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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玉意,光是将?周围的耳目全都清干净就够他费好多心思了。 “你们到时候再转告我就是了,记得尽早去找滕玉意,还有,她?说?的话你们最好记熟了,一个字也别漏。”蔺承佑道,“对了,晚膳你们就跟明通法师他们一道吃吧,师兄就不帮你们弄吃的了。” 绝胜和弃智哎了一声。 说?完这话,蔺承佑去寻缘觉方丈。 缘觉方丈的禅室设在寺中的西跨院,院中既有花坞,又有药畦,处处花木鲜秀,处处翠色逼人,蔺承佑无心赏景,径直穿过小院到了廊檐下,不提防看见了禅室里的滕绍。 禅室的窗扉大?敞,靠窗的榧几?上静静燃着一炉香,滕绍与缘觉方丈在窗前的席上相对而坐,两人像是说?了好一会话了。 黄昏的斜阳探入窗扉,将?两人的身躯笼罩在一片橘色的光晕里。 滕绍的话语声断断续续飘出窗外。 “自从溺过一次水之后,小女?就频频撞见邪祟,不仅如此,晚间还常发梦魇,要说?是冤魂缠身,但经世?子和东明观的五位道长相看,并未瞧出不妥之处。此事说?来太不寻常,滕某忧心如焚……方丈莫要见笑,这孩子五岁失慈,身边又无兄弟姐妹,这些年孤孤单单的,滕某自觉亏欠这孩子良多……” 蔺承佑脚步顿住了,这些话他倒是不想听?,奈何耳力过人,莫非滕玉意夜间还在发梦魇?有小涯剑在她?身边镇邪,照理不至于如此…… 话说?回来,滕玉意似乎很少在人前提她?阿爷,她?五岁丧母,理应跟阿爷感情深厚,不常提自己的阿爷,是因为滕绍甚少在府里么……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正胡思乱想,廊下的小沙弥看到蔺承佑,合十行礼道:“世?子。” 滕绍神色微动,当即扭头望向窗外,一望之下,从席上起身,大?步向蔺承佑迎来。 “滕某听?下人说?了,今日小女?被?那邪物掳走,全靠世?子相救——” 他阔步如风,语气恳切,说?话间到了近前,纳头便要行“顿首”大?礼。 蔺承佑虽说?与滕绍打的交道不算多,对其人其事却是再熟悉不过了,庙堂上,滕绍是帝室心膂,沙场中,此人是力敌万夫的骁将?,论起辈分来,滕绍也是当之无愧的前辈。 这样的大?礼委实太隆重了,他两臂一抬,牢牢固住滕绍的胳膊,正色道:“滕将?军言重了,某自幼受爷娘和师公教导,早将?降妖除魔视作份内之事,今日那邪魔危及到长安百姓,吾辈岂能袖手旁观,滕将?军无须多礼。今日也多亏了缘觉方丈及时赶到,否则单凭晚辈一人之力,不足以?抵挡这等邪魔。” 滕绍神情却极为肃穆:“世?子过谦了。上回小女?被?那二怪纠缠,全赖世?子运筹帷幄,那等难缠的邪魔,若非世?子智计过人,怎能顺利将?其铲除,滕绍早怀报恩之心,只?是一直未寻到机会。此番又蒙世?子相救,此恩如同再造,往后但有用得着滕某之处,滕某愿效犬马之劳。” 滕绍为人深沉持重,甚少将?喜怒表现在脸上,可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感激之色溢于言表,可见句句发自肺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蔺承佑固不肯受礼,除了觉得没必要,心里还有种古怪的感觉。他跟滕玉意也算是熟人了,哪有让朋友的阿爷给?自己行这等大?礼的。 滕绍却执意要大?拜,这时缘觉方丈用宽大?的袍袖拂了拂棋盘,微笑道:“佑儿的师公教他这些本事,本意是让他扶正黜邪,他能屡次救下令嫒,自是因为冥冥中自有缘法。滕将?军无需多礼,莫要折煞了小辈。” 缘觉方丈发话了,蔺承佑又不肯松手,滕绍只?