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又让人去吩咐继续唱。 但廖承等人坐下来,茶果酒都摆了,戏台还是没有人出来。 廖承好的探身,道:“怎么回事啊?” 一个小厮正擦汗站在一个管事身后低语,那管事神情顿时有些着恼,拂袖转身疾步向后而去。 裴家的一个老爷将一杯酒斟递来,道:“大人们尝尝,这是我家自酿的酒水因为是唱演要多做些准备。” 廖承哦了声不以为疑,端起酒杯喝酒。 裴闵子则看向戏台那边,皱眉道:“出什么事了?” 戏台这边春晓也扒着门窗向外看,听得那边有低低的哭声以及呵斥声,小婢跑回来,神情几分惊恐。 “小姐香香姑娘不要台了外边来的是查宗周宗大人案子的京官据说很生气”她低声道。 春晓咿了声道:“生气什么?” 小婢拉着她的胳膊,眼神不安,道:“宗大人死了,咱们这边唱歌跳舞,岂不是庆贺宗大人之死” 好像的确春晓道:“那,那怎么办?外边又让唱。” 小婢道:“不知道啊,反正香香姐说肚子疼不了台?V?V姑娘也不肯台姐姐不要管她了,她们两个不台,该你了。” 春晓啊了声,伸手按住心口,大眼瞪圆。 外边果然传来喊声:“下一个下一个是谁?” 小婢腿脚发软抱住春晓的胳膊连声道:“怎么办?姐姐不能去啊。” 春晓神情迟疑,却见一旁的乐亭抱起了琴,她不由道:“乐亭少爷” 乐亭没有看她径直走了出去。 “我。” 醇柔的男声从外边传来,春晓不由贴在侧门,听得外边一阵微乱。 “怎么还有个男的” “小官馆也来人了” 戏台这边的惊乱并没有传到廖承这边,廖承与裴家的老爷们饮了一杯酒,想到什么又转头看,“那个小子呢?” 退到人群的薛青前一步,道:“大人,小子在此。” 廖承笑着点了点头,打量道:“多大了?读书了吗?” 薛青道:“十三了,正读书。” 李知府看他一眼,道:“在社学,青霞先生那里读书。” 青霞先生是谁廖承当然知道,连连点头道:“怪不得怪不得,小小年纪如此有才。” 段山的视线也落在薛青身,尤其是手里握着的木拐,道:“你腿脚不便么?” 薛青低头道:“没有,小子大病初愈体力不支” 廖承咿了声道:“这样啊,那快坐下吧。” 段山却依旧看着薛青,道:“什么病?” 李知府轻咳一声,道:“什么病!闹病!不是病,是跟同学打架真是有辱斯。” 打架啊,廖承笑道:“少年人嘛,打架难免。” 段山依旧看着薛青要问什么,台忽的响起琴声,廖承高兴的道:“别说了别说了,开始了开始了。”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但除了廖承段山外有几个人去看戏台不知道了。 铮铮琴响起,先前已经有过几个都是以琴做配乐的,但这次的琴声与先前的都不同,有几人忍不住抬头看去。 台只坐着一个青衫年轻人,看不清形容低着头弹琴姑娘呢? “明月几时有” 男声醇柔而起。 男的?戏台四周响起低低的咿声,怎么是男的?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歌声醇柔婉转继续,盖过了低低的嘈杂,戏台四周安静一刻,但下一刻又响起低低的咿声。 “这种唱法没听过呢” “有些怪但也很有趣” 在人群的少年人们更目瞪口呆神情惊讶。 “那不是乐亭?” “他怎么去唱歌了?” “他一直都唱歌啊” “不对,可是,今晚不是青楼的女子们” 少年们一阵骚动。 张莲塘看向薛青,道:“你教的?” 薛青哦了声,脸带着笑意,只看着台的乐亭,道:“很好听吧?” 张莲塘没有说话看向台,而此时在戏台后的春晓也正贴着窗户呆呆的看着台,忽的起身向外奔去。 小婢喊了声姐姐伸手去拉却脱手,只得看着春晓消失在视线里。 阕终了,乐亭的歌声暂停,只余下琴声婉转,一来因为男声二来因为曲调与先前不同,戏台四周的人们都又看过去,忽的见灯光一暗,再亮起一个女子长袖随灯光摇曳而出,女声也随之响起。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女子身形摇曳,似踏步歌声如低吟,似乎愁满怀但又清亮豁然。 这般曲调这般男女对唱倒是有趣。 最先将自己的唱法唱过之后,乐亭又修改了几次,后来专注跟春晓练习,很少再来找她商讨,她其实也不知道最终成曲什么样。 原来是这样的唱法啊,薛青转头对张莲塘低声道:“这不是我教。”眼笑意满满,果然还是古代人高明啊。 (感谢南方的冰一打赏一万起点币嘻嘻,继续周末愉快哦) 第一百四十章 有三 歌声琴声戛然而止,戏台四周的人都还沉浸出神,有啪啪的鼓掌声响起。 廖承眉开眼笑的拍手,道:“好好,唱的好听,词也好听,真是好好。”