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顾嘉言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过多久,温觅拿了医药箱过来递给顾嘉言,“顾哥,你先帮他简单处理下吧。” “噢噢,好。”顾嘉言接过药箱,见温觅态度冷漠,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温觅的种种变化都在证明着,她的确不想再要江砚臣了。 江砚臣坐在沙发上,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温觅与贺觉生活过的痕迹。 沙发上是成对的抱枕,鞋架上是两人并排放着的鞋,阳台上被风吹动的是温觅的长裙和贺觉的T恤。 他的心被根名为嫉妒的藤蔓死死缠着,发痛到难以呼吸。 温觅给他们拿了果汁,全程没多看江砚臣一眼。 江砚臣甚至想问她,如果他现在死在她面前,她会多在意他一点吗? 客厅里没人说话,气氛安静得诡异。 顾嘉言打着哈哈,“臣哥这手伤得蛮重的哈。” “那你一会带他去医院看看吧,医药费我出。” 江砚臣牵起笑,“用不着你出钱。” 温觅也不想欠了他的,“虽然是你刚刚无理取闹非要把手伸过来,但你手上的伤是我造成的,出点医药费也没什么。” “就这么想和我两清?” 江砚臣固执道,“温觅,我是哪招惹到你的底线了?你和我说,我改还不行?” 顾嘉言听完瞪大眼睛,能让江砚臣这样低头的人,恐怕也只有温觅了。 “不用了。”温觅周身的气质柔和,不喜不怒,“我想好好生活,不想再为你而活。” “之前你也是你,并没有为我而活。”江砚臣不解,他还在挽留,“我…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只是我意识到的太晚了。” 顾嘉言赶紧找了个理由去了阳台,为两人留出空间,“楼下有人卖豆角,我去瞅瞅。” 蹩脚的理由。 不过江砚臣也没空顾他。 “温觅…” 江砚臣轻声唤她,“你真的,不喜欢我了?” 男人还带着鸭舌帽,额发被帽檐压低,挡着些许眉眼,却遮不住他眼中的水光与破碎。 温觅眉心微微蹙起,“江砚臣,你何必这样?往前看不好吗?” “做不到。” 两人僵持不下时,贺觉回来了。 他打开门看清了家里的情景,皮笑肉不笑的,“哟,还挺热闹。” 男人不紧不慢地换鞋,“米米,家里来客了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尤其来的客人还是我的老同学。” 余光瞥到阳台,发现顾嘉言正靠着栏杆冲他挥手打招呼,“还有个我。” 温觅调整好情绪,“哥哥,那你们聊吧,我回房收拾东西了。” 她搞不定的人,留给贺觉就对了。 “行,不用带很多东西,家里什么都不缺。” “知道了。” 江砚臣冷不伶仃地冒出一句,“就算你和温觅从小一起长大,但孤男寡女同住是不是不合适?” 贺觉乐了,“不好意思,双方父母都想我和米米同住。” 说着他慢悠悠地晃到江砚臣身边坐下,“主要是吧,我胆小,没人陪着住容易害怕…” 江砚臣:“……” “不信?”贺觉微抬下巴,示意他往温觅的方向看,“不信可以问米米,她了解我的习惯。” 江砚臣搭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明显是被贺觉的话给气着了。 他眯起眼,用气音散出两声笑,“贺觉,你觉得温觅有多喜欢你?” “她在我身上注入了三年的喜欢!”江砚臣幽幽地看着他,带着嘲弄的笑,“这点你能比吗?” “就算温觅现在对我是冷淡了点,但你要知道,习惯是不容易改变的。” 尤其还是用三年养成的习惯。 贺觉不为所动,嘴角噙着人畜无害的笑,“那就试试。” 江砚臣和他是老同学,对贺觉的性子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他表面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是在意。 三年前江砚臣能赢来温觅的心。 三年后也同样可以赢回她的心。 所以,江砚臣并不慌张。 从前他只是没在温觅身上花心思,现在他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喜欢她,必定会将欠她的都补回来。 - 温觅透过窗望向飞机下的人间繁华,转头过来问贺觉,“哥哥,今天下午你和江砚臣都聊了些什么?” 贺觉在处理工作,闻言抬眸,“随便聊聊。” “哥哥,你别听他的,他都是乱讲的。” 他笑,“比如什么方面?” 温觅:“如果江砚臣和你说我现在还有多么多么喜欢他,那一定是假的。” 贺觉继续给她下套,“那米米现在有其他喜欢的人了吗?” “当然——” 她对上贺觉的眼眸,说了一半的话又硬生生憋住了,“当然得看缘分哈哈…” 贺觉笑意更甚,“这事儿确实得看缘分,尤其是我听说认识的时间越长,缘分越深。” 温觅不敢看他,只知道点头,“嗯嗯。” 他说的都对。 男人视线回到电脑屏幕上,一双腿却不老实。 时不时地就会碰到温觅的腿。 她今天穿的短裙,被碰到的肌肤泛起灼热。 热度一路攀升到她的脸上。 贺觉忍着笑,故意问道,“你很热吗?妹妹。” 温觅的鼻尖都沁出汗,她有点气,小皮鞋直接踩住贺觉的脚,不让他再动。 他今天穿着休闲,脚上是双小白鞋。 就这么被温觅踩了一路。 下飞机时,贺觉的白鞋上有个淡淡的皮鞋印。 温觅看见了当没看见,对他放狠话,“这次你自己洗干净。” 贺觉答的宠溺,“好。” … 得知他们要回来,贺温两家的大人特意来接孩子们回家,甜点鲜花准备的很齐全。 “米米,快让妈妈抱抱!” “亲妈抱完干妈抱!” “干妈抱完干爹抱!” “干爹抱完亲爹抱!” 温觅被他们逗笑,停不下来那种。 贺觉无力吐槽,“玩萝卜蹲吗?有意思。” 贺承安把他往前推了一步,“觉觉这小子想抱直说。” 一时间,两家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贺觉身上。 温觅被两个妈妈抱在怀里,笑靥如花,眼眸干净透亮,她也看向贺觉,不过没敢看他太久就移开了眼睛。 她怕自己藏不住对他的喜欢。 第49章 坚定爱与选择 徐绾君也为亲儿子助攻,“我儿大大方方的!” 许棠玉和温衍新彼此想看一眼,都心照不宣地笑笑没说话。 “妹妹,哥哥抱抱?”贺觉抬手前询问了温觅的意见,看见她点头,他才放心大胆地将人抱进怀里,贴近她耳畔低语,“妹妹真好,我好喜欢…” 温觅瞳孔微颤,她垂下眸子,浑身都紧张了。 他说喜欢她… 是哪种喜欢? 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爱还是男女之间的爱慕? 贺觉说了句“喜欢”剩下的全交给温觅定夺。 他把主导权递给她,等着她去评判他们之间的关系。 因为贺觉的这句话,温觅一路上都魂不守舍。 两家人订了个餐厅吃饭,两家父母给孩子们备了不少礼物,都是出差时精挑细选让人送来的。 两家大人的关系很好,徐绾君和许棠玉是同所大学毕业的,虽然所学的专业不同,但一点也不影响两人多年情感。 徐绾君生贺觉时就想着,如果以后许棠玉怀的是女儿,她们就结成亲家。 许棠玉也是这么打算的。 后来温觅上了高中,高二时疯狂迷恋上了名叫江砚臣的男生。 结亲家是大人的意愿,要是温觅真的很爱那个男生并且那个男生能给她幸福,那么他们也不会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孩子身上。 … 晚上温觅是和许棠玉一起睡的。 她靠在妈妈怀里玩手机,翻出存在相册里新画的画给许棠玉看。 温觅是她的女儿,所以许棠玉一眼就看出了女儿的变化,“米米,你有什么令你很难过的事没告诉妈妈吗?” “没有啊妈妈。”温觅不想让许棠玉担心。 既然她不想说,就是没做好准备,许棠玉也没追问,她把话题扯到江砚臣身上,“米米高中时喜欢的那个男生,现在怎么样了?” 以前提起江砚臣,温觅的眼睛总是亮亮的,脸上笑盈盈的,手舞足蹈地和她说那个男生有多么多么优秀,有多么多么好。 这次提起,温觅明显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许棠玉猜测,温觅在画风上的改变,很有可能与他有关。 “妈妈,我和他一点都不合适。” “他的朋友和我说,他喜欢穿白裙留长发的女生,说他不喜欢化妆的女生,我为了让他更喜欢我,放弃了自己的喜好。” “…其实我根本不喜欢那么素的打扮。” “时间久了,我越来越不喜欢我自己。” “他们用‘白开水’来形容我,可是那并不是真正的我。” 温觅喜欢鲜艳明亮的色彩,所以相比于水墨画她更喜欢用色大胆的油画。 