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三我都认识了。”索盛玄说道,神情欢喜,“不错不错,又可以一了。” 看,果然又要了。 “殿下,此时非常时期”一个西凉官员硬着头皮劝说要阻拦,话刚出口却见索盛玄将画收了起来,人也转过身。 “走走。”索盛玄道,将盒子塞给官员,继续大步向外。 西凉官员犹自没反应过来,直到被大周的礼官太监们催促才确信索盛玄真的没有闹着回去见宝璋帝姬,不由松口气,太子殿下并非一味肆意行事,看来是来大周时间长了潜移默化知礼守矩了。 这也不好啊,西凉官员又几分忧色,他们的太子本该是猛虎一般,温顺的绵羊可不行。 还好,马回去了,他们加快脚步跟。 两边皇城禁卫威严肃穆视线冰冷目送。 宝璋帝姬的车驾也很快穿过城门向京城外而去,相于一次的百官相随仪仗烈烈,这一次只有十几位重臣相随,走的也是与一次相反的方向,这是出行前卦象显示的方向。 依旧没有走多远,京城四面都有不同的寺庙,当看着着一座没有匾额的寺庙出现在眼前,一众人都有些惊喜。 运气太好了,宋元神情欢喜又欣慰的看着宋婴前拍门,门应声而开,四大师庄严又慈目含笑而立。 “四大师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吗?” 庙门关,小小寺庙里只有他们二人,宋婴脚步轻快跟四大师问道。 四大师回头看她。 宋婴道:“我知道规矩,大师很难见,秦潭公那时候很难见您,父皇的时候也不容易,总要找好几座庙,走出好远,而我两次了一出京能遇到大师。” 四大师微微一笑。 宋婴道:“现在局势不稳,秦潭公余党遍布,大师不想我离京太远,是怕我有危险。” 四大师慈目点头道:“是。” 宋婴笑了,又似乎有泪光闪闪,道:“大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四大师一笑摇头:“其实,不是我对你这么好,应该是我没有对你不好。” 这话听起来怪,宋婴微微歪头,像让秦潭公那样走很远才见到的的确是不好,她再次笑了,像个好又俏皮的孩子追问:“为什么啊?” 四大师看着她,眼神深邃,似乎看她又似乎透过她看向他处,抬手抚了抚她的头,道:“因为,你只是个孩子。” 第八十九章 为学 孩子。 孩子总是被怜惜被善待的。 宋婴笑了,道:“我已经十七岁了。” 七岁可是称为孩子,十七岁可不行,她并不是一个要以孩子身份来谋求怜惜的人。 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你是孩子善待你。 “不过我要学的还很多,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四大师道:“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孩子还有另外的意思?不是指自己本身,那是指是别人的孩子因为她是皇帝的孩子,所以才有此时? 宋婴看向四大师,道:“天有所授,我会接受,不会因为出身自傲更不会因此而自怨。” 不会因为是大周天子血脉而沾沾自喜,也不会因为权臣狼子野心的残杀,父母双亡苟且偷生而怨天尤人,她担得起大周皇族的尊荣也担得起磨难。 四大师看着她点头,道:“真是聪明的孩子。” 宋婴展颜一笑。 四大师道:“不过,也不是这意思。” 宋婴微微一怔。 “不要在意我的话。”四大师接着道,一面迈步向前,“不是什么话都非要有个意思的。” 宋婴应声是:“宝璋鲁钝了,所以宝璋才要跟大师学习。” 四大师道:“你想学什么?” 宋婴道:“学天下大道,学治国之道,学大师您教我的一切。” 