又转头问段山,“是不是?” 段山道:“是。” 廖承对四周的人笑道:“段大人从来不看歌舞,这次能说好可见是真的好。” 裴家的老爷们忙笑着道谢。 廖承又唤薛青,薛青从人群再次走出来施礼。 “咱家也不懂诗词,不过听起来也知道好听。”他再次赞叹道,“怪不得宗大人那日要请你来作诗,果然是有才。” 薛青低头道:“可惜小子那日辜负了宗大人。” 廖承道:“不辜负不辜负,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嘛。” 李知府轻咳一声,道:“廖大人不要谬赞了…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既然来了,不如去观赏一下这介园…” 廖承笑道:“我可没有谬赞,我是真觉得好…” 他的话音未落,人群传来一个声音。 “薛少爷如此大才,不知这一次是否还战战兢兢?” 李知府勃然变色,又是他! 众人也纷纷寻声望去,看到灯下一个秀才身边骚动,几个同伴有些惶惶的从他身边站开。 林秀才并没有察觉,只看着这边的薛青,道:“不如趁兴再做一首如何?” 李知府蹭的起身,待要呵斥,薛青已经先开口道:“好。” 她这一声好出人意料,众人的视线又都看向她。 廖承看看这秀才,又看向段山,低声道:“…这是所谓的人相轻吧?”低声的笑起来,“我喜欢看这个…”不待段山答话,便抚掌笑道,“好薛少爷果然有才啊。” 他都开口了,这下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李知府面色沉沉。 裴家一个老爷道:“如此请廖大人段大人先正厅入座…作诗总要耗费些功夫。” 廖承尚未说话,薛青已经施礼道:“不用,小子想好了。” 咿,这想好了?也太快了吧? 薛青道:“诗是触景生情有多感触,不在时间长短…有的人无情无趣,再多时间也做不出诗词的。”说罢看了眼林秀才。 林秀才面色羞恼,四周也响起低笑。 廖承哈哈大笑,道:“薛少爷是个有情有趣的,快请吧。” 薛青踱步向前,一步两步三步,停下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明月共潮生。” 三步成诗么? 张莲塘低声道:“果然来势汹汹啊。” 少年人清亮的声音在场响起,裴焉子对身边的少年们道:“纸笔。” 便有两个少年展开一张纸,裴焉子提笔站在其前写起来,那边薛青的声音缓缓沉稳继续。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少年人一边念诗一边踱步,不看人不看景,或者低头或者抬头,人已经到了戏台下,台春晓乐亭尚未退场,对这突然的作诗也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念头,春晓忽道:“把灯照下去。” 为了戏台显眼,戏台四周故意被安置的昏暗,而台绳索串起了很多花灯,灿若明珠。 裴家的仆从怔了怔,对视一眼,其一个一摆头,二人果然将台的花灯一一的向下放去,戏台陷入昏暗,那位小少年还在慢慢的踱步,似并不察觉自己已被照亮。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孤月轮。” 诗词如同灯光一般倾泻。 “是乐府啊…” “又是乐府…” 低低喃喃的声音接连响起。 “好美的乐府…” 铮铮的琴声低低的响起,这让失神的人回神,但又觉得更空灵。 李知府沉沉的脸色变得有惊讶又惊喜,看着那少年一步一句,执着纸张的少年又来了两个,先前那张已经写满让开。 “早知道该拿大纸来。”少年们额头冒出细汗,莫名的紧张又莫名的激动。 裴焉子并没有抬头,面前纸来便专注的提笔落字。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 “玉户…” “鸿雁…” 戏台灯下的少年的步子越迈越大,形容也越发的洒脱自在,四周也越来越安静,除了低头写字的裴焉子,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薛青身,耳边吟诵声琴声萦绕。 林秀才的神情从不屑到惊讶此时已经呆滞,嘴唇喃喃动了动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少年甩袖转身,看向夜空高悬的明月。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声停琴落,满场寂然。 “好。”