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笺小说

旧笺小说> 婚蘼情未了 > 第67章

第67章

子道:“既然求情低头他还是恼恨,那不如干脆不低头争个你死我活,要想彻底解决麻烦,自然是解决掉这个人。” 诸人看着柳老太爷,神情古怪,有人忍不住笑了,道:“柳老哥,为了这一个孙子,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柳老太爷不屑冷冷道:“是啊,一个孙子而已,没必要我们长安城吓成这样了。” 这两个孙子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在座的人默然。 柳老太爷道:“你们也不用言语试探我,我柳老七敢说敢做,这件事是我起头的,出了事都推我头,多大的事,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怕个甚,总活着受一辈子鸟气好。”说罢将手里的茶杯扔在地,“干不干吧!” 啪的一声脆响,茶杯碎裂,地水花四溅。 …… 而此时白日里的知府衙门后宅,李光远也差点将手里的茶杯扔下,看着面前站着的扮作男人的薛母。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扮作男人安全了?”他羞恼的低声喝道,“大白天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薛母道:“我们要带她走。” 李光远更为恼怒道:“添什么乱。” 薛母道:“你们还是让她被抓了,到现在也带不出来,那还是我们来吧。” 李光远没好气道:“你懂不懂,现在带她一个人出来才是扎眼…你们怎么来?” 薛母道:“像当初救出她一样,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李光远怒道:“你们这群武夫,现在怎么能这么做!” 薛母抚了抚额头,一副愁苦的样子,道:“我们这群武夫救了她的命,不是要你们这群读书人把她陷入此境地的。” 李光远道:“你”才说出一个字,觉得头有些晕脚站立不稳不由坐在了椅子,“怎么回事…” 薛母抚了抚发鬓,道:“大人太劳累了,休息一下吧。”说罢转身走出去。 李光远知道自己了手段了,急着伸手要阻拦:“你们不要胡来…”无奈身子越来越不能动,最终头一歪靠在椅子不动了。 薛母走出了知府衙门,很快转进一条小巷子,脱下身的男装随手扔进一旁的院子里,将头巾扎向外走去,刚要走出巷子,听到嗡的一声闷响,紧接着脖子一酸,人便向前跌去,有人从后边疾步扶住她。 这是一个干瘦的老头,穿着脏兮兮的带着破帽子遮住头脸如同乞丐。 “这位大姐怎么了?”他大声喊道,“她突然晕倒了。” 街的人注意到都看过来,老头将薛母放倒在地,有人咦了声道:“这不是郭家的薛嫂子吗?” 郭家的薛嫂子,很多人也不陌生,原先提及这个名字时都是不屑嫌弃,现在则满是同情和怜悯。 “薛青也被抓走了呢…” “我知道我听到他作的诗了…骂那个官…” “嘘嘘不要说了…” “怪可怜的,急的吧” “郭大老爷肯定不管,唯恐惹祸身,他家的两个小子可是都没事…”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几个妇人俯身将薛母搀扶起来。 “走走,把她送回去吧。” “旁边有个郎铺子,送那里去看看吧” 一群人乱哄哄的扶着薛母走开了,老头依旧蹲在原地掀起帽子露出四褐先生的面容,他揉了揉鼻头,道:“都是废物,武夫人还不如个孩子有胆气…知道躲躲躲,躲一辈子吗?人生不是躲,而是干。”