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样? “当时都喝醉了,哪还分得清谁是谁?” 他漏着风开口,“父亲,算了,都不是有意的,还是别计较了,我打的旁人也不轻。” 苏正和又拍了下桌子:“你和旁人能一样吗?你可是我苏正和的嫡长子!”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其实也打怵,那么多书生里,也有几个家室不差的,若是刚好是他们对苏正和动了手,那他找上门去也只有吃亏的份,说不定日后在仕途上,还要被下绊子,实在是不值得。 可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他又不痛快的很,总觉得丢了颜面。 正纠结,苏玉卿就进来了:“兄长,你怎么样?” 苏正和眼睛一亮,他登门去寻人会吃亏,可秦峫不会啊,而且这妹夫为舅兄出气,是天经地义的事,这种时候秦峫正该好生表示表示才对。 “他伤得可是不轻,这群人根本没把咱们苏家放在眼里!” 苏正和想着便开了口,眼见苏玉卿被这番话说得脸色苍白,看着苏金铭泫然欲泣,心里很是满意,到底是自家兄长,苏玉卿想必会尽力督促秦峫去为苏金铭讨个公道的。 等兄妹两人说完话,苏正和就将苏玉卿喊了出去。 “玉卿啊,这次的事关乎到苏家的颜面,绝对不能善了,你回去告诉子崮一声,让他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定要给苏家出了这口气。” 苏玉卿没想到父亲喊自己出来是为了这件事,很有些为难,苏正和好像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并不好,白蓉白芷还被扣着没放出来呢。 “父亲,方才兄长不是说了不计较吗?您怎么又提起来了?” 苏正和叹了口气:“你兄长不计较那是不想你为难,可你身为妹妹,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兄长被人欺辱不管吗?他为你着想,你也得为他想想啊。” 苏玉卿低下了头,心里仍旧有些为难,可父亲说的话到底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所以犹豫片刻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会找机会和茂生哥哥提的,但是他会怎么做我也拿不准。” “放心,你既然开口,他没有不答应的份。” 苏正和目的达成,心满意足的捋了捋胡须,也不再继续看顾苏金铭,转身就去寻新纳的通房丫头了,苏玉卿有些苦恼,她要怎么和秦峫开口啊…… “大姑娘,”苏金铭的小厮朱安走了出来,瞧见苏玉卿连忙打了个千,“大爷让奴才来问句话,说那画什么时候能到手,他急着用。” 苏玉卿烦躁起来:“催什么催?那又不是寻常的东西,若是拿到手茂生哥哥早就给我了,还用的着你来催?” 朱安被骂的不敢言语,只能连连应是,“那奴才这就去告诉大爷,让他再等等。” 他转身要走,又被苏玉卿喊住了:“你去请母亲出来,我有事找她。” 既然都回来苏家了,她自然要将该要的人带回去,免得再跑一趟。 她赶着用晚饭的时辰回了将军府,进门的时候晖儿刚起来,瞧见她来瑟缩了一下,没敢开口问安,她只斜睨了一眼,身边新来的白荷便会意,上前就给了晖儿一巴掌。 “贱蹄子,见了主子还不见礼,七姑娘果然是小妾生的,连个下人都教不好。” 晖儿连忙跪地磕头,苏玉卿拦住了还要动手的白荷:“好歹是七妹妹的人,要是打坏了,和她可不好交代。” 晖儿抬眼看过来,一时间又忐忑又期待,大姑娘会不会是想要重用她了? “你替我跑个腿吧。” 苏玉卿笑吟吟道,晖儿忙不迭点头,这可是苏玉卿第一次正经给自己差事,她一定要办好。 “是,姑娘只管吩咐,奴婢一定做好。” 苏玉卿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她这幅态度很是满意:“你去一趟武轩,请茂生哥哥来用晚饭。” 去武轩请秦峫? 晖儿脸色瞬间变了,她下意识摇头:“不行,大姑娘,奴婢一看见秦将军就害怕,奴婢没办法去请他的……” “啪”的一声,白荷一巴掌又打了上来,这次她毫不留情,一巴掌就将晖儿打翻在地,她垂眼冷冷看过来:“你当你是什么东西?大姑娘的吩咐你不感恩戴德的接着就算了,竟然敢拒绝?” 她抬腿又踹了一脚,刚好踹到晖儿被烫伤的肩膀上,她顿时哀嚎一声,抱着头连忙求饶:“奴婢错了,奴婢去,奴婢这就去。” 苏玉卿抬了下手,白荷连忙退了下去,她弯腰将晖儿扶了起来,晖儿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苏玉卿毫不在意:“听好了,你今天若是能将茂生哥哥请来,先前的话我便收回来,日后你便能贴身伺候我……” 贴身伺候苏玉卿? 