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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三尺 十年之后,玉玺竟然从皇城,大殿,御座方拿下来了! “当初母后携孤出京,并没有带玉玺。”宋婴看着众人,又看手的玉玺,“我原本也不知道,在黄沙道驿站,母后与我话别的时候,告诉我的” 自从开口以来,这是她第一次用我自称,一边脸伤疤狰狞依旧,一边脸平静散去,追忆茫然浮现。 “可是,可是皇后娘娘的尸首被人翻过”有一个官员喊道,“我亲自查看过” 这话本不该说,但此时此刻已经不管不顾了。 宋婴看向他,道:“孤翻的。” 她翻的?为什么?明明知道玉玺在这里,为什么还要去黄沙道? 宋元,为什么还要大张旗鼓的去黄沙道! “当然是为了让你们深信帝姬要现世了。”宋元淡淡说道。 嗬 薛青轻轻的叹出一口气 现世的哪里是帝姬,是傻鸡 “醒了。”耳边太医颤声道,声音压低,“薛薛大人,你觉得怎么样?” 薛青没有说话以闭目一动不动。 “她没醒呢。”柳春阳瞪眼道。 “柳大人,她不醒我这药灌不进去啊。”太医低声道。 柳春阳道:“那等着吧。”又叮嘱,“别说话了。” 喂不了药,也不让解开伤口看,在这里坐着,还不让说话,这叫什么看病治伤,太医在一旁的蒲团坐着呆呆,那边的话倒是听得清楚他再次竖起耳朵。 “其实你们猜的不错。”宋婴看向秦潭公,“秦公爷,母后知道你足智多谋思虑周详,找玉玺一定会找到她的身,为了让你相信,她告诉我,临死前她会剖开自己的肚子,做出将玉玺塞进肚子的假象。” 天啊,剖腹,,一个人一条命却要经受这两种死法。 “皇后娘娘啊。”胡明最先大哭,俯地,两个搀扶他的官员差点脱手。 胡明大哭,殿内更多的官员响起呜咽,哀呼。 年轻些的官员没有印象,但年长的官员们都还记得皇后的仁慈圣明,没想到死前如此惨烈。 宋婴看着手里的玉玺,面容带着追忆往昔的出神,眼神平静,无悲无痛。 “宋大人,母后当初也让我瞒着你。”她道,“请你不要怪母后对你不信任。” 宋元俯身哽咽,道:“臣不敢,皇后娘娘对臣的信任,殿下对臣的信任,臣无以为报。” “我告诉了你玉玺所在,也未能阻止你去黄沙道,更没有阻止薛青为此涉险。”宋婴道,“我很愧疚。” 宋元摇头道:“不,殿下,黄沙道必须去,皇后娘娘的安排是深思远虑,是最得当的。” 所以,当初在地宫里真的不是幻觉。 当她在忙着拆锁链的时候,真的有人在看她,是宋婴?或者其他什么人吧,管它什么人呢,他么的这样吧。 所有的疑问至此全部解惑。 第四十章 奉主 日!竟然又说这句话! 他娘的不是已经过去三年了吗?那先前的这些是白写了还是白看了? 想起一次说这话是她刚过了县试得意洋洋,作为一个种田主角小富即安的目标很快能实现了,结果一个雷劈下来她变成了宫斗争霸主角了,还是身负血海深仇逃难落魄被人追杀如狗的那种。 且不说游戏半途改剧情多不道德,这剧情难度也加的太难了太倒霉,世还有这个更倒霉的事吗?那么多穿越的有她这么惨的吗? 结果还真有,硬着头皮吭哧吭哧打的快要通关,又一道雷劈下来老天爷说不好意思劈错了,你不是主角,你是个扫地的,请往一边让让,主角要场了。 “她她的手”太医指着那少年举起的胳膊向伸出的手,以及伸出的一根向天的指,惊道,“这是醒” 话没说完,一只手握住少年伸出的手指,手掌很大将少年的手握住按回身前。 “没有。”柳春阳瞪着太医,道,“没有醒,这是伤疼的抽搐。” 