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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高道驱逐,认为我有违天理循环,我是祸害……可我,最初是想做英雄的……” 说到最后,他的音变得很低很低,砸进了泥土里,凉凉的,生长出了大片的苦涩。 我静静地看他,直觉告诉我,他的这句话大概率是真的,踏道的初衷他应当和我一样,要做个好人,斩妖除魔,惩恶扬善,但是,千里马经常有,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祗辱于奴隶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 良师难遇呀。 我不禁去想,若是张君赫遇到我师父会怎么样? 沈叔又何尝不想要个天赋异禀的徒弟呢? 果真是造化弄人。 “梁栩栩,那时候我就不想做先生了,我看到头了,即便我有再高的术法又怎么样?连你都能看出我五雷掌有邪气,在同道眼里,只要我行差走错一分,那我这辈子都洗刷不掉邪师的名头,没意思,所以我要离开,但是我发现离开师父我就会生病,老张的生意也不好,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对上他苦笑的脸,试探的张口,“你师父,偷偷给你……吃骨灰了?” “bingo~!” 张君赫唇角大大的牵起,眼底却蔓延出红丝,隐隐的,有凄凄的水润溢出,“我被牵制住了,骨灰里有邪咒,我终身都不能背弃师父,否则我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不光我死,老张也会死,我们家的生意更会一夕破败,所以,无论这条路我多么的厌恶,我都要走下去,哪怕我不想去做什么先生,我也得带着这层身份生活,除非,我师父死了,我才能解脱。” “那……” 我心口一阵发凉,身体里居然发出一个声音,让他去死吧! “你在想让他去死对不对?” 张君赫笑着摇头,“你可以去想,也可以去诅咒,但我不能去想,那是我师父啊,是他救了我的命,是他教会我这一身本事,也是他,保佑了我们家大富大贵,钱财无忧,我可以不喜欢他做的事情,不欣赏他的为人,甚至去憎恨那个指引他入道的袁穷,但我必须要听师父的话,我要感恩,这是我的本分,当师父说要我接近一个叫梁栩栩的阴人,要我获得她的信任,要我从她口中得出哪里是罩门,要我令她爱上……我也不能去拒绝。” 长吐出一口气,他笑的极其无奈,“前因后果,就是这样。” 我对着他的眼,“所以,你用了我最讨厌的方式去追求我,以此,来无声的抵抗?” 张君赫翘起唇角,眼底满是落寞,“看,你还是聪明的。” 转过脸,他对着夜色叹了声,“师父说,袁穷给了他你原本的八字,精批出来的,上面写的很清楚,你个性倔强,眼难容沙,因是花神转世,所以姿貌柔雅,娇艳欲滴,喜爱清风阳光,喜爱朝露锦霞,给与你的爱,要温情不要急骤,要缠绵不要汹涌,所以我故意去惹你烦,但现在我觉得,即使我温情脉脉,细致缠绵,你也够呛能吃这套……袁穷批的,怕还是不准。” “嗯,是不准。” 奇闻呐! 我个被害当事人居然还能和要害我的人和谐交流,当然,得益于他的坦诚。 不那么招人烦了。 “张君赫,我呢,就是单纯不喜欢你这个人,哪怕你长了一张好看的脸,我也不喜欢你。” 袁穷批的命格乍一看很准,我的确是喜欢温柔细致的爱,欣赏温润如玉的男人。 