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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报踏破宫门。 第一百一十三章 而出 “有绥晋两路军马无令跟随笃向边境而去。 ” “宋大人与王相爷对峙。” “宋大人矫诏,意图谋害黄沙道臣民。” “笃大人谋反鼓动兵乱,王相爷与薛青勾结图谋不轨。” “黄沙道城门大开,那薛青请相爷和宋大人一起验证地宫门,并请所有军马速去抗击西凉。” “宝璋帝姬殿下有问,尔等到底是来验证还是心怀不轨?大军围城,兵马潜行携带火油意欲何为!效仿当年秦贼否?” 殿内的声音七嘴八舌,而且语气用词不同,因为来的并不是一个人。 七八人各自带来了宋元王烈阳等官员的信报,甚至黄沙道知府也送来了。 “黄沙道此时纷乱。” 最后一句是随行的御史报告的,不用他说,殿内的官员们听这些急信已经感受到了。 怎么乱成这样了?宋元和王烈阳各自拥兵要打起来,还有兵乱,虽然说法不同,那兵乱似乎是听从了薛青,策反了吗这都是什么事! 朝堂里也陷入一片纷乱。 陈盛叹口气,宋元在那个孩子面前还是没有占据风,因为太把薛青当个孩子了。 坐在龙椅下首的宋婴神情依旧平静,既没有因为令兵们的信而惊怒,也没有因为朝堂纷乱而烦扰。 按规矩这些报来的急信是直接呈交到她手的,她看过之后再斟酌传给宰相辅政大臣们,辅政大臣们看过之后,或者当场公布,或者退朝商议再公布,具体看急报的内容报喜还是报忧。 报喜可在朝堂同喜振奋人心,报忧的话要稍微斟酌一下,不是哪一个都要当场公布的,这也是为了安抚人心。 但宋婴并没有斟酌,听到是黄沙道王烈阳等人的信报便让当朝念。 “没有什么见不得人。”她道,“孤让爱卿让天下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无须猜测。” 那现在该如何? 陈盛前道:“殿下当派御史监察前去” 宋婴打断他,看着殿内的令兵们,道:“有报说绥晋两路军随笃大人向边境而去?” 殿内站立的信兵们响起声音,不止一个。 “是。”一个答道。 “笃大人以蝙蝠令鼓动,有绥晋两路兵马被惑”另一个则道。 宋婴打断没说完的信兵,道:“孤知道了,笃大人做的很对。”看向陈盛,“孤早下令让黄沙道所有兵马边境迎敌,所以请查为何只有笃大人和绥晋两路兵马前去西凉。” 是的,这是事实。 殿内的官员们安静下来,陈盛俯身应声是。 宋婴道:“薛青已经出城亲见王相爷宋大人等人请验证了吗?” 信兵们再次都开口。 “是。” “薛青先见王相爷,且击杀了先锋军。” “薛青率兵围了宋大人的所在” 七嘴八舌的应声不同的描述响起,宋婴再次打断他们。 “好,既然如此,孤去黄沙道。”她站起身来道。 什么?去黄沙道,她。 殿内安静一刻旋即喧哗。 “殿下万万不可!” 殿内诸官异口同声,纷纷劝阻,皇帝轻易不出宫,朝廷不可一日无君。 “帝王坐殿是为了稳朝纲安百姓。”宋婴道,“薛青自称真帝姬,扰乱民心,孤亲自出面能最快解决这件事,毕竟此时有西凉贼奴侵扰,内耗不得。” 陈盛俯首道:“殿下的心意臣等明白,只是此时内黄沙道有异心贼兵,外西凉兵马已入境出行太危险。” 殿内百官附和俯首参拜。 “殿下请三思。” 宋婴道:“坐在朝堂也并不能避免危险,西凉兵事不容小觑,孤必须稳定军心民意,若此次西凉作乱是与薛青勾结” 西凉与薛青勾结,陈盛面色微变,道:“应该不可能吧。” 朝堂里也顿时低语一片。 “蝙蝠令在她手里。”宋婴道,“边军报,有幸存者见秦梅与西凉太子在一起。” 