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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 江夷欢小脸上满是惊恐,她不能没有卫昭。 “老夫人,我要怎么办?” “你这么漂亮,他哪舍得不要?我来给你打扮,你去找他。” 卫老夫人虽然刻薄,但穿衣打扮的眼光不错。 让卫芷兰献出她新裁好的夏衣,又拿出压箱底的首饰,亲自给江夷欢搭配打扮。 众人对着江夷欢惊叹,“这么漂亮?” 卫老夫人得意道:“她底子好,就是不该穿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扰乱了她的好颜色。” 朱弦暗骂,老太婆,你懂个屁! 江夷欢抬抬手腕上的南珠玛瑙,“老夫人,我原本以你很抠门呢。” 卫老夫人一哽,“快走吧,别教其他女人钻空子。” 朱弦义不容辞,带江夷欢前去。 东宅管事给她们开门,笑道:“朱弦姑娘,你怎的来了?主人在后院处理事情,这位是——” 他打量江夷欢。 江夷欢期期艾艾道:“老伯好,我,我来找卫郎。” “卫郎?” “嗯,就是卫昭。” 管事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他好像知道这位是谁了。 “姑娘请去偏厅等着,我去通传将军。” “不必,我直接去找他。” 管事:“不不不,姑娘,你千万不能去,真不能啊,啊——” 他有些胖,追得气直喘,可不能让这姑娘看到院中的情形! 江夷欢为躲欺负她的人,练就了灵敏的耳力,她听到了卫昭的声音,提着裙摆,循声跑过去。 顺利找到卫昭,“卫昭——‘ 卫昭转过身。 院中站着数十位男子,下身只穿薄裤,上身全祼着,露出强悍精壮的身躯,那力量感—— 江夷欢眼睛发烫,“......这,这——大白天的,你们在做什么?” 男子们惊呆,将军院中怎么会有女子?他不是不近女色吗? 卫昭赶紧捂住江夷欢的眼睛,喝道:“你们发什么愣?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男子们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被漂亮姑娘看了身子,他们也怪不好意思的。 “你怎么闯进来了?” 卫昭低喝。 江夷欢今日没穿五彩斑斓的锦衣,而是穿雾紫长裙,外罩透明薄纱。 梳着拂云鬓,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双目漆黑如星辰,仿佛一下子长大许多。 “你还好意思问!你连家都不回,我从早等到晚,再从夜间等到天亮,我,我.....” 她就要哭。 卫昭:“......我不就是才两日没回吗?” 他其实鲜少回卫府住,也就是最近江夷欢在卫府,他才日日回。 江夷欢气鼓鼓道:“两日,那也很久了!” 底下钟副将插嘴道:“姑娘说得在理,将军得多回去瞧她,她才多大啊。” 江夷欢瞧着他,“你好高啊,得有九尺吧?跟傅家那个二愣子差不多高。” 钟副将爽朗道:“回姑娘话,我九尺二寸。” “方才你们在做什么?是不是你家将军让你们脱光衣服?他厌烦了我,喜欢你们?” 泫然欲泣:“卫昭,你没养女人,倒养了男人?我的命好苦啊。” 底下人哄堂大笑。 “姑娘误会了!我们是他的副将,分别从七州过来汇报军务,许久不见,便切磋武艺,热了脱去上衣,让姑娘见笑了。” “真的吗?真不是卫昭想看你们身体?你们没搞断袖?” 卫昭谴责的看着她。 钟副将几乎是用吼的:“没有!他哪会稀罕我们这群大老粗?