比如雪乔哥,斯文儒雅,温柔含蓄,但我只是喜欢他,感觉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可那种‘喜欢’,和我喜欢我二哥差不多,是混淆的亲情,和真正的爱还差很大一截子! 以前我也不懂,觉得喜欢就是爱,现在我细微明白点,喜欢是很愿意和他分享点心里话,靠着他,抱一抱也不排斥,蛮亲昵,骨子里想不到旁的,纯粹是亲情的升华和延续。 爱不是,爱是想要索求更多,会不那么懂事,会肆无忌惮,有恃无恐,这么讨厌不怕对方生气吗?不怕,因为会想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去款待他,像是赋予了对方一个特权,然后呢,就可以作了。 所以,我爱上了一个周身硬朗的男人,沉腔一喝,都能把我从树上嘣下来! 有些东西,欣赏一个样,爱上的又是一个样,很多人天天喊着要嫁给某位明星,你让那明星真正和她结婚,她大概率不愿意,接地气了,就没想象空间了呀,人家喜欢的,纯粹是镜头里的那张脸,劳烦您别下凡成吗? 我喜欢商店的里的一条裙子,买回家又未必是我天天会穿的那件,兴许就是留在柜子里吃灰。 女人心,海底针啊。 “哎,梁栩栩,你这话真伤害到我了。” 张君赫又开始不乐意,“我的确没有用心追求你,因为我本身就不想知道你罩门在哪,更不想伤你性命,但你怎么就能确定不会喜欢上我呢?我和成琛比起来差在哪,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好不好,除了我没成琛有钱,其它……” “是啊,你没他有钱。” 张君赫脸色一黑。 我继续道,“你也甭跟我说成琛靠的谁,你也一样,不过你爹生意没做那么大而已,这世道就是这么不公平,你们家的生意都能被袁穷左右命脉,而成琛他自己就带着將气,旺气压邪,你不用这眼神看我,不服的话你也得忍着,反正成琛他百邪不侵,不受妨害,你要想是阴招子,倒霉的是你自己,还有你家背后的生意师父以及袁穷。” 张君赫脸色更黑了,赌气般开口,“你敢让成琛知道你的事吗?” 我牙一咬,别过脸不看他。 “不敢吧。” 张君赫略显得意的笑了,“这里面轻重你比我了解,袁穷当然不会招惹到成琛给自己找麻烦,可如果成琛妄想为你出头,不管他亲自出手还是花钱雇佣术士,我先且不说袁穷还会吃下谁,即使袁穷被灭了,这笔账也是要算到成琛头上,成琛本人百邪不侵,那他的后人就遭殃了,哦,他还没后,那简单了,绝后!” 见我不接茬儿,张君赫歪着头看我,“梁栩栩,天道不公,你、我、成琛、都要受限其中,你求与生,我困与恩,成琛呢,你能让他为你绝后?哇,梁栩栩,那你这一身霍香正气可就搞笑了,你们正法不是推崇无私奉献吗?结果呢?以爱之名让人家绝后?你太伟大了!” 夜风阵阵,他说的声音很小,上身还压得很低,我垂眸就能看到他的脸,他也像是故意要看清我所有的表情,就这么角度很匪夷的对视了一阵,我默默捋着他坐下来后说的每一句话,老实讲,信息量很大,从中我能看出来,他并不想和袁穷同流合污,但又跳脱不出来,所以他的情绪也有些不受控,时而冷静自持,时而癫狂冷血,口不择言。 “我的事我会自己去办,和成琛无关。” 沉默了几分钟,我拂了拂脸旁的头发,“你爸知道你帮袁穷做这种事吗?” “转移话题啊。” 张君赫坐直身体,敲了下烟盒,震出一支烟夹在手里,看了看我,小扇子又呼哧起来,“他当然不知道,这种事,多一人知道,袁穷就要多担一分风险,他又不是傻子。” “你别抽了。” 我压下他点打火机的小臂,“扇也很呛。” 年轻轻的烟瘾这么大么。 “呛?” 张君赫挑眉,咬着烟看我,“你换套说辞,对我身体有益的,我就不抽。” 