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手,目光散漫地落在远处。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像退潮时被卷走的泡沫。 瓷深和陆系晨也像个摆设一样坐在后面。 茶杯里的热气早已流失,在杯壁凝成细密的水珠。 倒是陈也,很会自娱自乐,台球算是他少见的能够专注的爱好了。 刚刚被时令惊的恨不得马上拜师学艺,只是感觉他好像不怎么开心。 他就先不上去讨嫌。 球杆在他手里转出花哨的弧度,时不时还自创些奇怪的规则,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地解说。 以往这种场合,陈也肯定要死缠烂打地拉着陆系晨陪他玩。 他会故意挪动球的位置,被发现了就耍无赖,非要陆系晨无奈地纵容他不可。 但现在,他连余光都不愿往陆系晨那边瞟一下,只当那个位置空无一人。 他似乎一点改变都没有,只是对陆系晨格外冷淡了些。 可能没有一个直男能接受到了被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表白吧。 还是在酒后荒唐之后。 这件事情陆系晨没有对瓷深说实话。 其实就像陈也这样的大心脏醉后互助一下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男生之间嘛,偶尔擦枪走火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真正无法面对的,是陆系晨在第二天清晨突如其来的告白。 他不能接受朋友对自己抱有这样的想法,况且,陆系晨那个身材,肯定在心里把自己当成下面那个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了。 想到这里,陈也的耳根又开始发烫。他不觉得恶心,但那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每次看到陆系晨,那些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回,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现在,他只能假装专注地瞄准一颗根本打不进的球,用夸张的动作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球杆击球的声响在安静的球房里格外清脆,就像他们之间那道再也无法修复的裂痕。 而陈也像是刻意在球房里画了个无形的结界,把陆系晨隔绝在外。 他要么专注地盯着球桌,要么突然对窗外根本不存在的风景产生浓厚兴趣。 总之视线永远巧妙地避开某个方向。 除非陆系晨强硬地拽住他手腕,否则两人之间永远隔着三五个人的距离。 这种刻意的疏远比直接说"恶心"更让人难受。 陆系晨看着陈也假装兴致勃勃地和陌生人搭话,看着他夸张地大笑时嘴角僵硬的弧度,看着他每次不经意对上自己目光时瞬间移开的视线。 像被烫到似的。 最折磨的是,陈也的躲避里还带着几分心虚。 有次陆系晨故意堵在洗手间门口,陈也竟然转身就往反方向走,结果撞翻了服务生托盘里的饮料。 他手忙脚乱帮忙擦拭时,后颈都红透了,却死活不肯抬头看陆系晨一眼。 这种僵局让陆系晨想起他们小时候玩的捉迷藏。 只是这次陈也躲得太认真,而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找下去。 - 另一边。 时令不知道咋惹瓷深生气了。 一直闷闷的。 “怎么了?”时令晃了晃瓷深,声音放软了些,“和我上去玩一把?” “不想玩。” 时令眨了眨眼,也不多问,干脆利落地站起身,"那好吧,我去自己玩。" "不许去。" 几乎是话音刚落,时令就一个转身坐回原位,动作快得像是被按了倒放键。 他歪着头打量瓷深,眼底闪过一丝的笑意,"那你说,要我怎么做?" 瓷深这才抬起眼,他伸手替时令整理了下微微凌乱的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对方的锁骨,声音依旧平静,"就这样待着。" “瓷深。”时令盯着他忍不住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对方的下巴,“你在搞什么。” 瓷深抬手扣住时令的手腕,拇指在那截突出的腕骨上碾过,"刚刚他们都看你。" "时令,"他突然逼近,温热的呼吸扑在对方唇畔,"这么招人干嘛。" 时令笑起来,垂着的眼睛弯弯的,他鼻尖蹭了蹭瓷深发烫的耳垂,“啊,我故意的。” 他顿了顿,没做出太出格的动作,退了回去。 压低了些声音道,“但我当时只想着勾你了。” 瓷深眼睛微微眯起。他收紧手指,就着衣料将时令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那现在呢?” 时令顺势又靠近起来,鼻尖几乎要碰到瓷深的脸颊,“现在?”他拖长音调,"现在当然是...得逞了啊。" 话音刚落。 时令收敛了笑意,眼尾那抹浅浅的弧度也跟着平复,他稍稍拉开距离。 "你不喜欢我被看见?"他直视着瓷深的眼睛问道,声音很轻却字字分明。 方才还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骤然消散,如同被冬日的寒风瞬间吹散的薄雾。 瓷深摇了摇头,抬手将时令散落的额发别到耳后。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晨露,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惊散那些晶莹的光点。“没有。” "时令,"他声音低沉而笃定,"你不管做什么都好看的。 指尖顺着对方耳廓滑下,最后停在颈侧跳动的脉搏处,去感受一下一下,震起的心跳。 "不用刻意这样。" 时令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瓷深看穿了他——看穿了他用张扬掩饰的不安,看穿了他以暧昧为盾牌的试探。 "我知道你不愿意。"瓷深的手掌覆上时令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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