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她扬起红唇,眼中闪着得意,“你刚刚的态度我非常不喜欢,这样吧,你给我道个歉我就带你去找砚臣哥。” 温觅没动,只是透过镜子对上沈薇薇的视线,语气平静,“薇薇啊,我才发现你天天把江砚臣挂在嘴边,比我提的还多,到底是我喜欢江砚臣,还是你喜欢他更多呢?” 沈薇薇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变得难看。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起身,“温觅!你别胡说!我和江砚臣是好哥们!谁会和你们这样的小女生一样天天把情情爱爱挂在嘴上?” - PS: 双洁,校园重生,甜文~ 竹马暗恋成真。 竹马胜天降! 男二追妻火葬场!女主不回头! 贺觉(jue二声)小名觉觉(jiao四声) 穿上西装是很可靠的爹系男友,大事包揽,有他无忧!褪去西装换上白T牛仔,清爽的少年感扑面而来,那股混不吝的气质与高中时别无两样。 温觅,小名米米 爱里长大的明媚小公主,从小到大只吃过黑咖啡的苦,后期为了追男二才饱尝学习的苦!眼部神经敏感,泪失禁体质,后期会手术治愈!对于男二拿得起也放得下! (又见面啦bb~) (喜欢的宝加个书架不迷路哇(???)) 第2章 是他,贺觉 温觅转过身看向她,疏离一笑,“我就随便说说,你看你,又急。” 沈薇薇脸涨成猪肝色,“你!” 她觉得自己被温觅驳了面子,气冲冲地拿上自己的名牌包摔门离开了宿舍。 临大的宿舍环境很好,都是两人寝室。 温觅和沈薇薇都是艺术系的。 她学的是油画,沈薇薇学的设计。 当初大一分宿舍时,温觅的室友不是沈薇薇。 是沈薇薇主动找上她,说可以帮她追江砚臣。 两人就这么住了一年。 温觅的目光投向沈薇薇空掉的座位,她桌面上摆放的香水与首饰都价值不菲,衣帽架上挂着好几个大牌包,全都是让温觅送给她的。 出神之际,温觅的手机响了两声。 是班长在班级群里艾特了全体成员。 温觅暂时收起心思,往大礼堂的方向去。 一路上她收获了无数目光。 不管男女,有很多新生在偷偷看她。 忽然间,温觅被转角溜出来的行李箱撞了膝盖,让她当场愣住。 这一幕和梦中的场景完全重合! 她抬眼望向行李箱的主人,依旧是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女生。 同样的箱子,同样的女生,同样的场景… “同学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没拿稳箱子…” 见温觅表情凝重,女生也担心她的情况,“同学,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温觅醒神,她动了动粉唇,“没有。” 女生再三确定没有伤到她才放心离开。 温觅盯着自己的手看,夏日的阳光穿过层层绿荫降落在她手心,让她感觉到热意。 所以… 她不是做了场真实的噩梦, 而是—— 她回到了大二这年。 温觅也看过不少小说,没想到重生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书上不是说,只有死过一回才能重来吗? 难道上一世身处那场车祸的她,死了吗? 上天为什么会让她回到大二这个时间点? 大二这年,并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诸多疑问充斥着温觅的大脑,她拧着眉,眉眼间忧愁浓郁,害怕自己陷入了什么怪圈。 - 表彰大会在大礼堂进行,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温觅到的时间比较晚,她刚进来,顾嘉言就注意到了她。 他正和江砚臣打游戏,这一眼分神就让他被对面狙击手一枪爆头,“草!” “菜的要死。” 寻声望去,吐槽的人正是坐在顾嘉言身旁的江砚臣。 男人穿着黑色T恤,下身是同色系工装裤,鸭舌帽压的很低,只露出半截凌厉的下颌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顾嘉言拿手肘怼了他几下,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臣哥,你看谁来了?” 江砚臣头都没抬一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修长的指在屏幕上移动着,枪枪爆头,操作流畅漂亮。 沈薇薇知道是温觅来了,她抬起下巴顺势看过去,与温觅的视线碰了下。 可惜还没等她挑衅,对方就挪开了眼。 “稀奇了,温觅居然没过来我们这,”顾嘉言看着温觅走向了另一侧,“臣哥,是不是你今天的魅力值不够啊?都没吸引住小学妹。” 沈薇薇:“温觅什么性子你们还不知道啊?玩欲擒故纵那套呗!” 江砚臣结束了游戏,将手机放在指间把玩,眉眼间有些不耐,“一天不聊她会死?” 顾嘉言直接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 他默默收回架在另一个空座位上的腿,这原本是特意给温觅留的。 沈薇薇温声安慰,“砚臣哥,你别生气,她们小女生就爱玩那套。” 她刚说完,江砚臣就低低笑了声。 他抬了点下巴,眯起眼睨她,“那套是哪套?你不也是女生?” 江砚臣的眼睛很好看,是深情的桃花眼。 可惜望向任何人时都是那样凉薄,没什么感情掺在里头。 沈薇薇:“我和她们又不一样,我身边的朋友都是一群大男生…” … 温觅班上的同学帮她占了位置。 她人缘好,有好几个人都主动帮她留了座位。 “米米,你可算来了,还以为你不来我们班的位置坐了呢!”说话的女生是温觅最好的朋友,叫方吟秋。 她说着就往江砚臣所在的那块地方瞅了眼,“我看江砚臣那边还有个空位,还以为你就坐那儿了。” 温觅轻轻笑了笑,倒也没多说什么。 “对了,你来的路上有没有看见新生里有大帅哥啊?”方吟秋问道。 “我走得急,没注意这些。”温觅抿唇,灵眸中泛着波光,“秋秋,你看见帅哥啦?” 方吟秋听她这样问,眼睛都瞪大了,“我去!温觅,两年了,你终于对江砚臣以外的男人感兴趣了!” 她和温觅高中时就是同桌,知道温觅是在高二那年暑假喜欢上了同校高三的江砚臣。 “来来来我给你看看!”方吟秋掩不住兴奋,翻出相册递过去,“看我来的路上拍到的大帅哥!虽然只有个模糊的侧脸哈…” 照片是在礼堂门口的林荫路上拍到的。 男人的发在阳光下偏棕,有些微卷,鼻梁挺拔,侧脸轮廓流畅。 他半边身子匿进光里,却还是能透出那股淡漠的慵懒劲儿。 温觅看清照片的那刻,呼吸凝滞,心跳声如雷贯耳,“…贺…” 像是贺觉… 会是贺觉吗? 她眼中铺了层潮气,被各种情绪给刺激到眼部神经,雾水在眼中晕开。 震惊与欣喜,不知哪个先冲过来。 温觅将照片放大,还是没能看清那人的脸。 方吟秋:“我当时隔的太远,只能拍成这样了,宝宝你不觉得这张照片超级有氛围感吗?光线好,景色好,人更好!” 她没得到温觅的回答,偏头看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颗颗泪珠顺着温觅的眼尾砸落,她的眼睫沾了泪水,变成一缕一缕的惹人怜爱。 虽然知道温觅容易泪失禁,但见到她哭成这样,方吟秋还是被吓到了,“别哭别哭!我下次一定拍到大帅哥的正脸照给你行不?” 温觅抽了张湿巾敷在眼睛上,破涕而笑,“我不是…因为这个哭的…” 她是想到了贺觉,想到了他的奋不顾身。 如果照片里的人真的是他,那么温觅很庆幸,庆幸自己是在临城大学与贺觉重逢。 而不是在喧嚣的街头,重逢于一场意外车祸… 第3章 “不叫声哥哥么?” 等温觅止住了眼泪,表彰大会也正式开始了。 趁着校领导发言的时间,她四处张望了下,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贺觉。 可惜并没有看见他。 想要收回视线时,无意间对上江砚臣的眼睛。 顶部的灯光落在他身上,鸭舌帽挡去一半光线,他的眼睛藏在暗色中,看不清里头带有什么情绪。 看见他,温觅就会记起那个梦。 她忘不了上一世他的那个眼神,凉薄又冷血。 温觅有些心慌,率先拧头坐了回来。 “米米,你今天状态有点不对劲呢?”方吟秋从她刚进来时就注意到了,“你和江砚臣闹别扭了?” “没有。” 温觅垂下眸子,长长的眼睫轻颤着。 方吟秋见状也没有多问,她知道温觅喜欢江砚臣吃了很多苦,作为好朋友她也劝过温觅很多回,但都被对方的执着给击退了。 … 一系列的校方发言结束后,进入表彰大会的正题,对各学院大二至大四获得重大比赛奖项的学生进行表彰。 这是为校增光添彩的事儿,能站上台的都是临大各个专业的优秀学生。 温觅也在其中,她暑期参加了华区油画大赛,拔得头筹,那幅画还被人花重金买下了。 获奖学生由礼仪小姐带领着上台,有序地在台上一字排开。 临大是百年老校,像这样的重大活动自然少不了媒体在场。 让温觅奇怪的是,台下的媒体记者比以往多了五倍不止,像是特意为了什么人来的。 “今天,我校荣幸地请回了A国史上最年轻的‘金街股神’来为我们的获奖学生致词…”校长在镜头下稳如泰山,说到“金街股神”时脸上满是骄傲,甚至带了点得意。 他的重音落在“请回”两字上。 让台下学生们都听的云里雾里。 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怎么听不懂国语了?