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去玩赛车,拉都拉不住。 陈也除了不放心的陪他们去,然后在旁边心惊胆战别无他法。 他至今记得从前两人赛车的那个雨夜。 雨丝像银针般刺入黑暗,赛道被淋得发亮,反射着刺目的车灯。 陆系晨的改装车在第三个发卡弯陡然甩尾,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火星迸溅的瞬间,陈也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死死攥着护栏,金属的寒意渗进掌心,可真正让他浑身发冷的,是陆系晨那辆车失控般滑向护栏的轨迹——只差一寸,只差一寸就会撞上。 事后陆系晨倚在车边抽烟,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混着未干的冷汗。 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没事”,可陈也盯着他微微发抖的指尖,喉咙里像堵了块烧红的炭,又烫又疼,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从那以后,陈也再也没法安心坐在家里等他们回来。 每一次,他都得亲自跟着,像个固执的影子,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 他不敢靠太近,怕被他们笑话婆婆妈妈。 可也不敢离太远,怕真出事了来不及拦。 他试过劝阻,试过冷脸,甚至试过发脾气摔东西。 可瓷深看起来好说话什么都会同意,唯独死命坚守着这个爱好,而陆系晨则永远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他,轻飘飘地反问,“你怕什么?” 陈也当然怕。 他怕某天深夜接到医院的电话,怕看到鲜血浸透赛车服,怕他们玩脱了,怕自己来不及拉住他们。 可他最怕的,是某一天他站在赛道边,而他们再也不会笑着朝他挥手,说—— “走了,下一圈带你。” 两个人没一个是劝的动的。 陈也闭了闭眼。 在心里骂,这么不听话,还好意思说喜欢。 他睁开了眼,换了一个说法。 “总不能让时令也陪你们去吧。”自以为是在劝解。 时令拿筷子的手顿了顿,陆系晨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眸光晦暗不明。 一提到赛车,就回到了那个不要命卡车的夜晚,想起时令各种不要命的举动、录像。 瓷深轻嗤一声,冷冷的说,“确实不应该让时令陪我们去。” 玻璃杯里的水面震颤出细小的波纹。 陆系晨忽然低笑,“怕什么,”他意有所指地瞥向时令,“有人不是最喜欢玩命么?” “你在说什么。”陈也皱了皱眉,今天第一次和陆系晨说话。 “总之今天不许去了,要不…….去打台球吧。” 瓷深倒是没反对,陆系晨也罕见的没再执着。 另一边。 时令知道瓷深大概又想到那天不要命的赛车了,他捧着碗的手默默挪到了桌下,轻轻拉住了瓷深的衣角。 试图蒙混过关。 好在瓷深没追究他。 “会台球吗?”瓷深淡淡的问身旁的男生。 “会。” 上一世比赛也拿了不少钱。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在烟雾缭绕的地下球房度过的夜晚。 那些比赛赢来的钞票曾是他活下去的资本。 从街头赌球到职业联赛,能拿钱的事情他都会做,并且要做到极致。 能拿钱的事情时令都会做,并且精通。 - 灯光倾泻而下,将墨绿色的台呢映得如同深潭。 时令站在台球桌边,修长的手指沿着黑檀木球杆缓缓滑下,像抚摸脊背。 他解开两颗衬衫纽扣,锁骨凹陷处盛着晃动的灯光。 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顺着柔软的脖颈惨白的起伏着,处处透露着危险的脆弱。 指尖在杆尾处轻轻地打了个转。 他微微俯身,衬衫下摆随着动作稍稍提起,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架杆的左手五指张开压在台呢上,青筋在薄皮下起伏。 台球杆在他右手掌心来回擦动,修长的食指不时轻叩杆身,发出轻响。 男生左腿微曲,右腿绷直,脊背的线条从肩胛一路延伸至腰际。 标准的姿势,时令来做,总感觉在摆弄些什么。 他垂眸瞄准,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轻得几乎停滞。 砰——— 白球炸裂球堆时,时令因后坐力微微后仰。 台球杆在他指间震颤,杆尾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银色的残影。 十五颗彩球如烟花般迸散。 三号球以刁钻的45度角擦过库边,在袋口轻巧一磕,应声落袋。 七号球紧随其后,沿着台面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在几乎静止的瞬间滚入底袋。 母球却并未停歇,它在碰撞后带着强烈的低杆回旋,稳稳停在台面中央,为下一杆留下近乎完美的走位。 整个球房瞬间安静。 时令直起身,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杆尾的皮扣。 第64章 不满 第二杆,时令选择了远台的五分球。 台球厅顶灯的光晕在墨绿色台呢上投下一圈淡黄,那颗被擦得锃亮的五分球恰好停在光晕边缘。 时令用巧粉摩擦杆头,粉屑簌簌落在虎口,衬得他手腕内侧的淡青色血管愈发清晰。 光顺着那道凹陷流淌,在颈窝处积成小小的光洼,又随着他调整姿势的动作微微晃动。 杆身在他修长的指间平稳滑动,像被驯服的银蛇。 白球破空而出的瞬间,隔壁卡座突然爆发出起哄声。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有人笑着拍起手来。 陈也也在旁边激动的看着。 瓷深和陆系晨安静地坐在一旁。 瓷深捧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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