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概了——沈霜梨的手机被沈国纲摔烂了,而后被楼昭和江言初捡了,拿去了手机店维修, 维修完毕后开机发分手消息以及拉黑他的微信,之后将手机送回到沈霜梨身边,这时意外发现她割腕自杀了,随后便打了急救电话。 看完照片之后,何医生还八卦地夸了句,“他们三个长得是真的权威,现在是更权威了,哦,不,是你们四个。又白又高,脸又好看,不像我家逆子。” “诶对了,霜霜现在怎么样了?在京大学习生活得还好吧?有好好生活没有再自杀了吧?” 谢京鹤现在已经完全听不进何医生的话了,满脑子都是要怎么弄死江言初和楼昭这两个贱人。 见谢京鹤出神,何医生伸手在他眼前摆了摆手,“哎,霜霜现在怎么样了呀?” 谢京鹤回神,对于她的回答,默了两秒才回,“……她很好。” 就是不怎么开心,总是不乖要离开他。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握在掌心中的手机突然发出剧烈震动声。 谢京鹤执起手机看了眼,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别墅的警报声。 要么有人硬闯进来,要么有人硬闯出去。 第153章 “只能救一个,选谁?” 没有过多停留,谢京鹤立刻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回京城途中,谢京鹤接到了一个电话。 “想要救沈霜梨,来西郊2号废弃工厂。” 江言初的声音。 谢京鹤嗓音阴寒似裹了寒霜,“你他妈别动她。” “敢动她,老子把你剁碎喂狗。”他警告。 “我不动她,等你来救。” “不能报警,你一个人过来。” 之后,江言初便挂断了电话。 西郊2号废弃工厂顶楼。 沈霜梨和楼昭都被绑住了。 楼昭怒骂,“江言初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绑我干什么,放开我!” 江言初不明不白地回了句,“让你彻底死心。” 谢京鹤赶到西郊2号废弃工厂的时候,只看到顶楼上面悬吊着两个人在高空中,一个沈霜梨,一个楼昭。 正对楼昭下面的位置有一个面积很大的消防救生气垫,而沈霜梨正对下来的位置什么都没有,是硬邦邦的水泥路,上面还布满了尖锐的小石子。 滔天的怒火和恐惧一同涌上来胸腔,气得谢京鹤冷白脖颈上都暴起了条条血管。 江言初这个贱人傻逼。 就他妈他家女孩儿身娇肉贵命金贵经不起摔是吗。 谢京鹤脸色阴冷,黑眸中裹挟着压抑的狂风暴雨,他大步过去,想要将那消防救生气垫挪过来,但被江言初开口截止。 “谢京鹤,你要是敢动,我现在马上把沈霜梨放下去。” “你现在上来,沈霜梨不会有事。” 三层楼的距离,江言初在楼顶上居高临下地睨着谢京鹤,大手上握着一个开关,拇指指腹悬在开关按键上面。 明晃晃的威胁。 谢京鹤嗤了声,眸色冷得不成样子,“行。” “沈霜梨要是出半点儿意外,你他妈别想活了。” 上楼的时候,谢京鹤在地上瞥到了一个弹弓,他捡起。 顶楼。 江言初看向上来的谢京鹤,开门见山直接问,“只能救一个,选谁?” 闻言,楼昭当即看向江言初。 这才明白他刚才那句‘让你彻底死心’是什么意思。 谢京鹤没有半点儿犹豫,“沈霜梨。” 漆黑冷沉眸子盯在江言初脸上,遏制着怒火,“放她下来。” 江言初转头看向楼昭,唇角讥诮,“楼昭,你听到了吗?谢京鹤他根本不可能会喜欢你。” 楼昭知道谢京鹤不可能会喜欢她,对谢京鹤一直都是心存幻想的,可现在那点儿幻想被江言初捣成齑粉。 楼昭呼吸有点急促,眼睛死死地盯着江言初,声线细紧冰冷刺骨,“要你多管闲事吗。” 江言初轻慢地笑了声,回头看向谢京鹤,眼里嫉妒又恨,“谢京鹤,你知不知道楼昭她暗恋你很多年了,她从初一就开始……” 闻言,楼昭呼吸骤然一滞,抬眸看向谢京鹤,想看他脸上的反应。 