说罢站起来,“那家伙是凑个人头…有青霞先生有别的孩子顶着呢热闹不看白不看…”晃晃悠悠的向街走去,刚走到街,听得一阵脚步杂乱,回头看去见一群少年疾步向城外去。 “我们虽然不是六道泉山社学的学生,但我们都是学生…” “我们也去读书” “如此肆无忌惮横行霸道,置国法于不顾,吾辈当进言。” 原来是其他社学以及私塾的学生们也要去双园静坐,看着他们决然前往的样子,街的人神情复杂,起先前的不解畏惧惊讶,现在则是多了几分同情,还有隐隐的激动。 忽的街边有个妇人从篮子里拿出几个包子塞给走过的两个学生,低声道:“吃点东西吧总要吃饱饭的…谁知道进去了还有饭吃不…” 学生们推辞不得,硬被那妇人塞进书篮,妇人起身疾步走开,才走了没几步被人伸手拦住,不由怔了下。 “也给我几个谁知道进去了还有饭吃不。”四褐先生说道,眼巴巴的看着她的篮子。 妇人神情愕然结结巴巴道:“你,你也是学生?” 四褐先生认真的点头:“是啊…你没听过夕要死朝也闻道吗?我年纪大了些,但也在读书…也是学生啊。” 夕要死朝也闻道这句话妇人没听过,不过她也知道有好些人头发花白还在科举,考一辈子也考不…这个老头是那种可怜人吧,妇人迟疑一下拿出两个包子递给他。 四褐先生笑呵呵的道谢,将包子举了举喊道:“读书畏权贵道德虚行,为官不爱民衣冠大盗我要去读书…读书无罪…” 街的人都看过来。 “…你有什么要送我的吗?” “这店里的猪脚烤的不错…” “…这坛子酒…读书也要喝酒嘛…喝了酒我也会作诗…” 第一百七十六章 终成 郭怀春听到消息急匆匆赶来时,看到薛母已经被人抬到了床,暖暖在跟前跑来跑去的要熬药。 “怎么病了?”他不可置信的问道,对着床的薛母喊了几声。 薛母毫无反应。 “大夫说是忧思过度熬神伤精” “是不是好久没睡了?” “她本体虚气弱所以倒下昏迷了。” 送薛母回来的七八个男女纷纷说道。 忧思过度倒也是,郭怀春想道,从薛青跟着学生们去闹事到现在薛母也的确没睡过但自己也没睡啊,这城里没睡的人多了怎么薛母昏迷倒下了?这女人竟然这么弱?真是没用啊,在这么关键的时刻。 那她说的事,还办不办啊?郭怀春忍不住再次前喊薛母,看样子恨不得动手摇晃拎起来,跟来的民众忙拦住他。 “大老爷,人到难处” “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你多担待。” “不能现在把人赶出去啊” 乱七八糟的一通劝,郭怀春又是气又是无奈,但还有些怪,这些人都是陌生人,他是知道长安城的民众对薛青母子多是不喜不屑厌恶的,怎么现在如此维护薛母,而且还是在薛青跟学生闹事被抓了之后?他们不怕惹祸身?竟然还带着薛母看大夫,还热情的送回来还如此说好话唯恐郭家赶了这妇人出去。 “薛青”他忍不住说道。 不待他说完有人开口打断道:“郭大老爷,薛青这孩子其实不错” 郭怀春愕然,怎么不错了? “是啊,有才学,作诗作的好” “是啊挺聪明的,要不是家里穷耽误了,可能更厉害呢,大老爷你多费些心” “最关键的不是才学,是为人有义气啊。” 大家七嘴八舌说道。 这样啊郭怀春有些呆呆,薛青已经有了这么好的名声了?而且是在这个时候正说话间,外边有街坊跑来。 “快去看看吧,好多外县府的学生秀才们也都来了,也去双园读书求放出学生们,公正的查宗周嫌犯案” 外县府的也来了?不过这也不怪,青霞先生名气大,学生也多,自然为他声援的人也多,而长安府的这些秀才们谁又没几个同窗好友,同窗好友又有同窗好友,自来师生同窗相助是理所当然的事,也是堪血亲的一种关系。 这下事情真的闹大了,郭怀春想到,扭头看床沉睡的薛母那件事还做不做啊?再不做更不好动手了,这人怎么这么不可靠啊,关键时刻倒下了,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郭怀春只觉得头大如箩。 