他只稀罕你!” “对!将军最稀罕你!方才他还不耐烦呢!” “行,那你们都把衣服脱了,再让我瞧瞧,我方才没瞧仔细。” 众人憋笑瞧向卫昭,他们不介意,就是不知道,将军介不介意。 卫昭沉着脸,把江夷欢拎走,一路拎到内院。 “我跟你说过,让你别管我,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笑我?” 之前有副将儿女情长,他还训斥人家没出息,鄙视人家好久好久。 听他声音极冷,没有一点笑意,江夷欢有点慌,“我就想让你陪我,见不到你,我害怕。” “你怕什么?朱弦又跟着你胡闹!赶紧让她带你走,别耽误我办事!” 他收到消息,皇帝派了细作去他掌权的州,妄图找个理由,架空他的兵权,他哪肯依? 江夷欢怕了,她不再连累朱弦。 忙垂下头:“我错了,我不该胡闹,你别罚朱弦,是我逼她来的。我,我马上就走。” 她眼泪在打转,卫昭无奈:“你别哭,我又没说你什么。” 江夷欢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来,他有些更刺目,很不是滋味。 “.....呜呜,你好凶啊,朱弦说隔三差五就有人杀你,我怕你死在外头!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她哭得伤心,发式也乱了,衬着柔嫩如新雪的脸颊,可怜又可爱。 见她这般形容,卫昭的心像是泡过醋,酸得发涩。 “别哭了,过来。” “不过!” 第17章 她真是江千里的妹妹? “你再不过来,我就——” “你就打我是吗?哥哥啊——” 卫昭主动站过去,叹道:“你在乡下被人欺负时,是不是也很伤心?” 江夷欢含泪道:“他们再怎么欺负我,我只会生气。但你只要对我凶一点点,我就很伤心。” 卫昭神色怔仲,仿佛想起什么,柔了声音:“好了,我不罚朱弦就是。你怎么换了衣服?你那五彩锦衣呢?” 江夷欢将卫老夫人托她的办事情说来。 卫昭哂笑,都找上江夷欢了?真是狗急跳墙。 “你想让我帮她吗?” “我就是传个话,决定权在你。你不肯帮老夫人,肯定是她惹过你,以德报怨不是你的作派,也不是我的作派。” 卫昭笑了,“我祖母没给你气受吧?” 江夷欢摇头,那哪能呢? 恒氏说,每次她一开口,老夫人都要心梗上半天。 “卫昭啊,咱们今晚一起睡,好不好?这样我才踏实。” 江夷欢是晓得登鼻子上脸的, 卫昭嘴角抽了抽,把她抱到床上:“睡你的,我还有事。” 他回到正厅,召副将们过来。 曹参将挤眉弄眼,笑嘻嘻道:“将军何处得来的美人?比画上仙女还好看。” 卫昭瞥向他脖子,“江千里的妹妹,就是那个差点杀死你的江千里。” “什么?”,曹参将瞪大眼睛,“不可能!将军你弄错人了吧?她与江千里哪像兄妹?” 卫昭嗤笑,“他们哪哪都像,尤其是能气死人的那张嘴。” “我不信,绝对是你弄错了!” “你爱信不信,说回正事,江州怎么样?多久能拿下?” “不容易,章德太子对江州军民有再造之恩。自从章德太子死后,江州便与朝廷对着干,不服管理。” 江州是军事大州,地形易守难攻,且民风彪悍,朝廷拿他们无可奈何。自家将军手上已经七州军权,还想再多要几州,加固地位。 卫昭屈了屈手指,“此事明日再议吧。” 众人都笑,将军是坐不住了?他们下次来,是不是就能喝上喜酒了? 江夷欢被卫昭从榻上拎起来,“走了,我带你回去。” 江夷欢睡懵了,钻进他怀里,“回哪?” “卫府。” 二人回到卫府,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江夷欢居然能把卫昭给弄回来? 