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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卫昭心神骤紧,“...出了何事?她不是在家里待着吗?” “芷如今日带她带门,我本是放心的。哪知她与傅家兄妹起了冲撞,身上受了伤,你快去瞧瞧。” 卫昭快步离去。 卫芷兰心有余悸,大哥的脸色实在可怕,当年他被打骂欺负时,都没这副形容。 偏房里,婢女往江夷欢脸上敷冰,“姑娘忍着点,一会儿就好。” “嘶,朱弦呢?她严不严重?” “朱弦姑娘没有大碍,大夫说静养几日就好。” 水晶珠帘被掀开,卫昭大步流星进来,“夷欢!” 江夷欢喜道:“卫昭!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嘶,我脸有点疼。” 见她面颊红肿,卫昭阴沉沉道:“是傅家兄妹伤你?” “嗯,他们想占芷如的银钱,我不肯,傅家大傻子便揍我们。” 听她细细说来,卫昭不禁恼火。 “如果当时傅二愣子不管他妹妹,你死得会有多惨?为了那点钱,值得吗?” “不止是钱!我在乡下种了棵樱桃,果子成熟时,里长家的姑娘逼我日夜守着,不让鸟啄食,把完好的果子摘下来给她吃。我太生气了!那明明是我种的樱桃!” 婢女愕然,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卫昭听得心酸,又有点好笑:“......咳,这关傅家兄妹何事?” “因为他俩长得像我们里长的儿女!我在乡下讨厌的人,在京中都能找到相似的。” “傅家女儿呢?你有没有捅死她?” “没有啊,她就是脖子上流了点血,哭得跟鬼嚎一样。” “除了脸,你还有哪里受伤?” “后脑勺,还有膝盖也磕着了,你看!” 她将裤腿拉上去,卫昭本想避开,又暗骂,他有什么不能看的? 匆匆扫过一眼,膝盖处青青紫紫,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赶紧给她扯好裤腿,“你受委屈了,明日我带你去报官。” “报官有用吗?我们吴州县衙官差,只会偷鸡摸狗,从来不为民作主。天下乌鸦一般黑。” “我亲自报官,你说有用吗?” 江夷欢愣了愣,给他鼓掌:“你肯定行!在我们吴州,大青牛听到你的名字,都不敢吃草了。” 卫昭磨磨牙,这是在夸他吗? 江夷欢小心道:“朱弦伤得不轻,我打听过,你扣了她三个月俸禄。我少吃点饭,你别扣她俸禄,行不行?” 卫昭稀奇道:“你吃我的用我的,还想干涉我管理属下?” 江夷欢闭嘴,好像是有些说不通。 窗外有人悄悄凑近,卫昭立即警觉道:“谁在外面?出来!” 婢女回道:“是小姐。” 卫昭推门而出。 卫芷兰站在外面,她局促道:“哥哥,是我。” “你躲在窗外做什么?” 卫芷兰攥紧指尖,小心道:“哥哥,你把江夷欢送走吧,她才来多久,就已经得罪裴家与傅家,给你招惹麻烦。” 卫昭盯住她:“你是不是以为,只有施暴者可以施暴,被害者就不能反击?” “哥哥你就不觉得,江夷欢在装无辜吗?她就是故意的!她四处给你树敌,你得罪这么多人,又有什么好处?” 卫昭拂然:“裴家也好,傅家也罢,我不追究他们,他们就该感恩戴德。” 卫芷兰嘴里发苦,哥哥怎么就听不进去劝? 到了晚间,江夷欢脸颊疼得厉害,哼哼唧唧睡不着觉。 “卫昭去哪里了?你们去叫他过来陪我。” 婢女们对视一眼,“我们哪敢打听将军的去向?他好像出去了。” 江夷欢捶床,“卫昭,卫昭!你来管管我!我是你的囚徒!” 卫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呆子,你叫魂呢?” 