哦,太医看着这两个少年,好吧,也有可能,疼的时候浑身会抽搐,单独抽一条胳膊一只手一根手指也有可能你说什么是什么吧,病人不急,他当大夫的也不急,而且现在更急的事是他竖起耳朵侧耳。 “大胆!” “殿下小心!” 正殿里猛地传来喊声,顿时脚步声惊叫声撞击声轰然,铁器人体刀剑相撞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打,打起来了! “保护帝姬!” 陈盛宋元的喊声回荡,御座前殿内两边的金吾卫都已经举着兵器围来,但动作最快的是大家都没看清的人影。 那个扑来的武将陡然被踢了出去。 那武将五大三粗如同铁塔,虽然进京为官不再披甲征战多年,但武将的习惯一直保持,每日练武,此人曾经多次在家宴表现武力,朝官员们都亲眼见过。 但此时这个能举起大石锁的武将却如同大石锁被扔出一般跌滚在地,所过之处还撞倒一片,有些官员被撞倒竟然无法起身发出痛呼,而那被踢出去的武将落地早已一动不动,口有血流出,不知死活 殿内嘈杂惊乱的诸人视线落在御座前,宋婴依旧手拿着玉玺端正而立,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而那个原本单膝下跪的男人站在她身前一步,视线看着跌出去的武将所在。 这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瘦削如竹的年轻男人什么人啊?一脚啊?这是什么力气什么功夫? “季氏?”秦潭公的声音在嘈杂混乱响起,视线也落在这男人身,“季铖是你什么人?” 季重道:“叔父。” 秦潭公笑了笑,道:“原来影卫没死绝啊。” 季重神情木然,对于死绝这种不友好的话不愤不怒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秦潭公,你想做什么!”陈盛喝道,伸手指着,“来人,将谋逆贼众拿下。” 金吾卫齐吼涌,殿内百官有的慌张混乱退避,有的高声怒斥有的动手混乱尖叫怒骂 “陈盛宋元谋逆!” “陈盛宋元丧心病狂!” “救天子太后!” 更有官员冲向门高呼。 殿门哗啦打开,但迎接他们的也是禁军的兵器。 “真龙天子归朝,奸佞当诛,尔等还不束手擒!”陈盛的爆喝在殿内回荡。 随着陈盛的呼喝康岱等人也跟着喊起来。 “真龙天子归朝!” “奸佞当诛!” “护主忠臣退向两边!” 正殿里嘈杂混乱但很快官员如同潮水般向两边退去,将秦潭公等众显露与外。 “陈盛等人谋朝篡位!残害忠良!” “拿下陈盛宋元!” 秦潭公这边多是武将,虽然身穿官袍,抬脚挥手竟然从围过来的金吾卫手里夺过了兵器。 锵啷声起,大殿里有血花飞溅。 里边金吾卫外边禁军涌涌,兵器相撞,惨叫呼喝,一瞬间这里不是皇宫大殿而是战场厮杀。 “保护帝姬!” “保护大人们!” “奸佞谋逆,当场诛杀!” 喊声叫声骂声兵器声翻滚如浪。 咚的一声一柄腰刀被打飞撞在隔扇跌落下来,砸向一个官员头,幸好被身旁的官员及时的拉了一把,只砸落一边带着官帽落地。 那官员面色发白捡起落在地的帽子,向角落里挤了挤,这才看身边的官员是一个年轻人。 “谢谢啊。”他颤声道。 张莲塘视线看着地的腰刀,低声道:“带血了啊,这朝廷大殿见血还是头一次吧?” 那官员虽然面色惨白,但眼神倒还镇定,道:“也不尽然,史书记载有皇帝朝带了兵器,吃多了丹药发了疯将劝诫的一个大臣给砍了。” 张莲塘道:“但这般乱斗前所未闻” 那官员道:“此时朝堂没有天子嘛。”倒是并没有多害怕,拍了拍张莲塘,“别怕,躲远点,到底是朝堂不会滥杀。”说罢再向里挤了挤。 张莲塘道:“我现在觉得我有个同乡的话是对的,这京城啊,还真是刺激。”