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受]修真不如啪啪啪(H)_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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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都在窃窃私语。看到大队长来了，众人主动让开一条道让他进去。刘木山活了这么大年纪，第一次遇上出人命的大事儿，赶紧让儿子刘军骑上自行车去公安局报警。王癞子死在自家炕上，脸上呈青紫色，眼睛睁的大大的。刘木山只是进屋看了一眼，就赶紧捂住嘴跑出来了…… 实在是太吓人了！大约二十分钟后，警车停在了王癞子家门口，孟华和高晨作从车上下来，还有另外两个公安，一个穿着白大褂提着箱子的法医。 “让大家都散开，不要破坏现场。”孟华到了之后，第一时间跟刘木山说道。然后他和高晨作一起在王癞子家以及附近拉上警戒线之后，才进了现场。 “队长，死者死亡时间大约昨天晚上十点左右，死因疑似窒息，脖子处有青紫色的掐痕，生前有挣扎的痕迹，排除自杀的可能。” 法医早就进来看过，此时看到孟华进来赶紧说道。孟华点点头，然后仔细打量起王癞子的家。王癞子平时独居，所以家里的摆设也比较随意。卧室和堂屋连着，堂屋一进门是一幅绿叶红牡丹的中堂画，画的下面有一条长长的条几桌，有点像贡桌。中间放着一个座钟，两边摆的是花瓶，再往旁边看，是一些锅碗瓢盆。其中一个碗里还有没有吃完的饺子，但是桌子上却摆着两双筷子，很明显昨天晚上有人来过。孟华又来到卧室，王癞子的卧室比堂屋还乱，炕上即便放着两个木箱，也有很多衣服杂乱的散在炕上。木箱上方有一个斜拉的晾衣绳，上面还挂着一条蓝色的女士内裤。在炕的下方靠近炕沿的位置，有一个半人高的柜子，上面放着搪瓷的茶盘，里面的茶杯茶壶上都已经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很明显很久没用过了。在圆形茶盘的后面，孟华发现了一双鞋的痕迹。门和窗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疑似熟人作案。现场的情况大概了解了之后，孟华开始打听王癞子生前的一些情况。高金枝作为王癞子的未婚妻，自然是第一个被询问的。不过她看到孟华之后，心里有些打怵，上次在悬崖的时候，黄丽就是被他们抓的！这个人可是软硬不吃…… “你和死者什么关系？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孟华公事公办的问她。高金枝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们马上就要领证了，没想到……他突然就这么没了！” “昨天晚上我家包了饺子，我过来给他送，陪他一起吃完就走了……” “呜呜呜……要是我晚一点走，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高金枝哭的很伤心。孟华对高金枝的感官不是很好，而且她虽然是哭的伤心，但眼睛里偶尔透露出的精光，让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不过根据高金枝的说法，堂屋桌子上的饺子和筷子就解释的通了。 “你几点离开的？”孟华继续询问。高金枝想了一下：“差不多八点我就走了，虽然我们是未婚夫妻，但是回家晚了的话，到底影响不好。” 第148章 “有人看见你回家吗？” “有的，我回去的时候，正好在院子里碰上二嫂，还跟她说了会儿话。”高金枝压下心虚，跟孟华说道。孟华继续问：“你是怎么发现死者尸体的？” 王癞子家大门上木头插销插的好好的，从外面可不好进去。 “我们订婚之后，他给了我一把家里的钥匙，让我有空来给他收拾收拾屋子。”高金枝带着点娇羞说道。孟华想到柜子上那厚厚的灰尘：啧，这也叫收拾屋子？ “不过这些天抢收我一直没空，就想着今天早点过来收拾一下，但是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出来，而且门从里面拴着，我也推不开。” 高金枝这么说着又开始哭起来：“我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就求邻居大哥帮忙，从他们家爬过去帮我开的门，结果进去一看，王癞子他……就已经死了。” 高金枝的说法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见高晨作都记下来了，孟华点点头先让她回去了，准备问刘木山。高金枝走之前还特意祈求孟华：“孟警官，王癞子他死的不明不白，您一定要把凶手抓住啊！” 孟华点点头：“这是我的职责，你先回去吧。” 刘木山一直等着孟华问话，现在终于等到了，赶紧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公安同志，要说王癞子啊，之前在村里名声还不错，算是踏实肯干，但是自从和高金枝订了婚啊，简直就像变了个人，吊儿郎当的跟无赖差不多。” 