得暂且作罢,心中暗想,方丈所谓“冥冥中自有缘法”,会不会暗示着阿玉日后也能遇难成祥。 待蔺承佑上前给?方丈行礼,他便也回席而坐,心里除了感激,也暗自纳罕蔺承佑内力之高,蔺承佑是成王的长子,算起来今年将?满十八,能有这样的内力,除了自小有数位名?师口传心授,天?赋应该也远胜常人。可惜这样的天?纵之才,竟被?一名?军中细作暗算。 昨夜玉儿跟他坦承之后,他连夜拿定了主意,今日一早起来,他便赶回西营嘱托心腹暗中行事,成王听?了他带去的口信,不论信或是不信,定然会留意儿子身边的人,但这件事毕竟三年以?后才发生,那人又是军中的士兵,如何能提前查出是谁。 一旦时日久了,难免会掉以?轻心。 要不要现在就当面?提醒蔺承佑一次? 可即便蔺承佑见惯了神鬼,又如何能妄信旁人的一个梦?女?儿来长安之前与蔺承佑素无来往,突然梦到蔺承佑,本就匪夷所思,若是说?辞不当,万一惹出什么误会就不好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缘觉方丈想起了刚才的话题:“滕将?军,令嫒的事——” 蔺承佑笑道:“晚辈来得不巧,滕将?军稍俟片刻,晚辈与方丈说?几?句话便走。” 滕绍已经想好了如何提醒蔺承佑,便道:“不妨事。上回对付二怪时,世?子估计早已听?说?此事了。方丈,滕某对幽冥之事一概不知,小女?突然邪祟缠身,会不会与她?上回溺水有关?” 蔺承佑在一旁漫不经心翻阅书架上的经卷,闻言耳朵一竖。 缘觉方丈沉吟片刻:“可还记得令嫒是在何处落的水?” 滕绍一怔,这事他虽早就查过了,却没想过此事会与女?儿的异常有什么关联。 “小女?是来长安途中溺的水,当时岸上有间佛寺,名?叫菩提寺……” 说?到此处,滕绍面?色黯了一黯,当年他携蕙娘回扬州时曾路过这间佛寺,那时阿玉已经四岁了,但不知为何,蕙娘那段时日总是心事重重,阿玉活泼好动,在船舱里待久了烦闷,便在甲板上跑来跑去,蕙娘把?阿玉捉回船舱教女?儿念书……看到岸上佛寺梅花开得好,蕙娘心生欢喜,同他说?要去寺中赏花上香。 难jsg得看到妻子有此兴致,他当即下令泊船上岸。晚上蕙娘在他耳边说?,她?抽签时顺便在佛前许了一个愿,他笑问是什么,蕙娘却微笑着不说?,只?抬起一只?手,轻轻贴着他的脸庞摩挲,那柔情宛转的神态,至今鲜明可触。 滕绍晃了晃神,那件事过后才一年,蕙娘便病故了,他日日摧心剖肝,而关于这间佛寺的一切,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在他记忆中褪色了,要不是因为阿玉溺水的缘故让程安等人细查,他也不知道女?儿就是在那间佛寺附近溺的水。 听?程安和端福说?,当日阿玉也是看到佛寺梅花开得好才要上岸游玩,孰料登岸时脚下不慎一滑,一下子跌入了水中,万幸的是,端福即刻就把?玉儿捞起来了。 听?说?这件事后,有那么一瞬间,他一厢情愿地相信是蕙娘在泉下庇佑玉儿,但只?要冷静下来一想,就知道一切只?是凑巧罢了。 他将?当日的事详细说?了。 缘觉又问:“听?说?令嫒突然得了一把?灵剑,也是回长安途中得的么?” 滕绍颔首:“正是那回得的。” 经端福和程伯事后回禀,两人刚将?阿玉从水里捞起来,就发现玉儿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剑。 端福和程伯认为此剑不祥,自作主张将?此剑扔回了水中,怎知剑一离手,玉儿就开始发高热,白日里也惊叫不断,俨然被?噩梦纠缠。 随船的几?位老嬷嬷在船舱里照顾阿玉,一个个也都吓坏了,说?周围的邪祟像一下子全被?引到了船上似的,大?白日也能看到有鬼影出入。 程安早年在军中见过不少古怪之事,与几?位大?管事商量一番,只?