但她看到的是谢京鹤的脸色毫无变化,直接打断了江言初的话,“没兴趣知道。” “把沈霜梨放下来。” 楼昭心脏骤冷。 江言初脸上却笑得欢,“行。” 他调动开关将沈霜梨移回来。 双脚刚着地,腰间便出现了一条遒劲修长手臂,将她搂入怀里,同时解开她手上的绳索。 顶楼上面连个围栏都没有,十分危险,谢京鹤将沈霜梨往内里安全区域带,低头仔细地查看她身上各处,甚至还转个圈。 “有没有伤到哪儿?” 沈霜梨心有余悸,小脸苍白,摇头,轻声道,“没有。” 女孩藕白纤细手臂上被绳索勒出了红痕,谢京鹤眸中沁出寒意。 江言初:“死心了吗,楼昭。” 楼昭扯唇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下,眉眼疲倦,“有意思吗。” 手臂压过女孩纤薄肩膀,谢京鹤将沈霜梨扣在怀里,掀起冷白眼皮看向江言初和还悬在高空中的楼昭。 江言初是背对着他的,敢这么做,是因为他带了保镖,黑压压的一片护在他身前。 可惜,保镖没用。 谢京鹤勾唇,俊美脸庞笑得极其好看。 举起刚才捡到的弹弓,指尖捏着一块十分锋利尖锐的石头。 拉弓,瞄准系在楼昭身上的绳索。 “咻”的一声,石头被弹出。 劈开层层空气,精确无误地打中绳索。 那截绳索瞬间被尖锐的石头切断。 没了绳索,楼昭尖叫了声,整个人直线往下坠落。 江言初脸色大变,惊恐地大喊了一声,“昭昭!” 没有半点儿犹豫便朝着楼昭下坠的身子冲了出去。 两人双双往楼下坠落。 见状,谢京鹤唇角弧度加深,疯批又乖戾。 作为黑道老大那不成器的儿子。 我做过最大的恶,就是把前途无量的学霸绑回了家。 奈何他是块硬骨头,我啃了十年,也只把自己折磨得一身伤。 终究是恶有恶报,我最后落得个死不瞑目的下场。 重生后,我看着被手下带回来的人,狠狠咬了他的嘴,然后把人放了。 这辈子,我放你自由。 哪承想,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哥,你不是应该把我藏起来吗?快,我们去地下室。” “哥,求你不要再丢下我了......” 1. 雾熙眼睛蒙着黑布,被汗濡湿的额发紧贴着头。 他被喂了东西,嘴里塞了自己的衬衣,全身肌肉绷紧。 和前世一样的场景。 上辈子我看见在吧台上打鼓的雾熙,叫人去招呼他。 结果手下自作聪明,会错了意。 我本就不纯的心思被他那模样勾的将错就错,将他拖入深渊。 彼时因为对家乘寻的袭击,刚结束,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迫离开。 等我回来找人时,他已经成了打手,出了名的狠。 我让他做我的人,他记起了我。 他刚干完活,冷峻的脸上挂着血。 仰头看我时,眼底的恨翻涌,但又一点点暗下去,最后只是淡淡道:“给我钱。” “管够。” 凭着这两个字,我把雾熙困在身边十年,在我死后他都没能逃得了这片泥潭。 我走上前,抬手摘了少年的眼罩。 顶着他诧异恍惚的眼神,俯身在他唇角重重咬了一下。 雾熙,这辈子我把你还给你。 但要是你没本事飞不出这肮脏地,我让你这辈子继续后悔。 我把人从床上拽起来,塞进车里送到了医院。 2. 他醒后,看见床边的我时,浑身一僵。 “你想干什么?” 我坐在椅子上懒懒地看他,笑道: “我不动你,你太小了。” 他脸色更黑,下意识向下看。 我拍了一下他的脑子。 “小屁孩,我是说年纪,你丫想什么呢?” 他愣了一下,红着脖子咬牙切齿。 我乐了,没想到死面瘫还有这么多表情。 上一世他被我养在一栋别墅里,从来不和我多说一句话。 我回家会走到他身后,手插进他的头发,掰起头说: “雾熙,给哥笑一个。” 他幽深暗淡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不笑,也不喊哥。 