说着刘木山就将昨天儿子刘军告诉他的，程钰骁和王癞子打架的事跟孟华讲了一遍。孟华一听，这件事竟然牵扯到了程钰骁？心里顿时更加重视起来。 “这么说，村里跟王癞子有仇的人，只有程钰骁一个？”孟华听了刘木山的讲述，点点头问道。人命关天的大事，刘木山也不敢打包票：“最近王癞子得罪过不少人，不过都是偷根黄瓜，摘个豆角的小事儿，但真正动过手的，只有程钰骁一个。” “这俩人的矛盾不止一次，我听说前几天送请帖的时候，王癞子也被程钰骁打过！” 孟华又仔细询问了王癞子和高金枝的情况，两个人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订婚的等等，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之后，才没再问刘木山。刘木山知道这次上安村出了命案，今年的优秀生产队也别想了，顿时觉得这个凶手真是可恶了！于是恨恨的跟孟华说道：“孟警官，这杀人犯真是太可恶了，您一定要抓住他啊！” 孟华表示自己一定会全力以赴，将凶手捉拿归案。刚问完刘木山，就有一个小警察在墙根处发现了脚印：“队长！这里有发现！” 孟华赶紧过去，王癞子家处在一排屋子的最头上，旁边就是农村的土路，墙根这里种着一棵柿子树，旁边是一盘石磨。那枚脚印，就是从石磨下面的泥土地上发现的。脚印大约是45码，墙外还有同样的脚印，消失的方向是南方。孟华的心开始提起来：程钰骁家就在那个方向！难道人是程钰骁杀的？大队长一直在旁边，想着自己可以帮忙，他看到脚印之后，第一反应也是：难道是程家小子动的手？刚才大队长还不敢确定，现在又加上一个脚印的证据，他已经相信了，人就是程钰骁杀的！不然谁能有这个本事，又会翻墙又有那么大的力气杀人！？ “孟警官，是程钰骁！早知道这个狗崽子心这么狠，当初就应该把他赶出上安村！” 一想到他的优秀干部没戏了，大队长就心痛。所以说话的语气中也带着对程钰骁的愤恨：“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枪毙！” 第149章孟华没有马上下定论，他决定找程钰骁问话之后再说。 “大队长，你先别激动，我们的原则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 “我们一定会还原事情真相，找出凶手的，一定会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 孟华不相信程钰骁会杀人。所以稳住大队长之后，他带着高晨作来到程钰骁家，大队长知道他俩认识，跟在他们后面，不过程钰骁上工去了，只有楚安乐在家。楚安乐还是第一次见到孟华和高晨作穿着警服来她家，她热情的想上前迎接，但是看到两个人表情严肃，身后还跟着大队长。楚安乐顿时觉得事情不对劲：“孟华警官，你们怎么来了？” “程钰骁呢？有一桩案子需要找他问话。”孟华跟不认识他们一样，冷冰冰的说道。问话？这不是刑事案子比较常用的手段吗？程钰骁怎么会扯进这种案子里？不过看孟华和高晨作认真的样子，楚安乐也不敢怠慢：“你们先坐一会儿，我这就去叫他回来。” 楚安乐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去找程钰骁的。 “程钰骁，孟大哥在咱们家，说是有个案子要找你，你知道是什么案子吗？” 找到程钰骁，楚安乐气喘吁吁的问。程钰骁上工的时候，就已经听回来的人说了：“王癞子死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楚安乐怎么也没想到，王癞子竟然死了！ “听说是昨天晚上。” 楚安乐马上想起来昨天程钰骁揍王癞子的事，加上今天孟华出现在他们家。 “他们该不会怀疑你是凶手吧？！”楚安乐不可置信的说道。 “怎么可能呢？昨天晚上你根本就没出去过……” 程钰骁摇摇头，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但是只要他问心无愧就是了。 “我们先回去看看。”程钰骁没有跟楚安乐多说，牵着她的手回家了。楚安乐去找程钰骁这段时间，孟华和高晨作在程钰骁家附近溜达了一圈。在程钰骁家外墙跟也发现了同样的脚印，而且脚印从这里只有就消失了，其他再出现的脚印都是比较小的。孟华有点难办，此时所有的证据都证明，凶手可能是程钰骁。但是他心里是不相信程钰骁会做出这种事的…… 见程钰骁回来，孟华第一句话就是问他：“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有没有人跟你在一起？” 程钰骁没有杀人，心里坦坦荡荡：“昨天我一直在家，哪里也没去，和我媳妇儿在一起。” 孟华看向楚安乐，楚安乐当然赶紧作证：“没错，我们一直在一起。孟大哥，你们不会是怀疑他是凶手吧？怎么可能呢！” 可是孟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现在是我工作期间，请叫我孟警官。” 孟华在工作中，那可是六亲不认，别说现在是怀疑程钰骁，就算是他亲儿子有嫌疑他也不会放过。