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记本电脑,白晟捂着口鼻跟在他身后:“怎么了?” “你注意到大部分刑具都是被手动改装出来的吗?” “……”白晟还是说了实话:“太恶心了,我没仔细看。” “人性的本能是捕猎而非虐杀,毫无意义的虐杀属于反进化行为,感到不适很正常。”沈酌俯身尝试各种开机密码,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十指在键盘上迅速敲击着,头也不抬地道,“而对虐杀者本身来说,他们的心理快感源于一种权力幻觉的获得,手动改装刑具除了能延长快感之外,还令虐杀过程本身具有了一种展示性。” 白晟心里一动:“展示性?” 啪! 沈酌按下回车键,仅仅十次以内就试出了密码,顺利开机显示桌面,左下角正不断跳跃出新消息提示。 “他们有一条成型的产业链。”沈酌点开群消息,眼底闪动着厌恶:“这些人能从中获利。” 满满当当的五百人大群,此刻还正不断刷新: …… 直白,热闹,欲望横流毫不掩饰。 有人发资源发试阅,有人扫付款二维码,有人得意洋洋炫耀图片,令人作呕的血腥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白晟的视线一动不动定在那不断刷新的群消息上,少顷冷笑一声:“……而人类竟然觉得进化者才是隐患。” 沈酌没有回答,用网页免密登录了黄凯奇的微信,在搜索里输入一串手机号。 王局在白晟身后踮着脚:“这是?” “汪平的手机号,昨天医院你给我的那份资料里有。” “……”王局完全放弃了询问为什么你连24小时以前一目带过的11位手机号都能记住:“你觉得汪平跟黄凯奇现实是认识的?” 沈酌按下搜索:“不是觉得,是肯定。” 众目睽睽之下,网页微信上果然弹出了一位已有联系人,备注赫然就叫汪平! “汪平跟黄凯奇的发病方式太相似了,他俩之间一定存在某种联系,结合汪平口腔里发现了狗毛来看,很可能是制作虐杀视频的同伙。”沈酌从电脑前站起身,“不论他俩中的是新型变异病毒,还是某种未知的异能,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 “这两人遭遇的,是一种同态复仇。” 王局的表情有点复杂,有那么几秒钟他看上去很想打电话给医院让人解开束缚带,让那俩瘪三再多啃自己两口。 “把设备弄回队里去,看能不能紧急定位直播间地址,”王局扭头吩咐技术员,“给我把那几个虐杀者找出来。” “是!” 技术员刚要上来搬电脑,突然网页微信叮咚一响,竟然来新消息了,是一个叫张宗晓的人: 照片? 沈酌和白晟对视一眼。 张宗晓还在继续发消息: 所有人神色都紧绷起来,技术员拿起鼠标点开消息栏,把这个张宗晓的聊天记录往上一翻,少顷轻轻骂了声:“这几个傻逼……可真是五毒俱全啊。” 王局:“怎么?” “这变态伪装成领养人,从小姑娘手里把流浪猫领养走,然后威胁人家发裸照,不发就说要把猫活活虐死,还要拍录像给人家看。”技术员一脸恶心:“怎么想出来的,这缺德玩意!” 鼠标滚轮一停,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女孩子的半裸照。 白晟在照片出现的一瞬间就抬手挡住屏幕,瞳孔微微缩紧:“放大。” 技术员不明所以,鼠标双击。下一秒图片放大,女生脖子以下的部分被白晟的手掌严实挡住,只露出一张脸来。 沈酌捏着下颏,略感意外地蹙着眉。 ——两小时前闹市大街,那个穿高中校服的少女出现在了屏幕上。 这次她脸上不再胆怯含泪,也没有丝毫被胁迫的懦弱和羞耻。她注视着自拍镜头,像是透过镜头注视着虐杀团伙,眼神冰冷、镇定、坚如磐石。 那分明是猎手注视猎物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提前说明,照片是小姑娘PS出来的 第33章 一个三十出头、灰色衣服的男子拎着外卖袋,转过满是灰尘的低矮楼道,三步并作两步登上楼梯,停在了自家防盗门前。 门缝里传来犬类细微的呜咽声,应该是前天从救助群里领养来的两只狗,可惜送养人是个大妈,一把年纪了,就算讹到裸照也卖不出钱来。不过还好这次两只都是大型犬,大型犬虐起来才得劲,这年头订制视频的金主都不喜欢看虐杀小狗了,越大才越好卖钱…… 今晚得叫黄凯奇早点过来把狗领走,男子心想。 毕竟我只是个搞策划的,不亲自动手干活儿,隔壁邻居要是老听见狗叫会生疑的。 他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料理这两只狗,脑子里掠过好几种新奇残忍又能赚钱的玩法,一时间神经都亢奋起来了,哼着小曲儿推开门,下一瞬却脚步猝止: “什么人?” 迎面客厅里,一个穿高中校服的少女坐在沙发上,两头瘦骨嶙峋的大型犬依偎在她脚边,满身累累伤痕都已经被包扎好了,正亲昵地冲她摇尾巴。 “你、你是……” 少女眼皮一抬,目光冰冷清棱:“张宗晓?” 她的面容白皙清丽,刹那间张宗晓认出了她是谁——正是前几天被他们讹出了半裸照的那个送养小姑娘! 怎么找上门来了! 张宗晓登时大乱,但紧接着惊慌被凶狠蛮横所取代,顺手从门边拎了根撬棍揣在手上,瞅着少女阴冷一笑:“哟,这么想念哥哥,上门来找哥几个玩?正好今儿个有闲,就陪你……” 撬棍突然脱手而出,像被无形的力量操纵着,迎面闪电一甩—— 啪!! 张宗晓口鼻喷血,一头重重砸在了门上。 这一下可真是太狠了,说不清是过了几秒还是几分钟,他才从剧痛的眩晕中勉强恢复意识,鲜血源源不断从鼻腔和嘴里奔涌而出,满嘴都是自己的牙齿碎片。 “……”他全身剧烈颤抖,竭尽全力想爬起来,但紧接着面前伸来一只脚,然后被当胸踩回了地上。 少女把那根撬棍在手里掂了掂,打量着发黑的血锈,仿佛看见了无数幼小生灵在这根铁棍下绝望挣扎、脑浆迸裂的惨状。 她笑了一下:“知道什么叫同态复仇吗?” 张宗晓张了张口,但除了断断续续的痛吟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当然发不出来,他右边上下两排牙列都完全碎了,透明的液体正不断从鼻管里流淌出来,是脑脊液。 “公元前1776年,汉谟拉比法典被古巴比伦人刻在玄武岩柱上:损坏他人之眼,应毁其眼以还;击落他人之齿,应击落其齿以还。一千三百年后,古罗马人在十二铜表法中对同态复仇做出了改良,认为损坏他人肢体者,当折断凶手四肢,才算血债血偿。” “——美中不足的只有一点。” 少女的动作不疾不徐,将撬棍尖端悬在张宗晓眼球上方,俯视着脚底惊恐颤抖的男子: “同态复仇一般只发生在同阶层之间,但你们实在不能与无辜的禽兽相提并论。” 张宗晓发出绝望的、含混不清的求饶,瞳孔中映出撬棍锋利的尖头,只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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