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因此而命丧当场。 玄衣使并不是世家子弟用来镀金的「闲差」,在这不受无极道门管辖的领土之上,刑天司肩负着「镇守山河」的重担。 夜深人静之时,好情报的三位玄衣使再次出门。途经另外两间天字房时,走在前头的隐刃突然停下了脚步。 “刑首?”惊飞困惑道。下一瞬,她便目瞪口呆地看着刑首突然将耳朵贴在房门上,似是在侧耳聆听着什么。 惊飞立时噤声,她记得这两间天字房是先前两次巧遇的一对兄妹的房间。她对那两位礼貌友善的兄妹观感很好。但办案最忌讳掺杂个人私情,惊飞便也只能默不作声地看着隐刃。只见隐刃先是趴在门上侧耳细听,半晌,他突然探手入怀掏出一枚做工精湛的机关钥插进门锁,竟是要当场开锁擅闯他人卧房。 千机钥是玄衣使办案配备的工具之一,形态千变万化,砌入锁扣后便会自行吻合校对,能打开这世上绝大部分的门锁。但以往强行开锁是为了搜查罪证,从未有人用来擅闯无辜民众的卧房。惊飞看着隐刃的动作,一时间满头冷汗。还没等她搜肠刮肚想出劝阻之词时,门锁已经咔地一声,打开了。 ?想看不言归的《正道魁首是如何养成的》吗?请记住的域名[(轻工卓绝的玄衣少年如一条游鱼般钻入卧房,二话不说便直扑卧室隆起的床榻。有那么一瞬间,惊飞几l乎忍不住尖叫出声。但她的声音卡在嗓子眼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玄衣少年猛地从床榻上拽下一个纤弱的人形来。 惊飞脑海中闪过一连串「无诏擅闯民宅」、「万字自省文书」、「非谏之罪降职获罪」等惨痛后果,她和鹰觉浑身僵地站在门外,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勉强回过神来的两人才发现,被隐刃粗暴拎在手上的人形居然一声不吭,四肢软绵绵地下垂,像是死了一样。 惊飞和鹰觉当即顾不得其他,快步上前仔细查看。他们以为在距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有人悄然被害,却不想凑近一看才发现那不过是一个做工精细的人偶。 三人面面相觑,隐刃丢下人偶快步走向另一间房,开门后发现这间房里连敷衍搪塞的人偶都没有。床褥叠得十分齐整,一摸褥子,微微的凉。 并非客人起夜或是别的什么,这间房根本就没人住过。 “那对兄妹果然可疑。”隐刃发现天字房内没有呼吸声,这才强行闯。 鹰觉则想得更多:“莫非他们与霖城的失踪案有关?” “不知。”隐刃抱着匣刀,压着嗓子,严酷道,“届时将其逮捕,审讯一番便知。” “逮捕可以,只须寻个由头。”鹰觉立时冷静道。 “这不是现成的?”惊飞朝着床榻抬了抬下巴,撇嘴,“宵禁犯夜,拘留三。” …… “阿兄,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灵希跟在青衫「少年」的身后,想到临出门前师姐随手塞进被褥中的人偶,这点拙劣的伪装实在不符合师姐一贯缜密慎重的行事作风。 “有问题,但无所谓。”宋从心踩着落落夜色走在小路上,语气从容,“白里跟踪我们的少年有点意思,他怀里抱着的那把刀怕是有奇诡之处。” 宋从心固然可以施展幻术或是化出分神进行完美的乔装掩饰。但仅仅两面之缘,那少年便虎视眈眈地跟踪了他们一整个白。这份少年人才有的多疑执拗让宋从心倍感头疼,再加上少年人怀里的匣刀散发着一股阴冷幽邃、难以捉摸的气息。宋从心思虑再三还是决定不要多此一举,宵禁犯夜事小,回头找个取药的由头交罚金便是了。为此要担一笔身份的风险,不值当。 “看来,天殷的水也深得很。”宋从心在一处矮坡上停步,极目远眺,容色淡淡。 “确实如此。”灵希在宋从心身边站定,半垂的眼帘缓缓睁开。在她的眼中,远处月光照拂的森林各处升起了粗细不一的黑色烟柱。那些黑中泛红的阴煞之气与林障融合交织,竟好似给森林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纱衣。这般深重的业力,已经不是一人心念可以凝聚的。 “是地祇?”灵希偏头,道。 “不算。”宋从心摇了摇头,“应当只是五祀中镇守家宅的户神,但沾染了太多怨恚血腥,恐怕已经入魔了。” 神舟大地上的山川湖海皆有灵性,生机充盈之地在岁月的淘洗下会孕育出带有神性的魂灵。这些魂灵有的是庇佑一方、令木葳蕤的地祇,有的则会被居住在那片土地上的人心牵绊,反生祸端。祂们与领域内的生灵息息相关,受其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的浸染,展露出来的面目也不一样。 宋从心曾在北荒山遭遇的山主便是地祇之一。 这些不被常人探知的诡秘也会在暗处滋生福祸,眼下霖城发生的失踪案便是其中的一种。 “要插手吗?”灵希问道。 “不急。”宋从心摇了摇头,“刑天司已经派出了玄衣使,可见是已经察觉到了这里的祸端。这里是中州,我们暂且看看官府如何处理。” 不言归向你推荐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欢 正道魁首 刑天司查案雷厉风行,当天夜里便再次深入密林。霖城已经许久未有降雨,木隐有枯黄。但越往深处去,空气便越发阴冷,土地越发软泥泞。隐刃仰头望着遮天蔽的木,面具下眉头微皱。阴气聚而不散,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行至人迹罕至之地,三人便开始感觉到阴冷的寒意。皮靴踩过伏倒的灌木,照明的灯火在笼中摇曳,无端生出几分阴祟的诡谲。 隐刃与鹰觉尚且不觉,惊飞却冷得阵阵发颤。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的武功不到家,见两位同伴神色如常,便也只是撑着不敢声张。直到惊飞感到四肢僵木、举步维艰之时,她才惊觉情况不对。 “刑、刑首。”惊飞紧咬的齿关不住打颤,“我……有些不对……” 隐刃与鹰觉猛然回头,只见惊飞紧攥着衣襟,似是有些呼吸困难。她头颅低垂,面具遮挡了她的表情,但额头与肩颈却能看到发力爆起的青筋。惊飞说完,人便像不堪重负般伛偻了下去。鹰觉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住惊飞的身体,肃声道:“惊飞!说清楚哪里不舒服?” “头、头很重,身上,冷……”惊飞语气艰涩地交代自己身上的异常,她头颅与脖颈剧烈地颤抖,似是在于某种看不见的存在角力:“救……” 惊飞「救」字刚咬下,打头的隐刃突然抽刀向她砍去。刀未出匣,与其说砍倒不如说砸。但刀匣擦过脸侧的瞬间,惊飞的面具破碎爆裂,一声凄厉怨怼的尖叫在惊飞身后响起。鹰觉看见一缕青烟飘散而去,正在角力的惊飞因为脖颈上的力道突然消失而收势不及,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好在鹰觉及时搀住了她。 四肢逐渐回暖,阴冷消退而去,惊飞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脖颈。破碎的面具下露出温婉轻愁的眉眼,匣刀擦过脸颊的一道细线后知后觉地渗出了血。 “那是什么?”鹰觉严肃地望着青烟消散的方向,虽然只是极其短促的一瞬,但他确信自己看见了一个皮肤青紫、神情怨毒狰狞的孩童坐在惊飞的脖颈上。 “……”隐刃没有回答,只是环顾周遭,“升引魂香。” 想到方才那濒死的冷感,惊飞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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