楚安乐：……OK，fine…… 刘木山本来还以为，孟警官和这俩人有交情，可能会徇私什么的，结果看到他六亲不认的样子，顿时就安心了。这样的警官一定能找出真相的！从程钰骁这里离开，孟华又找高金枝的二嫂田建红问了话，确定她当时在院子里遇见到了高金枝。 “你记得她是几点回家的吗？”孟华专门问了时间细节。结果田建红说：“警察同志，我也记不清那会儿是几点了，这几天抢收累，我们吃完饭就睡下了，醒来上厕所也没看是几点。” 听到这个回答，孟华有点沉默了。要是不能确定高金枝回家的时间，那么高金枝就不能完全摆脱嫌疑。第150章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要是你想起来任何关于时间的消息，随时告诉我们。” 孟华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走之前，还带着程钰骁回了县城公安局，他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要带回去接受调查。楚安乐知道这是调查案子正常的流程，可还是忍不住担心程钰骁。警车前，楚安乐担心的看着程钰骁。 “放心，人又不是我杀的，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乖……”程钰骁上车之前，回头摸了一下她的脑袋安慰道。看到程钰骁被警察带走，一时间村民中议论纷纷。 “该不会真的是那狗崽子杀了人吧？真够狠心的！” “可不是咋滴，多大的仇啊，要人家性命！” “不过听说王癞子昨天说他姐姐是尖子来着，当时就让那狗崽子削了一顿，这是没解气？又来把人弄死了？” 这些人说完，看到楚安乐的时候还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离她远一点。 “狗崽子的婆娘，说不定也是个狠的，离她远一点！” “就是就是，真是晦气！” 楚安乐从前世就不喜欢这种人，事情明明还没有结论，他们就好像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已经给人定了罪。就像网上的一些喷子们，不看全貌，断章取义，带节奏的本事一等一的好！喷子们不需要动脑子，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给事件中的当事人下了“好人”“坏人”的定义。从来不会考虑在屏幕的另外一端，这些评价对无辜当事人的伤害有多大。而且有的时候，真正的受害者往往是那些被网暴的人！人群中的高金枝看到程钰骁被带走，楚安乐被人嫌弃，心里真是万分的舒坦。王癞子总算有点用了，至少帮她出了一口气…… 等着吧，等程钰骁坐牢了，到时候她会让楚安乐的日子更加难过！楚安乐冷眼看着村民们对她的指指点点，指着其中喊得最大声的妇女厉声道：“你说程钰骁是凶手，你有证据吗？” “还有你们，你们都看见他杀人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噤了声，那妇女五十岁上下的样子，被楚安乐指着有些不甘心的道：“公安局的同志都把他带走了，这不就是说明他有罪吗？” 其他人跟着附和：“就，就是！” 楚安乐真是气死了，为什么有些人的脑子装的都是粑粑？ “现在只是调查阶段，说不定你们明天也会被叫去问话，到时候你们也是凶手了？” 楚安乐眼神凌厉，看着不说话的这一群人。 “这件事凶手到底是谁，警察同志肯定会帮我们找出真相，在这之前，谁要是再敢造谣程钰骁，我一定会先去举报造谣诽谤罪，让你们先进去坐坐！” 高金枝见楚安乐占了上风，心里不痛快了：“楚安乐，程钰骁是你男人，你当然会替他说话，我们只是讨论自己的合理怀疑怎么了？这样也要坐牢吗？” 高金枝不出头还好，她这一出现，楚安乐的注意力瞬间拉回到她身上。王癞子马上和高金枝结婚了，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王癞子就死了？王癞子开始明明不敢招惹程钰骁，为什么突然言语挑衅程钰骁？还惹得程钰骁揍他？一切的证据都指向程钰骁，太直接明了，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刻意…… 楚安乐若有所思的看着高金枝：如果这一切都是有人栽赃嫁祸呢？高金枝曾经就想将她推下悬崖弄死，现在把王癞子杀了嫁祸给程钰骁，也不是不可能。第151章高金枝被楚安乐盯的浑身不自在，生怕楚安乐看出什么端倪。她赶紧煽动大家的情绪：“你说啊，我们就合理怀疑一下怎么了？法律又不是你定的，我们有合理怀疑的权利！” 果然村民们跟着她附和起来：“对！高金枝说的没错……” 楚安乐笑了，她只是这么看了高金枝一眼，她就这么紧张？高金枝越是紧张，越代表她心虚…… 看来她怀疑的方向是对的，只是高金枝是怎么做到的呢？ “高金枝，我不与傻瓜论短长，等公安同志调查清楚了，自然会还给我男人一个清白！” 楚安乐看着高金枝和她身后的村民们坚定的说道。 “不过……”楚安乐转身想走，但是好像想起什么来似的开口。 “王癞子怎么说也是你的未婚夫，怎么现在他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为了摆脱王癞子故意杀了他呢……” 众人狐疑的看向高金枝，他们都知道，高金枝是个心高气傲的，她曾经示好的两个男人，程钰骁和张业康，哪个不是长得好看的？