四大师笑道:“要学的还真不少。”迈过门槛。 “我现在才开始学晚了很多。”宋婴道,“父皇当年很早跟着大师,学了那么久” 轻轻一声响,禅杖顿地,宋婴的话也一顿停下,耳边传来四大师的声音。 “但他没有治好国,也没有保住自己性命。” 这个寺庙一次的要大一些,佛殿也壮严辉煌。 宋婴抬头,见日暮霞光一排佛像慈悲垂目,耳边四大师的声音苍老又沉厚回荡。 “所以,你还要学吗?” 宋婴笑了,道:“大师,当然要学。” 佛前的四大师转头看她。 宋婴道:“像读书不一定都会举,学医不一定能百病无忧,学了治国之道不一定都能治好国,这与治国之道没有关系,这与我有没有学好有关系,结果与学习本身无关,与人有关。” 四大师哈哈笑了,点点头,没有说话,忽的又笑了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大师?”宋婴问道。 四大师看向她一笑,道:“想到这个问题有人或许会有另一种回答。” 修闭口禅的四大师难得开口多说话,还说别人,这个人是谁? 宋婴没有询问,而是道:“我的回答是错的吗?” 四大师笑了,摇头道:“不分对错。”看着宋婴,神情和蔼,“这世很多事,无关对错。” 宋婴脸再次绽开笑容,要说什么,四大师已经转过身向后殿走去。 “来。”他道。 宋婴没有再说话跟了过去,后殿的廊下摆了一张桌子,其还是次那般简单的饭菜,她走过去,接过四大师的佛冠禅杖放好。 “吃饭吧。”四大师道,自己先拿起碗筷。 宋婴应声是,没有客气轻松自在的吃起来,这一次四大师没有再吃呛也没有追忆流泪,但吃了一会儿还是停下碗筷。 “好吃吗?”四大师问道。 宋婴握着筷子想了想,道:“一次的好吃。” 四大师哈的笑了道:“一次”又端正了神情,“其实是不好吃是吧。” 宋婴一笑嗯了声点点头。 四大师道:“来这世吃饭,是苦。”看着桌的碗碟,用筷子夹起一块豆干,“贫贱蝼蚁这碗饭不好吃,富贵王侯这碗饭也不好吃,各有各的苦。” 宋婴道:“所谓人生皆苦?” 四大师道:“正是。”将豆干放入她的碗。 宋婴道:“我明白了,知人间疾苦,才是心怀天下。”将豆干夹起放入口。 四大师道:“倒也不用想那么大,是一个人成为这个人,吃一碗维持生存的饭,都有苦有不易,明白其苦,能解世间万事。” 宋婴道:“是,明白了,弟子谨遵教诲。” 四大师笑了笑,指着碗筷:“吃吧。” 至此到送宋婴离开没有再说话。 宋婴站在门外也还在回味对话。 “殿下。”宋元忍不住问道,“怎么样?” 宋婴神情难掩欢喜,道:“很好,听四大师教诲,真是受益匪浅,孤很期待下一次见四大师。” 看起来相谈甚欢,陈盛王烈阳等人立刻俯身道贺喜殿下。 宋元跟着道贺,然后道:“手书大师给了吧?” 宋婴道:“没有。” “给了哎?”宋元一怔。 在场的官员们神情亦是微微惊讶,还是没有给? “大师在教我,我开始学习。”宋婴道,“手书是在学成后才给的,不急。” 那是有皇帝在世,有其他皇子相争的时候慢慢学慢慢等,现在急需登基要手书为证啊,再说谁来皇寺来见四大师不是为了手书,还真为了学习啊,宋元有些急切,忍不住前陈盛制止他,对宋婴施礼道:“殿下圣明。” 宋元也回过神看了眼一旁的王烈阳。 王烈阳却没有看他,反而跟着陈盛在点头也道:“殿下说得对,学习最重要,四大师在京城附近,每次见都很方便,殿下可以好好跟着大师学习了。” 寺庙外人马远去渐渐安静,夜色渐渐笼罩,寺庙里陷入一片昏暗,四大师站在佛殿外廊下,在身后一排佛像映衬下显得瘦小。 “学了还是治不好国,保不住命要是那小兔崽子来回答,会说什么?”他忽的说道。 话音落,又响起细细的声音:“那还学个鸟啊” 这很明显是自己捏着鼻子自言自语,又嘿嘿笑起来。 “想让我跟你学,拿出点诚意啊要不你给钱?” “别整那虚的,别灌我鸡汤,闲的你,大家有话直说” 细声细气拉长的声调在寺庙里不断响起,恍若夜鸟怪叫,渐渐的声音沉寂,片刻又一声轻叹。 “连自己要学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叫学习呢” “其实原本也不是为了学。” “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父皇的错,此事无关对错,只关本心。” 叹息声随着人影融入夜色消散。 夜色下的皇城大殿还亮着灯。 朝事商议到现在,君臣都没有吃饭,陈盛看着坐在龙案后的神情专注没有丝毫倦意的宋婴,少年天子,如果有长辈在,此时此刻会让太监来劝诫,勤与国事是好事,但也要爱惜龙体。 然而没有皇后这样的长辈了,这也算是一种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 “这应该是大师说的人生皆苦。”宋婴说道,看着在坐的官员们一笑,“做天子这碗饭不好吃,做大臣的这碗饭也不好吃。”放下手里的奏章,“不管好吃不好吃,孤今日都不管你们的饭了,大家且回家吃。” 官员们都笑起来,起身施礼告退。 “关于登基典礼的事殿下放心,我等会安排周全。”王烈阳说道。 宋婴含笑点头道:“辛苦爱卿们了。” 众官再次施礼道臣之本分然后告退。 “宋大人和陈大人且留步。”宋婴道。 宋元和陈盛应声是,宋元看了眼王烈阳,王烈阳没有丝毫的反对,面带笑意与众人退了出去。 “竟然没有追问手书的事,且同意准备登基大典。”宋元道,“这老小子肯定没安好心。” “他没有谋反之心,所谓的不安好心也不过是为自己权欲,不用在意。”宋婴道,看向宋元,“薛青她如何?” 这件事宋元早要说,但宋婴要专心拜见四大师没有让回禀,宋元忙将事情详细说来,听完讲述明亮的宫灯下宋婴神情依旧平静。 “孤知道了。”她说道,又笑了笑,“看来她是不相信孤了。” “殿下是太相信她了。”宋元恨恨道。 陈盛前道:“那些官兵也还没见到她真人,或许有什么苦衷” 宋元打断他,道:“陈相爷,你相信她是那种因为苦衷然后做出这种事的人吗?” 陈盛默然,那个少女做事一向是有自己的主意,欺骗自己是没有意义的事。 “殿下,此事非同小可,这是逆贼,这是叛乱。”宋元道,“殿下不可再轻待。” 宫灯下宋婴站起身。 “那平叛杀了吧。”她道,“她既然想要这样,如她所愿。” 宋元应声是,陈盛要说什么最终垂目沉默。 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皇权不容玷污,事已至此,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个薛青果然来真的。” 宫城外,王烈阳被几个官员拥簇着走向马车,一面笑道。 官员们点头:“现在消息被掩盖,但散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又有人不解道:“相爷,我们真不阻止登基典礼吗?” 王烈阳道:“为什么要阻止,手书没拿到,民间还有一个自称真帝姬的,真是从未有过的登基大典啊。” 背负这样的声名登基是一辈子的污点,在臣子面前抬不起头啊。 有官员低声道:“如果那薛青是真的,将来” 如果薛青是真的,此时不管不问,将来胜了,他们是否会被追责? 王烈阳啧了声,道:“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他们蒙蔽的,不知者不罪,要我们做些什么,也得先让我们多少看清一下将来啊” 现在么,杀一些黑甲卫喊一些口号逃匿如狗,将来如何可看的不太清楚呢。 