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人终于走了,我深呼吸,心想再害怕也不能把今天的任务给落下。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往那边走,路过被打的那人的时候我看见他露出的半张脸。 是牛犇。 我没找到那块石头,整个晚自习什么学习任务也没完成。 洗漱的时候晁鸣从他口袋里拿出样东西给我,“送你的,你不好好珍惜。”是黑石头。 “你在哪里捡到的?”我惊呼。 “昨天你丢在操场后面了,傻子。” “以后我把它戴在脖子上。” “那也不至于。”晁鸣笑。 镜子里的晁鸣笑得漂亮极了,嘴角有白色的泡沫,刘海湿淋淋,我痴痴看着他。很难,很难,和晚上在竹林里看得那个人重合在一起。 没关系,晁鸣怎样都没关系,倘若他杀了人,我就替他把罪顶。 企鹅群/ 488 /制作?--6 ::6 泡夜店和泡在盐酸里没什么区别,斑斓光影和氯化氢,都能腐蚀消磨人的棱角和特殊标记。在我看来像万人群p,身份和长相不值钱,马上就变成一团透明的气。 我是被人形的空气搂着,只有语言才可触可听。能闻到郁的酒味,也不过是人潮涌动裹挟来的,和着点似有似无的古龙水香。他挤着我推搡着我,我俩像两条交尾的蛇钻游在密草地里,那姿势准不好看,我反抗了,没结果,直到前胸挨上封边的墙。 “你有病?”我甩两下胳膊想把他弄开。 他什么也没说,潮湿的嘴唇开始拱我的后颈,甚至变态地用舌头卷我脑袋后面长出头发小尖尖。那是“不正宗的美人尖”。坐海盗船什么感觉,我就什么感觉,痒意乱窜,捉不到也止不住。 “滚…”我尖叫,“滚啊!” 说句难听的,现在站在我后面的这个人和七年前把我拽到小巷子里的施奥对我意义相同。唯一不同的是施奥会问我:我可以亲你吗,而这个人没有,在听到我的拒绝言语后非但不停手,反而搂我更紧,牙齿磕上我脖子后面的那块骨头,他不是一条蛇吧,就他妈是一条电鳗,差点我就酥了。 真的很热,呼出一口气就是往桑拿房的火山石里添的一碗水,我们贴在一起的,我的后背,衣服被汗水浸得透湿。 他除了最开始和我讲的那两句骚话没再说什么,手却开始不老实地往我的衣服里钻。先是捂我的肚皮,再觅着腰线往上,一只手轻松扣到我一边胸侧,另一只手就再用同样的方法伸进来,直到把我完全锁到他的胳膊和胸膛之间。 面前是墙,四周是人,我没地儿去,心里也奇怪,这么多人他能干什么。 “这哥,”我开口,“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他很果决,声音仍旧是在我耳畔喷的气息。 我用胳膊肘顶他,“您觉得我是那种乐意在公共场合被陌生人摸来摸去的人吗?” “不乐意?刚才你找我的时候可没看出来不乐意。” “我可没找你,我找我男朋友呢,”我撒谎了,“就刚才我搂着的那个,个子跟你差不多。” 他的头还埋在我的肩窝里,就像我肩膀上长出来的毒蘑菇。我们随着音乐鼓点摇晃,他的头发就蹭着我的脸,能闻见汗味和另一些清冽的香。 “我男朋友出来接电话了,一会儿就回来,您快走吧。”我见他不吭声,补充了一嘴。 “男朋友,啊。” 我正纳闷他为什么把名词和感叹词分开说出来,他就猛然把我往上举了点,然后一条腿弯折插到我的双腿之间。 我惊呼。只能用脚尖点着地,手和上半身被控制住,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后面有东西顶我,能感受到轮廓和微微的硬度,他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我就跟案板上的鱼,狠狠挣扎了一下,然后就被大力地按在墙上。 “别他妈动。”他说。 我觉得他不开心,很生气,可是完全无厘头没由来。 “我说我有男朋友,你聋吗?”我也不开心,很生气。 他非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那只伸进我裤子里的手开始隔着内裤揉我。从小到大除了姜为民我妈和我自己就没人碰过我的生殖器,比他在我皮肤上吐的几口气功效强烈,下面的东西被揉硬,身上的肉却被揉软了。 “松手。”