卫老夫人也不再拿乔,放下架子,亲自来见卫昭。 殷切道:“昭儿,夷欢和你说了吗?” “说了。” 卫昭给江夷欢解开快要散开的头发。 “那,那你怎么想的?” “你都让她去找我了,我能让她白跑吗?” “你的意思是,你肯向太子求情?” “是。” “好,好,我总算没疼你们。” 卫老夫人激动极了,她在娘家的面子保住了! 江夷欢不舍道:“老夫人,你给我的衣物首饰,要收回吗?” 卫老夫人是想收回的, 但当着卫昭的面,她哪能呢? “你留着吧,回头我再送些于你。” 江夷欢笑道:“老夫人待我真好,我来府上这么久,你还是头一次送我东西。” 卫老夫人心情好,不与她计较。 “夷欢,京城你不熟,往后我带你走动交际,昭儿一个大男人,他没那么细心。” 江夷欢嗯一声,“卫昭,我们回院子吧。” 卫昭起身牵走她,“好。” 她漆黑柔亮的头发垂至腰间,裙裾如花般绽开,与卫昭的玄色袍角纠缠在一起,看愣众人。 真是宠得很啊,直呼卫昭的名字,卫昭也不恼。 卫昭没食言,连夜去找太子,让太子对老夫人娘家侄孙网开一面。 “少傅想怎么个开法?” 太子笑嘻嘻道。 “杖责五十,罚银千两,服徭役三年。” “啊,孤当初就是这么判的,是你非要废他的双手,这是又绕回来了?” “先攻心,再罚身。” 太子抚掌:“真有你的,你表兄听到要废去双手,大小便都失禁了,在牢里整夜嚎叫。” 卫昭失笑:“胆子小成这样,还敢冲撞殿下。” 太子打量着他,都说卫昭心狠手辣,他却很喜欢卫昭。 此人军事能力卓绝,平日很维护他这个储君,有什么危险,卫昭都冲在他前面,将他护得很好。 皇帝让他提防卫昭,他并不听,为何非要猜忌来猜忌去? 如章德太子那般天纵英才,却被皇祖父猜忌致死,他才不要步其后尘。 今日略有些热,江夷欢坐在院中,缝着件男装。 朱弦给她端来燕窝,“姑娘给谁做的?” “给我哥哥,我梦到他了,他让我等着他,他会回来找我的。” 用牙齿咬断线,卫老夫人的嬷嬷来报。 “江姑娘好,老夫人要姑娘准备下,明日带姑娘去王尚书家的毕罗宴。” “毕罗宴?毕罗又是什么?” “回姑娘,就是带馅的饼子,每家都会带上一种去赴宴,主家会准备樱桃馅的。” “好啊,我去我去!” 江夷欢咽口水。 赴宴途中,卫老夫人叮嘱她,“夷欢啊,到了主人家,你别乱说话,会惹人笑话的。” “我晓得,老夫人放心,我给你挣面子!” 卫老夫人暗骂,你懂个屁,别给我丢人就行。 “老夫人,你为何带不芷如芷兰她们?” “她们同你在一起,又要连累你,我这把老骨头折腾不起。” 她才懒得带两个孙女,没用不说,还净招惹麻烦。 到了王家,江夷欢悄声道:“老夫人,他家宅子小了许多,旁边还有邻居。” 卫老夫人骄傲道:“王家不能与卫家比!昭儿多能干!” 卫昭出了双倍的钱,让青云街的邻居迁去别处,卫家独占一条街,住得十分舒服。 王夫人迎在厅中,见到江夷欢,眼前一亮:“好个标致的美人,她是?” “这是昭儿的意中人。” 卫老夫人道。 江夷欢行礼:“夫人,我是江千里的妹妹,卫昭在照顾我。” 王夫人捏紧帕子,她听夫君提过江千里,可怜的姑娘,被哥哥仇家捏在手里。 见她美貌可爱,不由心生疼惜,叫来自己的长女。 “你带江姑娘玩,别与我们这些老人家闷坐。” 江夷欢认真道:“夫人才不老,夫人就像园子里的芍药。” 而老夫人,就像村里教书先生养的墨菊。 王夫人哎哟哟,“你真叫人疼,卫老夫人有你陪着,定然日日开怀。” 卫老夫人捂着心口,牙疼似的道:“.....对,我最疼这孩子,她多招人稀罕。” 王家姑娘抿唇一笑,领走江夷欢。 带江夷欢到凌宵花厅,年轻女眷们都在。 江夷欢一眼就看到裴念芳,热情招呼新朋友,“念芳!” 