蝙蝠令是秦潭公所有,又众人亲眼见被秦梅所用,但现在却到了笃手里,黄沙道报来的急信有将官们证词笃拿出蝙蝠令来说服他们 能说服笃的做这种事的,只有薛青。 至于薛青与西凉太子,也是京城人人都知道关系很好来往频繁。 认真想如今西凉兵马入境,最能得利的是薛青,解了兵马围困追杀,又能趁乱生事 “这贼子好大胆。” 朝堂里顿时怒骂一片,其间也夹杂着反驳。 “如果薛青与西凉贼勾结为什么还让笃调兵去迎战。” “谁知道迎战是真是假。” “啊,当严防他们突袭京城!” “迎战是真是假,待一战便知,现在不要妄下结论!” “曲大人,败了是故意祸乱我大周,胜了也是西凉故意为薛青造势。” “这位大人,那要你这么说,我大周军马不能胜也不能败?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你!裴禽,大胆,言语辱骂老臣。” 争执声越来越大不少官员们甚至开始推搡,御史们高声呵斥,将众官拉开。 宋婴道:“此事是否如此现在的确言之过早,所以孤要亲自去黄沙道以正视听。”说罢起身拂袖,“散朝。” “殿下非去不可吗?”陈盛问道。 刚放下奏章的宋婴接过蝉衣递来的茶汤,对陈盛点头,道:“相爷坐。” 陈盛没有推辞谢恩在一旁的圆凳坐下来。 这边蝉衣斟茶走过来施礼:“相爷请用茶。” 茶汤带着浓烈的药味,陈盛不由看她一眼,察觉他的审视,蝉衣道:“这是安神补汤,相爷与殿下一般辛苦,请用一碗吧。” 宋婴笑了,道:“相爷请用,效果很不错,蝉衣能出师了。” 陈盛再次谢恩,接过喝了一大口,点头称赞,蝉衣施礼告退,陈盛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出神,他想起来,那薛青当初是为了这个女孩子杀了宗周啊,真是 薛青胆子够大,宋婴何尝不是,敢留敢用这样的人在身边。 “相爷,不用劝,黄沙道孤是要去的。”宋婴声音传来。 陈盛收回神应声是,原本准备的劝阻的话突然也不再想说了,道:“臣明白殿下的决定,殿下在朝堂的应对非常好,只问了两件事,一个兵马一个人,这才是事情的关键,薛青操控了兵马,要在天下人面前做大义,至于王相爷和宋大人互相指责的罪名再厉害也只是朝廷内部的事,不用拿出来被议论被利用。” 宋婴道:“王相爷本与宋大人政见不合,在外起纠纷并不意外。” 陈盛道:“殿下此趟出行只去黄沙道?” 宋婴歪头微微一笑,道:“或许还可以御驾亲征。” 陈盛道:“殿下不要说笑,这种孤注一掷的事,不是殿下会做的事。” 天子一国之君,战场的确能鼓舞士气,但此举也无疑是把天子当做筹码,一国需要天子当筹码是到了孤注一掷的时候了。 现在大周朝还没有到了危亡之际,帝姬御驾亲征会被认为臣子贪功也会被认为君王贪名,反而乱了国运与民心。 去黄沙道是有地宫之门验证虽然不妥但也说的过去,如果是要去边境,那朝臣们死跪拦门也不会让去的。 “先帝武功高强,且兵法娴熟,也只去京营演武,并没有踏入边境亲自阵迎敌。”陈盛道。 宋婴笑道:“我知道的,我是想一想。” 这里用了我,而不是孤。 其实也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呢,过的日子却一刻也没有轻松,磨难重重,陈盛肃重的神情缓和,道:“殿下此去小心行事。” 宋婴道:“相爷放心,朝交给相爷了。” 陈盛起身俯首:“臣遵旨。” 宋婴的御驾在数百官员和万众京兵的拥簇下离开京城,京城因此而起的喧嚣久久未散。 “不是去御驾亲征,是去黄沙道。” “那个薛青与西凉人勾结” “西凉兵马说了薛青是真帝姬,他们同盟之宜来助真帝姬的。” “天也!