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那我可以把他的职位往上调嘛!” 时父尽量放低姿态,好让时令听着舒心。 虽然他安慰自己说急不得,但是眼看着自己的威望暴跌,小道消息被传出去,一个个股东打电话问他,他也实在坐不住了。 他这话说的清楚,时令不就是要权利嘛,年轻人就贪这些东西。 退一万步来说,时令就算是想要架空他也可以,反正公司也迟早的他的,能帮忙赚钱为什么不干。 瓷深轻嗤了一声,没在意他刚刚说的话,“几年前,你组织过卖y吧。” 一句话让时父如遭雷劈。 回忆瞬间被带到几年前。 他当时并不是想靠这个赚钱,他只是……单纯上头了,玩的花。 可他早就后悔了,因为他甚至有一次搞来了几个未满…的人,在好友的怂恿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了,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严重的事。 他不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是认识到了事情的后果。 他拼命把自己挑了出来,没想到现在会被瓷深旧事重提。 但他死不承认,语气下沉了不少,“我没做过。” “没做过。”瓷深平静的重复了一遍,“但警察已经开始初查了。” “什么?!”时父一下没绷住情绪,“你认真的?”他也不管语气得不得罪人了。 瓷深没回答,把电话挂了。 拉黑。 他有一万种办法让那些证据挡不住,即使这个人求爷爷告奶奶,依旧无法阻止他的罪行公之于众。 这不是商场上的勾心斗角,不是能用钱权交易的灰色地带——这是刑事罪,是法律画出的那道鲜血淋漓的红线。 他只能在绝望之中度过余生。 而在得知自己即将面对这些,无尽的恐惧涌上心头,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嘟——” 通话戛然而止的忙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时父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他按下回拨键,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再拨。 “您拨打的用户——” 再拨。 “您——” 恐惧如附骨之疽,从骨髓里渗出,顺着血管流遍了他的全身。 - “瓷深。”时令混着水汽的声音在浴室响起。 瓷深赶紧走进浴室,“洗完了?” “不是。”时令仰躺在泡沫中,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花被扬起,露出光洁的皮肤来,他的腿随意的搭在裙边上。 时令摇了摇头,“好像没洗干净。” 他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眼底盛着浴室灯光的碎影,“你来看看?” 一滴水正从他锁骨的小窝里缓缓积聚,瓷深盯着那滴水,喉结无声地滚动。 “哪里没洗干净?”瓷深的声音放得很低, 时令抓住瓷深的手腕,带着水汽的掌心贴上来,烫得惊人。 “这里。”他引着那只手……. ……. “起来吃点东西。”瓷深把粥喂到时令嘴边,时令没说什么,他眼尾还烧的通红,一点点的吃下瓷深喂来的粥。 “怎么这么喜欢撩我。”瓷深笑着问,恶人先告状。 “因为喜欢你。”时令躺在床上,乖乖的看着他。 瓷深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颤,在心里骂了一句,觉得自己真得想想办法,老这样折腾人也不行。 偏偏时令是娇气的,又喜欢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自从上次知道后,瓷深就格外注意,把人放在柔软的地方,时不时就看一下,但是一趟下来,时令身上还是磕磕碰碰的,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脚腕撞破了。 瓷深心疼的给他抹药,时令还故意踢他,但不能说是踢,只能说在调…。 “瓷深。”时令掀开被子,露出腰线和微微泛红的膝盖。 他爬到床尾,瓷深在地毯上还半跪着,两个人都是这样的姿态。 他的指尖轻轻搭上瓷深的手腕,“不要对我小心翼翼。” 时令在隐秘的说着他的想要的。 从前的每一次,虽然他会骂,会喊疼,会把自己埋进枕头里,但他从来没躲过瓷深。 瓷深眼神暗了暗,他对时令的心疼早就超过了他对欲的渴求,如果他看见时令脸上出现任何痛苦的表情,或者不想要,他一定会停下来。 可是从始至终都没有。 时令只会捂住自己的脸,咬住自己的嘴唇,把所有的呜咽都咽回去。 男生都这么直白地要求了,他自然不会再故作温柔。 因为他只要时令喜欢。 “知道了,躺到床上去,这样不难受?”瓷深摸了摸时令的耳朵。 时令又窝回了被子里,“刚刚是不是他给你打电话了。” “我告诉他在被审查。” 时令怔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笑了。 “你真坏,让人家提前担心了。” 瓷深凑上去亲了他一口,“不坏你不喜欢。” 第152章 一切尘埃落定 三天时间,七十二小时,足够让一栋看似坚不可摧的大厦从内部开始崩塌。 工商档案被调取,银行流水逐笔核对,违规资金的划转路径在数据追踪下无所遁形。 经侦的警察戴着白手套翻阅文件时,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像某种倒计时,而时父的名字,正一笔一划地被写进立案报告里。 但这只是开始。 警察秘密走访了多名当年的受害者。 有些女孩如今才十八九岁,提起往事时仍在发抖,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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