盯着我狰狞的伤口和满身的血污,然后撇开目光。 只有在我拉着他沉沦的时候,我才能在他情动的眼睛里看到些情绪。 我扔给他一张卡。 “昨晚抓错人了,这里有五万做赔偿。” 他神情微动,没拿。 “你也没干什么,不用给这么多。” 年轻人还不会藏情绪,他表面没动作,眼底的雀跃却没压住。 前世的雾熙,像个存款机一样圈钱,但给多少都是冰山冷脸。 哪像现在洒洒水就能乐呵。 他乐呵我也乐呵。 “那你就再答应我一件事。” 他的笑突然凝住褪去,许久后笑道: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没那么好心,说吧,什么时候?” “现在?” 他睁大双眼,看了下门后,屈辱地咬咬牙下床,抬手就要拉我的衣服。 我一惊,立刻制住他的手,没好气地捏住他的下巴。 “你给几个人这么做过?” 他扯出一抹笑,破碎中带着轻佻。 “给得多就做呗,谁记着。” 3. 我低声骂了一句,推开他,心底密密麻麻地疼,很烦人。 “我他妈是要你现在辞职,别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上班!是读书的年纪就好好学习!” 看见他羞辱的表情,我喉头的话哽住了。 “要钱的话给我打这个电话。” 我冲出门往嘴里送了根烟,夹着的指头在抖。 还好出来得早,不然心里的火就压不住了。 走出门,就接到了我爸安排我离开的消息。 和上一世一样,过几天这里就会被乘寻的人接管。 但我不想走。 雾熙没遇到我之前都这样了,就算没栽在我手上,也可能栽在别人手上。 我用了点关系,把自己弄进了雾熙的班里。 我人模狗样地出现在教室,看见雾熙见鬼一样的眼神。 我没有刻意靠近他,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睡觉。 再抬眼,放学了,人不见了。 转角,看见雾熙一瘸一拐地从学校外的小巷里走出来。 草!就一会没看住就出事了。 我捏着手机给心腹小城发了地址和时间,这一片谁负责,他比我熟。 丢掉烟蒂,我走过去,抓着雾熙一只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架着他走。 “放开,我自己能走。” 我笑了笑。 “别动,不然我就抱你走。” 他眼睛圆睁,把脸别过一边。 “家住哪,送你回去。” “不用你管。” 我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你不说也得说,就算你现在不带我去,我也有办法进去。” 他愣住了,眼神像开了光的刀,情绪突然变得激动。 “要是你敢动他们,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弄死你。” 我知道他上辈子那么缺钱是因为家里人。 但我觉得那正是我能留他在身边的原因,所以刻意没有去管。 听说他家人是被乘寻逼死的。 雾熙从来没有来求过我,甚至没和我提过。 或许他以为,自己只是被我包养的情人。 但他不知道,我一辈子就养了他这一个。 怪我不会养人,给养得蔫了吧唧的。 4 一进门,跑来一个男孩。 看见雾熙腿上的伤,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哥哥受伤了吗?” 雾熙蹲下来,在自己伤口上用力擦了一下,脸色惨白,却强忍着笑着说: “这是颜料,哥哥不疼,这是玩游戏。” 伤口又渗出了血,我心底又是那种闷痛。 白痴! 我揪着雾熙往房间走。 房间里乱七八糟,酒瓶、烟头、用了的计生用品。 这里是红灯区,雾熙的母亲要怎么养活孩子,现实不言而喻。 他一言不发,瘸着进去收拾。 “哥哥,妈妈说今晚不回来吃饭了,要去医院照顾姐姐。” 雾熙侧过头,目光看向我这边。 “看够笑话了吗?这里就一张床,没有你睡的地方。” 