裴念芳面皮抖了抖,勉强笑道:“夷欢,你也来了啊。” 旁边有人知晓她们闹过别忸,低声道:“你不是说,下次见到她,要好好教训她吗?” 第18章 搞奸情时,还要背诗啊? 裴念芳无语凝咽,想起自己被朱弦摁住教训的画面。 听哥哥说,傅家的二愣子被送去京兆府,与重刑死刑犯关在一处,天天被殴打,她庆幸自己上门道歉了。 王姑娘拿起樱桃毕罗递给江夷欢:“江姑娘尝尝,是否合你口味。” 江夷欢来就是为樱桃毕罗,双手抓着就吃。 贵女们窃笑,什么吃相? 有人揶揄道:“江姑娘,我们听念芳说,你会挖野菜,还会抓鱼。王家就有湖,你下去给我们抓一条?” 江夷欢恼了,愤然道:“凭什么?我在吃毕罗,你却叫我下水抓鱼,你怎么如此刻薄?你比墨菊花还要刻薄!” 朱弦笑出声来,她知道墨菊花指的是谁。 那姑娘脸上挂不住,“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你哥哥是罪犯,还是卫将军的仇敌,他指不定哪天就把赶走。” 江夷欢最怕被卫昭抛弃,她眼睛一红,巴巴望着王姑娘,“.....姐姐,你,你看她们。” 王姑娘有点不悦,“江姑娘年纪还小,你们这般逗她,好玩吗?” 她用帕子包住两个毕罗,“江姑娘,我带你去湖边玩,不在这里了。” “好啊。” 江夷欢一手抓一个毕罗,蹦蹦跳跳而走。 王家的湖是人造湖,上有曲桥,旁边有假山,景致倒也不错。 湖对面站着一男一女,男子面如冠玉,眉宇间风流俊美。 江夷欢啃着毕罗,“姐姐你看啊,那男的是谁?” 王家姑娘脸微红,低声道:“他是崔丞相家的公子,擅长作诗。” 只听崔公子吟道:“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 旁边女子对曰:“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他们含笑凝望,欲说还羞,像是互有情意的璧人。 王姑娘变了脸色。 江夷欢疑惑道:“这不是《古诗》吗?我在学堂偷听过,崔公子和姑娘搞奸情时,还背诗啊?” 王姑娘:“......” 对面男女察觉有人靠近,看过来。 男子视线落在王姑娘身上,忙拱手为礼,王姑娘别过头去。 江夷欢夸赞道:“崔公子,《古诗》你背的挺熟。” 崔公子扫过她手上啃了一半的毕罗,皱眉道:“你是——” “我是江千里的妹妹,如今跟着卫昭。” 崔公子拂袖色变,“我知道你!你哥哥是响当当的男儿,最痛恨卫昭,你作为他胞妹,为何要委身于仇敌?” 他本以为江夷欢是被迫的,哪知舅父乔少卿告诉他,傻姑娘情愿得很,对卫昭特别满意。 “我在乡下每天只吃一顿饭,卫昭虽然把我骗到京城,但他每天让我吃三顿,外加一顿宵夜,我为何不能委身于他?你既是我哥哥的朋友,为何不帮我呢?” 崔公子说不出来话,僵着脸:“卫昭把你哥哥流放,你就不恨他吗?你不想报仇吗?” 王姑娘冷了脸:“崔景之你住嘴!那是你们男人的恩怨,别再牵扯小姑娘,她已经被她哥哥连累,你还嫌不够?” 她素来温柔,鲜少有厉色,崔公子愣住。 崔景之身边的女子笑道:“王姑娘生气了?我与崔公子只是在对诗,你们明年就要成亲了,可不能有误会。” 江夷欢讶然,“崔公子,你是王姑娘的未婚夫啊?那你还与别的姑娘幽会?” 崔公子张张嘴,“不是幽会,我们就是起了诗兴,吟对几句罢了。” 王姑娘更怒,什么叫起了诗兴?以为她瞎吗? 江夷欢咬着樱桃毕罗,“幸亏你们没有起了淫兴,不然就要当场解衣了。” 崔公子:“......” 王姑娘:“......” 王姑娘拉走江夷欢,“我们走,别理会他们。” 崔景之是她未婚夫,却在她家宴会上,与徐姑娘眉来眼去,她哪能不气? 