官员们笑着应声是,到了马车前,有人掀起车帘,有人搀扶,将王烈阳送马车,又热热闹闹的拥簇着沿着御街驶入京城的夜色。 京城的夜色不复往日的繁闹,街遍布的官兵让夜色里行走的人们都加快了脚步。 脚步匆匆,身影快速的穿过几条街,敲响了一间宅门,敲门急促,仔细听又有节奏,随着声音落门咯吱打开。 “还是好冷啊,快来壶热酒,冻得我要拉肚子了。”那人跺脚搓手夸张的说道,一面急急忙忙的冲进去。 开门的小厮呸声笑:“真是懒驴磨屎尿多让你出去办事总要这样那样” 伴着笑骂门被关,悬挂的灯笼照耀匾额知知堂三字。 拉肚子的人被直接带到一间房内。 “春阳少爷让我告诉大家,得到的最消息她杀了黑甲卫又写了”他急急说道,话没说完,室内有人冲他嘘声,打断了。 “知道了。”那人说道。 知道了?来人眨眨眼,旁边一人转过头对他眨眨眼,来人便恍然,这人是裴焉子的小厮,那没办法了,焉子少爷又快了一步,他耸耸肩看向室内,只点着一盏灯,坐着站着十几个年轻人,此时围拢张莲塘。 灯前张莲塘手里握着一薄窄纸条凝神看,似乎面写了晦涩的天书。 有一个面容激动又带着羞涩的十五六岁的少年人正在说话。 “钱袋是晚盘账才发现的。”他手里捏着一个粗布做的小钱袋,扔在街毫不起眼那种,唯一不同的是面绣着一个红色的篆书知字,“书铺里的掌柜知道轻重,立刻快马加鞭日夜不停的亲自送来,唯恐其他人说不清,我,我也怕其他人说不清,我亲自来” “常树,知道了知道了,你说了好几遍了。”张双桐拍着他的肩头,越过他肩头看向张莲塘,“这三次娘终于说话,说的什么?” 一眼看到窄条其实只有两个字。 张莲塘道:“干吗。” 干吗,是问他们到处铺散知知堂标记的书册具找她干吗吗?楚明辉嘿嘿笑起来。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两个字念出来,娘们气气的。”他说道,搭着一个年轻人的肩头,粗腰一晃,嘤咛一声,“干吗?” 年轻人们笑起来,有人拍打楚明辉有人摇头,但每个人的脸都难掩激动欢喜。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总是让人开心的事。 “能干吗啊,担心她嘛。”有人道。 “怎么回话?”还有人几分紧张,“写什么?” 大家以前书信来往多的很,但这次总还是跟以往不同了,年轻人们低低的议论起来,昏暗的室内变得嘈杂。 张莲塘的视线终于从窄条移开了,抬手道:“笔。” 张双桐笑道:“莲塘哥终于看懂这两个字的信了。” 张莲塘道:“是的,看懂了。”看向大家,“她不是在问我们要做什么,而是问我们,做不做,干不干。” 哎?什么?做不做?干不干? 干吗?干吗? 是干吗!室内顿时热涨,浓墨重重滴落在纸。 干! 第九十章 告示 三月春暖,雨后马蹄纷乱踏破泥泞,路的行人忙避让,但还是被溅了一身泥水,惊呼声低声咒骂混乱,抬头看这队人马直向前方的城门。! 这是一行四十多人的骑兵,手有刀剑,背绑缚弓弩,斑驳的铠甲在春日里没有黯淡,反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光,像镰刀一样劈开了大路也劈开了城门,长驱直入无人敢阻。 “是追捕秦贼余党的。” “他们有尚方宝剑呢,可不敢阻拦。” “什么尚方宝剑,不懂不要瞎说,那叫军令。” “反正是他们想杀谁杀谁这么说,黑甲卫到我们这里了?太吓人了。” 城门前急着进城的民众引发些许纷乱,但核查依旧严苛。 “大人放心。”官府里,三个官员面对厅堂里站立的将官说道,“我们这里城门一直核查很严,但凡有生面孔全部都登记在册。” 府衙通判还拿出厚厚的册子。 将官道:“只查城门不行,还要全府范围搜查,挨家挨户每个村落都不放过。” 