我眯着眼,捡起一个。 “才这么点,还没我一半多。” 雾熙身体一晃,差点摔了。 我把他推到一边,开始收拾垃圾。 雾熙抓住我的手,眼底情绪翻涌。 我手掌抚上他的紧绷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声说:“哥哥,再不把身上的颜料洗了,我等会可就要给你舔干净了。” 他浑身一颤,眼神中压抑着……渴望? 我默默骂了一句:心里脏的人看谁都像是脏的——致自己。 5. 晚上我躺在床边的地铺上,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不过梦却格外沉重,我迷糊中,好像看见一双漆亮的眼睛。 还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太阳穴,耳边一声轻微的“嘭”,随后是一声轻笑。 接着,嘴唇被濡湿侵入,我有些呼吸不上来,侧头想躲开。 却被一双粗砺的手掌转回来。 霸道又熟悉的感觉,像是上辈子的雾熙。 第二天醒来,我看着某处一片湿润,有些烦闷。 妈的,我真是禽兽。 我偷摸下床跑去厕所,好像听见一声笑。 错愕回头,都睡得很香,是幻觉。 起来后,我给手下人打了电话。 给雾熙的妹妹安排更好的医院,医药费暗地里解决。 起身去厕所洗手,突然瞥见隐蔽角落里,堆了一件满是血迹的衣服。 正要拿来细看,被雾熙卷起来扔进洗衣机。 “你的伤口不要紧吧?” 我看着也没多严重,怎么这么多血。 雾熙破天荒地对我笑了,甜丝丝地叫了句: “没事啊,谢谢哥。” 我愣怔在原地,心脏又酸又胀,到最后只剩下了疼。 上一世,我总想听他乖乖地喊我一声哥。 一声就行。 可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雾熙张嘴闭嘴都只有“九爷”。 那是外人和手下对我的称呼。 他不肯进,也没法退。 就这么在我最后的底线里当一个外人,做一个手下。 之前我不甘心又无能为力的渴求,竟如此轻而易举地落在手里。 看着面前眉眼弯弯,等待我回应他的少年。 重生后的恍然和失真感此刻才真正地席卷笼罩着我。 “我真没事,不信哥亲自检查。” 见我不动,雾熙伸手要来拉我。 我猛地甩开,吓了他一跳。 “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快收拾东西,我去买早饭。” 说完,我仓皇离开。 雾熙,太迟了,这辈子我听不得了。 6. 刚出门,就收到手下情报。 现在乘寻正在接管这里,得知我还没走的消息,在暗中到处抓我。 想起现在的危险处境,和雾熙那声“哥”,我是时候该离开了。 再陷进去,我怕自己爬不出来。 我给小城打去电话:“安排些人两天后来接应我。” 再让我当两天雾熙的好哥哥,彻底死了这份色心。 老子再不是人,都活了两辈子,总该过两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 而自早上开始,雾熙对我的态度明显转变了不少。 和我一起上学,坐到我旁边,有说有笑,笑容很养眼。 一声声哥喊得又轻又软,将我生生割成两半。 一半让我找老头子摊牌,带着雾熙一起去国外。 可想到上辈子突然暴毙的老头子,和没抓到的内鬼。 我又被另一半拉回来。 就这么来回拉扯着,两天后,到了手下来接我的时间。 在雾熙第八次督促我学习后,我掐着手心,不耐烦道:“雾熙,你别管我行吗?” 雾熙皱眉,脸上露出困惑神情,有些浮夸,像在演。 “你不打算好好学吗?” 我笑了。 “我学什么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干什么的。” “那你想一直在这些肮脏的血里生活吗?” 说完,我和雾熙都愣住了。 上一世,他恨我的来处。 这一世,他恨我的退路。 