他推开门,手上拎着小竹筐,上面盖着绿叶,露出鲜红的果实。 江夷欢惊喜道:“这是樱桃吗?” “嗯,你尝尝。” 樱桃皮薄肉厚,鲜红得可爱。 江夷欢掂起一棵放进嘴里,“......唔!好鲜好甜!不行!我得喂给我最喜欢的人。” 卫昭嗤笑,“几颗樱桃而已,你好没出息。” 他闭上嘴,可不能让她喂。 第13章 江夷欢去大理寺告状 江夷欢拎着樱桃篮,笃笃敲响朱弦的房门,“朱弦姐姐,我来给你喂樱桃!” 朱弦捂着受伤的胸口:“嘶,我正想吃这口呢,好妹妹,你快进来啊!” 卫昭几乎要恼羞成怒。 次日天蒙蒙亮,他就将江夷欢从榻上拉起来,“走,我送你去大理寺!” “为啥要去大理寺?” “你忘了?你犯案了,我得报官,把你送进牢里。” 江夷欢抱着床柱不肯走,“还是别了吧?我喜欢留在你身边,我给你当牛做马行不行?” “不行,跟我走!” 卫昭让婢女给她穿上衣服,强行带她上马车。 大理寺在皇宫西北隅,四品及以上的官员,不用早起点卯。 但五品及以下官员,就得日日点卯,不然要扣俸禄。 五品的大理寺丞赵呈云,刚一到官署,还没来得及点卯,就被卫昭逮个正着。 “赵府丞,我来报官。” 赵至洁捏着胡饼,愣愣道:“卫将军,卫侯,卫国相,卫少傅,你要告谁?” “我要状告裴家女儿,以及傅家兄妹,他们寻衅滋事,公然殴打我府上的人。” “什,什么?” 卫昭扯过江夷欢,“她就是受害者,让她与你细说。” 赵至洁眼珠一转,忙道:“请两位堂中坐,快给贵客奉茶!” 大堂门口,高高悬挂着代表正义的獬豸神兽,江夷欢的委屈全部涌上来。 把裴念芳与傅家兄妹是如何欺负她的, 源源本本说来。 还不忘诉说自己被抢走的鸡鸭鹅,被拔走的青菜,年年落不到嘴里的樱桃。 她擦着眼泪,“赵青天,我终于见到活的青天了。与你相比,我以前见到的官员,都是僵尸,请大人为我做主。” 赵至洁头嗡嗡疼,“你好好哭,别再说话。” “啊?” 江夷欢眼泪在打转。 卫昭也抬眸,阴沉沉:“你在说什么?” “不不,我是说,江姑娘你别哭了,你哭得我怪不落忍的。” 卫昭嗤笑,“我是守法之人,遭遇不公后,首先想到你们大理寺,别让我失望。” 赵至洁在心中问候卫昭祖宗一万遍。 “卫将军信任下官,下官惶恐。下官已知具体情由,你们且坐着,等我们少卿来处理。” 江夷欢不禁问:“少卿?那是不是还有老卿?他们为何这么晚来?我听说当官的也要点卯。” 赵至洁哽住,“大理寺有一位正卿,两位少卿,日常事务由两位少卿管。他们,他们不用点卯。” “啊,他们为啥不用点卯?” 赵至洁悲愤道:“因为他们官职高!” 江夷欢哦一声,“卫昭肯定也不用点卯,是不是?” 卫昭扯扯她的发带,“是。” 谁敢让他点卯?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才有官役来报:“赵府丞,乔少卿来了。” 赵至洁如获大赦,“快!速速请他来见卫将军。” 大理寺少卿为正四品高官,但与正二品的太子少傅比,还是差了点。 乔少卿像是没睡足,脸色不大好看,进来后就道:“卫将军,你怎的来了?” 得知是来告状的,乔少卿瞬间恼火:“你弄清楚,这是大理寺!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江夷欢被他吓一跳:“我,我没撒野啊,我是来告状的。” 乔少卿严肃道:“小姑娘,我告诉你:打架斗殴属治安事件,由京兆府负责;杀人放火属刑事案,由刑部负责;大理寺不接民告!不接民告!” “啊,那要你们大理寺做什么?吃白饭吗?” 乔少卿气得翻了个白眼。 “大理寺掌天下刑诉,制定律法。流放或死刑重案,由大理寺复审。还有政治案件,比如皇族谋反,某个人想加九锡,也归我们大理寺管。” 江夷欢抠抠手,“流放?