‘请回了金街股神’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股神是我们学校毕业的?” “金街股神不是连照片都没透露出半张么?校长说请就请了?” “看不出来台上那个头发都没有几根的小老头这么牛掰啊!给股神请咱们学校来了!” “是A国财经新闻上天天报道的那位神秘的金街股神吗?” “据说才二十来岁啊…” “炒股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这位金街股神年纪轻轻的,依靠股票和外汇市场的投资,身家已经达到了…这个数!”那人坚定地比伸出一根手指。 “一亿?不止吧?” “是一百亿!还是美刀!你敢想?” “…老天爷!” “难怪来了这么多记者!” “一会结束我们去找股神要签名啊啊啊啊!” “要是他能教我发财之道就好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股神发言时一眼就看中了在打第五人格的我嘻嘻嘻…” “这就是第五带出来的兵!” “最年轻的股神?能有多年轻?” “这么会赚钱,头发不会掉光了吧?” “……” 在喧闹声中,侧台的位置缓缓走上来个男人。 那人穿着印有暗纹的白衬衫与西裤,气质矜贵。 领口处的扣子松了两颗,露出小截锁骨,尾端藏进衣服里,让人遐想。 男人宽肩窄腰,身姿挺拔,袖口挽起,小臂经脉鼓动,手腕处松松地缠了几圈檀木珠。 慵懒中透着股正经。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他生来就该引人注目般。 镜头齐刷刷地移到他的方向,闪光灯持续不断地亮起。 那人生了副漂亮皮囊,丹凤眼,眼尾上挑。 眼中波澜平定,和温觅记忆中的模样无所偏差。 所有的声音在这刻都消弭,只剩下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临大金融系贺觉,很荣幸能回到学校与大家共同学习进步。” 他说,他是临大金融系贺觉… 按照上一世的时间线,贺觉这时还在A国留学。 他没有参加高考,怎么会成了临大的学生? 临大离榆城千里之遥,温觅是为了追上江砚臣的脚步,才选择了这所学府。 可贺觉又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 总不可能是因为她吧? 毕竟当时温觅填报志愿时,他还端着哥哥的架子,一本正经地说她不顾家。 疑惑占据思绪,她麻木地跟着所有人一起鼓掌,欢迎他的到来。 等温觅反应过来,视线迅速落在贺觉被西裤包裹住的长腿上。 外表看起来是完好无损的,和正常的腿一样。 眼前闪过上一世的血腥,那双被碾的血肉模糊的腿… 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眼眶中蓄满的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温觅不想在这种场合丢人,稍稍侧身抹眼泪。 可惜她没料到自己这么能哭,眼泪越擦越有。 到最后没办法了,低声和身边的礼仪小姐说了句身体不舒服,找机会下台了。 … 礼堂这边的走廊都没人,四下安静,只剩下不知疲倦的蝉在鸣叫着。 温觅就近找了个地方缓缓。 她仰起脸,用手给眼睛扇风,尽量不让眼泪落下,“美人的眼泪要往上擦,每擦一次都是提拉!” 原本应该在礼堂里发言的贺觉,此时就站在离她不远的位置,懒洋洋地倚着墙,安静的望着他心心念念的美人。 听到她说到熟悉的话,贺觉忍不住轻笑一声。 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温觅循声望去,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中。 骄阳正好,蝉鸣未歇,阳光穿透绿荫,像是年少时掩盖的心动,总算有了透气的缝隙。 她粉唇翕张,鼻尖泛起浓重的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贺觉走近她,用高大的个子为她遮挡燥热的光线,免得烈阳继续刺激她的眼睛。 “不认识了?”他含笑问了句。 随后从西裤口袋里拿了包纸巾给她。 温觅盯着他,一边擦眼泪一边抽抽搭搭,那双琥珀石般透亮的眼睛被泪冲的红肿,“…认…认识…” 他倚着栏杆,下巴轻抬,拽酷的模样与高中时并无两样,“那怎么不叫人?” “…贺觉。”她的眼泪波涛汹涌,抽纸的速度很快,用过的纸巾团成团捏着,直到两只手都塞不下了。 一只大手慢悠悠地在她面前摊开,五指轻勾了下,意思是给他。 温觅将哭湿的纸团都塞到他手里,离开时手指刮蹭到他的大手。 