这太可怕了!” “不用怕,现在宝璋帝姬去黄沙道揭露假帝姬的骗局了。” 如此言论在街到处响起,走过的几个年轻人有一个忍不住要开口,被其他人拦住。 “现在不是时候。”楚明辉低声道。 “现在民众正因为西凉兵马入境恐慌愤恨,所以对朝廷这些话深信不疑。”张莲塘低声道,“待战事有了进展再说,焉子少爷会及时给我们最新消息。” 裴焉子的级别当然拿不到,但他有个被王烈阳倚重的表舅。 年轻人们点点头迈步向前,张双桐始终走在最后神情也一直懒洋洋。 “玩这个舆论战啊。”他道,“谁不会。” 民众们的议论陈盛当然也知道。 “此举可以驱散先前薛青开地宫门的喧嚣了。”老仆低声道,将值房的灯挑亮。 陈盛并没有像以往翻看奏章,而是有些走神。 纵然那么多官员和官兵拥簇,宝璋帝姬离京去黄沙道,还是让人很担心吧。 “老爷不用担心殿下,殿下这个岁数时候的先帝要厉害的多。”老仆宽慰道。 陈盛笑了,想了想点头:“是的,先帝十几岁的时候还总是胡闹。”对老仆点点头,“你且先下去吧,我再看会儿奏章。” 老仆应声是,道:“我去给老爷熬药汤茶,蝉衣女医跟殿下走的时候,我特意给她要了方子。” 宋婴出行自然带了女医蝉衣随同。 陈盛看着老仆退了出去关门,脸的笑便淡去,轻叹一口气。 “但是,殿下还是被逼的不得不出去亲自对质了。”他道。 先前宋婴对薛青只当逆贼交予朝臣们按照惯例处置便是,无视也是一种蔑视,现在不得不正视了,还要亲自站出来。 这个薛青陈盛伸手按了按眉头。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听起来人不少,是禁卫们巡查吗?陈盛念头闪过便听到一声厉喝。 “你们什么人!” “站住,啊!” 喝声才起便戛然而止。 出事了。 陈盛面色一沉扶着书案站起来,门已经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投下的阴影一瞬间将室内笼罩。 “相爷还忙着呢。”来人道,在一旁的椅子坐下来,随意自如。 看着犹自穿着一身白色囚衣的秦潭公,陈盛面色沉静只扶在桌案的手青筋暴起。 要喝问你怎么出来了?是同党将他放出来的?趁着宋婴出京,这是废话没有必要问了,他已经出来了。 他想做什么?更是没有必要问,连皇帝都杀了的人还能做什么。 现在最要紧的是,同党只在京城皇宫,宋婴那边一定要平安无事。 陈盛松开手,坐下来,道:“秦潭公,你被抓是在做戏吗?” 秦潭公摇头,道:“当然不是,应该说从一开始我在看戏。” 一开始?什么意思?从哪里开始?看什么戏?陈盛看向他,手再次绷紧,道:“你什么意思?” 秦潭公轻抚膝头,道:“意思是,我一直都知道你们。” 第一百一十四章 意思 知道的什么? 你们又是谁? 一直又是多久? “这个小吏卒很有意思,他敢选择跑来跟我告密。 ” 秦潭公的声音响起,脸带着浅浅笑意,他看着室内投下的阴影随着灯火跳跃摇晃,似乎又看到了那夜黑风高的荒野里,一个身影高举着手晃动。 陈盛知道他说的是宋元,是初见,他的心里渐渐冰凉,所以一直是初始吗? “不,并不是的,相爷不用害怕,我并没有睿智到无所不知。”秦潭公笑道。 秦潭公很少说笑话,而且这笑话也并不好笑。 “这个小吏在我面前战战兢兢但又带着一股小人物的狠厉。”他说道,看向陈盛,“相爷你知道什么叫小人物的狠厉吗?” 陈盛道:“大约是蝼蚁求生或者螳臂挡车吧。” 秦潭公点点头,道:“相爷说得对,是可怜又可恨。” “是那种为了赢一个赌注敢去杀人,尽管那个赌注可能只是一张饼,这种看起来可笑又没有意义的勇气。” “这个小吏在我面前????