许棠玉摸摸她的脑袋,顺带着看了眼被她剪短的头发,欣慰地笑了,“宝宝,别拿自己的灵魂去供他人吸食,你的改变是对的。” “我喜欢现在的自己,每天的时间都是属于我的,不用再把他放在首位,去在意他的喜怒哀乐…”说起这些,温觅想起高中种种,眼睛发酸,鼻音浓重,“妈妈,我不该放弃自己的。” 许棠玉心疼地亲亲女儿的额头,“米米,爱人先爱己,你现在就做的很好。” 等温觅情绪稳定了,许棠玉才提起贺觉。 “宝宝,你觉得贺觉哥哥怎么样?” 温觅手里捏着卫生纸团,指尖轻捻,“他…他很好啊。” 许棠玉想说的开心的事活跃气氛,于是提起了温觅刚上高一那年,她跟不上重点高中的进度,总是因为数学太难或者作业太多,边写边掉眼泪。 贺觉知道了这事后,每天放学都会来家里教温觅写作业。 许棠玉不知道的是,贺觉不止是教温觅写作业,有时候还会招架不住她的“折磨”而帮她写作业。 后来某次,贺觉离校参加比赛,要去三天。 温觅哭着给他打电话,也不说目的,而是抽抽搭搭地问,“哥哥,你那边天气好不好?” 贺觉失笑,“卷子我看了,CABBD、BDACD,大题等会给你录视频讲。” 温觅喜极而泣,带着鼻音给他唱歌,“我的痛苦你都了解能为我解决~” 从小到大,贺觉一直很可靠。 无论温觅遇到什么事,都有贺觉为她兜底。 在感情上也一样。 贺觉明知道她喜欢江砚臣,却还是偷偷参加高考,报了她所在的大学,在国外待了两年,因为做噩梦梦见温觅过得不好而立刻回国。 哪怕知道自己不是首选,也甘愿成为她的备选,只要她过得顺遂。 温觅后知后觉,她迟钝感知到贺觉不曾说出口的喜欢,他是那么在意她。 “妈妈,我能喜欢贺觉吗?” 许棠玉讶异,“为什么不能呢米米?” 她爱惜自己的女儿,也疼惜视如己出的贺觉,“妈妈希望你是真的被贺觉的人格魅力所吸引沦陷,而不是在江砚臣那边弄得满身伤痕回来在贺觉身上寻找慰藉,那样对觉觉太不公平了,你说呢?” 温觅点头,“我不会伤害贺觉的。” “妈妈是过来人,知道爱情里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如果你和觉觉彼此相爱,我们两家亲上加亲是最好…” “又或者你们遇到了更适合对方的人,就算没有结成连理,但双方都过得幸福美满,那么爸爸妈妈还有干爹干妈都会选择尊重祝福你们。” 许棠玉和女儿说了很多,教会了她坚定地爱与选择一个人。 … 月色清明,树影婆娑。 许棠玉在女儿房里睡的正香,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闹醒,然后一双有力的臂弯穿过她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 女人眼睛都懒得睁开,她知道抱她的是她丈夫温衍新,“嘘,别把米米吵醒了。” 这么多年,温衍新都记不清这是多少次来女儿房间抱老婆回去了,只知道他一个人睡不着。 温衍新抱着许棠玉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还带上了门,在他们走后,温觅莞尔,勾出个幸福的笑容来。 回家真好。 - 国庆假期第一天,温觅跟两位妈妈去做了spa 晚上是在贺家吃的饭,贺觉还没有回来,被亲爹吐槽,“这小子比我还忙。” 徐绾君帮着儿子说话,“儿子有出息你又不乐意了。” “我这不是嫌他忙起来什么都忘了吗?这以后要是成了家…”贺承安想起温觅还在,立马变了说法,“以后要是成了家,可得让老婆好好管管,真不像话。” 徐绾君笑了,“你以为自己多像话?父子一脉,你俩谁也别说谁。” 第50章 “再哭亲你了” 贺承安是个商人,他与从政的温衍新不同,人比较散漫,话也多。 徐绾君不止一次说过当年谈恋爱的时候就嫌他吵人,硬是把她从i人变成了现在的e人。 正是因为这样,贺家会比温家热闹些。 许棠玉去花园接了个工作电话,温觅坐在沙发上吃着干妈投喂水果。 正逢国庆假期,在外地上大学的同学都回了榆城,又赶上榆城一中建校百年,校方向榆中学子发出邀请函,欢迎他们回来看看母校的一草一木。 温觅的高中班级群里已经在张罗这事了。 罗皓是他们班班长,听说考入了A市的大学。 班长发话,陆陆续续有人回应。 提到贺觉和江砚臣,大家瞬间想到温觅。 有不少人在群里艾特她。 罗皓也出来问温觅, 随后又补充了句, 陈知婷是他们班第一,这人在年级也是出了名的爱攀比,不管是家世样貌还是成绩,都能被她拿出来比较。 偏偏遇上了温觅这样家世好,样貌惊艳的存在。 陈知婷在文化课上压她一头,心里有了优越感,她羡慕温觅受人欢迎,总想往温觅的圈子里凑。 