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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这不是我不说,是……” 是那位姑娘本领高强,他要是把她的行踪透露出去了,指不定那姑娘会回来找他们算账。 奉锦拿过自己的大刀,竖直着怼到地上,刀鞘砸到地面的声音吓得掌柜一哆嗦。 奉锦看着掌柜恐惧的眼睛,笑眯眯:“是什么?担心那人重新回来找你算账?老人家,你要是不说,爷现在就杀了你,你等不到那人回来找你算账那一天。” “说还是不说,你可要想好了。” 奉锦弯腰,凑近了盯着掌柜的眼睛,吓得掌柜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公、公子,我告诉你,你别伤他。” 掌柜娘子连忙道。 她扶着掌柜的手臂,抬起眼看着奉锦,颤颤巍巍道:“是一位姑娘做的。” “姑娘?女的?还是一个人?” 黄袍捉妖师皱着眉道:“这女人杀了她丈夫?啧,女的捉妖师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见这句话,溪亭陟缓缓抬起眼看向他,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不、不是杀了她丈夫。” 掌柜娘子哆嗦道,“那姑娘昨个儿大半夜的时候抱着孩子进屋,被其他几位捉妖师瞧见了,那几位公子便要寻那姑娘的麻烦,非说那姑娘是妖。” “然后两边就打起来了,那姑娘本领高强,一个人对十几个捉妖师,硬是把十几个捉妖师都逼得跪在地上起不来。” “今个早上,那姑娘走了,我和我当家的都在后厨,没瞧见那姑娘做了什么,只是当我和我当家的再出来的时候,这屋子里便只剩下一层白色的灰尘了。” 掌柜娘子话音一落,一旁的黄袍捉妖师又忍不住道: “好狠的婆娘,竟然直接杀了十几个捉妖师!这事要是被捅到司神阁去,这婆娘得挨千刀万剐!” 溪亭陟没理黄袍捉妖师的话,他看着掌柜娘子,神色温和道: “那姑娘抱着孩子?” 掌柜娘子连忙点头,“那孩子三四岁的模样,水灵灵胖乎乎的,瞧着是个有福气的,昨个晚上我还给他包了包子。” 溪亭陟一顿,刚想说什么,一旁的奉锦便道: “有意思,捉妖师出行,要么与同道中人结伴而行,要么形单影只,这女的却带着一个孩子上路,只怕那孩子也不简单。” 简不简单的,掌柜和掌柜娘子两个凡人之身也看不出来,他们只知道那位姑娘很厉害。 “那女子去哪儿了?” 奉锦问。 “今个早上进城了。” 掌柜娘子道。 奉锦转头看向溪亭陟,“溪亭公子,你如何看待此事?” 溪亭陟半抬起眼眸,“在下不过废材之身,不敢妄言。” “那如果我非要溪亭公子说一说呢?” 奉锦看着溪亭陟,黑黝黝的眼睛像是要溪亭陟身上盯出一个洞。 “若是你,你会追上去看看那女子是何方神圣吗?” 若是三年前的溪亭陟,他自然要去看看的。 这种罔顾人命的事,他自然会替那些死者寻一个公道。 可是三年后的溪亭陟不会。 他管不了世间的诸多不公平。 他淡淡道:“奉公子若是好奇,自可以进城瞧瞧这位姑娘。” “说的也是,是人是妖,明个儿进城了自然能寻到。” 奉锦笑了笑道。 * 参商城里的凌云客栈,三年前溪亭陟和李杳就住在这间客栈里。 年轻的女子坐在窗台边,夜风掀起她的裙摆和几缕头发。 她记得三年前也是在这个房间,在这个窗户边,她看着溪亭陟离开去找沙妩。 那时候,一股酸酸涩涩的情感在她心里蔓延膨胀,像一朵越来越大的浪花,像是要她淹没。 浪花随着时间平息,那股情感也被银丝蛊一丝一缕地吞吃干净。 徒留给她一具空荡的躯壳。 “尊者?” 小家伙今天总算跟着青贮学会说“尊者”这个拗口的词了。 他穿着单薄的单衣站在窗台下,抬起头,圆圆的眼睛盯着李杳,刚睡醒的嗓音还带着小奶音,听着黏糊糊的。 他道:“尊者,你在干什么?” 