不知哪个先开口喊道,旋即便如同烟花点燃,噼里啪啦的四处散开。 “好!” “妙!” 说话声鼓掌声四起,没有人顾忌官兵在场,也没有人顾忌那位京官是否已经叫好,他们只想直抒胸臆,忍无可忍。 李知府也抚掌点头,神情与有荣焉,主动对廖承和段山道:“还可以还可以。” 廖承笑道:“哪里是还可以,分明是好的很…长安府真是人杰地灵。” 李知府笑道:“是青霞先生教导有方。” 那边的林秀才身边散开的人又聚拢过来,还有人笑着问道:“林秀才你觉得如何?” 林秀才还未回过神喃喃道:“买的…” 四周的人摇头,有人叹道:“这种诗词,哪里买的到…不要傻了。” 薛青也正走回来,听到这句也摇头道:“是啊,太傻了…不要跟我诗词啊。” 张莲塘道:“为什么?” 薛青道:“因为欺负人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作诗怎么欺负人了?是说他自己才思敏捷高人一等么?张莲塘审视她一刻,点点头道:“是,倒是看得出来,你的确有些不好意思。” 薛青笑了笑没说话,杀人放火是她自己的本事,作诗毕竟是借用他人的,虽然对她来说这些是都是营生的工具,但用起来还是不一样…嗯也仅仅是不好意思而已,该用还是要用的,她又不是什么君子圣人,也不打算当君子圣人。 那边李知府已经在招呼薛青了,薛青忙走过去对他们施礼。 廖承赞叹连连,几分羡慕道:“那首水调歌头是送给宗大人的,薛青你也给我作一首诗呗。” 这个,最好还是不要走到这一步,薛青垂头道:“小子尽力。” 李知府笑道:“已经殚精竭虑了,今日怎么也是不成了…廖大人段大人,你看我们去赏灯…” 裴家的老爷们也再次邀请,廖承笑了笑摆手,道:“不了不了,已经看好了,我们在这里你们也不得自在。” 裴家诸人忙说不会不会,廖承谢绝没有再客套转身离开了,李知府自然陪同,裴家诸人相送,看着廖承和裴家的老爷们说笑而去,在场的人都松口气。 “看来是真没有恼怒…” “还好还好…” 翻身马在官兵的拥簇下向前,廖承回头看去,见介园外裴家的诸人还侍立目送。 “不错不错。”他不由笑道,“怪不得宗大人想要住这里,裴家这边果然有趣…那个秀才是不是与这个薛青一向不和?” 话题转的快李知府差点没反应过来,一怔后才道:“这个林秀才一向清高自傲,当初在双园是他给宗大人提及薛青,薛青没有做出来诗词,他很是着恼。” 果然是有嫌隙,廖承笑道:“怪不得,那这次两人来这里都是憋着劲呢…有趣有趣,我们倒是趁机看个好戏。” 这个廖承笑语和气,心思却也是缜密啊,李知府摇头道:“这个林秀才这么大年纪的人,跟一个小孩子较劲,真是有辱斯。” 段山道:“斯,人也是嘴说的斯。” 李知府也是人啊。 廖承笑着打圆场道:“不争不鸣,不争不鸣…我们这回去吧…” 李知府视线看向前方,忽道:“大人,还有一处很热闹的地方,不如去看看。” …… 知府与廖承段山到介园的消息,柳家这边也听到了,柳家不少人幸灾乐祸。 “…这下有他们好戏看了…当初不借介园已经被人记在心里了,还吟诗作对歌舞,不引人去才怪呢。” 这边才高兴没多久,那边有消息来报知府和廖承段山来柳家了。 站在门外仰头看天炸开的烟花,又看地下乱跑的人群,耍猴的,玩火圈的,更有唱大戏的,再远处还有一群身的女相扑手…喧闹而嘈杂,这让刚从介园那边诗词景美走来的廖承段山有些眼晕。 柳家的老爷们齐齐的迎来。 廖承按了按额头道:“你们这里还真是好热闹啊。” 柳家一个老爷施礼道:“市井玩乐,市井玩乐,图个热闹。” 话音刚落,李知府冷哼一声,道:“图个热闹?介园为纪念宗周宗大人开诗会热闹,你们柳家这般热闹又是为了什么?” 被人拥簇着走来的柳老太爷听到这一句勃然色变。 李光远,你八辈祖宗! (今日一更,周一愉快,感谢秋至?L露繁打赏一万起点币,么么哒) 第一百四十一章 称赞 纵然把李知府的八辈祖宗骂了个遍,柳家老爷们脸都还要带着笑,这是大人与孩子们的不同,还好一番言语化解说说笑笑,揭过了这个危险又令人尴尬的话题,至于大家心里揭过没揭过,日后再说。手机端 br 廖承段山并没有留太长时间离开了,柳家的灯会被打扰散了场,而介园那边的事也传来了。 “坐下来看了歌舞连连称赞” “那个薛青,说是此举为纪念宗大人” “真是无耻啊” “这些都不是关键,李光远为什么针对我们” “还是为了找替罪羊” “他休想任凭查无凭无据又能如何?” “真是好啊” 屋子里议论纷纷,诸人神情愤怒,声讨之忽的冒出一句不合时宜的叫好,这让众人愣了下,循声看去,见是家一人正低头看着手里握着的几张纸,这是随同介园的消息递来的,那老爷接过之后便看起来,现在看似是入神了。 “什么?”