那女子追上来拉她,“王姑娘,你们这么一走,可就要陷我于不义了,必须得说清楚。” 王姑娘性情虽然温柔,却也有几分烈性,用力甩开她,“徐姑娘,是你不义在先。” 徐姑娘大概没想到会被甩开,一个没站稳,跌进湖里。 王姑娘脸色大变,糟了!哥哥最近刚疏浚过湖水,还加深了两尺,掉到里面十分危险。 “崔景之,你别愣着啊,赶紧去救她。” 崔公子也慌了:“好,好,我马上去救她。” 他脱去外袍,扑通一声跳进湖里,嘶,好凉的水啊。 王姑娘在岸边紧张得要死,“崔景之你别愣着,快救她上来啊。” 崔景之也想,但他动不了,腿抽筋了,徐姑娘还在拼命扑腾,“救我!救我!” 王姑娘急得大喊,但仆从们都在宴厅侍奉,一时没人过来。 江夷欢也找不到朱弦,八成又去如厕了。 见王姑娘快急哭了,她纵身跳进去水里,先救起徐姑娘,再救起崔公子。 给王姑娘整得不哭了,傻住。 等朱弦赶到时,江夷欢累得脸色发白,倒在岸边不起,身上披着王姑娘的外袍。 宴厅的卫老夫人听说后,差点蹦起来,老天啊,就不能让她消停会儿吗? 王夫人赶紧给江夷欢准备热水,让她沐浴换衣。 面对卫老夫人的斥责,她生生受着,江姑娘今日帮了大忙,不然崔公子他们淹死在湖里,王家如何收场? 江夷欢胸口疼得厉害,耳边是老夫人的骂骂咧咧声,呕吐起来。 雨珠如丝线般,在廊下织成透明的帘子,青石板上被砸小坑洼。 寿春殿里的太子神色凝重。 “少傅,父皇最近在抓一旧臣,你猜是谁?” “是谁?” “孙峻臣。” “酷吏孙峻臣?章德太子的属下?他不是死了吗?” 孙峻臣性情阴沉孤僻,曾任职大理寺,发明过上百种酷刑,犯案者无不闻风丧胆。 先帝嫌他狠毒,不待见他,甚至动了杀心,最后还是章德太子保下他,引导他走正途。 章德太子死后,此人与妻子也自焚于大火中。 “有人密报,他们夫妻当年是假死脱身,还带着一个幼儿出逃。” 卫昭吃惊:“......什么?” “孙氏夫妻并未生养过,那幼儿应该是章德太子遗孤。” 殿里气氛一时沉沉。 章德太子有三子一女,他们死后,先帝为了弥补,将他的三子一女分别封为亲王与公主。 如果孙峻臣带走的是男孩,也就是某位亲王,陛下哪能睡得着觉? 无论是朝中,还是民间,都有拥护章德太子者。 第19章 我是卫昭,我来陪你睡觉 雨越来越大,像从天上泼下来,淹没了纵横交错的宽街窄巷,卫老夫人屋里亮如白昼。 恒氏在喂江夷欢喝药,她死活不张嘴。 “夷欢你就喝点吧,良药苦口。” “咳咳,我不喝,我以前生病,不喝药都能扛过去。” 卫老夫人骂道:“那蠢货徐姑娘怎的就掉进水里了?妖里妖气,就不是个好货色!崔家公子也是废物!你救他们做什么?” 江夷欢有气无力,“老夫人,你骂人时精神真足,好像年轻了二十岁。” 卫老夫人笑了,“是吗?你替王家避了灾,王夫人这两日应当登门来谢你,等着吧。” 暴雨滂沱中,卫昭回来了,衣服淋湿大半,见到躺在榻上江夷欢,脸色变了。 “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卫老夫人心惊不已,赶紧对他解释原委。 “大夫说夷欢无碍,发场汗就好。还有,她今日吃多了毕罗,吐出来不少,才显得虚弱。” 江夷欢靠在引枕上,“老夫人,毕罗的事情不必提,卫昭,我今日交到了朋友,是王家姑娘。我还救了崔公子与徐姑娘,虽然我不喜欢他们。” 卫昭压下怒气,“你与他们很熟吗?为何要冒险救他们?” “我大江大河都游过,王家的小湖不算什么,不能看他们淹死吧?我有把握救上他们。” “你个呆子!他们掉湖里淹死,是他们自己的命!你不能冒险!” 见卫昭声色俱厉,众人吓得发抖,恒氏劝道:“熹光,你别吓着她啊。” 