加九锡?我哥哥说卫昭想加九锡,所以他才行刺他,然后我哥哥就被流放了。” 乔少卿惊住,“...你哥哥是?” “我哥哥叫江千里,他被卫昭流放三千里,这个案件你们复审过吧?” 乔少卿一脸沉痛,“复审过,我敬你哥哥是条汉子,但他行刺朝臣是事实,本官只能判他流放。你呢?你怎么会跟着卫昭?” “乔少卿不知道吗?他将我从乡下接来,替我哥哥养我呢。” 乔少卿的胡子抖了抖,“你离他远点!你知道加九锡意味着什么吗?” 卫昭明面上风光,实则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知道啊,意味着他不甘平凡,勇敢强大,有着极高的追求,男儿理应如此。” 乔少卿:“......” 呆子!那你哥哥算什么? 赵至洁:“......” 她真是江千里的胞妹吗? 卫昭大笑,握住江夷欢的手,“乔少卿,我与你们说了半天,如何判裴家傅家,总得有个章程。别跟我说你们不接民告, 我是官,当属官告。” 他委实强词夺理。 所谓官告,是指京兆府、刑部、地方州县,以官署名义将案件报于大理寺。 乔少卿皮笑肉不笑,“卫将军既然来了,我哪敢让你白跑?现在就给你答复:让那两家向江姑娘赔礼道歉,赔偿医治费用。” 江夷欢叹道:“乔少卿判案真快,我们吴州有乡试被顶替案,受害书生奔波三年无果,最后跌到河里淹死。” 乔少卿沉默一会儿,道:“此事发生在吴州?” “是啊,那书生跑遍县里州里,却上报无门,本想进京告状,还没来得及启程,就失足淹死了。” 卫昭冷笑:“失足淹死?怕是被报复致死。也就是在吴州,在我掌管的七州,决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江夷欢崇拜道:“卫昭你好厉害,怪不得你能掌七州兵权。” 他们拉着手离去。 乔少卿捏了捏眉心,“至洁,我去给卫昭写判决文书,你着人去调阅吴州案宗。” 赵至洁一惊,“大人,那书生人都死了,地方官府也没上报,咱们要不——” 乔少卿厉声道:“他们不敢上报,难道我还不敢查?快去!” 卫昭敢加九锡,他还不敢查案? 第14章 裴侍郎带妹妹上门道歉 回去的路上,江夷欢捧着脸,“卫昭,昨天那樱桃哪里买的?我还要。” “东宫,今年最早成熟的一批果子,别人献给太子的。” 他昨日听江夷欢提及樱桃,便去找太子要,太子也就一筐,可怜巴巴的被他给弄走。 “那还能再要点吗?” “不能,你最喜欢的人太能吃了,我养不起。” 昨日朱弦忘乎所以,把大半筐樱桃吃光了,江夷欢都没吃到多少。 江夷欢从怀里摸出流光锦手帕,里面裹着几颗又大又圆的樱桃。 “嘿嘿,没想到吧?我还藏了几颗呢。” 卫昭失笑,捏捏她的脸,多少有点肉了。 “你还知道给自己留几颗啊?倒也没傻透。” “很好吃的,你也尝尝。” 江夷欢捻起一颗樱桃递到他嘴边。 她指头圆润可爱,像玉珠般,卫昭瞥一眼,紧紧闭上嘴。 “真不吃吗?这几颗是一筐里最好的,我特意给你留的。” “你怎么不全给朱弦?她不是你最喜欢的人吗?” “朱弦为我受伤,得让她多吃点。但最大最红的我得留给你,最好的东西我都给你。” 她咽了咽口水,“你,你要是不吃,我就自己吃了。” 卫昭迅速捏住她的手腕,牙齿轻触间,鲜美的果味弥漫口腔,酸中带着丝丝甜意。 从来没人将最好的东西留给他过,父母孝敬,将最好的东西留给长辈。后来有了妹妹,最好的东西要留给妹妹。 他想要的,从来只能自己去争去抢,没人会给他留。 回到卫府,恒氏等人在厅中候着他们。 卫芷如昨日受了惊吓,不敢去他院里看江夷欢,此刻愧疚得很,缩在林氏身边。 卫昭见到她,眉目冷下来,“卫芷兰,卫芷如,你们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再有此类事情,我将你们一并罚了。” 