晖儿眼睛都直了:“真,真的吗?” “当然,”苏玉卿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我从来不骗人,但是……” 她语气凉了下去,“如果你没把人请来……” 她话没说完,晖儿却已经控制不住的哆嗦了起来,她连连点头:“是,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把秦将军给请过来。” 苏玉卿松了手,晖儿连忙跑走了。 好一个误会 武轩很快出现在眼前,晖儿脚步这才顿住,远远看着那座院子,她脚下如同灌了铅。 怎么办,要不要过去? 她原地转来转去,越发想念在清苑的日子,知道她怕秦峫,苏棠从来没有强逼着她出去,可现在…… 要是刚才苏棠开口把她要回去,她现在就不用这么为难了。 可话说回来,她现在毕竟是松柏居的丫头,以往她怕秦峫是知道苏棠在这将军府没有地位,可苏玉卿是不一样的,所以就算看在苏玉卿的面子上,秦峫也肯定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她定了定神,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石丫正打算关门,瞧见有人来了,不等人说话开口就回绝:“爷正用饭呢,谁都不见。” 晖儿连忙抵住门:“石丫,是我。” 石丫愣了一下,提高了灯笼才认出来是晖儿,当即笑起来:“晖儿姐姐,你怎么来了?” 晖儿见她对自己十分和善,当即松了口气:“将军在吗?姑娘想请他过去一趟。” “在在在,”石丫连忙开门将她让了进去,“苏姑娘终于肯见爷了?真是谢天谢地。” 晖儿只当她口中的苏姑娘指的是苏玉卿,心下大定,她果然没想错,大姑娘在这将军府的地位,和苏棠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笑了笑:“姑娘自然肯见的,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 “说的是,”石丫笑嘻嘻应了一声,一转头就拔高了嗓门,“爷,晖儿来请您了,说苏姑娘要见您。” 秦峫一愣,苏棠肯见他了? 他抬头看了眼门外,瞧见真的是晖儿,缓缓吐了口气:“真是她让你来的?” 晖儿哆哆嗦嗦的见了礼,心里默念着苏玉卿的名字,慢慢有了点底气,口齿逐渐清晰起来:“是,姑娘请您过去用晚饭。” 秦峫扔下只用了一半的晚饭,起身就往外走,到了门口才想起来自己这身衣裳不合适:“你先去吧,我换套以上就来。” 可以不必和他一起走,晖儿自然求之不得,应了一声就小跑着回了松柏居,白荷正在门口等着,见她一个人回来,当即变了脸:“秦将军呢?你不是说会把人请过来吗?” 见她这般气势汹汹,晖儿连忙解释:“秦将军就在后头,听见大姑娘的邀请他很高兴,回去换衣裳去了。” 听见这话,白荷的脸色才好看了些:“你说真的?” “奴婢不敢撒谎。” 晖儿恨不能举手发誓,白荷打量她一眼,没瞧见撒谎的痕迹,这才缓和了脸色:“进来吧,大姑娘还等着呢,把你刚才的话再和姑娘说一遍。” 晖儿连忙点头,低着头跟了进去。 “你方才说,茂生哥哥为了赴我的约,特意回去换衣裳了?” 苏玉卿低声开口,眼底带了几分笑意,见她如此晖儿忙不迭附和:“是,一听姑娘邀请,秦将军饭正吃到一半就来了,走到门口又回去换了衣裳,可见有多重视您。” 苏玉卿抬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秦峫这个态度就对了,想来要他为兄长出头的事会很顺利。 她克制着没有笑出来,只抬了抬手:“既然茂生哥哥这般用心,我也不好怠慢,白荷,吩咐管家多要几道菜。” 白荷连忙去了,苏玉卿这才看向晖儿:“你做得不错,来服侍我梳妆吧。” 晖儿眼睛瞬间亮了,伺候苏玉卿梳妆?这可是贴身大丫头才能做的事情。 “是。” 她忙不迭走了过去,抖着手抓起梳子给苏玉卿梳头,小心翼翼地唯恐弄疼她,却被苏玉卿挥开了:“磨磨唧唧的,连个头都梳不好。” 她自己重新挽了发,换了衣裳,此时外头天色已经彻底暗了,连从山海楼要的饭菜都送了过来,可秦峫却还是不见影子。 “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来?” 她狐疑地看向晖儿,晖儿一抖,身上莫名地疼起来,连忙开口:“奴婢这就去看看。” 她匆匆出了门,一路往武轩去了,里头却已经十分安静,她有些慌,也顾不得害怕敲门把石丫喊了出来,瞧见是她,石丫有些惊讶:“你怎么又来了?爷不是已经去清苑了吗?” 晖儿一愣:“去清苑了?怎么会是去清苑呢?是大姑娘请他去用饭呀。” “松柏居?” 石丫一听脸就拉了下去,“要是那边的话,爷可就没工夫去了。” 