我懒得理他,从他嘴里拿下烟就装回到烟盒里,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头顶转,装好烟便看向他,“下次在我面前不要抽烟,我受不了这味儿,更不要用那么可爱的扇子去扇,我心疼扇子。” “梁栩栩!” 张君赫‘呵’!了声,“你什么心理素质呀,在小镇憋了六年,看人时都不眨眼,一点不怕人哈,我感觉在你面前好像没穿衣服似的,哎你不自卑吗?” “自卑?” 我直看着他,“我从记事起就在长辈前表演节目,六岁学武后就四处参加武术表演赛,为了弘扬中华武术,多次在国外登台表演,后来更改项目,短短两年便拿到了奖牌,我接受过采访,上过电视,是教练最看中的种子选手,如果不是袁穷,我的人生就是朝世界冠军冲刺,也是袁穷,他让我的人生调转了方向,每天和生死打交道,人都不放过我了,我为什么要怕人?” “……” 张君赫忽的无言,静静地看了我好一会儿,蓦然开口,“对不起。” “我不需要。” 鼻子莫名酸了,“张君赫,我不需要任何的同情,我只是想知道,谁用了我的命格,为什么你们拿走我的一切,还能理直气壮,还能步步紧逼,然后好像我不死,就连累了所有人,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唇瓣无端发颤,我看向别处,不知怎么就有些难过,“你小时候是被师父肯定的入门弟子,我不是,我听了很多很多的夸奖,唯独我师父不会夸我,他需要的是你这种骨骼清奇的徒弟,而不是我这种阴人,所以,我很努力很努力的表现,才终于拜师成功……” “因为我资质平庸,在道法上,我起步就很低,没人肯定过我,我已经很着急的在成长了,可是我还是超越不了袁穷,而你呢,你明知他是坏蛋你还要帮他,张君赫,你怕失去一切,怕你的爸爸破产,怕你身体生病,你就帮着袁穷作恶,但是你怕的东西,全是我经历完的,我已经失去了,你们还要这么欺负我……” 眼前多了一片纸巾,我吸着鼻子推开,他又递来,我又推,张君赫急了,“那你想怎么样呢!咱好好说话别哭行不行!” “谁哭了?” 我瞪向他,才发觉眼前模糊,一摸真出眼泪了,赶忙擦了擦,“我没哭。” “服你了,你惨!你惨到令人发指行了吧!” 张君赫一脸无语的站我身前,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对着自己头发就割下一绺,放入纸巾里,见我惊讶,他直接扯下我两根头发,我哎了一声,就见他将刀刃在中指指腹又是一割,挤出血润混合到头发上,最后燃起一道符咒,嘴里无声的呢喃,烧完用纸巾接住纸灰,包好后递给我,“日后我只要害你,但凡起一点坏念头,这包东西就会自燃,无毒无害无副作用,完完全全的用来监督我会不会两面三刀,在你背后捣鬼,你看我这诚意够了吧。” 我看着那包东西不接,嘟囔道,“谁知道是真的还假的。” 张君赫气一沉,拿着水果刀直接抵上了我的脖子,刀刃还没等触碰到我皮肤,纸包就微微的泛起橘光,好像里面包的不是血和头发,而是一个小灯泡。 “哎呀,亮了!” 我惊喜的拿过来,“这是什么术啊,你这……” 对上张君赫的眼,我抿了抿唇角,“谢了。” “好了?” 他坐到我旁边,探头看了看我的脸,压低声,“不哭了?” “我才没哭。” 我摆弄着小纸包,手指触碰上会有不适感,但脑子里居然浮现了一些步骤,这是巫蛊之术,正常可以用蛊虫将这包东西吃了,下到身体里,感觉会更灵敏,但那样就起了牵连的效果,他疼我疼,极易窥探到对方的隐私,张君赫单用咒门加持,就变成了他口中的无毒无害无副作用,可以起到简单的监督之用,用心倒是真诚。 “是,你没哭,单纯的比惨折磨我而已。” 张君赫摇头,“梁栩栩,你倒不如给我个痛快的,这样活着太遭罪了。” 