贺觉的嗓音听着比刚才要沙哑些,“快两年没见,不叫声哥哥么?米米?” 第4章 “贺觉,看看腿” 贺觉与温觅从小一起长大,两家又是世交。 两人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在同一所学校。 他比她大一岁,确实是她哥哥。 只不过上了高中后,温觅就很少叫他哥哥了。 除非是有事相求,她走投无路才会使出撒娇这等杀手锏。 快两年没见的竹马哥哥,突然出现在她的大学,此刻正站在她的眼前。 温觅吸了吸鼻子,想到上一世贺觉的结局,瓮声叫了句,“哥哥。” “嗯?”贺觉揉了下耳垂,俯身凑近,“什么?没太听得清。” 离得近了,她能嗅到他身上清淡的檀木香。 是她喜欢的香气。 他的领口松散,弯腰下来时能看见剩下那截儿藏进衣服里的锁骨,说不出的蛊惑。 温觅收回视线,顾不上擦泪,她伸手扯住他的领口,红着眼睛将人拉的更近—— “哥哥。” “贺觉哥哥。” “贺觉觉!” “觉觉哥哥…” 她每唤一个称呼,他的心跳便快一分。 贺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喉结微滚,“叫这么多声哥哥,有事儿求我?” 温觅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趴在他肩头落泪。 他抿唇,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潮气,默默从另一边口袋摸出包新的湿巾,“哥哥这儿还有包新的。” 因为温觅是泪失禁体质,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口袋里都会备着两包纸。 这么多年,早就养成习惯了。 她没动,依旧靠着他。 风里藏着男人滚烫的呼吸与擂鼓般的心跳,吹拂着女孩雪白的裙摆与柔软的发尾。 安静过后,温觅突然开口,鼻音浓重道,“贺觉,看看腿。” 贺觉:? 他少有的愣了下,像是气笑了般,“还真有事儿求我。” 紧接着抬手捏着温觅的后脖颈,像提溜小猫那样将人拉起来,眯着眼质问,“再说一遍,要看哪?” 温觅胡乱用手背蹭脸,认真道,“…哥哥,看看腿,行吗?” “以为叫哥哥就好使了?” 她思索片刻,决定换个称呼重新问,奉承中带着几分可怜,“股神,看看腿,可以吗?” 贺觉看了她两秒,“认真的?” “嗯。” “行。”他无奈地直起身,往旁边移了两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示了下那双大长腿。 温觅观察着他的腿部关节,灵活自如。 刚刚靠在他肩上时,她有意地用自己的腿去挨着他的小腿,能感知到他的体温。 她总算是松了口气,露出个笑容来,“腿真长,又长又直。” 贺觉:“锯下来给你?” 温觅:“……” 他回到她身边,大手在她脑袋上压了压,笑道,“把腿锯给你,米米也没我高。” 温觅没好气地在他小腿上踢了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你腿长了不起。”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问贺觉,“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饭吧?” 没等贺觉回答,她又想到他刚从A国回来,又是以金街股神的身份回来的,晚上肯定和校领导有重要饭局。 “如果你有事要忙…” “啊,”贺觉勾起唇,眼中只装着小小的一个她,勾起懒洋洋的笑,“我确实有事要忙,忙着陪小青梅吃饭。” 他望着她哭红的眼睛,“眼睛还难受吗?” 温觅:“没那么难受了。” “所以,”贺觉漫不经心地追问,“刚哭那么凶,是因为两年不见想我了?” “嗯。” 她没否认。 - 表彰会还没结束,贺觉与温觅分开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左右坐着的是对双胞胎,两人的五官很像,如果不是发型差别太大,是不容易区分的。 “哪去了?”先开口的人是迟朝。 贺觉:“去见了最想见的人。” “是你心心念念的小青梅?” 提到温觅,贺觉的眼神都柔了下来,“嗯。” 迟暮闻言抬眸,扫了眼贺觉的肩膀,“觉哥,你肩上那个哭脸是青梅妹妹印上去的吧?” 贺觉还真没注意这个。 他穿的是白衬衫,刚刚温觅趴在这哭了会儿。 没想到留了个哭脸印。 他慵懒地往后靠,手握成拳掩在唇边,笑的肩膀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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