听着双园外的读书声,廖承的脸色忽而白如纸,忽而发红,抓了一批又一批,外边的读书声却始终没有断绝。 “他们怎么不怕?”他忽道。 段山道:“或者因为我们不是宗周?” 这回答显然让廖承更加愤怒,他的声音拔高有些尖细,道:“不对,他们怕的不是宗周,宗周是为陛下做事,我们也是为陛下做事,他们凭什么不怕。”说罢冷笑,“还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做的事多重要。” 段山摸了摸鼻头,道:“要不,按他们说的,把这些嫌犯先审了,反正有罪没罪也是嫌犯自己说了算。” 这话说的听起来古怪,其实也很明白,有罪没罪嫌犯说了算,但要嫌犯说有罪还是没罪,却是段山做主。 廖承眼神阴沉,道:“好,既然如此不要怪咱家狠心,原本想让他们多活些时日…让这些嫌犯当众去认罪,然后当众斩杀,看看这些读书人满意不满意,先审那个张撵”带着几分恨恨,“都是因为这个家伙。” 段山应声是,正要走出去,门外有侍卫疾步进来,施礼抬头道:“大人,来了一些人” 廖承打断他喝道:“来多少人也不管,让他们读” 侍卫不安的摇头,道:“不是,这些不是读书的,说是来求打捞女儿尸首,请大人允许其入土为安。” 廖承愣了下,一时倒忘了还有那两个被宗周杀了的女子,当时红袍侍卫们等待他们到来,推搪死者家属忙着追凶不破坏线索不允许打捞,现在过去快要三个月了被宗周杀死推入水的痕迹,他转头问段山:“这时候都泡烂了捞来应该查不出来了吧?” 段山道:“我能查出来。” 虽然不是任何的一个仵作都像段山这么厉害,但廖承还是不敢冒险,毕竟这事一旦被揭露会引发很大麻烦他对侍卫摆手道:“告诉他们不许打捞,投水自尽是对太后娘娘大不敬,论罪当罚她们在水底不得见天日。” 侍卫应声是,要走,廖承又喊住他,道:“如果还要闹,告诉他们,他们女儿在那晚投水自尽怀疑是故意引发混乱,好让刺客趁机行凶,咱家要把他们当嫌犯抓来审问。” 侍卫应声是疾步去了,片刻之后听得外边喧哗更大,夹杂着哭声,廖承毫无畏惧:“替朝廷办差,咱家岂会怕。”甩袖恨恨,“这长安人人都可恨人人都是嫌犯,说的的确没错。” 李光远只觉得眼皮沉沉,努力的想要睁开眼却睁不开,耳边有杂乱的声音忽远忽近,直到哗啦一声,冰凉的水兜头浇下来,刺骨又令人窒息,李光远大口喘着气坐起来睁开了眼。 自己坐在床,入目日光明亮,床边围着一群大小官吏,其两个手里还拎着木桶,再看自己衣衫头发水淋淋,显然是被泼醒的。 “大人,请恕罪啊。”一众官员惶惶施礼,“知道大人辛劳,本不该惊扰,实在是” 李光远随手抓过被子擦脸,打断他们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一个官员道:“差一刻午时。” 李光远愣了下:“不对吧?”那薛母来找他时已经过了午时了。 另一个官员道:“是啊没错啊。” 李光远恍然道:“这不会是第二天吧?” 诸位官员神情感慨道:“大人真是辛劳,疲惫至极才睡了一天一夜。” 这个崔戈!是她动了手脚!糟了,该不会李光远从床踉跄起身,道:“双园怎么样了?”肯定出事了,要不然这群官员以为他困极了睡去,还如此大胆的不惜用水泼醒他 这群该死的武夫啊,惹了大祸了,暴露了暴露了宗周他们找了八年没找到,结果自己暴露出来了李光远恨不得捶胸顿足。 一个官员忙扶住他道:“大人放心,双园没事。” 李光远愣了下,双园没事?那他们他扫过诸人,这些人一个个面色发白神情惊慌哪像没事的样子。 “大人啊,双园没事,城里出事了。”一个官员颤声道。 李光远皱眉,城里又出什么事? “长安府罢市了。”众人齐齐颤声说道。 (感谢0达克莱伊0打赏一万起点币,恭喜少年时代结束,进入大学新时代,好好享受青春吧)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上奏 李光远站在长安城街头,一瞬间有些恍惚,自己不过睡了一天一夜,感觉变换了天地一般。 曾经繁华热闹的街市消失不见,米粮油盐茶铺子都门板紧闭,连酒楼茶肆甚至青楼都如此,街站着不少惶惶不知所措的民众。 这突然罢市,百姓们首先吃喝成问题。 “快去啊,城外十里铺还有店没关呢,快去抢米粮。” 不知道哪里喊了一声,顿时街的民众都向外狂奔,站在街角的李光远等人只觉得狂风卷过,再看街空荡荡一片,而城内四处都正响起喧嚣,现在大家是抢着米粮,接下来会物价飞涨,不止是长安府,还会蔓延开来,波及整个西京路 怎么会突然这样?这可不是一个人能在背后操纵的,也不是一家两家能做到的,除非整个长安城世家大族乡绅豪商们齐动但是为什么?他们怎么李光远神情怔怔:“这是怎么回事?” “昨日卫家去双园讨要女儿尸首,结果也被廖大人说是嫌犯要抓起来”一个官员低声道,“当时场面乱了然后一夜之后,长安城开始罢市了” “说是廖承以长安府人人为嫌犯,长安府人人不得安不得不闭门思过。”另一个官员道。 李光远明白了,这么说,现在不是学生秀才们闹事了,而是整个长安城都要闹事了。 这可闹大了。 “大人,快约见四大族八大家,他们肯定参与其”一个官员急急道。 李光远却抬手,看了眼空荡荡的街道,再听城内四面传来的哭喊喧闹,道:“不,本府要写本奏。” 奏?官员们愣了下,是要告诉西京路官员这里出事了吗? “我们已经派人去了”他们忙道,“此等大事并不敢隐瞒。”也隐瞒不了,抢购这种消息有时候驿马传递的都快。 现在李光远要做的是赶快召集长安府的这些乡绅大族交涉,让事情尽快结束平息,免得引发民乱。 李光远摇头道:“本府要奏朝廷,廖承横征暴敛,胡乱抓人,天怒人怨,长安府民不聊生。” 什么?诸官惊骇,这 李光远道:“廖承视长安府人人为嫌犯,本府为一府之尊,当为第一号嫌犯,本府写完这个弹劾奏章,会自请入狱。” 事到如今乱事已起,廖承与长安府民双方必须分出一个对错胜负,那不要想庸了… 在场的官员们也一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如果不把罪订死在廖承头,那么罢市的乱罪要扣到他们头了… “你们维护好民众,不要被人趁机作乱,这次的事由我一人担起。”李光远沉声说道,说罢一甩袖大步向府衙而去。 这下长安城真要闹大了,余者诸官面色发白,怎么变成这样了? ……… 建兴元年九月初八,长安府突然陷入混乱,确切说已经混乱很久,但那只是学生秀才读书人们吵吵闹闹,但在今日风起云涌,城内店铺关闭,所有买卖停止,民众开始抢购,仅仅一个下午米粮价格已经飙升三千一斗,而随着府城四周以及长安府下县也开始罢市,柴米油盐布之类的货物有价无市。 而最关键的是,长安知府李光远为不抚慰劝阻治下,挂靴脱冠自请进了大牢,这一下民和官都乱了,罢市的风潮持续扩散,延绵到长安府周围的其他府县,虽然很多是因为抢购店铺不得不关门,但依旧引发了更大的恐慌。 不止是长安府,更多的府县街头巷尾挤满了惊慌嚎哭的民众,以为是西凉人入侵,官府被围住,甚至有试图安抚的官员被激动的民众投掷瓦砾,所有人都在询问事发源头的长安府到底出了什么事。 “廖承段山借查案之际,横征暴敛肆意抓人,尤其是在凶手自投后,依旧不审问嫌犯,继续抓人…” “将长安府人人视为嫌犯…” “先是学生们请愿,将学生们都抓了,青霞先生等教习也被抓起来…” “秀才们…” “…最后说是连死在双园被杀的人都成了嫌犯,其家人也要被抓…” “知府都下了大狱了…” 如此议论到处传遍,整个西京路官府震动,巡察守备监察纷纷向长安府赶来,而整个长安府各地民众已经涌入到双园请愿。 