三个官员对视一眼。 “可是,黑甲卫不是已经被清除了吗?”知府迟疑,“最近我们境内没有再发现,这大肆的搜捕扰民啊。” 同知和通判大人也纷纷点头,尤其是现在到了春种的时候。 “我们会在城门严查,通缉告示也县镇乡都传到,大人请放心,一旦有可疑人等”他们说道,话没说完被将官打断了。 “现在不是只搜查抓捕黑甲卫和薛青的踪迹。”他说道。 不是?那搜查抓捕什么?官员们不解。 “杀了黑甲卫的人。”将官道。 官厅的门砰的被关了,走过的官员有些惊讶停下脚,看着门外四个铠甲冷面兵丁镇守。 官员对身边的官员有些歉意。 “王知县,看来不巧,知府大人现在见不了。”他说道。 王知县年纪轻轻最多二十岁,清秀雅,含笑道了声无妨:“我改日再来便是。” 引路的官员道:“想来这边很快说完了,王知县先来我这里喝茶等等如何?” 王知县施礼道谢:“那叨扰了。” 官员连连道怎会怎会,他举人出身,在这些进士们面前总有些自惭形秽,不过这个少年进士没有丝毫的倨傲,公务也做的非常好,勤勉不糊涂,清正不鲁莽,赴任半年得到下一致好评,这种官员将来必然要有大前程,当然要交好。 “王知县是长安府人吧?”官员引着王知县向一旁走去,一面随口闲谈。 王知县应声是:“长安府的。”。 “真巧,我这里刚有说是长安府当地的茶,你尝尝看是不是地道?” “好啊。” 王知县跟这官员,又回头看了眼知府厅堂外的四个兵丁,收回视线跨过门槛。 “大人,铲除黑甲卫的不是官兵?”知府肃容低声问道。 同知和通判也都看着将官,神情好又似乎隐隐猜到什么。 将官道:“不是,是逆贼薛青。” 逆贼薛青杀了逆贼黑甲卫三个官员对视一眼,这种关系 “不仅如此,薛青大逆不道。”将官道,“还留下了这些东西。”拿出一张纸递过来。 知府接过,同知通判也都围过来,三人看到纸的字神情骇然。 “竟然”他们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又都咽回去。 将官道:“薛青不止一个人,是一伙人,他们或许伪装成马贼山匪藏匿,现在要搜查他们的踪迹,但这件事必须隐瞒。” 三个官员再次看了眼纸的字,这种事还真是不好宣扬,神情又有些复杂,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啊。 “是,我们明白了。”他们肃容说道,“我们会重新书写缉拿书,以排查山贼马匪的名义,不放过任何一个陌生可疑人。” 又商定了一些细节,将官便告辞要去继续巡查,知府亲自送出去,回到厅堂同知和通判还处在这个消息的震惊。 “真是没想到事情竟然这样。”同知说道。 通判道:“这么看来当初她在宫门前说的是真的。” 薛青在宫门前喊我是真帝姬的话,州府这种官员级别已经传开了,对于这件事朝廷解释是秦潭公的阴谋,逆贼之言不可信。 现在不可信的逆贼已经铲除了黑甲卫,且表明与黑甲卫不两立 那么那句话也自然不是秦潭公的阴谋,而真真切切是薛青说的 她是真帝姬。 三月的风吹过,知府打个寒战。 “呔,你瞎说什么!什么她是真的!”他低声喝道。 通判忙道:“我是说她在宫门前说那句话的事的是真,不是说她是真的帝姬。” 这一次同知也出声喝止。 越解释越麻烦,通判嗨声,跺脚道:“我这去写缉查通告书。”还是不说了做事吧。 同知也告退要去做事,同时也和心腹师爷消化一下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知府没有阻拦。 “此事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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