伪装出的无奈,"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咄咄逼人?" 这句话说得巧妙,既像是委屈的控诉,又暗含指责的意味。 许清太懂得如何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时令闻言扯了扯嘴角,目光在许清泛红的虎口处停留了一瞬,又移回他的眼睛,“这就叫咄咄逼人?” “那你算计人的时候,又叫什么?” 许清手指紧了紧,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被彻底看穿,索性破罐子破摔,“明明就是你给沈合送水,我给瓷深送水,怎么说的我好像做了很伤天害理的事儿了呢。” 可能是有点过激的心虚,许清的声音大了些,平常温润善良的形象险些打碎。 话音未落,周围几排同学都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许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但更让他难堪的是,那些视线在扫过他之后,都不约而同地停留在了时令身上。 时令在A大的存在感已经变得很强,上蹿的速度快的甚至要赶上瓷深。 现在两人校庆弹唱的歌曲热度还居高不下,成了A大招牌之一。 视频的评论区挤满了“求完整版”的留言,甚至被校宣传部直接征用成了招生简章的背景音乐。 再加上时令清冷出众的长相。 几乎大半的人在时令进门的时候就开始偷瞄。 而此时终于有了正眼看人的机会,说到底还得感谢旁边的那个人闹出来的些动静。 无数道视线借着这个完美的掩护,光明正大地落在时令身上。 “安静!”监考老师敲了敲讲台,勉强降低来些动静。 底下有人发牢骚,“老师,做完了还不让走啊。” “对啊,对啊,题目都检查800遍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附和。 台上的老师皱了皱眉,“罢了罢了,还有10分钟,写完了的就交。” 此话一出,前排的人都涌上去交卷。 试卷在老师手中堆叠成雪白的浪,笔袋与桌椅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后排偷偷看时令的人犹豫了会儿,怕一直盯看会很冒犯,也收拾东西交卷了。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男生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流动的沙漏。 与上一世被时间追赶的仓皇不同,这一世他最奢侈的拥有,就是可以这样从容地等待。 “你真受欢迎。”许清也在旁边稳稳坐着,听不出情绪。 时令站起身,阴影笼罩下来。他垂眸看着许清,“所以你就复刻我吗?” 许清浑身一僵,指节瞬间攥得发白。 阳光斜照在他骤然失去血色的脸上,将每一寸细微的颤动都照得无所遁形。 那个他最不愿承认、最不堪示人的秘密,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撕开。 “我说错了?” 时令突然弯腰靠近,指尖带着秋日的凉意触上许清的脸。 快到许清还没反应过来。 右眼下面接近太阳穴的位置,指腹碾过那颗痣的瞬间,许清听见自己血液凝固的声音。 时令的力道不重,却像剐去了他精心构筑的假面。 那颗用化妆品点上去的、与时令如出一辙的痣,在指腹下晕开成一抹狼狈的污渍。 时令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脸侧,那颗痣随着他讥诮的嘴角微微上扬,像落在雪地上的墨点,醒目得刺眼。 “那你为什么要点这颗痣?” 这颗痣的位置并不常见,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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