旁人问道。 那人回过神道:“那个薛青的诗词。” 薛青啊 “水调歌头啊有什么可看的。” 当然不是说不好,好是真的好 “不是看过了嘛” “不知道郭家哪里买来的” 厅内诸人议论,那人摇头道:“不,不,不是那首,新作的。” 新作?又作诗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柳老太爷开口道:“念来听听。” 那人应声是,道:“这是一首五律,八月十五夜玩月忆刘禹锡” 才开口厅内便有人忍不住问:“刘禹锡是谁?” “不知道啊,既然是忆大约是亲朋好友吧且听我念来天将今夜月,一遍洗寰瀛。”男人缓声念来。 一首诗作罢厅安静一刻。 “这小子如果是他写的,倒是真有几分才情。”有人迟疑一下道,“这般年纪能接连做出两首月诗词” 他的话没说完,拿着纸的男人抬起头,神情复杂道:“不是两首,还有一首。” 还有一首诸人神情愕然的看过来。 柳老太爷在圈椅嗬了声,抬手道:“念来。” 男人应声是,看了眼手里的纸翻了翻,清了清嗓子,道:“我站起来念啊。” 还以为他要念了呢,在座的人有些莫名其妙,还要站起来念这么郑重啊,那男人已经站起来,神情的确几分郑重。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明月共潮生” 这首很长,厅的人觉得念了好久还没念完,但当男人的声音落定的时候,众人又觉得太短,脑海里不由自主的一遍一遍的重复先前的诗词,似乎这样才能抚慰,人人都如此,以至于室内鸦雀无声。 又似乎过了许久,柳老太爷道:“无言可赞。” 的确无言可赞,怎么称赞都是苍白乏味,不足以表达对这首诗词的赞叹。 而对于柳老太爷说出这样的话,大家也没有觉得怪都是读书人,诗词的高下心里都明白,对人是不满,但对于这首诗词,当真是半点说不出违心的话。 “这般年纪”厅有人喃喃。 相于柳家的安静,介园此时热闹无,薛青被少年们围起来,少年们则被大人们驱散。 “薛少爷,到这边来” “薛少爷,这首诗词我想问问” “薛少爷,你看看我这首” 戏台下一片嘈杂,台还在演唱水调歌头的女子完全被众人忽略水调歌头是好,但到底听过了多遍了,谁又能抵得过新出诗词的吸引呢? 站在屋子里向外看的春晓笑的眼睛都没了。 “幸亏我们演完了后边的几个此时气的要吐血了”她跟小婢握着手蹦蹦跳跳,忽的看到一旁坐着收拾琴的乐亭,松开了小婢,理了理衣衫,走过去郑重一礼,道:“乐亭少爷,我错了。” 乐亭抬头看她一笑,道:“开始错了,但结果更妙,况且你这个也不叫错,这是人之常情。” 那种时候害怕畏惧不愿意出场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只是一个女妓。 春晓握手欢喜一笑,看着乐亭又微微歪头,道:“那乐亭少爷的又是什么情?” 怕是人之常情,不怕呢?说起来乐亭他更是无依无靠,万一惹怒了京官大人,那真是完了。 乐亭想了想道:“也是人之常情,君子重诺,我既然答应了,总是要做到的。” 读书人的心智春晓一向是敬而仰之,她嘻嘻笑应声是,又跑回窗户前看:“薛少爷被人缠着脱不了身了” 薛青一向谦和有礼,所以打断拒绝他人示好攀谈的事只能别人来做。 张莲塘对四周的人作揖道:“诸位伯伯兄长们见谅,我答应了他母亲照看,不敢让他在外留太久,这时候该送回家去了,否则小子无法交代。” 薛青与柳春阳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如今也不过才过去月余,看着薛青手里还握着木拐,一个单薄瘦弱的学生能起身走动已经不易了,的确不便在外玩乐太久,日后有的是机会再见,于是笑呵呵的夸赞关怀几句便让他们走开了。 离开大人们,少年们又将薛青围住。 “适才听到了吗?裴老太爷也说了青子少爷你这三首诗词一出,从此再无人能吟月了。” “青子少爷,你真是厉害,原来你说考状元并不是空口闲说” 薛青一一笑着连说不敢过奖过奖,说笑一刻,那边女妓们表演终于都结束了,不过最后这些也没人关注了,但评选还是要进行了,所以前面的那些女子们都欢喜不已。 “青子少爷选哪个?” 少年们纷纷问道。 薛青道:“当然是那位春晓姑娘。” 少年们笑起来,或者说当然是乐亭,不过乐亭怎么也来唱演这个了?低低的议论着猜测着。 “可是唱的真好呢” “曲调也新” “其他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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