第121章 反噬 对于张君赫这种人我发现真的很难看透,你觉得他不是好人的时候,他把诚意双手托着送了出来,你稍微放下了一点点顾虑,他又开始不正经,处事态度和他日常作风一样吊儿郎当。 我嘁笑出声,“张君赫,你再这样就没意思了,说实话,你喜欢我吗?” “喜欢呀,美女谁不喜欢!” 张君赫劲劲儿的,“在电梯里,我知道那个戴口罩的小子是你们殡仪馆的司仪,我私下去过那么多次,谁对你有意思我一清二楚,但是我希望他能传话给你,这样,你好陪我演演戏,咱俩开心一天算一天。” “怎么个开心一天算一天?” “就是你做我一天女朋友呀。” 张君赫笑的兴味儿,“一天就行。” “……” 我呵呵了。 无语的看他,“你直接说做你一次女朋友得了呗。” 还一天? “哈哈哈!” 张君赫绷不住笑,“梁栩栩,你说对了一部分,但哥的一天,绝不会一次!” 不愧是要做牙医的人,露出来的牙齿整齐又洁白,笑起来真挺治愈。 如此,我倒是明白了一点点他的心理,对我么,无外乎就是想做点自己亏不着的事儿,上升不到感情那块去,但既然聊到这了,我试探的多问一句,“你就不怕,我真的喜欢上你,赖上你一辈子?” “你能吗?” 张君赫嗤笑,“梁栩栩,你不能,至少眼下你不能,另外,就算有天你爱上我了,咱们俩谁也别和谁说一辈子,俗,就论天处,什么时候做烦了,什么时候拉倒,我这人很专一的,就是喜欢美女,大美女,依照你的程度,我能忍到四十岁,再老点哥就吃不消了,还要再加一条,前提是你得有命格,否则哥也就愿意拥有你一天,长期的话,哥对你这妨害吃不消,连牌都不能打了,太亏。” 得! 这我就懂了! 腾出一天跑步打蚊子可以。 交往他害怕。 阴人么! 凡是知晓里面轻重的,有几个能挺住和我继续处,张君赫这心态倒是个正常人了。 我安心几分,:“可是张君赫,你故意透话给我殡仪馆的同事,回头又希望我能暗自配合你做戏,真演上了,咱俩只会各自揣摩对方,谁的目的也达成不了,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 张君赫不在意的点头,“起码我们会消停一段时间,师父问我进度,我就说正在熟悉中,等你彻底沦陷,我不就问出罩门了?那实体大灵我不能白灭不是?要是咱俩一直没进展,我师父在袁穷那就不好交差,毕竟我接连插手毁了袁穷好事,属于吃里扒外,袁穷容易找我麻烦。” 说起这个,我想到路灯上纸人被张君赫灭了时五官流血的模样,以及胖子被五雷掌击中时惊诧的神情…… 正因为都是他们自己人,灵体被张君赫灭掉才会难以置信。 可是…… “你灭了实体大灵为了在我这博取信任我理解,但没必要灭了那纸人啊。” 我问道,“仅仅是为了让我见识你的道法吗?” 一个耳听报而已。 张君赫略施小计给放了我也找不出毛病呀。 “纸人我不清楚。” 张君赫直言不讳,“袁穷只有一部分计划是和我师父沟通的,比如让我在你这施展个美男计……我听师父那意思,袁穷这些年身体也不好,据说他当年连续出了几掌五雷,不但没要成沈万通的命,还害得自己遭受反噬,可谓苦不堪言,此次再出手,袁穷一定是要保证万无一失的,所以除了我以外,耳听报什么的,我不了解。” “实体大灵呢?” 我握紧手里的纸团,“袁穷有多少个实体大灵你知道吗?” “大概是四个。” 张君赫思忖了几秒,“有一次师父很得意的对我讲过,说袁穷养灵很厉害,光实体就有四个,现在被灭了俩,应该还有俩,不过剩下的这俩,应该是极其厉害的,据我师父讲是袁穷的左膀右臂,甚至可以像人一样在阳光下出入,影子分辨不出异常,可以说,你面对面看到了,都感觉不到那是脏东西,我不敢确定,以我的五雷掌能否灭了这俩东西,这点是最恐怖的。” 