话音落下她抬手就关上了门。 晖儿有些没听懂,拍着门想把石丫喊回来,可石丫没反应,倒是武轩后院的狗叫了起来,那凶悍的叫声当即吓得她不敢再出声,匆匆走了。 可要是这么回去,她根本没办法和苏玉卿交代,怎么办怎么办…… “晖儿,你站在那里做什么?秦将军呢?” 竟是白荷找了过来,晖儿心里一咯噔,眼见对方一步步逼近,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说实话,不然一定会挨打的。 犹豫半晌,她狠狠一咬牙:“刚才秦将军正要去松柏居呢,结果七姑娘忽然过来,把人截走了。” “什么?”白荷脸色大变,“这个贱人!我这就去告诉大姑娘。” 苏棠侧头打了个喷嚏,若风连忙喊人再添个炭盆进来。 “不用了。” 苏棠抓着帕子摁了摁鼻翼,她没觉得冷,这反应大约是有人骂她了。 “晚饭送来你自己吃吧,我没有胃口。” 若风有些忧虑,中午好不容易多吃了一些,现在就又没胃口了,这么下去,伤怎么能好呢? 可她知道自己劝不动,只能叹了口气,冷不丁敲门声响起来,她还以为是厨房送饭来了,连忙去开了门,却瞧见秦峫站在外头。 “将,将军?!” 她惊讶出声,下意识侧头看了眼苏棠,这两天秦峫来了很多次,但每次都是在外头安安静静地等着,这还是第一次来敲门。 苏棠也有些惊讶,秦峫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见主仆两人反应这般古怪,秦峫眼底的期待逐渐变得不确定起来:“晖儿说,你请我来用晚饭,莫不是她误会了什么?” 晖儿? 苏棠恍然,晖儿如今是松柏居的人,可秦峫不知道这件事,见晖儿去请他便误会了。 想来她那大姐姐此时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既然如此…… “没有误会,若风,既然爷到了就去传膳吧。” 若风也反应了过来,连忙低头去了,秦峫这才松了口气,抬脚进了屋子,目光却一直落在苏棠身上,其实说起来也不过才两天没见,可他却觉得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 明知道是废话,可他还是问了一句。 苏棠抬手虚虚碰了下伤口,似是想到了当时的剧痛,她脸色明显白了一下,可片刻后只是摇头:“爷没受伤就好,旁的就不必管了。” 秦峫心口一滞,那天她毫不犹豫推开自己的样子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其实这几天他一直在回想那个画面,打从母亲去世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那般奋不顾身的保护了。 “苏棠……” 他抬脚靠近两步,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怜惜。 苏棠垂着的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晦涩,甜枣给了,也该再给巴掌了。 “其实,今天请爷过来,是有些事想和爷请教。” 秦峫连忙开口:“你只管说。” 苏棠侧头看过去:“妾想知道,那位王公子的脾性喜好,爷可能详说?” 苏玉卿的报复 秦峫愣了,他没想到苏棠竟然会问这么一句话。 她已经开始关心王生了吗? “我……” 他张了张嘴,付谦曾经介绍王生的那些话浮现在脑海里,国子监中授课,教授骑射,家有良田百亩,铺子数间,将要升任监丞…… 可话都到了嘴边,他却没能出口,以往看他只觉得这些条件不值一提,现在却突然多了沉甸甸的分量。 “我先前只知道他人品不错,喜好这种私事我还没来得及问,等我再打听打听吧。” 因为在撒谎,秦峫说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苏棠,唯恐她继续追问下去,自己会圆不了这个谎。 好在苏棠并没有追问,等若风带着厨娘端了饭菜上来,见他吃得少,还问了一句是不是不合胃口。 秦峫愣了愣才发现一桌子饭菜他竟然吃了还不到一半,的确像是不合胃口的样子,可明明都是以往吃惯了的东西。 方才苏棠关于王生的询问又浮现在脑海里,他叹了一声,越发吃不下去了。 “方才在武轩吃过了。” 他干巴巴解释了一句,苏棠便放心下来,又问起老夫人:“妾的事老夫人应当不知道吧?” 虽是疑问,语气却很笃定,秦峫莫名生出一股愧疚来,这件事他的确没告诉老夫人,这几日他也没去请安,老人家大约还以为他正跟苏棠在别院里小住。 “如今天寒,祖母的精神大不如前,又才病过一场,所以……” “爷不用解释,”苏棠轻声打断了他,“本就该这样的,老夫人正该是颐养天年的年纪,若是再为妾忧心,那就是罪过了。” 虽说她一个字没提苏玉卿,可秦峫却还是想起了对方,在她将老夫人气病的时候,可有想过她的年纪呢? “夜深了,爷该回去了。” 