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能给他,唯独不该是现在。 在这个伤痕累累的时刻,这个吻就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未知的味道。 他不信这样的平静,更不信这个机械般的亲吻。 可他现在甚至分不清时令的状态——是躁狂期的亢奋,还是抑郁期的麻木? 他多希望时令能撕碎这层伪装,哪怕是歇斯底里地哭喊,哪怕是抓着他的衣领质问命运的不公,都好过现在这样令人窒息的平静。 第124章 我爱你 “我想去洗澡。”时令自顾自的脱了上衣,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露出线条分明的后背,“身上黏腻的不舒服。” 瓷深对浴室已经有了阴影,他下意识的去抓时令的手,却扑了个空。 时令在浴室门口回头,“别担心。” 他脱光衣服进了浴室,直接开了冷水,冰凉的水刺激的他蹲下身去。 可那个疯狂的念头在冷水的冲刷下竟然纹丝不动,反而像生了根般越发清晰。 “时令,别用冷水洗澡。”瓷深在外面敲门。 “好。”他听了瓷深的话,换了热水,从头到尾把身体洗了一遍。 瓷深一直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没离开过,他盯着浴室门口,直到水声停止,直到那个模糊的轮廓开始缓缓移动。 时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身的热气,他总是胡乱擦身体,以至于每次穿的衣服都是半湿着贴在腰际,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线条。 他单膝抵进瓷深腿间,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不是要和我睡?怎么不去洗澡?”时令的呼吸带着柠檬味牙膏的清凉,蛊惑的在耳边响起。 瓷深愣了一下,眼前这个带着水汽的时令太过鲜活,让他潜意识里紧绷的弦稍稍松动。“那你等一下我。” 回到自己的浴室洗澡,热水浇在身上,却没能冲散他纷乱的思绪。 他短时间内没法从时令这件事情里缓过来了,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比时令更难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每次想起都让他呼吸困难。 可时令的出现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他甚至可能都没有出现在时令之前的人生里。 水雾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瓷深的眼。 时令是被老人去世的事情刺激到,最终自己也没有活下来的勇气。 而老人现在还好好的活着,那就说明,时令自杀的时间点一定还要推后很多,一年,或者两年、三年。 而他们是同一个专业,可他一定在扮演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但凡有一次,他能在实验室多问一句"需要帮忙吗"。但凡有一次,他能在走廊上停下匆忙的脚步,但凡有一次…...或许时令眼中的光就不会熄灭得那么彻底。 可当时的他在做什么?瓷深用力搓洗着手臂,皮肤已经泛红发烫。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猛地关上淋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手机屏幕上。 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洗了20多分钟,他随意系了条浴巾,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推开时令的房门时,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一瞬间他的心慌达到了顶点,他第一时间没有打电话,而是打开手机查看定位。 在这20分钟里,时令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那个闪烁的小点停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酒吧。 这个发现反而让他的呼吸顺畅了些,至少时令是清醒地开车去了某个具体的地方,而不是漫无目的地驶向某座大桥,或是某条漆黑的江岸。 他一边打电话边换衣服。 出乎意外的是,时令接通了。 “喂?瓷深。”时令声音在听筒里传来有些软,带着些许鼻音,总是像在撒娇,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酒吧嘈杂的音乐声。 “什么时候回来。”瓷深压住情绪问道。 “我马上就回来。” 瓷深手垂下来,他看着定位的点离家里越来越近,渐渐平复了心情。 时令这样一声不响的就去做某件事,真的让人害怕。 - 十五分钟后,密码锁的电子音在寂静的玄关突兀响起。 他走过去,看见时令脱了外套,内里还是那套薄薄的睡衣。 男生赤着脚走过来,瓷深先一步蹲下来,"抬脚。"他手里拿着毛绒拖鞋。 下一秒,时令带着一身寒气突然也蹲了下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这个拥抱来得又急又重,瓷深在极近的距离看清了时令微微扩散的瞳孔。 他在生病。 时令紧紧环着瓷深的脖子,“我喜欢你。”他突兀的说。 瓷深神色如常的回应他,“我也是。” “我爱你。”时令又说。 瓷深愣了愣,喉结滚动了几下才找回声音,“我也爱你。” 时令在他耳边小声说,“瓷深,我们做吧。” 瓷深瞳孔地震,“你说什么?” 时令没再回答他,站起身来,踉跄着跑到茶几前抓起水杯猛灌。 瓷深清楚地看见他舌尖一闪而过的白色药片,在杯沿上留下转瞬即逝的反光。 “你吃的什么?”瓷深的指尖陷在手心里。 “药。”时令答得漫不经心,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什么药?”瓷深已经快要说不出话了 时令有点难受的跪倒在地毯上,整个人蜷缩着趴进沙发里,脸深深埋进毛茸茸的靠垫。 “我都说了爱你了。”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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