四个? 王炸呀。 真是组合哈! 如果他所言非虚,假吴姐就藏在这剩下的两个里面! “周天丽和那个胖子都和我师父有点过节。” 我压着火气听,“袁穷手里其它的大灵是不是也和我师父有仇?” “有仇谈不上吧,一点点纠葛。” 张君赫坦然的看向我,“你知道,脏东西都很极端,他们思维和人不一样,死了后都比较扭曲,死板,很执拗,袁穷就是抓住了他们的这些特性,疯狂的洗脑,令他们去仇恨沈万通,在这一点上,是袁穷故意放大了他们与沈万通之间的矛盾,长期刺激他们,以便达成自己的目的,就是这样。” 他还挺客观! “张君赫,你现在什么想法呢?” 许是手里握着的这团东西,真令我卸下了许多防备,“是要完全的帮我,还是……” “我帮不了你什么,因为我不能背叛师父,但我也不想去做坏事。” 张君赫无奈的笑笑,“梁栩栩,我们都是可怜虫,但你比我更可怜,我只能说,在这件事上,你要配合我演戏,也不用怎么演,正常和我做个朋友就行,这样,我在师父那边能交差,你呢,也能空出时间去成长。” “告诉我这些你就不怕惹麻烦吗?” 我扫了一圈周围,虽然确定没有脏东西,但这是室外,他就这么明晃晃的和我聊,难保不会有第三只眼,或是第三只耳。 “正因为我搅合了袁穷的几次计划我才不怕。” 张君赫苦笑,“我和师父说了,我只有这样才能取得你的信任,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现在是演戏,因为你的确有点信任我了,可是梁栩栩,你记住,只要你不告诉我罩门在哪就好了,这样,你安全,我也不用那么讨人厌的追你,是吧。” 他还真前后说的明白,假装和他走近了,对我不是赔本的买卖。 正如张君赫所言,我本身就处在劣势,一直被动,要不是罩门,早死袁穷手里了。 “老实讲,我对你这个罩门持怀疑的态度。” 张君赫忽的看向我,“我不信你身上有什么罩门。” “?” 我挑眉,笑了声,“你信不信我都有,我师父的秘法。” “是啊,正因为你师父是沈万通,他搞出的东西,袁穷才吃不准,不敢去冒险。” 张君赫圈起手臂,眼神直白,“但是我不信,我踏道后得益于家里的生意,走南闯北,对巫蛊之类的术法略有研究,我发现,你身上的确是有蛊,花蛊,此蛊还是旺你姻缘的……” “姻缘?” 这倒是头一次听,“不是人缘?” “你人缘好吗?” 张君赫一句话给我问没电了,见我抿唇,他笑了声,“男人缘比较好吧,梁栩栩,我之所以能被你刹那迷住眼,就是因为你这花蛊作祟,凡是男人见了你,第一眼都移不开,仿若仙子从花中施施然走来,惊艳至极,当然,怎么做的蛊,加了什么咒门我还不清楚,但沈万通的用意很明显,他要你能嫁个好人家,只要你婚配,花蛊便会生出最大威力,在另一半眼里你永远风情万种,一生一世,他眼里都只有你一个人。” 我没言语,这不是很好? 有些话不用他去说,我身处其中也感受的七七八八。 归根结底,管它究竟旺什么缘,师父肯定是为我好就对了! “花蛊在我看来也就如此,至于罩门,追踪,制敌,还有待推敲……” “有啥可推敲的?” 我说道,“你直接给我来个痛快的,我坐着不动让你杀,等我咽气,你们不就知道罩门是真是假了?” “我可不敢。” 张君赫肩头一耸,“就凭你这自信十足的样儿我也不敢啊,一但是真的呢,梁栩栩,我的意思是,我有提出疑问的权利,但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去验证什么,如果给你下花蛊的人不是沈万通,那我师父或是袁穷早早就会去验证了。” “正因为这人是沈万通,听说他七十多岁还能保持不老面容,光这一样秘法,我师父和袁穷都没参透,袁穷长什么样咱不知道,我约莫他裹那么严实肯定不会好看,我师父可是老的邪乎,更不要提沈万通受了那么多记五雷掌还能不死,所以呀,沈万通不管搞出什么,他们都不敢用自身的经验去断定真伪,说不好听的,在他们眼里,沈万通就是神,邪师界的神。” 