苏棠轻声开口,秦峫从思绪里回神,下意识看了眼天色,月亮还没走到中天,其实时辰并不算晚。 “妾累了。” 似是看出来了他不想走,苏棠再次开口撵人,秦峫自然可以厚着脸皮强留,可思来想去还是作罢,他是有婚约的人,苏棠也已经想要尝试新的生活,他不能这般优柔寡断。 可走出去的时候他还是又回头看了眼清苑,不知道下次再来是什么情形了。 “苏棠……” 他呢喃一句,满腔的复杂情绪都融在了这一声呢喃里。 等他的身影远去,路旁的山石后头才有几道人影走出来。 “姑娘,您看,奴婢没有说谎,秦将军就是被七姑娘截到这里来的。” 晖儿颤声开口,也不知道是冷还是怕,她浑身都在颤抖。 “这个小贱人,”白荷骂了一声,她原本是汀兰水榭的二等丫头,是白蓉白芷出了事才轮到她上来伺候的,此时铆足了劲想在苏玉卿面前留下好印象,“姑娘,可不能放过她。” 苏玉卿没言语,只回头看着清苑,许久才笑了一声:“别胡说,这可是我亲妹妹,我们怎么能手足相残呢?” 晖儿松了口气,大姑娘不会对苏棠动手真是太好了,她也逃过了一劫,真是皆大欢喜。 白荷却有些震惊,她虽然不在苏玉卿跟前伺候,可对自家姑娘的脾性还是了解的,以往一口一个七妹妹,可作践起来却是从不手软,今天被这般挑衅,竟然要放过她? “姑娘,您真的不追究?” 回了松柏居,她一边伺候苏玉卿更衣洗漱,一边按捺不住问了出来,苏玉卿却是一声轻笑,淡淡瞥了一眼晖儿,晖儿不明所以,白荷却已经骂出了口:“小蹄子还不下去?戳在这里当木头啊?” 晖儿忙不迭退了下去,苏玉卿这才捋了捋头发:“我一个嫡女正妻,和她计较有失身份,想教训她哪里用我亲自出手?” 白荷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苏玉卿这是有法子了? “姑娘打算怎么办?” 苏玉卿朝她招招手,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第二天一早,苏玉卿亲自去武轩门口堵了秦峫,手里还提着食盒,那是晖儿半夜就去厨房做的,她想着自己好歹是来求人的,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的。 可一进门却瞧见秦峫正在练武,大冬天的早上,他光着膀子,一身的汗水,很是粗鲁不堪,她连忙扭开头,几乎是下意识的露出了嫌弃,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妥,将那副神情收了起来。 然而好巧不巧的,秦峫还是看见了,可他心里却并没有半分意外,苏玉卿嫌弃他,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此时只生出了一分无可奈何来,他随手将长枪扔回了架子上,又披了衣裳这才开口:“你怎么来了?” 苏玉卿原本还想在武轩用早饭的,现在却没了胃口,闻言只是将食盒递了过来:“早上我下厨做了几样点心,就想送来给你尝尝。” 秦峫看了眼石丫,石丫连忙将食盒接了过去。 “你有心了。” 他转身就要走,苏玉卿连忙喊住他:“茂生哥哥,我还有两件事想求你。” 秦峫脚步顿住,他还没开口石丫先小声抱怨了起来:“我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就送了两盘点心,也好意思求人办事……” 苏玉卿脸色涨红,她长到这么大,从没遇见一个人敢当面和她说这种话。 她看了眼白荷,可昨天还对晖儿心狠手辣的人,现在却连头都不敢抬,这可是武轩的人,借她两个胆子她也不敢动手。 苏玉卿心里骂了句废物,可也只能当做没听见,自顾自开了口:“茂生哥哥知道兄长被打的事了吗?” 秦峫慢慢转过身来,苏玉卿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是来找他算账的? “知道。” 他淡淡开口,有些好奇苏玉卿会怎么做。 苏玉卿却松了口气,一副全然不知道罪魁祸首就是眼前人的样子。 “你知道就好,兄长的那几个同窗实在是欺人太甚,虽说父兄的意思是不要计较,可我心里却咽不下这口气,茂生哥哥,你能不能……” “他活该。” 秦峫打断了苏玉卿的话,脸上的冷漠十分鲜明,看得苏玉卿一愣,回神后音调猛地拔高了:“茂生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峫打量她一眼,见她的气愤十分纯粹,这才压下心里的冷漠,虽说苏玉卿的确有些娇惯,可毕竟是个姑娘家,应该不会和刺杀这种事扯上关系。 他不能因为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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