双园门外早已经听不到读书声,与民众百姓相,学生秀才人数太少了,他们的声音瞬时被淹没忽略不计。 “我们卫氏…历代忠良…” “大人,为了自证清白,请让我们打捞出死者尸首,核查验证。” 人群最前方则是一百七八十人在跪地哭求,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正是卫氏族人。 双园大门紧闭,一列列京兵森严戒备,众人不得靠近。 忽的有少年人跳出来,喊道:“不用打捞,我们双园的湖水是渭水引来的,又引入渭水的活水…这边闸口关那边打开,水流走,尸首自动出现了” 我们双园…这少年围观的民众有认出的。 “是柳春阳少爷…” “柳家的人自然说的没错。” “这倒是个好办法…” 便有不少人跟着起哄应声叫好,柳春阳跳起来挥手:“我知道闸口在哪里跟我来…” 站在人群后看着那少年的郭怀春薛母神情惊讶。 “竟然柳家也出手了…为什么他们应该是看热闹才好不管我们倒霉还是李知府倒霉他们都乐见其成啊。”郭怀春喃喃道。 薛母道:“你是说他们这样是在帮青子吗?” 郭怀春道:“帮是肯定帮了,看是有意还是无意…” 薛母道:“反正这小子伤了青子是有意的。” 郭怀春苦笑道:“这时候别惦记一个柳家了…现在你们只怕走不了了。” 看着前方里三层外三层日夜不散围着双园的民众,薛母也无奈的按了按额头…她足足睡了两天才醒来,醒来后这样了…杀光双园里的人也许不成问题,但双园外的人也太多了… 想到这里又恼恨又惊疑,是谁故意阻止她?她当然清楚自己昏迷是被人动了手脚,像她对李光远那般,但要说是害她也不至于,否则不是只让她睡着,看起来是阻止她要做的事。 是谁?既知道她们的身份也知道她们要做的事,还深藏不露?有些吓人啊,薛母神情惊疑不定。 外边的叫好声起哄声,紧闭着厅门内里的廖承也能听清楚。 闸口…他可不知道双园的湖水还有什么闸口,真的假的?他的脸色越发的青白,乱民,这是乱民,这长安城都是乱民。 “廖大人,不能这样下去了。”厅内坐着不少西京路官员,着红袍官位厚重,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厚重,“不几个嫌犯,先放人吧,再解释几句,先请众商家复市然后从长计议。” 廖承冷笑道:“那接下来要胁迫咱家把钟世三也放了呢?” 钟世三是自投的凶犯,民众都亲眼见也相信,怎么会去威胁放了他,现在之所以威胁是因为你们胡乱抓人啊,你们要不胡乱抓人也不会有现在的事…西京路守备苦笑道:“大人,不是这么较的…闹起了民乱非同小可…” 廖承打断他,道:“这件事当然非同小可,咱家已经给京里写了奏章,请刑部兵部立刻派兵来平叛。” 平叛?那这是把这里视为民乱造反了。西京路诸位官员神情骇然。 “咱们看朝里怎么定夺吧。”廖承冷冷说道,放在扶手的手紧紧攥起,养的长指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折断了恼恨,这长安府果然人人都是嫌犯。 建兴元年九月,如雪片般的急报奏章从西京路各处涌向京城,深秋的京城卷起了一阵狂风,皇城西苑内阁青石板路落

相关推荐: 九品道士   蛇行天下(H)   妙拐圣僧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   呐,老师(肉)   生化之我是丧尸   贵妃母子民国文生存手札   凡人之紫霄洞天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快穿甜宠:傲娇男神你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