嗦的诉苦俸禄被克扣了,衣服也不给发,穿了三年了,总是受人刁难,然后狠狠道如果他给我带路抄近路去黄沙道府城,希望我将来” 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让他当黄沙道城的兵房。” 大周官吏杂多,有宰相下有知县,大到治国小到掌管贩夫走卒不等,兵房是衙门里掌管兵壮城防马匹等杂务的典吏,驿站在其管辖之下。 身为一个驿丞,最怕的不是知府,因为他没有资格到知府面前,他的现管是兵房。 对于长年受欺压的老实的小人物驿丞来说,变成曾经欺负自己的人,是人生最大的意义。 “我并不觉得这志向可笑。”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在战场在边境的村落小镇,这种看起来很可笑的狠厉能让他们活下去。” “我之所以用他,只是因为觉得他很有意思,他既然敢来我给他一个机会,其实他告密带路,对于我来说并不是那么至关重要,皇后和宝璋帝姬我是一定要也能杀死的,千里之行我已经走到九百九十九步,难道会被难在最后一步?” 说到这里秦潭公抚了抚手。 “没想到我错了,是这个小吏卒让事情生出变故。” “黄沙道提前大火焚城,让我慢了一步,让五蠹军争了一步,救走了宝璋帝姬,让本来平直顺畅的大路分出一条岔路。” 虽然已经知道秦潭公弑杀了先帝逼死了皇后,但此时再听他轻轻松松讲出来,陈盛心底还是一片寒意。 “这没有什么想不到的,这叫天恢恢疏而不漏。”他道。 秦潭公笑了笑,没有反驳而是继续道:“这让我意识到小人物的狠厉也不可小觑,尤其是当我问他想不想跟我回京他毫不犹豫狂喜的答应。” 所以是从这里开始吗? “也不算是,只能说我对他有疑心,这也没有什么,我对任何人都有疑心,我那时候怀疑的主要是他大概怀着将来要揭发我做证人的一点正义吧。” “是的,除了私利,他也可能有正义,小人物的狠厉还有一种是舍身,他们为自己的痛苦激动战栗,他们肯舍身饲鹰,因为这让他们沉迷自己是掌控天下普度众生高高在的圣人的快感。” 秦潭公看向陈盛,温和问道。 “陈相爷,你虽然是大人物,大概也会有这种感觉吧,如现在我把你斩杀与此,你也不会有任何恐惧悲哀,反而会很开心很满足?” 陈盛笑了,道:“没有人会因为死而开心满足,没有人想死,只有不得不死,向死而生,秦潭公你想了这么多,为什么还留着他?” 秦潭公道:“正如相爷所说人都想活着,活着不容易,他有古怪,只要他不自己寻死,我让他活着,而且我也想看看一个小人物的狠厉能到什么地步。” “所以你那时并没有起疑笃救走的是假的宝璋帝姬。”陈盛道。 秦潭公点头道:“我没有往这里想,我没有想到这个” 他的视线落在几案的灯烛,穿透光亮便是一片黑暗,而黑暗四周火光腾腾,躺在男人怀里的小孩子被阴影遮盖,但依旧能清晰的看到那孩子脸烧伤的血肉。 “这是我女儿,公爷这是我女儿她才四岁啊,不懂事跑出来找我了” “公爷,我的女儿受伤了我的女儿” 秦潭公收回视线,看向陈盛,接着道:“直到我看着看着,他的狠厉让我惊讶。” 陈盛道:“这世还有能让秦潭公你惊讶的狠厉?” 秦潭公神情依旧温和,如他们这般地位的人,又怎么会因为言语而悲喜怨怒。 “不一样的,我狠厉是有原因有目的。”他道,“而他的狠厉只是为了狠厉,是要告诉世人他是作恶他是让人害怕,这不是人生的意义,除非为了掩藏真正的人生意义,我回想过去,我做的事有什么纰漏,然后才想到这个可能。” 他面色似乎追忆。 “那时候你与宋元相见大概三个月后吧,我基本确定了。” 这里的相见自然是指坦诚相见。 