我强装冷静。 裤子不争气,前面被撑开后面被他往下扒,我想弄开他,可被他箍得紧。大环境乱糟糟,台上在播放张惠妹的《卡门》,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进琴声,我已经完全勃起。 泡夜店和泡在盐酸里没什么区别,尖叫腻汗和氯化氢,都能腐蚀消磨五官感触。在我看来像万人群p,裸体和性欲不值钱,马上就变成一团透明的气。 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是自己找晦气/我要是爱上了你/你就死在我手里。 四分多钟的歌,结束,我也就坚持四分多钟。 有几秒是飘飘欲仙,我感受不到后面的小动作,感受不到那个人的阴茎借着油腻腻的汗水和他手上我的液体滑进我的大腿根。等我意识到,惊醒,他也开始动了。 “你真是有病吧,滚开,”太恶心,实在太恶心,“我他妈叫你滚开!” 他压着我的脖子,我的手于是松开,开始抓他挠他,不知道效果如何,但他胳膊上铁定有血印子。 这于我而言是异常漫长的折磨,是喝的甜苦甜苦的药汁,我不断想起晁鸣又不断讽刺自己。这什么,我才不是贞洁烈女,晁鸣可以谈女朋友做爱,我被个陌生人操腿根又怎样。 与此同时我终于感受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一定是施奥回来找不到我。我要去拿,就被后面这个傻逼截胡,他举到我面前把施奥的电话挂掉,然后一边挺动下身一边往里面输号码,添加备注:SS。 施奥又给我打电话,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挂掉,然后给自己的号码拨了回去。 这是一个道德败坏、自以为是的男人,唯一做的一件不那么缺德的事就是没留滩精液在我屁股缝里。 他松开我,我就赶紧往外面跑,直到跑到大门口。现在我的耳朵是聋的,眼前也花一片,施奥持续给我打电话,我空了几个,接通。 “你人呢?”施奥说,我听着他应该还在里面。 “外面。”我嘟囔。 “正门口?” “嗯。” “待着别动。” 我还在想怎么和施奥解释,事情说出来不现实。我愤愤地把手机里的那个号码删除,留着干什么,碍眼吗? 施奥见我蹲在地上,就蹲下来和我说话:“没事吧。”不是疑问的口吻。 “去上厕所绕晕了,走错到别人包间里。”我主动解释。 “我一回来你就不在原来位置了,打电话还挂掉,真服你。” “不是我挂的,”我眨眨眼睛,“他们叫我玩游戏,手机放在一起,别人挂的。” 施奥将信将疑,他拉我起来说:“玩游戏?你认识吗就跟人家玩游戏。” “缺人吧可能,正好我过去了。” 这话出来我自己都不想相信,施奥却没再多说什么。 已经不是七夕了,是第二天,我下午还要去满天星支小摊,施奥和我一起回去。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旁边的手机响起短讯的铃声,我打开看。 是一串陌生号码:找到你男朋友了吗。 企鹅群/ 488 /制作?--6 ::8 牛犇也真是怂,我还以为他能打掉牙齿肚里咽,却没想到三天后他鼻青脸肿、头上缠着绷带,和他石墩状的母亲一起出现在我们年级办公室里。在一中鲜少出现这种事,一个学生被殴打得惨不忍睹,还带着父母直接找到班主任告状。 我趁着上厕所,在办公室门口听了几嘴。 我们班主任姓王,是个年近五十的男人,现在他端着瓷茶缸,问坐在对面梗着脖子红着脸的女人:“这位家长,您说的情况我都了解了。可是有几点我存疑。” “有什么存的,你们班的学生出手打人,把好好的孩子肋骨弄断两根,还有什么好存的?”牛婶继续咄咄逼人。 王老师教数学,一个古板严格的老头,十分看重成绩,尤其喜欢成绩好的学生,特别是他的数学课代表晁鸣,虽然我成绩也挺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能感觉他好像有点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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