江夷欢哼哼:“我才不怕,卫昭就是嘴上凶。” 见榻边满满一碗药,卫昭板起脸:“你没喝药?” “我不喝,好苦。” 卫昭端起药碗,“喝!” 江夷欢不敢拒绝,喝完后苦着脸道:“咱们走吧,我不要睡在这里。” 卫昭也不情愿她住在别人院中,给她裹严实,抱起她就走。 恒氏追在后头,“熹光,地上湿滑,你们慢点走!” 卫老夫人叫住她:“恒氏,你留下来侍奉我。” 路上,雨像断了线的珠子,江夷欢道:“卫昭,你母亲又被你祖母留下了。” “你说什么?” 卫昭没听太清。 江夷欢大声吼:“你母亲!被你祖母!磋磨!” 卫昭身形微滞,把她送回偏房放下。 “你方才说,我祖母磋磨我母亲?她怎么敢?” “我观察很久了,你母亲脸色总是苍白,夜间也睡不足。她不告诉你,可能是怕你担心。” 卫昭抿了抿唇,他每次问母亲近况,母亲都说很好,祖母不再找她麻烦,时间久了,他不再多问。 江夷欢抱住他,“你陪我睡好不好?芷如说,男人得多歇在女人房里。” “......芷如?她怎么对你说这个?” “她说咱们要睡一起,我才能生孩子。” 卫昭:“......” 她要生什么? “陪我睡嘛,我最喜欢你。” 江夷欢蹭他脸颊。 卫昭堪堪避开,冷笑:“你最喜欢的人不是朱弦吗?我最多排第二,不,你还有哥哥,我撑死排第三!” “不一样,你与他们不一样。” 卫昭心气稍平,等着她解释哪里不一样,却见人家打了个哈欠,趴他怀里睡着了。 他不由失笑,这快速入睡的本领,真让人羡慕。 给江夷欢盖上被子,撑伞去向恒氏院中。 老远就听到恒氏在咳,卫芷兰的声音传来。 “母亲,祖母但凡不高兴,就拿你撒气,你告诉哥哥不行吗?你看江夷欢,她多会告状!” 人家受点委屈就吵闹,哥哥次次维护她,母亲为何要忍气? 恒氏声音淡淡的:“你祖母那点招数,我早习惯了。我对你哥哥有愧,哪能总烦他?他性情阴晴不定,有时我瞧他,竟有些害怕。咱们能与人为善,就与人为善,吃亏是惜福。” 卫昭静静立于门外,他阻止通传的嬷嬷,直到屋里没了声音,才扔伞走了。 头晕沉沉的难受,母亲对他有愧,也害怕他,这让他觉得不适,有种无力感。 醒过神来,他已站在江夷欢的寝屋里。 小姑娘裹着被子睡得正香,活像个大蚕蛹,鼓鼓的可爱,他犹豫片刻,躺在她旁边。 大蚕蛹猛地惊醒,使劲儿打他的脸,“啊啊啊,你是谁,我打死——” 卫昭赶紧捂住她的嘴,“是我啊,卫昭,我来陪你睡觉。” 江夷欢抄起瓷枕,朝他脑袋上砸去:“滚开!你是假的!卫昭才不会半夜爬床!” 天亮后,她唤来朱弦,心有余悸。 “姐姐,我昨晚半夜做梦,梦到卫昭偷偷爬我的床,定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才不是登徒子呢!” 朱弦拼命忍笑,昨晚半夜,主人狼狈逃出江姑娘的屋子,脸上还有巴掌印,额头也肿着。 主人对她下死令,承诺给她补三个月俸禄,让她别把真相说出去。 她屈服了,毕竟是三个月俸禄。 卫昭一大早就去了恒氏院中。 “母亲,你身体虚弱,应当静养。我去与祖母说,免了你的早安礼。” 恒氏咳了几声,不安道:“你的心意母亲知晓,可我是长媳,礼数要做足。” 卫昭有点恼火,他有能力让母亲过得舒服,她却不承情。 “母亲,祖母见不到你,她又不会死!见不到任何一位儿媳,她都能活得好好的。” 恒氏无奈,儿子这张嘴...婆婆听到还不得气死? “熹光,你额角怎么了?有些红肿。” “没什么,不小心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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