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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章 拦下 “是因为这个?” 虽然隔着几重宫殿,正更衣准备朝的宋婴看着来人问道。! “发生刺杀的时候,她没在家?” 此时宫门前发生的事她知道了,昨夜宋元遇刺的事她自然也知道了。 皇城司的官员应声是,道:“说是去赏雪了,宋大人不信。” 宋婴道:“薛青她去赏雪这是很正常的事,怎能不信?” 皇城司官员道:“关键是,宋大人和薛青争执的时候,黑甲卫来了,把薛青救走了。” 四周侍立的两个太监神情惊讶,黑甲卫啊! 宋婴神情无波,抬手让两个宫女系腰带,道:“怎能因为逆贼而怀疑薛青,请薛青来。” 皇城司官员神情有些迟疑:“殿下,不如等宋大人来了再说。” 万一这薛青真跟秦潭公勾结呢,秦潭公可是说了,这薛青很厉害的,杀了宗周和左膀右臂呢,太危险了。 宋婴道:“不用,孤相信薛青。” 皇城司官员俯身领命刚要退出去,有人进来禀告:“宋大人来了。” 那皇城司官员停下看宋婴。 宋婴垂下手,大袖在身前,道:“那孤亲自去吧。” 虽然只是出皇宫门,但依旧不亚于出京城般,皇城里顿时忙碌起来。 而此时的城门前已经再次嘈杂混乱。 “你终于出来了。” 宋元跳下马,怒气冲冲喝道,向薛青走来。 “你怎么不跑了?” 身后侍卫并没有像往常散开,而是下意识的紧紧跟随神情戒备。 昨晚他们可是亲眼看到这薛青的本事。 街的官员们迟疑,让开路,但并没有此散开,柳春阳还要前,张莲塘迈出一步将他挡住,而陈盛也将薛青挡在身后。 “宋大人,不是说过了,有话好好说,不要再争执了。”他沉声说道。 宋元冷冷道:“我不与她争执,只怕她不肯。” 陈盛转头看薛青,道:“薛青,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与你无关,你且放心。” 薛青抬起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陈盛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那边宋元冷冷道:“既然你什么都没有做,那回家去。” 薛青声音拔高尖细:“不,我不回去。” 声音让御街所有人的心都颤了颤,那少女已经再次躲在陈盛身后,虽然看不到也能想象到她此时脸必然神情惊恐。 回家,这两个字,让她如此恐惧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管你们发生什么事。 王烈阳面无表情,垂着眼皮,站在宫门前一动不动,似乎没有注意这边发生的事。 什么事都跟他无关。 宋元亦是面无表情,看着薛青露出在外的衣角,道:“害怕?你信吗?” 四周的官员听了有些不解,但陈盛明白,宋元不是在问薛青,而是问他,薛青做出这般害怕的样子,你信她是真的害怕吗?不过是在做戏,做戏给其他人看,可见其心奸诈以及不顺从 陈盛轻叹一声,道:“薛青,你信得过老师的话,先回我家如何?” 老师啊。 薛青在他身后抬起头 “殿下驾到。” 伴着高亮的喊声,宫门那边一阵骚动,官员们如潮水般避让两边,看着宋婴在内侍金吾卫的拥簇下走出来,纷纷俯首。 “殿下。” 宋元收起了冷脸,急急的迎过去。 “您怎么出来了。” 宋婴对他点点头,却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薛青,道:“薛青,你进宫来吧。”又微微一笑,“公主封号已经选好了,今日朝会公布,你既然是公主,住在皇宫正合适。” 住进皇宫啊,那可真是公主待遇了,在场的官员们响起低低的议论。 宋元惊讶,忙道:“殿下,不可。”前一步,声音放低,“她太危险了。” 