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围了些人,不过被警察隔离了。 时令走到前面点开视频举到警察面前,“我有证据,让我进去说。” 警察眼睛亮了亮,他就是刚刚脱衣服递出去的那人。 看着床上的人的表情不像是说谎,而视频上面熟悉的人脸显然就是证据,他很快就把两人放了进去。 时令一进门就闻到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下一秒才看见床上的时星晓。 时星晓裹着警察的制服外套蜷缩在床角,被子胡乱堆在腰间。 他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原本总是精心打理的头发现在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指甲缝里全是挣扎时抓破床单留下的纤维。 没有了初见时的骄矜和平常的傲骨。 脸上只有无尽的恐惧。 "视频在这里。"时令把手机递给办案警官,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没有看时星晓一眼,只是公事公办地交完证据,转身就走,仿佛这间弥漫着绝望气息的客房与他毫无关系。 瓷深靠在门框上,看见时星晓在听到时令声音的瞬间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即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 而时令已经走到走廊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打火机的火苗在他冷淡的眉眼间跳动,映得那张的脸愈发疏离。 瓷深眉头一跳,看着时令水灵灵的在自己面前抽上了烟。 久久说不出话。 房间里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夹杂着时星晓歇斯底里的哭喊和肖佳明气急败坏的咒骂。 时令眯起眼睛。 瓷深轻轻问了一句,“你放过他了?” 毕竟把证据给警察,也相当于是救了时星晓。 烟雾飘进时令眼里,他扯起嘴角,“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显得格外邪魅,“肖佳明手里还有时星晓的视频呢。” “我放过时星晓,他会放过吗?” 第47章 时星晓的八卦 男生把烟头按在垃圾桶上,金属表面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时令。”瓷深微微低了些头,“为什么这么恨时星晓?” 他不是同情人的性子,只是时令的每一个行为,都像是报仇凌迟般的要折磨时星晓。 可他查过时家,仔仔细细连着养父母都查了个干净,包括时令从前待过的打工地点。 毫不夸张的说,瓷深把时令成长路径掌握的一清二楚。 所以他连着赛车视频也一起买断,让其消失。 可唯独没有发现时星晓有什么非常出格的举动。 两个人更不可能在相认的短短几个月之内就产生深仇大恨。 瓷深不知道多少次在时令眼里看见对时星晓沉到谷底的厌恶。 可时令不会莫名其妙的对一个人产生这么大敌意。 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呢? 时令的指尖摩挲着烟盒边缘,金属包装在他指腹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时令也在心里想。 想着怎么去解释。 因为上一世自己死在时星晓手里,这个理由够吗? 够充当他现在这么针对时星晓的理由吗? 说出去谁会相信呢? 时令偏了偏头,挑着瓷深问句里的一个字,"恨?"。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觉得这是恨?" 时令抬步往电梯走去,背影单薄。 “你调查过我吧,我和时星晓根本没有仇。” 瓷深没有说话,他相信很多事情都是调查不出来的,他只想听时令亲口说。 时令总是像一个谜,像一切未知的事物。 可最终没如他的愿。 “他抢走了我18年的人生,他活该落的这副下场。” 时令以为用最恶毒最不讲道理的语言就能把自己置于一个阴暗的位置,让眼前的人讨厌他。 殊不知他微红着的眼尾,不太自然的语气早就出卖了他脆弱的一面。 死前的记忆再次占据了他的理智。 他回时家之后几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或者说是正常人的日子。 时父最重利益,时母最重情谊。 而时令的到来没有给父母带来任何他们所看重的东西。 反倒是时星晓,像是找到乐子似的,因为他的到来都跟着容光焕发了起来。 欺负、诬陷自己,看着自己无能的挣扎,时星晓才能在衬托下更加光鲜幸福。 时家老宅三楼有个阁楼,时令住在那里的第一年,窗户是钉死的。 时星晓的成功是踩踏着时令的人生得来的。 时令压下心中戾气,按住往下的电梯。 "你知道吗,"时令突然转身,修长的手指悬停在走廊那扇蒙尘的窗前。 月光穿过雾蒙蒙的玻璃,在他苍白的指节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像是一道道未结痂的旧伤。 "有时候最深的伤害,不是打在你身上的拳头。" 他的指尖停在窗玻璃的一道裂痕上,沿着玻璃上一道蜿蜒的裂痕游走,"而是所有人都觉得,那根本不算是伤害。" 时令的指腹在裂痕最深处微微发颤。 叮—— 电梯门缓缓开启。 这句话是最真实的。瓷深在心里想。 时令,在你身上,有什么秘密。 你和时星晓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 肖佳明和时星晓被扫黄这件事,第二天就在A大传了个遍,由于涉及到高校的学生,被阻止扩散到社会上。 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清晨的食堂里,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手机屏幕的光映照着一张张兴奋的脸。 时星晓和肖佳明的名字被反复咀嚼,像一块被嚼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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