先是青楼接着王相爷家,现在连朝堂都死人打杀一片了。 不过殿内的打杀到底不同于战场厮杀,朝的官员没有兵器,金吾卫禁军也多,很快里里外外兵卫涌涌如林将这些争斗的官员们围住。 宋婴陈盛等人自有金吾卫相护,宋婴并没有退避离开,季重始终站在她身边,视线越过层层人群只盯着一个人,秦潭公。 秦潭公没有退避,也没有夺兵器争斗,甚至连大喊大叫都没有,神情平静,手扶玉带安然而立,在他四周围着一圈的官员守护。 围护在身边的官员越来越少,但金吾卫丝毫没有得胜的放松,看着站立在原地大红袍白玉带形容儒雅的男人,竟然有不少金吾卫的手颤抖,明明前方的阻拦已经减少,但这男人四周的空间却更大了,似乎有一层屏障,让人无法靠近。 秦潭公忽的抬脚迈了一步。 站在最前方一个举刀冲过来的金吾卫只觉得膝头一软,噗通一声竟然跪倒在地,手的腰刀锵啷在地溅出火光。 他这突然的动作让四周的金吾卫瞬时波动,围拢的队伍向后退去 那是秦潭公啊。 这个男人的声望不论好坏,在大周朝将近二十多年无人能,军更是人人敬服。 虽然如今的金吾卫禁军没有被他亲自领兵过,但秦潭公的声名哪个当兵的不知。 “秦潭公!你还要如何?如今真相大白,还不束手擒!”陈盛喝声从前方传来。 秦潭公转头看向他,道:“太后何在?天子何在?” 宋元冷冷道:“太后已经亡故,天子在这里。”指的自然是皇后以及宝璋帝姬,“篡逆之辈已经束手擒。”指的是后宫里的秦太后和小皇帝。 那是自然,整个皇城已经在他们的控制之下,否则又岂敢行今日之事。 “秦潭公,你武功高强,然而这皇宫你是出不去的。” “秦潭公三十万京营兵马已经围住京城。” “现在已经在城抓捕你的同党。” “另有西北大营兵马待发听候调令。” “而你要调动的兵马以及党羽都已经被宋元截断了消息。” 陈盛沉声说道,迈前一步。 “尔等谋逆之贼还不束手擒!” 兵马已经被控制,秦潭公是一个人再厉害也难敌,殿金吾卫气势更盛齐声呼喝涌涌前,又有些许反抗的官员被制住,打掉了官帽按在了地。 贴近地面可以感受到隆隆之声,似乎天外有雷声滚滚 “城兵马已经云集,秦潭公,你认罪吧。” 秦潭公道:“本公何罪之有?” 陈盛要待说话,被搀扶半坐在地的胡明忽的挣扎起身。 “秦潭公,到了今时今日你还在狡辩!”他拔高声音怒喝,又看王烈阳陈盛闾阎,“还有你们,当初大家对陛下死因有异心知肚明,明知秦潭公嫌疑最大,却为了国安朝稳按下不查,先帝皇后惨死啊,宝璋帝姬流落民间受苦十年” 说到这里剧烈咳嗽,人摇晃,两边的官员忙喊着老师抢着搀扶,宋婴也疾步过来,亲手搀扶。 “胡学士,你的病要紧。”她道。 胡明道:“我的病,是因为这天冤不平而生,我不能跟他们”他伸手指着陈盛王烈阳等人。 王烈阳垂目,闾阎沉脸,陈盛轻叹转过头,三人皆不说话,听胡明大口大口的喘息。 “我跟他们在这朝堂共呼吸一日都难以忍受,痛不欲生,现在。”胡明扶着宋婴的胳膊,看向她眼泪涌出,原本蜡黄的脸红光满面,“殿下,您回来了,老臣我,临死前等到这一天,死也瞑目了。” 说罢大笑,笑声未绝人向后倒去 四周的人大惊。 “胡学士。” “老师!” 众人涌将胡明扶住,却发现竟然气绝过世了,脸犹自保持大笑,顿时噗通跪地一片,哭声四起。 宋婴屈身单膝跪下,伸手抚胡明含笑的双眼,未起身转头看殿内。 “今日何人为这庙堂之主?”她道,“是拥有先帝骨血,传国玉玺的孤,还是弑君杀主,以不明之子为君的篡逆之人?” 陈盛宋元噗通跪下,道:“臣等受先帝遗命,奉宝璋帝姬为主。” 王烈阳慢慢的跪下来,俯身道:“臣等受先帝遗命,奉宝璋帝姬为主。” 闾阎随之下跪,旋即殿内跪倒一片,除了围着秦潭公等人的金吾卫们。 “奉宝璋帝姬为主。” 声音轰轰而起,震响。 “笃大人。” 宋婴的声音响起。 “她动了。” 挤在侧殿角落里的太医看着身边的被柳春阳抱在怀里的薛青,再次失声道。 柳春阳将抬起头的薛青扶住,低声道:“没有。”这次连解释也不解释了,向隔扇这边挪了挪,紧紧贴着隔扇。 这样听得更清楚了吗?太医忙也跟着挪过来,按住砰砰跳的心,竖耳。 片刻安静的大殿里有人迈了一步,脚步重重的稳稳的,是笃大人,薛青靠在柳春阳胸膛听着那边传来清晰的熟悉的声音 “笃,在。” 握在手里的手攥紧了,柳春阳便立刻也攥紧手,将手掌里的手握住的更紧。 “笃大人,请拿下秦潭公。” “臣,领命。” (宝贝们,看的紧张焦虑不安的,可以攒哦,么么哒,相信甜作者亲妈希。) 第四十一章 围捕 (18号) 大周朝的开国皇帝是马得的天下,靠着一身好功夫,之后的便如同历史其他的皇帝一样,治天下,但也不乏出了几位喜好且习武的皇帝。 先帝是其一位佼佼者,顽童时期披甲带械在宫里跑来跑去,被大臣斥责而不改,长大后也更喜欢功夫出众的人,身边围绕着诸如秦潭公这类武将。 都说秦潭公功夫高强,但真切见过的并没有多少,他在京城安稳如同其他官员没有什么区别,威名都是在军传来的。 而这位五蠹军的笃朝官们更陌生了,除了军政大臣们通过名册官职等等知道有这个人,是个普通兵丁出身,在军练出一身好功夫,杀敌战功无数,但却因为性格桀骜屡次犯,以功抵过十年下来竟然还是个普通兵丁,皇帝听说了很是好,接见,然后一时兴起便组建了五蠹军,全权交给了笃。 但随后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功,没有像秦潭公那样各种神战局,只偶尔在报来的战役军功提及,由五蠹军探知消息,而后如何排兵布阵大获全胜,或者突袭者五蠹军,敌方主力大军暴露,而后被击溃云云之类的… 再然后先帝过世,五蠹军被定罪叛军,一直被朝廷的军队追捕,本是鸡鸣狗盗之徒,皇帝一时兴起玩乐,大家也并不在意。 没想到今日再次听到五蠹军,也见到了笃,原来被追杀这么多年是因为救了帝姬。 也没想到里外这么多金吾卫,宋婴…不,宝璋帝姬会吩咐笃来拿下秦潭公。 这是什么意思,为了表示看重信任,为了让笃拿下大功……念头闪过,见原本站在殿内垂手而立的男人一跃人如同巨石一般砸向秦潭公。 平底起旋风。 层层如林的金吾卫瞬时东倒西歪,又恍若被利剑劈开。 那个男人高壮如巨石,又轻快如流矢,这一跃眨眼到了秦潭公面前。 秦潭公抬起头,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抬起一摆。 殿内响起身体割裂空气的嗡嗡声,旋即明明已经到了眼前的笃又如同石头一般被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响,伴着兵器哗啦声人声嘈杂,这边密如林的金吾卫彻底的跌倒在地,而那砰的一声响则是被扔出去的笃撞在一旁的柱子…… 四周的官员们神情骇然。 只是轻轻一挥!有如此大的威力! 笃袭来的力道多迅猛他们感受到了,而秦潭公的反击多轻松他们也亲眼看到了,这场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虽然不是练武之人,也知道这世有很厉害的武者,但厉害到什么地步却没有想象过,无非是十八般兵器飞檐走壁辗转腾挪……原来除此之外,人还能迸发出如此诡异的力度和气息。 当笃跃起砸落,当秦潭公一挥手的时候,整个大殿里的气息被搅动收紧凝聚压迫然后炸裂。 