好将?船开回原地,让水性最好的端福下水把?剑捞回来,奇怪的是,船身明明行了几?里了,端福却是一下水就捞到了此剑,仿佛那剑一直在水里等着他们似的。 而此剑一回来,船上那些鬼影就不见了,女?儿的高烧也退了。 到了晚间,人就彻底无恙了。 蔺承佑心中微异,原来小涯剑是这样来的,滕玉意想必也觉得这剑来得古怪,每回被?人问到此剑的来历时,都谎称是阿娘留给?她?的遗物。 缘觉道:“既来之则安之,这样的上古神器,绝不可能随意挑选主人,它既认定了令嫒,自有其中的缘故。” 滕绍一怔:“方丈言之有理。” “至于近日令嫒为何冤祟缠身……”缘觉方丈默然片刻,“以?老衲的拙眼,勘不破其中缘故,只?是听?滕将?军方才说?起令嫒的生辰八字,命格不像能善终之人……” 此话一出,滕绍和蔺承佑同时变了脸色。 滕绍失声道:“此话怎讲?” 缘觉方丈平静地注视着滕绍:“令嫒生来带劫,从令嫒最近的遭遇来看,似已到了应劫之年。但老衲看过令嫒的面?相,又不像福薄之人,为何命格里会横生一劫,老衲也甚是疑惑。依老衲看,天?命不可违,令嫒只?需随缘行事……若能遇到有缘之人,或可助她?渡过此劫,此劫一渡,令嫒当福寿绵长。” 滕绍与蔺承佑从禅室出来,滕绍立在阶前,看天?边最后一抹斜阳隐入幽暗的穹窿中,心里像有澎湃的浪,片刻都安宁不下来。 “为何令嫒命格里会横生一劫,老衲也甚是疑惑。” 他来回揣摩着这句话,越想越不安。 莫非与…… 他不敢深想。 只?能试着安慰自己,方丈既然说?了“随缘行事”,玉儿该是有福的吧,不然为何会在落水后,手中凭空多了一把?能镇邪的小剑。此剑寓意甚好,没准能助玉儿躲灾渡厄。 想到此处,他脑中忽然萌生一个念头,女?儿与那座菩提寺如此有缘,他这个做父亲的要不要去寺里上柱香,若是当年的住持还在,会不会记得那一年在寺里许愿的蕙娘。 蔺承佑似乎也在出神,滕绍压下满心的忧虑,转头对蔺承佑道:“世?子,滕某有一事要相告。” 他将?那个梦告诉了蔺承佑,只?是把?做梦之人换成了他自己。 蔺承佑面?色古怪起来,先不说?这个梦的内容有多荒诞,滕绍为何会无缘无故梦见他。 滕绍自然不能说?是女?儿梦到了蔺承佑,何况此事本就诡异莫名?,说?辞太考究反倒更让人疑心,只?好道:“世?子莫觉此事荒谬,滕某不常做梦,但每回做梦都灵验至极,倘或身边暗藏奸邪之徒,可谓防不胜防,世?子多留个神也无妨。” 蔺承佑越琢磨越觉得此事古怪,滕绍可不像是会把?一个怪梦放在心上之人,如此郑重其事,会不会有别的缘故…… 他思忖半晌,正色道:“多谢滕将?军提醒,晚辈会多加留意。” 却见端福迎面?走来。 到了近前,端福先是恭谨地冲蔺承佑一礼,接着对滕绍说?:“娘子想见老爷一面?。” 蔺承佑见状便笑说?:“滕将?军,晚辈先走一步。” 一面?走一面?想,滕玉意刚才令端福找他时,也说?要亲自见他,应是极为要紧的事,不知绝圣和弃智能不能把?话带全。万一说?漏了几?句话,岂不是会大?大?地误事。 这样想着,他抬目望了望东翼的方向,东翼还住了其他的小娘子,要去见滕玉意也太麻烦了。再说?绝圣和弃智如今也大?了,不会连这样的事都办不好。 一径到了寺门口,脑中冷不丁又冒出一个念头,绝圣和弃智毛毛躁躁的,真就未必能办好,要不要……只?在脑中那么一想,自己先觉得荒谬,再说?还急着提审庄穆,哪有空理会这样的琐事,于是翻身上了马,往大?理寺去了。 *** 今晚月色如银,滕玉意早早就令人备好了酒菜,坐在梨白轩那株梨树下的石桌旁,与阿姐一边赏月一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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