张君赫轻笑,“可笑的是他们还妄想搬倒这个神,更更可笑的,这个神还从良了!由他们邪师的内部斗争变成了正邪对立!沈万通还收了一个你,花神转世,赫赫正气,一心要为自己正名,更更更可笑的呢,我他娘的还要和你做戏,勾搭你说出那个可能本来就子虚乌有的罩门!梁栩栩,你说这帮老家伙们活的累不累呀!” 掰扯起这些就没头了。 谁都以为自己在做局,可事实上,我们都活在局里。 沉默了一会儿,我看向他,“一定要配合你做戏么,我有的选吗?” 张君赫眸底居然升腾起了怜悯,“老实讲你没有,如果我这颗棋子无用了,就会有其他人出现在你身边,陈波张波李波刘波,这次是那夏岚岚,下一次就有可能是孟雪乔,你的父母家人,如果我从中斡旋,你还能求得一丝喘息,我曾问过师父,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不如直接用你父母威胁,你定然得说出罩门。” “我师父说沈万通曾给你父母家人留了符咒,上面留有沈万通的气,只要袁穷敢摸到你父母身边,沈万通的元神便会顷刻而至,由此可见,眼下袁穷还是畏惧沈万通的实力,他不敢轻易出手,可你若是给袁穷逼急了,他搞个鱼死网破,你敢确定你父母是安全的吗?” 张君赫叹出口气,“我之所以不做先生,就是受不了这些,我学医是为了救人,而不是伤人,梁栩栩,你要是个聪明人,就知道要配合我,如此,大家才能求得一段时间的太平。” 想到父母,我心口又是一窒,“你希望袁穷被杀死吗?” “希望。” 张君赫轻轻声,脸上丝毫没有情绪,“但我不会帮你,你怎么杀他,那是你的事。” “如果袁穷要暗算我,你会提醒我吗?” “尽量吧。” 张君赫扯了扯唇角,“可我觉得没什么用,你本来就是踏道的先生,日常免不了和邪崇打交道,袁穷要是想搞出什么太轻而易举了,除非你躲在家里,门窗封死,哪都不去。” 我点点头,明白了,今晚还真是收获颇丰。 想着,我看向他,“陈波的事,也是你背后指使的了?” “不是我。” 张君赫淡着声,“是我师父,不过你跟警|檫说也没用,陈波是个实打实的精神病,罩门是袁穷下的,大灵也是袁穷的,陈波却是由我师父操控的,所以我破罩门时也花费了很多时间。” 我是不是得给他鼓个掌,知无不言呐。 “张君赫,既然你一开始就不愿意做这种事,为何不早点和我说?” 我还是没捋明白,“有彤彤的关系在,你早早和我说清楚,我不会这么讨厌你。” 至少今晚的耳光他就免受了呀。 不知道是我手太重还是他太白皙,印子还没消呢! “这个……” 张君赫码了下自己的头发,嘶了口清冷的空气,看了会儿天,顿了几秒才一脸晦涩的看向我,“你被匕首刮划的那晚实在是太丑了,好好一个小姑娘,太过狼狈,所以,我彻底放弃在你这装个好人了,我想做个正常人。” 我挑眉,“又没划到脸。” 他笑了,“对呀!我还挺气,你说陈波也是,既然借了神力,能和你比划几回合,为什么不从前面开始划,先把衣服划开啊!我就期待那收费画面啊!” “你滚!!” 我握起拳头,“甭找打呀!” 张君赫忍俊不禁,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吧,在下张君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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