李杳默不作声地藏起手里的酒壶,淡淡道: “看月亮。” “月亮好看吗?” “还行。” 李杳如是道。 “那我也要看。” 小家伙朝着李杳伸开双手,像是小鸟一样挥了挥手,软乎乎道: “抱~” 李杳低头看着他,片刻后又移开视线。 “不行。” 小家伙听见李杳的话一愣,挥舞着的双手停在半空。 李杳道:“去睡觉,不睡觉长不高。” “可是、可是我已经睡过了。” 小家伙张开的双手合拢,两只小手捏着身前,委屈巴巴地看着李杳。 “我都睡好久了。” 小奶音听着委屈巴巴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杳垂眼看着他,有点好奇溪亭陟平时会怎么教导孩子。 他会怎么教他用筷子,怎么教他说话,又是怎么和他说起她的。 ——他和这个孩子说起过她吗? 白色的灵力从地面浮现,像是一朵云一样把金宝托起。 金宝瞪大了眼睛,蹲下身子,伸手去抓脚底下的云,许是因为年纪太小,底盘不稳的原因,小家伙一头栽进了云里。 他从白色的云朵里抬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李杳: “尊者!云!白白的云!” 白色的云朵载着金宝在房间里逛了一圈后回到李杳身前,乐得金宝直鼓掌。 李杳一只腿随意耷拉着,另一条腿屈起,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撑着脑袋,盯着金宝的脸。 “金宝。” “你娘呢?” 第79章 娘睡着了 “娘?” 金宝眨了眨眼睛,愣了好一会儿,小小的脸上尽是迷茫,迷茫片刻后,金宝像是喃喃自语道:“娘睡着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看着李杳认真道:“娘睡着了,和弟弟一样,不能打扰他们。” 睡着了。 李杳听到这个答案时,心里在想,果然是溪亭陟会说的话,他惯会用一些无关轻重的话骗人。 李杳又忍不住想,她为什么是睡着了? 她会想,同样睡着了的银宝是不是也是溪亭陟骗金宝的。 李杳抬头看月亮,皎白的月亮缺了一角,落下一地白霜,白霜落在李杳的肩头,像是凝结着寒霜。 她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再问出口。 问太多,心里装得就会越多,心里装的东西太多,银丝蛊吃的东西就越多。 到最后,李杳会看淡所有的事情。 这世间最可悲不是忘却,而是明明记得,却看淡了。 * 城外的客栈,穿着白色长袍的人站在窗前,抬头看着月亮。 前两日是中秋,本该是他带着月团去陪着李杳的日子,可是被这群捉妖师耽搁,他不仅没去看成李杳,连团圆词都没来得及教给小家伙。 “砰!”的一声,溪亭陟身后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奉锦手里摇着帷帽走到溪亭陟身前,他看着溪亭陟笑道: “溪亭兄,这么晚了还没睡?” 溪亭陟抬眼看向他,“奉公子找我可是有事?” “也没什么事,主要是想着明个进城,城里面人多眼杂,厉害的捉妖师也不少,溪亭兄进城了会不会看不上咱们兄弟几个,背着我们攀高枝。” 奉锦特地加重了最后几个字,他脸上虽然挂着笑意,但是笑意却不及眼底。 溪亭陟说到底曾经是昆仑派的弟子,又是溪亭府的少主,要是在城里被熟人撞见,难免两方起冲突。 他走到桌子前,把手里的帷帽放在桌子上。 “奉某也知道溪亭公子不像那等左右摇摆背叛同伴的人,但是溪亭兄这头发实在显眼。” “不如溪亭兄明日进城时,用这帷帽遮掩遮掩,虽然是姑娘家用的东西,但是出门在外,带的东西不多,还请溪亭兄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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