恒氏忙道:“我方才与你婶婶说过她们,她们日后交友定会慎重。” 林氏也道:“我骂过芷如了,她就是太傻,才被傅家姑娘骗得团团转,没少被占便宜。” 卫昭捏住江夷欢的手心,“你以后交朋友要多注意,谁也不能令你吃亏,明白吗?” “嗯,我都听你的。” 林氏吃惊,本以为江夷欢夸大了卫昭对她的宠爱,哪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裴侍郎下朝后,被乔少卿拦下,递给他判决书。 裴侍郎的黑脸变绿了,“乔少卿,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大理寺何时接民告了?” “在卫昭去大理寺闹事的那刻起。” 乔少卿板着脸。 “我是刑部侍郎,你敢侮辱我?” “我还是大理寺少卿呢!不是我要侮辱你,是卫昭要侮辱你。” “你搞清楚!是江姑娘动手打了舍妹,我还没追究呢,她倒先告状了?你问都不问就出判决书?” “抱歉,我就这么判。作为同僚,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弄不死卫昭,就带着令妹向江姑娘道歉,不然就等卫昭弄死你。” 卫昭有名言:想弄死我吗?我要把你们统统弄死! 狂妄得很。 裴侍郎闭了闭眼,卫昭这狗东西,他何时倒台呢? 江夷欢最近没出去玩,林氏给卫芷如找了女师教导,一时没人陪她。 她趴在案上,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上自己的名字:江夷欢。 再写卫昭的名字:卫昭。 朱弦留意到,她握笔的姿势不对,显然没学过书写。也是,她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钱买笔墨? 婢女来报:“江姑娘,裴侍郎带裴姑娘前来。” 江夷欢惊喜道:“这么快?我们前日才去大理寺,京城办案效率就是高。” 她换上五彩斑斓的衣服,去见裴氏兄妹。 裴念芳别别扭扭道:“江姑娘,我来向你道歉。” 江夷欢盯着她的脸,“真的吗?我不信呢。说说看,你错在哪里了?” 裴念芳:“......我,我错在不该为朋友出头。” “不,你为朋友出头可以,但你不该不问青红皂白。骂卫芷兰的是卫昭,你要真生气,该去找卫昭要说法,而不是找我出气。” 裴念芳:“......” 找卫昭要说法?找死还差不多。 裴侍郎肃然道:“江姑娘,舍妹错在不该欺负你,你是无辜的。裴某管教无方,还请见谅。” 乔少卿给他判决书后,他思索两天两夜,决定上门道歉,大丈夫能屈能伸,一点都不丢人。 江夷欢却道:“裴侍郎,你紧皱眉头的样子,比卫家老夫人还严肃,说真的,你俩有点像,但你比她年轻得多,也没她那么刻薄。” 裴侍郎:“......” 好只呆头鹅!卫昭竟好她这口? 朱弦忙道:“咳,裴大人是刑部官员,他惯来严肃。” “裴侍郎,你妹妹闯祸连累你,你没打她,还带她上门道歉,说明你是个好哥哥,我原谅她。你也消消气,回头别关起门来骂她,我不同意。” 裴侍郎不由感慨,江姑娘虽然冒傻气,却懂事体贴,有点羡慕江千里。 待回家后,他定要把妹妹骂一顿。 裴念芳真诚道:“夷欢,多谢你原谅我,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江夷欢瞥见他们身后的箱子,“那里面是什么呢?全是给我的吗?” “是是,那是赔给你的银子,五百两,你瞧够不够?” “够够够!咱们是过命的好朋友!” 江夷欢笑颜逐开。 裴念芳暗道,你个呆头鹅,我先与你做朋友,等取得你的信任后,我再好好教训你。 