宋婴摇头道:“宋大人说笑了,对于逆贼来说她才是危险的。”看向薛青,招手。 薛青还站在陈盛身后,似乎有些迟疑。 陈盛道:“进宫的话也更好。” 薛青看向宋婴,依旧没有说话,似乎在斟酌思索。 宋婴微微一笑:“薛青,你相信我。” 薛青道:“我不是不相信啊,我是想想想合适不合适” 宋婴的脸笑容更浓,道:“你我一样,那么住进皇宫又有什么不合适。” 这边宋元神情沉沉,道:“进宫也好。”俯身对宋婴施礼,“拙荆已经不在,家无人教养她,来宫得到公主教导,待将来择婿嫁人也更安心。” 择婿,嫁人。 在场的官员们再次微微骚动,有些惊讶又旋即释然。 薛青啊,不是状元了,是女子,女子当然要嫁人,相夫教子从此安于内宅。 薛状元的故事将会成为大周朝的一段传,薛青将只在众人传说。 宋婴道:“嫁人的事还早。”又看向薛青,“到时候由薛青自己做主。” 到时候由薛青自己做主啊,薛青微微垂目轻叹一声,那不到时候的时候的时候,一切都由不得她做主了? 没有选择的选择,从来都不是选择。 她说了想自己想想,但没有人应允。 那只能自己应允自己了。 薛青抬起头看向宋婴,道:“不了,我还是留在宫外吧。” 宋婴脸的笑意依旧,宋元神情再次冷下来。 “不知好歹的东西。”他喝道,伸手一指,“将她带回去。” 伴着这一声令下,宫门前顿时骚动,侍卫们涌来,官员们有些不知所措的后退。 陈盛抬手:“宋大人,让她先去我” 而他的话没说完,薛青已经转身跑:“我不回那个家。” 陈盛忙又冲她喊:“去我家” 那边宋元早已经怒气冲冲:“拿下!” 锵啷刀剑声响,呼喝声起但不是在宫门前,而是从御街的尽头远处传来,同时伴着马蹄脚步杂乱,地面都在震动。 “黑甲卫!” “是黑甲卫!” “守住御街!” 如雷般的声音滚滚而来。 宫门前百官静立,神情愕然,旋即轰然。 黑甲卫竟然要杀过来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兵乱? 秦潭公的余孽乱军终于开始了! 百官混乱倒退,金吾卫围住了宋婴,禁军们从皇城四周涌涌疾驰。 “保护殿下。” “殿下回宫。” “所有人都退入宫城。” 在这一片混乱也有很多人神情并不惊乱,宋婴神情平静,视线只看向前方在人群奔跑的薛青的身影。 薛青也停下来,但没有后退,似乎有些惊讶黑甲卫,又似乎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 “薛青!”宋元喝道,在混乱的人群不退反而前,“是你引来的黑甲卫!” 这声音让混乱的百官惊愕的看向薛青。 薛青也回头看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大概是被现场的嘈杂遮盖没有听到她说的什么。 远处的厮杀声更烈,马蹄急响,一队人马疾驰而来,这让在场的官员们有些惊惧,待看清为首的人,大家又安心下来。 “笃大人。”宋元也一眼看到,抬手喊道,“拿下薛青。” 马儿一声嘶鸣,笃勒住了马,现场虽然嘈杂,距离也有些远,但笃的耳目能听到宋元的话,拿下薛青?笃第一次怀疑自己听力有问题。 他的视线看到了薛青。 御街官员们都已经向皇宫退去,街人不多,只有薛青以及几个年轻官员 薛青也看向他。 “薛青,与黑甲卫勾结,要作乱。”宋元的声音继续传来,“拿下她!” 与黑甲卫勾结,作乱。 笃看着薛青,勒马未动,他不动,在他身后跟随的官兵们也停下不动。 陈盛已经挤到了宋元面前,恼怒喝道:“你不要胡说八道!这都什么时候了!” 宋元亦是恼怒,道:“这都什么时候了?黑甲卫都到了宫门前了!殿下”他看向宋婴,神情焦急,“殿下快请回宫。” 一片混乱宋婴依旧安静而立,看着前方街的薛青。 “薛青。”她扬声道,“快进宫来,那边危险。” 薛青回头,没有说话。 宋婴对她道:“薛青,你信我,现在先进宫来,待过后你再离开。” 宋元恼怒道:“殿下,休要管她!” 