距离他们二人近的金吾卫倒地,站在远处被金吾卫护住的官员们亦是身形摇晃,更有年老体弱的后退几步。 太可怕了! 这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都说秦潭公权盛恐怖,但没想到他除了权盛,人也竟然恐怖如斯,如果他要动手,这殿内谁能奈他何?太危险了!才知道,此时此刻这殿内到底有多危险, “护驾!” “退开!” 有喊声四起,更有官员请宝璋帝姬立刻离开这里。 宋婴依旧半跪在胡明的尸首旁边,说了那句让笃拿下秦潭公后,殿内的事似乎与她无关了,此时听到官员们的相劝,陈盛宋元也请她离开正殿。 “无妨。”她道,再次看向殿内,“十年前年纪小,没看到父皇母后被什么样的人杀害,这十年里虽然近在眼前,但孤不能见人,只能靠听,今日终于得见秦潭公,孤要好好的看清他。” 虽然是个女孩子,但跟先帝一样,是个心志坚定的人啊,官员们感叹。 陈盛道:“但秦潭公着实危险,看来笃不是他的对手。” 宋元神情倒是没有那么紧张,道:“有季重呢。” 陈盛看了眼站在宋婴身边的年轻人,他亦是如同殿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影卫是皇家天子身边最神秘的存在,而且他们只负责一人,是被指定的天子,只要天子无恙,身边其他人哪怕是皇后皇子横死都无视。 他们不会离开天子身边,敌来便杀,敌走不追。 当初他们怀疑皇帝是被害,是因为皇帝的影卫消失不见了。 影卫功夫如何陈盛等人不太了解,毕竟先帝身为皇帝,处于皇宫深院,没有总是遇到危险的时候,宋婴不同了,这十年身处险境,防着秦潭公的追查,黑甲卫的窥探,又因为宋元恶名刺杀不断,平安无事这影卫必然经过了实践的证明,看宋元如此淡定可以知道。 陈盛没有再劝。 宋婴道:“笃也未败。” 那边砰的一声响后,笃却没有跌落在地,在他撞向柱子的时候已经半空换了姿势,身子蜷缩,双脚在柱子一蹬,人便再次弹回来,先前更加迅猛,金吾卫们如潮水退去,秦潭公再次抬手,但这一次笃没有被甩开,拳头和手掌相遇…… 没有相撞的砰砰声,也没有打斗的叫喊声,只有嘎吱的碎裂声。 “打没打啊?” 太医嘀咕一声,听着没有先前打斗热闹。 打了,而且已经交手十招了,他们脚下的地面被踏裂,不断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看起来是拳头与手掌,实则已经全身每一处都在对战,薛青想着,笃的功夫她了解一些,主要是一身硬功夫,而这个秦潭公目前听到的,竟然不可测,因为他与笃的功夫一样…薛青已经在柳春阳怀里攀到他的肩头,看起来二人是相拥相抱,太医已经问都不问了,问了这杏眼小子说自己累了换个姿势呢?自讨没趣…… 薛青的眉头皱起,秦潭公与笃的功夫路数相同,似乎是不相下下,但秦潭公总是恰恰好胜过笃一招,胜过一招两招并不算什么,她与人对战时甚至总是输,只要最后一招赢了好,只是总是胜过一招这是控制了,控制意味着高高在,还有,算学的功夫一样,但施展出来每个人还是不同的,而秦潭公每一次出手像笃,笃出什么他还什么… 这个秦潭公绝不是表现出来的实力,但她半点也分辨探究不出来…… 这是四褐先生死活不肯同意她说的杀秦潭公的提议且冷嘲热讽的原因吗? 念头闪过,薛青的眉头垂下,将头贴近柳春阳的脖颈,轻叹。 也或许是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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