被迫和王癞子在一起，说不定确实不甘心。众人虽然这么想着，但更多的是摇摇头：也不对，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弄死王癞子一个大男人呢！高金枝被楚安乐戳中了心事，眼神中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马上就调整好了心态。 “楚安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呜呜呜……”高金枝马上挤出眼泪。 “我未婚夫死了我当然伤心，但是我更想抓住凶手，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楚安乐没有错过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心虚，此时也没空看她演戏：“呵，真是巧了，我也想将那凶手碎尸万段呢……” 说完楚安乐便不再跟这群人浪费时间，回家锁好门去了县城公安局。高金枝抹着眼泪，余光阴毒的看着楚安乐的背影：哼，这次她的计划天衣无缝，她不信楚安乐能找到证据证明程钰骁的清白！既然已经摆脱了王癞子这个恶心人的东西，接下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楚安乐来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直接来到公安局，想找孟华问问这件事。可是孟华的同事却说孟华在审讯犯人，没空见她。审讯犯人？孟大哥这是确定程钰骁是犯人了？不行，她绝对不能让程钰骁被冤枉！此时，公安局审讯房中，程钰骁坐在中间的椅子上，孟华坐在对面。 “程钰骁，这件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孟华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程钰骁被带来之后，认真的回答了关于他的任何问题，现在听到孟华这么说，他只是抬起头，看着孟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没有杀人。” 孟华眼神凌厉的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才放松下来，以他对程钰骁的了解，他确实是清白的。可是这样孟华就更愁了：“唉……我也相信你是清白的，可是现在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你无罪啊！” “你看，墙根发现的脚印跟你的一样，又在你家附近消失了，你媳妇儿提供的不在场证明不能算数，而且你又跟他有过冲突，前一天还打过他。”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说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第152章程钰骁也有点纳闷，这件事来的突然，他都没有时间反应。 “不知道……”程钰骁摇摇头说道，有些问题他还没想明白。孟华摇摇头叹了口气：“唉……行吧，你好好想想吧，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就算是讯问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不能证明程钰骁是犯罪人，所以问完之后还是要放人。另一边，楚安乐在公安局门口想办法，她需要看王癞子的尸检报告，最好是自己看一下尸体。她总觉得，这件事就是高金枝做的，只是现在需要证据。看到了高晨作从门口出来，她赶紧上前叫住他：“警察同志，我是程钰骁的爱人，我申请看尸检报告。” 高晨作是出来给师傅买午饭的，没想到楚安乐也来县城了。而且楚安乐要求的事情，他也没法做主啊！ “嫂子，你还是别难为我了吧，这事儿我做不了主……”说完趁楚安乐一个不注意跑了。楚安乐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想着一直等孟华出来。好在她没等多久，孟华就带着程钰骁出来了，楚安乐赶紧迎上去。程钰骁看着被晒的脸通红的楚安乐，心疼的很：“不是跟你说了我很快就会回来……” 楚安乐胡乱点点头，现在她更加关注的是他的清白，楚安乐看向孟华：“孟华大哥，程钰骁是清白的，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是有人栽赃嫁祸！” 孟华和程钰骁对视一眼，然后说道：“先进来说。” 于是在孟华的办公室里，楚安乐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高金枝和他们积怨已深，又不想和王癞子结婚，因此一箭双雕，杀了王癞子嫁祸给程钰骁。