薛青似乎没有听到,收回了视线向前奔去 一步,两步,要跨过笃 笃的视线还看她,肃立。 宋婴脸的笑凝滞,道:“笃大人,拦下薛青,带她回来。” 笃看向宋婴。 宋元喝道:“听到没有!殿下有令!笃大人,拿下薛青!” 笃大人,拿下薛青。 笃大人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命令。 先前一直都是笃大人保护薛青。 怎么突然要拿下薛青了? 笃握紧了缰绳 宋婴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这边。 “笃大人,你要抗命吗?”宋元的喝声再次响起。 笃将手的缰绳一甩,人猛地向一旁撞去薛青正从他身边跨过,砰的一声,两人在空相撞,落地,各自倒退,嘈杂混乱有嘭嘭嘭裂响 他们二人的脚下整洁的青石板一块块碎裂 伴着青石板碎裂,笃身后的官兵们亦是手握刀剑对准了薛青。 “薛青!”柳春阳大喊,人毫不犹豫的冲笃扑去。 他可是亲眼看到过笃与秦潭公大战,在皇宫是宛若巨石,以血肉之躯撞向巨石会是什么结果,他不想也不在乎 但他没有挨到笃,因为笃又动了,双手伸向了再次向前跃起的薛青 薛青挥手。 两声闷响,两个人影再次在空分开,跌落,这一次笃撞到了墙,灰扑扑的墙面顿时碎裂。 薛青没有撞碎墙面,而是脚点墙面。 “笃大人,你不是我的对手。”她说道,话轻飘飘,人也轻飘飘,一眨眼数丈 不是向御街外,而是向宫门这边而来。 在场的百官们顿时色变。 “保护殿下!”宋元喊道。 无数的金吾卫将宋婴围住,而皇城前弓弩架起,对准了冲过来的薛青。 笃紧随其后,但始终追不。 薛青没有扑向宋婴所在,而是向一旁,那里有一群官员退在禁卫后站在最前方的是王烈阳。 他不是想站在最前方,只是适才躲避退后被人挡住了,生死关头又不如以前,难免被晚辈后生们欺负 欺负欺负吧,站在哪里都一样,黑甲卫要是能接近皇城,这皇城也没用了。 王烈阳淡然的站在那边,缩着肩头像一个不起眼的老叟,直到听到喧哗,抬眼看有人冲自己扑来 身边的官员们再次后退,骚动将他向前又推了出来 那薛青来的极快,王烈阳清楚的看到,她每一次脚尖点地,地面那块青石裂开了,可怕! 这要是点在人的身! 王烈阳大喊:“薛青!你要干什么!” 为什么要冲他这边来?只有他最好欺负吗? 干什么? 薛青看着涌动的官员,四面围来的官兵,皇城墙对准自己的弓弩 干他娘! “王相爷!救我!”她一步扑过来,“我,才是宝璋帝姬!” (腊月二十三啦,小年快乐) 第六十六章 慎重 少女的声音并不洪亮,甚至还有些颤颤。 但这一句话喊出恍若竖起一道屏障,远处兵马嘈杂乱斗声依旧,皇城这边变得安静。 在场近千人,每个人都似乎听到了这句话。 我才是宝璋帝姬。 我? 我是谁? 所有的视线凝聚到那个我薛青身。 薛青似是力竭,踉跄抓住了王烈阳的衣袖,刺啦一声,衣袖撕裂摇摇欲坠,但也足以让薛青支撑没有倒在地。 王烈阳脸的皱纹都炸开了,受惊。 啥? 四周的人也呆滞的看着薛青。 什么? 然后又是一瞬间,似乎屏障撤出,皇城前炸裂喧哗。 “薛青!你好大胆!” 宋元的声音最先响起,人也向这边冲来。 陈盛还站在原地,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惊讶,看着薛青。 宋婴也看向薛青,神情一如先前无波,只是双眼亮起,显示她的惊讶。 “薛青,你敢!”宋元的声音还在继续,“来人,拿下,拿下。” 皇城的京兵禁卫们被这命令惊回神,立刻涌涌而来。 看到他们动作,跟过来的笃则停下来,身后的官兵也停下来,只将皇城这边围住,戒备。 薛青松开了王烈阳的衣袖,人也站起来,看向宋元那边。 “宋大人,大胆是你们。”她说道,神情悲愤,“我才是宝璋,我从小知道我是,我当了十几年的宝璋,在那一天被你们说不是,不是了?” 那一天是哪一天在场的官员们都知道。 