可不管前尘今日,我都没办法反驳。 尽管我已经给了自己的所有,尽管雾熙从不在乎。 还好,如今他这么讨厌我的身份,应该不会再扎进那不归路了。 趁着眼泪没掉下来之前,我猛地站起身,掀翻面前的试卷和笔记。 “肮脏?那也能得到想要的不是吗?” 能保护你,年少盛气耀眼的你;也能毁了你,拉着你在泥潭里惹一身骚。 所以,雾熙你这辈子别再回头了,和我一样。 戏演到位,我转身离开,身后的雾熙却还追了上来。 “哥,你去哪?” “去我该待的地方。” 雾熙挡在我前路,眼神偏执。 “不行,我的身边要有你,我们一起好好学……” 我把他推开,一字一句道: “你走你的阳光道,别多管闲事,我们不是一类人。” 转身后,我顶着涕泗横流的脸走得又急又快,没看见身后雾熙那阴郁暴戾的眼神。 “哥,你只能在我的身边……” 7. 抖着手抽完几根烟后,我打电话给手下的人,让他们现在就来,可都打不通。 现在街上到处都是乘寻的人,要藏身也难。 上辈子我没见过这个乘寻,听说他不争气,玩了两年把自己玩死了。 但乘寻是他们头唯一的儿子。 我要是能抓到这个乘寻,或许可以逃出去。 打定主意,我在他常去的酒吧蹲点。 夜深了,乘寻没等到,我却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雾熙。 他又回到了这里,干起了老本行。 我心头一攥,腾升的怒火让我差点失控。 原来这几天的乖顺都是假的,要把我拉出泥潭也是假的。 或许,就算是十年的枕边人,我也从来没有认识过真正的雾熙。 上一世家人死后,他没掉一滴眼泪。 七天之内,悄无声息地摸清我对头的行踪。 将对方的势力土崩瓦解。 我有想过他是不是别人安排来的卧底。 但十年来无数次试探,他都没有出卖过我。 我晚上拉着雾熙忘死里做,摸着他背上被划出的血痕。 问了一个男人在精虫上脑后,都容易问的幼稚问题。 “你爱过我吗?” 雾熙没回答,咬紧的腮帮肌肉鼓起。 昏暗的光影在他脸上画出冰冷的分界线。 新旧身影交叠在一起,我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把他脑子砸进墙里的冲动。 他算什么东西,就不惜得浪费本少爷的精力 只要离开这,当回我的黑帮少爷,什么拯救白月光,夜总会才是我的底色。 我起身去厕所放水。 提起裤子洗手,手机铃声响了,是小城。 福至心灵,我马上接了起来。 却听见雾熙的声音。 “九爷,抬头。” 镜子里映出雾熙冰冷的目光,在他脚边是浑身是血的小城。 8. “混蛋!” 我挥拳冲向雾熙。 看着单薄的雾熙,力道和速度却远出我所料,格斗能力绝对能一挑十。 我被他一个反手压在地上动弹不了。 身边迅速围上来许多人,是对家乘寻的人。 我听见他们恭恭敬敬地问雾熙。 “少爷,那个人怎么处理?” 我脑子白了一瞬,仰头死死盯着他。 “你就是乘寻?” 他蹲下来,笑着捏着我的脸。 “哥希望我是谁?” 我冷笑,磨着后槽牙。 “还是小情人的好,天天在家伺候我,没那么多坏心眼。” 雾熙眼睛突然睁大,随后笑吟吟地眯起。 似乎并没有被我这侮辱他的话语伤到。 把我抱起来,又看了眼地上的小城。 “把他丢去喂狗。” 我刀未脱手,抵在他腹部,低喝了一声: “你敢!”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那得看老公等会的表现了。” 他拍掉我的刀,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体热得不行。 我喝的水里早就被放了东西! 9. 雾熙把我带到房间,把我一身被血弄脏的衣服给扒了。 我趁他转身,蓄力翻身。 他双手反剪在背上,被我压住。 上辈子看他小,眼泪哗哗流着说怕疼,就让他压了我。 现在想来都是这小子的花招,我也没必要委屈自己了。 我解下他的皮带迅速把他手绑住,身上的燥热早就难以忍受。 