他们走后,江夷欢拿出银子给朱弦,“我给你补三个月的俸禄,你别再在心里用针扎卫昭了。” 朱弦惊呆,这,这,这都被她瞧出来了? 扑通给她跪下:“江姑娘,你千万别告诉主人啊!求求你了!” 卫昭忙碌到深夜才回来,他有些发愁。 白日接到消息,江千里流放途中,逃至深山老林,里面全是毒蛇猛兽,与他前几日骗江夷欢的一样。 如果江千里真死了,江夷欢会不会哭死? 门缝里掉出一张纸,上面歪歪斜斜写着他和江夷欢的名字,不消说,肯定是江夷欢写的。 端详半天,还挺丑的。 梁剑低声道:“将军,晚上看字伤眼,你还是收起来吧。” 第15章 江夷欢哭:我可怜的哥哥 卫昭却继续端详,“你懂什么?她写的字大,才不伤眼。” 梁剑暗道,行行行,你高兴就好,怪我多嘴。 卫昭抚着纸上的大字,原来是江夷欢,他还以为是江宜欢呢。 晨间,江夷欢睁开眼,婢女唤她:“江姑娘,将军请你过去用早食。” 江夷欢欣喜不已,来京城这么久,卫昭还是第一次同她用饭。 卫昭今日格外温柔,给她盛碗碧梗米粥,问道:“昨夜睡得好吗?” 她趁机摸上卫昭修长如玉的手指,贼兮兮道:“我睡得很好,你呢?” “我睡得也好。” 卫昭抽回手,怎么像是被占了便宜? 其实他动不动就惊醒,生怕被仇家刺杀,不敢睡得太死。 江夷欢却道:“你眼睛里有红血丝,发生了什么事情?” 卫昭一本正经道:“我觉得很累,想辞官离京,躲去深山老林喂猛兽,你要不要和我同去?” 江夷欢语重心长:“卫昭啊,不是我说你,你树敌太多,要是没了官职,还没等走到深山老林, 你就会被仇家砍成肉泥,我都没法给你收尸。” “实在不行,你就起兵造反,谁的鸟气都不受。” 卫昭:“......” 见她承受能力这么强,放心大胆的把江千里的事情告诉他。 “这次是真的,我没骗你,你哥哥可能真会死。” 江夷欢哭了,“我可怜的哥哥啊!卫昭,你为什么要骗我?我还得哭两次。” 她难过得吃不下饭,推碗含泪离开饭桌,五彩斑斓的衣服都黯然失色。 卫昭十分后悔:要你多嘴,要你多嘴!江千里死就死了,一直瞒着她不好吗? 回到寝屋的江夷欢哭得天崩地裂,肩膀一抽一抽的。 “朱弦,傅家兄妹呢?他们就不来给我道歉送银子?只有银子才能缓解我的痛苦。” 朱弦拍着胸口保证:“放心,跑不了的!主人是属王八的,咬死不会饶过他们!” 傅家惶惶然。 傅惜容被江夷欢恐吓后,回家当晚就病倒了,做梦梦到江夷欢挖了她的眼珠,强迫她吃下去,吓得不敢再睡觉。 她父亲恼得不行,盯着桌案的大理寺判决书。 “卫昭这个狼崽子!他身边的姑娘又能是什么货色?乔少卿也是!他浓眉大眼的,却讨好卫昭!” 二愣子傅惜庭大吼一声,拎着把砍刀:“爹啊!让我去杀了卫昭!” 傅大人的大耳刮子扇过去:“憨货!你那日撞倒多少摊子,这几日他们上门索要赔偿,我的俸禄都不够赔的!” “爹,咱家饭菜没油水,妹妹带我蹭饭蹭酒,却被江姑娘给搅黄了,我烦死她了!” 傅大人又是一耳刮子,“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他憎恨卫昭,不可能带儿女上门道歉,再说女儿也下不了榻啊。 正生气间,京兆府的人来了。 他们带走傅惜庭,“傅大人,你家儿子伤了江姑娘,我们要将他收押入狱。” 傅大人恼了,“那江姑娘怎么判?她也动手了,我女儿脖子受了伤,都吓出病来了!” “这就不归我管了,我们京兆尹就是这么判的,将人带走!” 傅大人气歪嘴,左思右想,给卫昭在外任职的父亲写了封信,求他管教无法无天的儿子。 江夷欢在屋里哭得起劲儿时,卫老夫人唤她过去。 她娘家侄孙还在大牢里,五日后就要行刑,娘家弟媳妇差点哭晕,跪下来求她帮忙,不然就死给她看。 卫老夫人没了办法,只能走江夷欢的路子。 她扯出笑容:“夷欢啊,我待你不错吧?” 