抓捕秦潭公的时候,薛青走殿来,然后宋元走出来,然后宋婴 薛青的声音尖利而快速没有停滞的划过大家的耳膜。 “不止是我,还有那么多人,都知道我是,方大人,康大人,石大人,笃大人你们说,是不是也知道我是?” 官员一阵骚动,被点到名字的人所在,康岱石庆堂方神情变得古怪窘迫,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们没有作答。 “长安府的人,郭大老爷,李知府,他们都知道的。” “还有我先生,青霞先生,他一直的知道的。” 官员们这次有些沉默,前几个人是不作答,而这个人是不能作答了,但大家都想到了青霞先生做的事,也想到了薛青为青霞先生做的事。 尽管没有作答,答案也是众人皆知,因为当时在大朝会以及在侧殿里,宋婴宋元陈盛都亲口解释了,这些人是真的一直把薛青当真的帝姬。 “我那天伤重在朝堂晕过去了,醒来我变成替身了。” 女声尖细带着哭意还在继续。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晕过去了,我怎么变成替身了。” 是啊,她的确从来没有说过身份的事,那天在朝堂晕过去了,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后来也一直没有再出现在人前 宋元大步冲过来,怒目:“忤逆!你竟然敢说这种话,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宝璋帝姬,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薛青没有回避,而是甩袖看向他,道:“我不清楚,我失忆了。”她的手按住心口,眼泪在脸滑落,“我失忆,你们说我是是,说我不是不是,都是你们说的,我是不是宝璋帝姬,你们心里才是最清楚的!” 不待宋元再说话,她的视线扫过在场的官员,寻找,落在陈盛身。 “陈相爷,一直以来,你不是这样的说的,你不是这样说的,你说过,我是宝璋,你说过的。” 她的声音哽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直直的看着陈盛。 陈盛看着她,神情复杂。 “薛青,你”他慢慢的摇头。 “不要跟她废话!薛青。”宋元厉声盖过嘈杂,“你果然是要谋逆!” 日光下他的神情冰冷,看向薛青,没有再前。 “谋逆之徒,束手擒,否则。”他慢慢道,“杀无赦。” 身后禁卫齐声呼喝向薛青涌来。 而在禁卫后官员们也有人向这边跑来,但没几步还是被张莲塘拉住。 “她要死了。”柳春阳咬牙道。 张莲塘神情平静,看着前方:“她不会,她既然要做这件事,不会死。”将柳春阳紧紧拉住,“你不要动,我们都不能动,在她没有发话之前。” 薛青没有说话,只一人独立,四周禁卫涌来,长枪如林,皇城弓弩手列布,弩箭寒光 脚步踏踏逼近。 薛青站在原地没有动,视线环视,明亮的日光下身姿更瘦弱单薄,小脸更惨白,她的视线扫过康岱石庆堂,康岱石庆堂等人视线回避,她看向陈盛,陈盛无声,她转过头视线落在王烈阳身。 喊出那一句王相爷救我后,王烈阳并没有回应,现在他已经随着官员们的后退也退了回去,在人群影影绰绰看不清。 形单影只,无所依。 空地的少女仰头大笑。 “没想到,我没有死在秦潭公手里,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她又声音哀戚,“可惜了,青霞先生啊,你白死了。” 说罢猛地跃身而起。 “也罢。” 所向是宋元的所在。 “那死吧。” 那死吧。 “拿下!”宋元喝道,冷冷看着扑来的薛青。 无数的长枪向薛青袭来,但还没接触到薛青,禁卫们又如同撞巨石的水花四溅。 四溅的不止是人体,还有血。 跃起的瘦小的女孩子手里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铁条,倒下的禁卫没有阻止她的动作,而其他的禁卫也没有被震慑后退。 