突然听见一声坏氛围的轻笑。 “九爷没有发现这间房间很熟悉吗?” 我扫了眼,确实熟悉,两辈子抓他都是绑在这间屋子里。 但现在的我顾不上那么多。 色令智昏,我又啃又咬,却全然无视了雾熙逐渐危险的眼神。 他突然暴起,一下把我制服。 声音沙哑而危险。 “哥,你分得清是因为药,还在你自己想要我吗?” 我陡然愣住,接着圈住他的脖颈,去够他的唇。 “你他妈到底做不做?” 雾熙眼神冰冷,磨着后槽牙。 “别急,这房间里你珍藏的那些好东西,今天一个都不会落下。” 第二天,我睁开因流泪过多而浮肿的眼睛。 看见雾熙靠近时,本能地往后躲。 但一动发现到处都疼,五官扭曲。 “醒了?九爷真厉害,就剩一个了,来,把腰抬起来。” 妈的! 我扯住他的手,沙哑的嗓子像破铜锣。 “都说了那些东西不是我的,你他妈有病吧。。” 然而雾熙无法沟通。 迷迷糊糊间,我好像听到了雾熙委屈哽咽的声音。 “哥,这辈子,你为什么还不把我关起来?” “你听话一点好不好,这辈子换我救你......” 颈间突然被烫了一下,我想睁开眼,但又沉沉睡去。 当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我依稀听见我爸的声音。 “沈九的小情人?” “我要出国避几年,照顾好他,如果他真的能跟你读完大学,我就同意你们。” 雾熙手里夹着一支烟,好像在和谁通话。 他嘴角扬起,低声应了几句。 我伸手想喊我爸,却被雾熙抓住手腕,放回被子里。 雾熙的吻落在眼皮上,我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10. 再一次醒来,是在雾熙那个破旧的家。 我看了看四周,窗户没封,手脚健在。 我立马爬起来手脚并用翻窗出去,和在院子里扫地的雾熙碰了个正着。 “你醒了?吃完早饭和我一起去上学吧。” “你脑子被门夹了?爷都20了读屁啊!” 雾熙慢悠悠看了我一眼。 “种一棵树最好的时候是十年前,其次就是现在。” “哥,你听话点,咱俩好好上学,好好过日子。” 我嘴角抽了抽,拔腿就往反方向跑。 但显然高估了自己,雾熙一扫帚打弯我的膝盖。 我咬牙切齿,一怒之下,拔了他种的花。 我还想再挣扎一下,可每次一有动作就被他精准预判,摁在教室服服帖帖的。 熬到放学,我趁雾熙去上厕所,立即跑了。 跟路人借到手机,给我那坑货老爹打电话。 接通后听见他那逍遥的蹦迪声。 一接通,我破口大骂,让他快派人来把我接走。 可他装模作样,说信号不好,挂了。 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迷糊中的对话…… 虽然不知道雾熙说了什么,但我可能是被卖了。 正想再打过去,背后突然贴上来一个热乎的胸膛。 “九爷腿脚很利索啊,今晚可以做个康复运动了。” 我:“……” 11. 他把我拽回房子,拿出一本练习卷摊开。 “写吧哥,别再和我犟了。” “不然我让你在床上做,你做作业,我做你,写完就结束,好不好?” 我:“……” 半小时后,我把写完的试卷摔他怀里。 雾熙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的试卷。 “你都会?” 我双手插兜,嗤笑道: “老子私人家教早学过了,都不知道你瞎折腾什么?” 他把卷子放下,把菜端了上来。 “我还以为要从初中开始补,九爷真厉害。” 我差点没绷住。 这是初中的题?我还以为是雾熙的卷子呢,厉害个屁啊。 吃完饭,他又给了我几套卷子,我一下蔫了。 咬着笔杆,后悔了,又要丢脸了。 打架没压住,床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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