陈盛也带着几分追忆,思索,道:“那是事情发生的三年后,梁凤给我递来一个消息,然后再与我引荐宋元。” 三年后不算最初,但那时候却又是他们做事的开始。 从那时候起他确认了秦潭公的罪行,先帝和皇后的死亡真相,大悲大怒,又见到了幸存的宝璋帝姬,大喜。 从那时候起宋元不再是一个人,藏在心里的秘密终于有了人可以分享共守。 从那时候起他们开始筹备怎么保护帝姬,怎么铲除秦潭公,怎么让宝璋帝姬归朝,拨乱反正。 从那时候起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多。 秦潭公说一直都知道你们,这个一直是初始,你们是他们所有人。 陈盛坐在椅子,忽的想笑,所以这么多年他们的谨慎小心全是笑话?不过,不对啊。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抓了我们。”他道,看向秦潭公,“杀了宋元杀了宝璋帝姬,一了百了。” 何至于到今日。 秦潭公温和的脸浮现笑意,道:“那是因为被救走的那个孩子还没有出现在我眼前。” 陈盛道:“既然你已经知道她是假的,又何必在意。” 秦潭公道:“因为我先前犯过疏漏,所以我这次想的多了一些,而且有些事我也不确定,如当时黄沙道五蠹军跟宋元皇后是否同谋,所以不能贸然杀了宋元和宝璋帝姬了事,万一你们又奉那个孩子为真呢?真真假假的,总是你们说了算。” 他轻轻敲着膝头。 “所以我要等一等。” 陈盛觉得有些滑稽,要这么说来,他们的做法的确是对的,有薛青为替身,宝璋帝姬的性命得到了保障。 这么多年来宋元和宝璋帝姬,还有他们能活着都是因为薛青。 “但让我又意外的是,那个孩子竟然藏的很好。” “一开始我以为是你们做的周全,后来发现并不一定是,毕竟很多时候你们有故意引导要让那孩子被发现。” “那孩子没有被发现,应该是五蠹军与你们有一部分隔断。” “然后我以为是五蠹军做的周全,后来发现也不仅仅如此,尤其是我的人莫名其妙的不明不白的死去,有些事也不是我了解的五蠹军的做派。” “然后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秦潭公看向陈盛。 “也许是那个孩子自己藏的好。” 那个孩子自己藏的好,陈盛默然,或者说那个孩子没有藏。 很多事她都站在人前,光彩夺目,嗯,这样反而晃了他人的眼看不清看不到她了。 大隐隐于市是这样吧。 不过他先前并没有想过她自己做了什么,而且算想到了,算是这样,又如何? 秦潭公道:“那有意思了。” 有意思?什么意思?陈盛看向他。 “如那可以看看这个孩子的狠厉能到什么地步。”秦潭公道:“尤其当她得知自己不是大人物,而是个该死的小蝼蚁的时候。” 说到这里微微一笑。 “陈相爷,你看,现在是不是很有意思?” 第一百一十五章 意义 现在,宝璋帝姬如他们所愿归朝,但那个替身也宣称了自己是宝璋帝姬,并且在民间掀起了浩大声势。! 一切如他们所料,一切又不如他们所料,现在则明白了,原来只是如别人所料。 那么从这个意思来看,薛青真是秦潭公一党?从什么时候?也是一开始?还是得知自己不是宝璋帝姬之后? 陈盛端起茶杯,杯子里的茶水已经凉了,入口凝涩。 “薛青不会被你说服。”他又抬起头,眼神平静道,“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与虎谋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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