人如潮再次涌,薛青手里的铁条挥出寒光如银瓶迸裂,人潮再次后退。 随着这一进一退,薛青已经离开了皇城门口,向御街而去。 她要逃! 陈盛脱口喊道:“薛青。” 薛青回头,因为围拢的禁卫们如水般退开,可以看到站在皇城门前的陈盛。 陈盛看着她,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薛青收回视线,铁条点地,人再次向前奔去 身后弓弩绷紧的声音似乎清晰响起空阔的长街,手持铁条点地飞奔的背影那是裸的靶子啊。 站在前方的笃看着越来越近的少女,她的身已经不是先前的素白,斗篷已经散落,白衫长裙也变得斑斓,血迹泼溅其,挽起的头发散落在后,飞扬 笃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薛青的时候,那个女孩子站在荒野里,安静,黑发长辫,身衣衫也沾染着血迹,他尚未接近闻出来了,那女孩子身沾染的是黑甲卫的血。 那几个本要追杀他的黑甲卫的血。 不止是黑甲卫,还有左膀右臂的血,埋伏在黄沙道皇后陵,等着给他致命一击的可怕的杀手。 还有暗夜里垂落的秦梅。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你们走。 “笃大人。” 身旁的官兵喊道。 他们要怎么样?是避开待弓弩杀人,还是前阻拦围捕? 伴着这一声喊,垂手肃立的笃跃身,迎了薛青。 动作很快,他身边的官兵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噗的一声,薛青与笃已经再次撞在一起,但这一次,谁也没有被撞飞,二人擦身而过 呛一声轻响,薛青的铁条点地,青石应声而碎,铁条的血跌落渗入碎石泥土。 噗通一声,笃单膝跪地,一手按住了腰侧,有血从手渗出,瞬时染红了衣衫。 薛青没有说话也没有停留,眨眼跃出数丈,而跪地的笃也没有再起身追击,似乎伤重不能动。 “笃大人!” 身后的官兵们声音焦急的喊道。 担心的不仅仅是笃的伤,还有这个位置,可太危险了,那边万箭待发啊! 笃一个人单膝跪地在正,背对着疾奔的弓弩目标的薛青。 弩箭袭来时,最先射的会是他,算不能再奔走,地滚开也可以避让,这是每一个官兵都知道的办法,更不用提这位笃大人还是战场的悍将。 但笃跪地一动不动,他的身形虽然高大,但到底不是山,挡不住如雨的箭簇,但能挡多少是多少吧。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那去死吧。 宋元看着疾奔的身影,道:“弓弩,诛逆贼!” 伴着这一声令下,皇城弓弩弦响动,密密麻麻令人心悸。 但在万箭齐发的那一刻,有人高声道:“且慢。” 声音苍老但洪亮,虽然并不是所有的弓弩手都听到了,但负责指挥的将官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很熟悉,如同惯性,他手的旗帜挥动 弓弦的响动一瞬间凝滞,无声。 身后寒芒威慑一瞬间消散。 疾奔的薛青脚尖点地,大约是陡然放松,身形微微的踉跄一下。 吓死爹了,还以为我真不是主角,要死在这里了。 她嘀咕着,铁条一撞旁边的墙壁,人借力向前翻去 我先退场谢幕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您了。 王相爷。 “王相爷。” 宋元喝道,神情愤怒又不可置信,看着御街那个女孩子翻身跃房檐三下两下跳跃,眨眼消失在层层房屋间,跑了! 这么一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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