孟华没想到他们和高金枝之间还有这么多纠葛，点点头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有什么证据证明高金枝杀人了？” “她只是一个女人，王癞子怎么说都是个壮劳力。” 这也正是楚安乐疑惑的地方，所以她看向孟华：“孟大哥，我想看一下王癞子的尸体。” 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呢？孟华低着头沉思片刻才说道：“你跟我来。” 楚安乐和程钰骁夫妻俩跟着孟华来到技术科实验室，孟华说道：“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啊，十分钟一到赶紧出来！” 楚安乐哪里还敢耽搁，进去之后马上仔细观察尸体。尸体确实像窒息而死的样子，可是仔细观察王癞子突出的两个眼球，楚安乐发现两边的瞳孔大小不一样。 “孟大哥，程钰骁你们快来看！”楚安乐马上叫他们过来。程钰骁看了很多医书，看到这种情况说道：“瞳孔不等大，是脑干受损的表现……” “脑干？”楚安乐呢喃着，想着脑干的位置，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俯下身，在王癞子的脑袋脖子耳后等处寻找着…… “看这里！”楚安乐兴奋的指着王癞子耳后的一处跟他们说道。程钰骁转头看去，在王癞子耳朵后下方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红色伤口，看样子像针孔…… 孟华好像也明白了什么，马上说道：“我让人重新鉴定死因！” 楚安乐点点头，好像找到了还程钰骁清白的希望。第153章重新鉴定死因需要时间，所以楚安乐和程钰骁先回了上安村。另一边，高金枝回家之后，任翠花看着她就忍不住哭：她可怜的闺女啊，还没出嫁呢，丈夫就死了…… 这要是传出去了，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说不定还会背上个克夫的名声…… 高金枝倒是不担心这些东西，她回家之后就待在自己屋里没出去。等到天黑，就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带着一篮子纸钱，想了想又放了一瓶酒，来到知青点后墙边上哭。知青点的自习室里，张业康也候金还有余东林在一起学习，即便他们现在在乡下，也不想耽误了学习。张业康说了，上头应该快要松动了，就快恢复高考了！三人本来在认真的学习，突然听到了一阵女人的哭声…… “我去，该不会是半夜女鬼吧？”候金听着女声哭的凄惨，忍不住说道。余东林捶了他一拳：“别乱说！小心她半夜来找你！” 张业康无奈的看着这俩没正行的哥们：“你俩都别瞎说，这分明是有人在外面哭呢……” “我们去看看吧？看看是不是哪个女同志被欺负了！”候金和与动力对视一眼说道。张业康无奈，只好跟着俩人出去看。结果就发现了素面朝天的高金枝，正躲在墙边哭呢。一看是高金枝，候金和余东林赶紧后退三步，他们可是听说了，这女人的未婚夫死了…… “高同志，你怎么了？”张业康见另外两个人离的远远的，他只能开口问道。高金枝见到是他们，赶紧擦了擦眼泪：“对不起，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可是……可是我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去了……” 说着又开始抹起了眼泪。从张业康的角度，高金枝今天看起来有点像楚安乐，不管是发型还是穿着，所以他下意识的对高金枝少了一分防备。 “我未婚夫死了，他们，他们都说我是扫把星……”高金枝委屈的说道。张业康并不相信这些东西，而且高金枝自从和王癞子在一起之后，也算是本分，没有再来骚扰他。所以此时他对高金枝多了一分同情：“别听他们封建迷信！人各有命，不关你的事。” 候金和余东林一看两个人这情况，赶紧闪人了…… 他们可没有哄这女人的心思…… 高金枝听了张业康的话，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真的吗？” 被开发之后的高金枝，此时带着少妇独有的妩媚，加上她本身也漂亮，让张业康心神一动。不过只是一瞬间，张业康稳住心神：“真的。” 高金枝破涕为笑，从篮子里拿出纸钱还有酒：“张知青，你可以陪我一起给他烧烧纸吗？我怕他一个人在那边过的不好……” 这句话让张业康终于卸下了防备，相信高金枝对他没有了别的想法。想着她一个女人，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于是点点头：“好……” 计划成功了第一步，高金枝低头露出得逞的微笑。然后她一边烧纸一边哭，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她对王癞子的喜欢。张业康在一旁偶尔劝她两句，节哀，人死不能复生之类的。结果高金枝哭着哭着，竟然哭晕在张业康的怀里…… 张业康美人在怀，身体瞬间僵硬起来，他只是想劝她两句而已，她怎么就倒在自己怀里了呢？第154章这是他第一次抱女人，一时间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