江夷欢乖巧道:“老夫人待我极好,不用我五更天请安,也不用我站着侍奉用饭。虽然老夫人惯会搓磨儿媳们,让她们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犬晚,但没用在我身上,老夫人是真心喜欢我。” 卫老夫人:“......” 众儿媳们:“......” “你个小姑娘,这些话是从哪听来的?是不是恒氏她们说的?一群乱嚼舌根的东西!原来你们平日对我那么大意见!” 恒氏等人齐声道:“儿媳冤枉啊,母亲!” “老夫人别误会,这些是我自己瞧见的,与她们无关。” “你成心气我吗?别仗着昭儿宠你,就无法无天!我才是这个府里的主人!” “老夫人,你别这么大声,也别瞪我,一点都不慈祥了呢。” “你,你真不愧是昭儿的人,气死我也!” “老夫人消消气,生气多伤身体。” “想让我不生气也容易!你去和昭儿说,让他去救他的表兄。” 江夷欢诧然:“这不可能吧?卫昭正直无私,从不徇私枉法。” “你还没和他说,怎么知道不可能?” “你让他去,他都不肯。我说他就听吗?” 卫老夫人被堵得难受,“.....你倒去试试啊,别叫我白疼你!” 江夷欢抠抠手,“好吧,那我去和他说说。” 卫老夫人心气顺了些,“好孩子,等这事成了,我给你们操办喜事。” “多谢老夫人。” 江夷欢行了个礼,走了。 卫芷如拔脚追上她,“夷欢,你别犯傻,我大哥是不会帮祖母的。他虽然喜欢你,但也有脾气。” 她不便将堂兄与祖母的嫌隙说出来,堂兄也未必愿意让江夷欢知道,男人都爱面子。 江夷欢点头:“我知道了,多谢你。” 卫芷如探探脑袋,望向卫昭的寝屋,“夷欢啊,我大哥多久在你房里歇一晚?” “他从没在我屋里歇过。“ 卫芷如掩嘴:“这怎么能行?你无依无靠的,还有犯了案的哥哥,你得抓住我大哥,早些给他生个孩子,才能站稳脚跟。” “生孩子?我要怎么做,才能和他生孩子?” 第16章 我们将军只稀罕你 “你们得睡在一起,然后再睡,使劲儿睡,就能有孩子。” 江夷欢握住她的手,郑重道:“芷如,多谢你,你才是我真正的朋友。” 朱弦:“........” “江姑娘,你可别乱来啊,等你和主人两情相悦时,他自然会和你睡。” 江夷欢啃啃手指,“我就不能先睡他,再和他两情相悦?把他睡开心了,不就悦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顺序?” 朱弦想哭,她能说不是吗?谁敢试着睡服卫昭? 卫昭上朝时心不在焉,下朝后被皇帝留下来。 “爱卿可有心事?不妨与朕说说?” 卫昭想到哭泣的江夷欢,回道:“江千里流放途中逃走了。” 皇帝沉痛道:“什么?竟然给他逃了?你当初真该一刀杀了他,爱卿啊,你还是太善良了。” 啊呸!卫昭这个小狼崽子! 卫昭平定七州有功,战绩卓绝,为了安抚这位年轻的朝臣,也是为太子拉拢他,他便立卫昭为太子少傅。 哪知卫昭拥兵自重不说,还愈发嚣张,违制建府,太子非但不疏远他,倒屡次为他开脱,两人关系极好。 他恨太子没出息,便扶持江千里,江千里没让他失望,差点弄死卫昭,但最终还是败于卫昭之手,被流放三千里。 他还想继续任用江千里,就在流放途中提前布置,将江千里救走。 斜一眼卫昭,你也有吃亏的时候! 江夷欢在家里等了两日,未见卫昭踪影,急了。 卫老夫人更着急,大孙子不回来怎么行呢?还有三日,她的侄孙就要被砍去双手。 打听到卫昭住在东街私宅,赶紧叫来江夷欢,“孩子啊,男人多日不回来,说明他的心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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