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好似这凶恶烟酒气氛中的一员,可偏偏穿着白衬衫,像休眠火山顶的积雪,四季亮晶晶。 站在不远处望晁鸣,会有种在青年宫观看露天电影的错觉。晁鸣浸在摇曳成流体的灯光里,发梢与鼻尖漾出金灿的茸毛。是一轮成长的太阳,我的太阳。 我悄悄走到他身后,做作捂上他的眼。 晁鸣停止拍键盘,游戏机屏幕迅速变灰,出现“YOU LOSE”字幕。他刚刚快要融化在灰烟中的睫毛扎着我的手心。 我不想问出好幼稚的“猜猜我是谁”。 烟烧到屁股啦,掉下来一长条灰,晁鸣把它丢掉,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下我的小指。 “姜亮点。”他说。 “居然猜得到。”我有点痒,笑着回他。 晁鸣握着我的小臂把我拉到他旁边的座椅上,“还能猜不到,刚刚谁给我发消息就是谁呗。” 好无趣,他应该说:听懂你的呼吸声,闻懂你身上的气息云云。 我头在右侧的靠背上轻碾,对晁鸣说:“我想抽烟。” 晁鸣从兜里拿了根烟塞到我嘴巴里。 “帮我点下嘛。”我说话含糊不清。 晁鸣又拿打火机。这是夏天,窗户大敞,风一阵一阵的,刚打的火总是灭,晁鸣就立起手掌捂在我腮边。他没出汗,整个人却热的不行,掌侧有层薄茧,挨着我的脸。 “怎么,”晁鸣盯着我嘴里的烟看,“有事?” 我开始小口吸,老实说我只有在和晁鸣一起的时候才吸烟,一是我没太大瘾,二是我舍不得买,姜为民的烟又太辣我吸不惯。所以我有时候会可以模仿晁鸣的动作,想让自己显得娴熟些,像个老烟民。可是实际上看起来应该蛮蠢的。 “不开心。”我回答。这是实话,但我和晁挥说好这件事不告诉晁鸣。 “为什么?” “和我爸吵架了。” 晁鸣一副了然,握着火机开开关关,我盯着冒出头又消失的小火苗说:“好危险,你别玩了。” “上次施奥带你来,”晁鸣没听我的劝,还在玩火机,“教你,学会了吗?” “才没呢,叫啥,啥惩罚者的,太血腥,人物也都是巨型肌肉男。我不好玩。” “那是他不了解你。” “你了解我啊?”我心情开始好转。 “可不,”晁鸣往游戏机里投了枚币,“来我教你。” 记得高一上学期的小测,有道稀奇古怪的集合大题我和晁鸣写的不一样,他也是这么教我的。我学的不认真,因为晁鸣身上的任何东西,有形的无形的,都比台子上的像素小人有趣。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上手?”晁鸣解释完操作和规则后问我。 真奇怪,明明我也没有仔细听,可晁鸣讲的东西就自己溜到我脑袋里。也许我就吃他这一套,他讲什么我都要听会,听懂,有他教我,考上T大准没问题。 “刚刚玩的P,现在P我跟你对。” “啊?我不想和你打。”我噘嘴。 “赢了答应你件事。”晁鸣承诺。 “什么事都行吗?” 晁鸣犹豫了一下,“嗯。” 我来劲了,选好角色,准备就绪。 “变挺快啊你。”晁鸣略微惊讶。 “条件诱人。” 全神贯注,权当对付一场考试。晁鸣说的没错,这个游戏真挺容易上手,之前我低估自己了,好几次我根本没过大脑,手和眼却巧妙配合到一起。我差两格血,晁鸣差一格,他不该跳到上面去够女神的圣水,我暗笑,趁这个机会给了他一刀。 和施奥玩的两次都是输,和晁鸣一次就赢。 才不管晁鸣有没有放水。 我操控的小人物夸张地在晁鸣的小人物头顶弹跳,胸口突然变得很敞亮,似乎外面的风都能吹进去。我小声欢呼着耶,侧身抱了晁鸣,勾着他的脖子,很使劲。他在我后腰上拍了两下,没推开我。 “我还挺牛逼。”我在晁鸣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笑盈盈,眼睛弯的像初一的朔。 耳朵上还留有晁鸣脖子的触感。 之后我们又玩了几局,他也教我些别的游戏,但我没再赢过他。晚上我带他去我家门口吃了碗馄饨面,我最喜欢吃这个,可看样子晁鸣不怎么喜欢,吃几口就放下了,开始吃点的一小碟子毛豆。 他把我送到铁门口。 “你没骑车吗?”我问他。 “车被我妈发现,没收了。”晁鸣耸肩。 “保持联系。”临走前我冲他摇了摇呼机,黑石头坠调皮地击打我的手背。 “保持联系。” 保持联系。 其实回家之前我一直很忐忑,害怕因为今天的事情姜为民会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神经病,从我亲眼目睹他把我妈逼得跳楼的时候就知道。 许朵朵家门前的窗网是破的,一个窟窿,我手腕子细,能伸进去把锁拨开。进家门后发现姜为民和许朵朵正坐在矮桌子前边听广播边吃饭,听到动静他们一齐看向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去哪儿了?”姜为民端着饭碗问我。 我一声不吭地换鞋。 “找同学玩啦。”许朵朵倒替我说了。 他们两个是笑的,在我看来毛骨悚然,好像涌动着什么古怪情绪和阴谋诡计。我站在门口受他们目光洗礼,好像个迟到的学生。 我指指我屋的门,“我回去写作业了。” 令我吃惊的是姜为民竟然大度地摆摆手。 兴许是我想太多,几天之内我和他们夫妻俩都相安无事,姜为民没怎么变化,倒是许朵朵对我少了很多阴阳怪气,态度逐渐温和起来。也不知道晁挥是怎么处理姜为民违法犯罪的,但姜为民确实是老实在家呆着,没警察,也没法院通告。我们没再说起这件事,也许真就是晁挥看在我是晁鸣朋友的份上饶过姜为民。那天在咖啡馆的冲动没了,我细细想想,其实姜为民真进去了于我也没好处,许朵朵会怎么变本加厉我不知道,说不定我还要自己养活自己,何必自讨苦吃呢。 年份的缘故,这个暑假不太长。惟有两件事还能在我记忆里占据一席之地,一是姜卓会叫哥哥了,也会趴我肚子上奶声奶气地喊我“点点”,没大没小;二就是在姜为民和许朵朵大战晁挥后的没几天我发了一场很严重的高烧,昏睡之前我记得有四十一度三,那几天的日子着实混乱,什么时候醒的、什么时候睡的我都弄不清。 病好之后,我先给晁鸣发了讯息。 等了很久,我去澡堂都要用塑料袋裹着呼机放在旁边。 我又给他发了条,问他在哪里。 等了很久,我去澡堂都要用塑料袋裹着呼机放在旁边。 暑假我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保持联系。 他没再和我联系。 我抱着讨巧的心态挨到开学,远远地我看见晁鸣站在保安室门口登记,我挥臂喊。 “晁鸣!” 晁鸣直起腰,往我这边瞥了一眼。 眼神是冰做的刀。 企鹅群/ 488 /制作?--6 :8: 铐上有铁链子,应该拴在某处,动的时候能听见响。 手被高高吊起,我陷入巨大的恐惧与不安中,从他给我铐上到用手指给我做扩张的这短短几分钟,我把所有可能都想了遍。 上城变态杀人狂,小时候虐猫杀猫,长大奸人杀人。他要操正热乎的我,先强暴后勒死,再大卸八块。肉煮熟喂狗,骨头浸到硫酸里腐蚀,留下我的头颅和阴茎,泡进福尔马林,冻在冰箱里。他拥有一本杀人日记,我光着屁股被干的照片会出现在上面,一堆男男女女光着屁股的照片陪着我。我的诊所怎么办,阿真,心巧…施奥会不会找我,晁鸣会不会发现我这个烦人精从世界消失。我和晁鸣的照片还在出租屋,房东会发现吗,会不会把它们公之于众。 “想什么呢?” 突然我被一句话拉回现实,肠道某处被指节狠顶,我忍不住喘出声。 他妈的,片子里全是骗人,我一点也不快乐,只有想排泄又排泄不出的憋屈。 不知道是不是他发觉什么了,我能感受到他心情在变好。他在摸我的尾巴骨,一点点推压,又从下到上拨了遍我的脊柱沟。 “你要杀…唔啊!” 他在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前提下把他的东西挤进来,一点不夸张,我能听到到那种被刃劈开的皮肉碎裂声。 我直接哭了,比高中体检抽血哭得还凶。 “才进去一点,你他妈哭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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