比如找各种理由去与贺觉和江砚臣搭上关系。 结果每次去,两人都不搭理她。 弄得她在他们班门口尴尬,被人看笑话。 久而久之,这事就在一中传开了。 陈知婷丢了人,就把这事怪在温觅头上。 温觅看见了那条消息,对她回了个阴阳怪气的笑脸。 陈知婷被她气到,想再说几句,没想到很快就被群里同学拿表情包刷屏了。 罗皓出来打圆场, 温觅和方吟秋跟着大部队一起扣1。 陈知婷也跟着扣了1。 退出群聊页面后,温觅看见方吟秋发了消息来, … 两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直到玄关处传来动静。 温觅抬眼,对上了贺觉的视线。 男人踏着月色回来了,个子高挺,衬衣宽松搭着熨烫平整的西裤,手腕上的表静静散发着冷光。 他见到温觅,周身的气场放的柔和,眼里的冰彻底化开,“米米来了啊…” 贺觉走近,在她脑袋上揉了下,“做头发了?” 头发是下午去做的,温觅把原本的乌发染成了榛果灰棕,又烫了个芭比卷。 女孩穿着柔软的居家服盘腿坐在沙发上,小小一只,怀里塞了个果盘,洋娃娃般精致漂亮。 温觅的发顶上的碎发被他揉地翘起。 他笑着给她压下去,动作温柔亲昵。 她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个词,也对着贺觉说出来了,“把妹王…” “嗯?”贺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故意问了句,“什么?” 温觅嘀咕着,人往后缩不给他揉脑袋了,“没什么,我夸你帅呢,哥哥。” 男人眉尾轻挑,从她怀里的果盘里特意挑了颗圆润饱满的青梅果,当着她的面咬了口,“确实是把妹王,妹妹太漂亮了。” 她咬唇,总觉得贺觉嘴里咬的那颗青梅是她。 瑟瑟发抖。 许棠玉打完电话过来,见贺觉回来了,“觉觉回了?快上楼换身衣服来吃饭。” 贺觉点头,“干妈,干爹还没回吗?” “你干爹一天到晚八百个会议,估计要晚些时候回来。” 简单问候后,贺觉上楼换衣服了。 许棠玉在温觅身边坐下,看着女儿的新发型,越看越满意,对不远处的徐绾君说道,“君,你看咱闺女是不是比之前更好看了?” 徐绾君:“可不是嘛!” … 温衍新下班后直接来了贺家给贺承安打下手,后者见了他,立马开麦,“你可算来了,这顿饭没你的手艺真不行!” “想偷懒就明说。” 贺承安:“啧!” 两位爸爸在厨房里忙前忙后,两位妈妈带着温觅在平板上挑选好看的美甲款式。 半个小时后,贺承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准备开饭喽!” 他环视了一圈,“我儿呢?” “哥哥上楼换衣服去了。”温觅回答。 “还没下来啊?”贺承安不解,“换个衣服还能换出个花儿来?” 徐绾君:“米米,你去叫贺觉来吃饭,他捣鼓什么呢这么久?” “好。” 温觅踏上旋转楼梯上了二楼,她对贺觉的房间很熟悉,见他房门虚掩着。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她说什么也不会莽撞进入了。 就算是在门口把门敲烂了她都不敢进。 等了十分钟也没人应。 温觅还纳闷贺觉怎么不在卧室,结果一转身直接撞到他胸膛上,碰到鼻尖,因为吃痛眼泪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贺觉又心疼又想笑,边揉边哄,“错了错了,是我的问题。” 本来温觅只是因为泪失禁止不住泪,结果被他这么一哄,确实来了点真情实感,眼睛酸酸的,哭的更凶了。 “米米,哥哥错了。” “米米,乖好不好?” 见哄不住她,贺觉俯身下来,气息逼近,语气带了点浑,又好似认真,“再哭亲你了。” 第51章 “能不能再亲亲我” “亲…亲我?” 温觅被他这句话砸的发懵。 她忘了哭,眼泪挂在睫毛上,楚楚动人。 贺觉喉结微滚,再度开口时嗓子全然哑掉,“哭久了对眼睛不好,别哭了,嗯?” 他甚至没勇气重复一遍刚刚的话。 温觅却不饶他,“贺觉,你刚刚说的要亲我。” 贺觉避无可避,重新对上女孩水洗后的眼睛,唇角轻牵,眼底爱意汹涌,“给哥哥亲吗?” 温觅被他眼中的光所惑,脸上滚烫,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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